沈薇周谨唐婉全本小说 《辞职回家结婚?我掏出喜帖全场惊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辞职回家结婚?我掏出喜帖全场惊了》,由作者523625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沈薇周谨唐婉,小说内容梗概:落地窗外整座城市被灰白色的雨帘罩着。沈薇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轻地拆开文件袋,把里面的资料倒在茶几上。几份有年头的文件复印………

小说《辞职回家结婚?我掏出喜帖全场惊了》,由作者523625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沈薇周谨唐婉,小说内容梗概:落地窗外整座城市被灰白色的雨帘罩着。沈薇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轻地拆开文件袋,把里面的资料倒在茶几上。几份有年头的文件复印……

第1章我推开门,里面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都落到我身上。水晶灯晃得刺眼,

香槟塔一层层码得跟小山似的,空气里满是昂贵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周媛端着高脚杯,

站在宴会正中,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她视线扫过全场,停在我脸上,嘴角那点笑意,

凉得发寒。“陆寒,”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压过了音乐,整间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了一半,

“听说,你要辞职?”四面八方投来的眼神像一根根细针扎在身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我在心里把最后一份交接清单过了一遍,抬头,

语气平稳得近乎冷淡:“是的,周总。我明天就不来了。”“嗯?”周媛挑起眉,

细高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节奏,嗒嗒嗒走近我,“做得好好的,总裁助理,

多少人抢不来的位子。怎么,嫌杭州容不下你?”旁边已经有人低声窃笑。我吸了口气。

忍了三年,也不差这一瞬。“私人原因。”“私人原因?”周媛慢吞吞地重复,

尾音拖得老长,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我,“说清楚点。公司栽培你三年,

你一句话就拍拍**走人,总得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下来。

几个平时跟在她后面拍马的高管已经抱着手臂,等着看笑话。我抬眼,直视她:“回家结婚。

”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停了两秒。“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紧接着,

笑声像炸开的鞭炮一样,一下子炸开,仿佛有人往热油里倒了杯冰水。“结婚?陆助理,

你这借口编得,还挺有创意!”“可不,谁不知道你这条单身狗,工位都快坐出人形印子了。

”“回家娶谁啊?老家那边的翠花?”笑声越来越放肆。周媛也笑了,

那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才会有的笑,她轻轻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红酒,

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结婚?陆寒,说句实在话,

就你现在这条件——”她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我那套穿了两年、洗得有点发旧的西装,

“哪个姑娘这么没眼力,愿意嫁你?不会是家里催婚催急了,随便抓个人凑数吧?

”她顿了顿,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关心”口气:“真要是经济上有困难,

公司可以额外给你一笔补贴。年轻人,别为了点情绪,把前程搭进去。总裁助理的位子,

我可以先给你保留着,你再想想?”施舍,**裸的施舍。

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一丝不苟的脸上写满了笃定,再看看周围一圈等着看好戏的脸。三年里,

我给沈骁当跑腿,当挡箭牌,替他收拾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摊子,替他安抚不计其数的女人,

替他应付眼前这位精明刻薄的老婆。我像个没有名字的影子,默默干活,

拿着普通职员的工资,干着把命搭上的活。就等今天。心里那头被压了三年的猛兽,

慢慢睁开了眼。我没搭话,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周媛还挂着笑,

像个胜利者般宽容:“行了,别意气用事了。大家都是为你好。你的辞职申请,我先压着,

你回去冷静一下……”“不是赌气。”我打断她,声音还是很平,

周围的议论声却一下子低了下去。我从口袋里抽出一个大红色信封。

烫金的“囍”字在灯光下晃眼。“喜帖。”我把信封放在旁边摆香槟塔的桌子上,动作很轻,

“下周的婚礼。本来打算单独送给您,既然周总这么关心我的婚事,那就现在给。

”笑声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封喜帖吸了过去。

周媛脸上的笑定住,眉心皱起,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解释,只是用指尖把喜帖缓缓往她那边推了推。她盯着那一抹红色,迟疑了一下,

还是伸手拿了起来。指尖上镶钻的美甲划过封面。她拆开。

她的视线落在上面印着的新郎新娘名字上。时间仿佛凝固了。她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微微张开,

眼睛一点点瞪大。拿着喜帖的手开始抖,先是轻得几乎看不出来,接着越来越明显,

连带着手腕都在抖。那张平时咄咄逼人的脸,血色一点点退掉,变得惨白,又从白转青,

最后憋成一团怪异的紫红。“不……不可能……”她嗓子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不解,还有刚冒头的恐惧,“陆寒!你在搞什么?!

这……这上面的名字……”“新郎,陆寒。新娘,林知夏。”我一字一顿替她读出来,

声音不高,却足够周围几排人听得一清二楚,“日期、地点都写得很清楚。欢迎周总到场。

”“林知夏”三个字像三发子弹,一下子命中了她。她身子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

几乎站不稳,旁边一个女秘书赶紧扶住她:“周总……”“林知夏……林知夏?!

”她声音猛地拔高,破了音,“我外甥女?!林知夏?!开什么玩笑!陆寒,你疯了?!

你以为你是谁……”后面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撞上了我平静的目光。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神志清醒。“您外甥女,林知夏。”我点了点头,

甚至不忘补充一句,“我们在一起一年了。她让我今天一定把喜帖亲自交给您,

说您是她在国内最亲的长辈之一。”“在一起一年……最亲的……”周媛机械地重复,

像是听不懂这些词。她猛地甩开扶着她的人,把喜帖重重摔在桌上,手指直戳我的脸,

指尖抖个不停,“你骗她?!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陆寒,我告诉你,林知夏不是你能碰的!

你这是在找死!”宴会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一会儿看看快要失控的周媛,

一会儿看看神情平静的我。信息量太大,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沈骁呢?

我那位风流成性的老板,这会儿缩在人群边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上前又不敢,

像见了鬼一样。他大概正在飞快回想,自己有没有把哪位情人的烂摊子丢给我收拾时,

不小心露了什么马脚。我看着周媛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那口压了三年的闷气,

慢慢往外散。这才刚刚开始呢,周总。真正的戏,还在后头。我唇角轻轻一勾,

迎上她几乎要吃人的目光,淡淡道:“对了,知夏说,她一会儿就到,亲自来接我。

”话音刚落,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细高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逆着灯光而来,深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更白,

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挂着明艳张扬的笑。正是林知夏。她的视线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然后,当着满屋子僵住的人,包括那位脸色煞白的舅妈,脆生生喊了一句:“老公!搞定没?

我来接你下班啦!”第2章那声“老公”像一颗石子砸进一潭死水。水面瞬间炸开圈圈涟漪。

刚刚还像被按了暂停键的一屋子人,总算又恢复了呼吸——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手里的酒杯没端稳,碎裂声格外刺耳。所有的视线重新聚拢,从周媛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移到门口逆光而立的林知夏,再落回我身上,像几束强光打在脸上。

空气里混杂着红酒和香水的味道还没散开,现在又添了一股看豪门笑话的兴奋。

林知夏踩着那双细高跟,一步一步走过来,节奏不紧不慢。

深墨绿丝绒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簇暗火。她脸上的笑明亮又张扬,

显然一点也不在乎现场诡异的安静和震惊。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眼尾一弯,

这才转向旁边快要撑不住的周媛。“舅妈。”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埋怨似的调侃,

“您这边真够热闹的。我老公第一天不上班,交接要这么久啊?”周媛嘴唇直打颤,

手指着林知夏,又指指我,最后指向桌上那封喜帖,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知夏!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老公?!你跟这个……这个陆寒?!”她声音尖得发裂,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个拿死工资的打工仔!给沈骁跑腿的!他也配?

”“配不上吗?”陆瓷走到我旁边,很顺手地挽上我的胳膊,整个人靠了过来,

带着她常用香水特有的淡果香和木质味,她仰脸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会发光,

“我觉得挺般配的啊,沈砚人挺好,长得顺眼,脾气稳,还会下厨。

”她一边说一边捏了捏我的手臂,转头对周晴笑,“舅妈,你不是老教我,

找对象要挑能踏实过日子的嘛?沈砚最踏实了,跟着我一年,从来没提过额外要求,

更没拿我名头在外面显摆,多难碰见一个这样的呀。”“踏实?!”周晴气得整个人都在抖,

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这是处心积虑!这是往上爬!陆瓷你给我醒醒!

他看中的就是你陆家的钱!是你爸留下来的那点股份!”她猛地扭头盯向我,眼神像带了毒,

“沈砚,好本事啊!当着我面,悄没声儿就把我外甥女勾搭走了!说!

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周围人全都竖着耳朵听,视线在我和陆瓷之间乱飞,

消息量太大,一时间都愣住了,顾鸣那张像撞见不干净东西的脸终于挤到了前排,

脸色难看地扯了扯周晴:“晴晴,别再说了,场面上这么多人呢……”“人多怎么了?!

”周晴猛地甩开他,声音都嘶了,“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拿着我顾家的工资,背后勾搭我外甥女!这不是背叛是什么?不要脸!”我任由她骂,

没插一句嘴,只是感觉到陆瓷挽着我的手明显收紧,她脸上的笑淡了一点,目光却更锋利了。

“舅妈,”她声音压低下来,冷了不少,“说话注意分寸,沈砚是我男朋友,现在是未婚夫,

下周就会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他不是‘东西’,他是我选的人,再说,”她顿了顿,

视线扫过顾鸣,带着毫不遮掩的冷意,“顾家的工资?如果我没记错,

沈砚签的是‘鸣瓷投资’的劳动合同吧?法人应该是我?公司挂在顾总名下代管没错,

可真正出资人是我爸留给我的信托,这么算的话,这三年,他领的是我们陆家的钱?

”嗡——!人群一下炸了。“鸣瓷投资……原来是陆**的?

”“怪不得顾总出手一直那么狠,投项目像不要钱似的……”“我天,这助理……不对,

这沈砚,是一直在给真正老板干活?周总这……”周晴的脸一下灰了,难看得不行,

她当然清楚这事,可被陆瓷当着这么多圈内人挑破,她那点一直以来居高临下的雇主姿态,

当场被砸得稀碎,她猛地抬头,瞪着陆瓷,“你……你早就算好了?你们陆家,

是这么玩我的?!”“算计?”陆瓷笑了一下,笑意却凉,“舅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外公走之前把一部分资产交给我爸,我爸再留给我,信托委托机构打理,选顾总的项目投资,

很正常的商业选择,至于沈砚……”她侧过脸看我,目光柔了几分,

“是我翻公司年报和项目跟进表的时候,发现这个助理的名字总出现,

他处理的几桩烂摊子都收得很利落,我好奇,就单独约他聊了聊,这一聊……才知道是个宝。

”她说得云淡风轻,信息却砸得不轻,周围那圈高管看我的眼神直接变了,

从看笑话、看软饭男,变成了说不清的打量和揣度,能让陆家这个大**看上,

还愿意为他跟舅妈撕破脸公开关系,这沈砚,显然不只是“老实本分”。顾鸣额头都出汗了,

他这才像是回过味来,想起这三年,有多少麻烦事、见不得光的烂账,是我替他悄悄抹掉的,

那些他自以为遮住了所有人的账目,

那些他收不住尾的女人闹出来的事……如果陆瓷早就盯上了我,那她知道多少?

周晴显然也想到这点,眼里全是震惊和一点点爬上来的慌,她不怕陆瓷,陆瓷再厉害,

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外甥女,她怕的是陆瓷手里可能捏着的东西,

那些她和顾鸣自以为密不透风的……“陆瓷,”周晴强压着怒火和心虚,摆出长辈架子,

声音却有些发颤,“你年纪还不大,很容易被有心思的男人哄住,结婚不是闹着玩!

他沈砚什么都没有,跟你结婚,图什么一清二楚!听舅妈一句,这婚不能结!把喜帖收回去,

当没这回事,我给你物色更好的,门当户对的……”“图我什么?”陆瓷打断她,忽然踮脚,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动。大厅一下静了。她亲完,望着周晴,

笑得像只偷吃得逞的小猫:“图我长得顺眼,图我乐意给他花钱,

图我现在站在这儿给他撑腰,不行吗?舅妈,你和舅舅当年,不也说自己是因为爱情?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非得门当户对了?”这话等于是往周晴心口上扎刀,

她和顾鸣那点“各取所需的联姻”烂事,圈子里谁不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摊开说。

周晴脸涨得通红,手指着陆瓷,“你……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顾鸣脸色黑得吓人,拽住周晴胳膊,压着声音道:“够了!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他又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又恼又怕,还带点不太明显的懊悔,

大概是在懊悔这三年把我压得太狠,或者懊悔没早点察觉我和陆瓷之间的关系。

陆瓷见势收了锋,晃了晃我的胳膊:“老公,交接完了吧?忙完我们就走,这地方味道太冲,

呆着难受。”说完,她还在鼻尖前随手扇了两下。我点了点头,从头到尾,

除了刚开始那句“欢迎周总莅临”,我再没多说别的,可沉默有时候比话更重。“走。

”我反手扣住陆瓷的手,掌心是暖的。我们转身往宴会厅门口走,路过的地方,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那些方才还带着揶揄的视线,此刻只剩下震惊、忌惮和复杂,

没有人伸手拦,也没人敢再开口。快到门口时,身后终于传来周晴几近崩溃的尖叫:“陆瓷!

给我站住!这婚你绝对不能结!我说了不行!陆家也不会同意!你爸要还活着,

也不会让你嫁给这种——”陆瓷脚步一顿。她没回头,只是抬起我们扣着的手晃了晃,

无名指上那枚线条干净却亮得刺眼的钻戒,在灯下折出冷光。“舅妈,”她声音不高,

却清清楚楚传遍安静下来的大厅,“我爸临走前跟我说,我的婚事,我自己拿主意,

我选了沈砚,他就是最合适的。”“还有,”她这才微微侧过一点脸,

余光扫向身后那对脸色发白的夫妻,语气轻得像随口说天气,“下周三婚礼,记得准时来,

媒体朋友我都约好了,你们要是缺席……明天的新闻标题可能就不好看了,毕竟,

舅妈、舅舅,可是我最‘亲’的长辈嘛。”说完,她不再停,拉着我推开厚重的宴会厅门。

外头的空气一下灌进来,带着夜里一点凉。身后的喧闹、惊慌、怒意和害怕,全被关在门后。

我们上了陆瓷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司机稳稳地把车开离酒店,

窗外霓虹灯影一闪一闪往后退。陆瓷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刚才那副气场全开的样子收了个干净,揉着眉心,露出几分倦,“怎么样,沈先生,

”她偏头看我,眼里带笑,“我这波配合,算不算够意思?‘老公’叫得够不够响?

”我看着她,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硬结,慢慢被一股暖意浸开,我伸手,

轻轻擦掉她嘴角可能蹭到的一点口红,“嗯。”我说,“挺响,特别好。”“那就好。

”她扣住我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侧,像只懒洋洋的猫,“闷坏了吧?三年呢,

看着那俩狗东西在你面前耀武扬威。”“还行。”我如实说,“早知道会有今天,

就没那么难熬。”周岚笑了一下,眼底却掠过一丝酸意。“傻。”她压低声音说,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刚刚最后气江雪那句,我说媒体都约好了,是唬她的。

婚礼我不打算铺张,叫几个真正的朋友就够。”“我懂。”我点头。周岚一向拿捏得准,

看着张扬,其实每步都掂量过。先公开关系是第一步,狠狠扇江雪脸是第二步,

却不会真立刻把家里的丑事抖给记者,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只是吓唬那对狗男女,

让他们不敢乱来。“不过,”周岚眨了下眼,露出一点狡猾,“吓一吓也挺爽。

让他们这阵子睡不踏实,好好算算自己**底下有多少烂事。也给我们……多抢点时间。

”时间。确实。公开只是起点。江雪和陆景行绝不可能就此罢手。尤其是江雪,

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在几乎整个圈子面前被侄女和曾经的助理抽脸,

她肯定要发疯似的反击。周岚握紧我的手,语气笃定:“别慌。他们出什么牌,

我们就接什么牌。钱,人,资源,我们现在都不缺。最重要的是,”她盯着我,

眼睛亮得像灯,“我们在一块儿。”车窗外,广州的灯带一片耀眼,漫长的夜刚刚拉开序幕。

而我心里清楚,我和周岚这场“婚礼”,从今晚起,已经进入最关键的倒计时。后面每一步,

都是硬仗。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林助理,哦不,林先生。聊聊?

关于陆总和江总一些……你大概会感兴趣的事。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

”短信没署名。但我知道“老地方”是哪儿。是这三年里,我替陆景行处理那些“麻烦”时,

经常约人碰头的秘密据点。鱼,居然这么快就主动上钩?我按灭屏幕,

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影。戏,果然才刚刚开幕。第3章我按灭屏幕,

侧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影。戏,果然才刚刚开幕。“怎么?

”周岚敏感地捕捉到我的停顿,探过身,“谁发的?”我把手机递给她。周岚扫完短信,

眉梢微皱,又很快松开,嘴角勾出一丝兴味。“‘老地方’……看来是个知道门道的人。

会是谁?陆景行以前哪个情人?还是被他坑过的合作伙伴?”“都有可能。

”我把手机收回去,“这三年,我在那儿见的‘麻烦’一箩筐。有抱着他腿哭着求别甩的,

有拿验孕单要钱的,还有被陆景行合同坑惨了,上门找说法的。”“那你要去?”“去。

”我没犹豫,“送上门的消息,不捡白不捡。而且,”我看向周岚,

“对方特地提‘陆总和江总’,明显冲他们来的。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他们扎实的把柄。

”周岚捏了捏我的手:“我陪你去。”“不用。”我摇头,“人家约的是我一个,

你跟着只会惊动他。别担心,‘老地方’那家咖啡馆我熟得很,老板是我老乡,安全。

”周岚想了下,点头:“也行。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不对劲马上给我打电话。”她顿了顿,

目光锐起来,“不过,这人挑现在联系你,时间点挺微妙。我们刚公开,

江雪和陆景行正又怒又慌,他就递刀子……要么是真把那俩人恨透了,

想借你手出气;要么就另有盘算,甚至可能是那两口子派来试你的。”“我明白。

”我反握住她的手,“我会看清的。”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

我提前十分钟走进那家藏在老城区窄巷深处的“旧时光”咖啡馆。门口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人不多,淡淡的咖啡味混着老唱片的蓝调。老板阿荣在吧台后朝我抬了下下巴,

用眼神指了指最里面靠窗的卡座——那儿已经有人坐着。是个女人。背对着我,

穿着剪裁合身的米色风衣,栗色长发微卷。光看背影,气场干练。我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

女人抬起头。三十五六岁样子,妆容利落,眼角却压不住细纹,

眼神里带着见惯风浪的疲惫和冷静。她看见我,并不惊讶,只是轻轻点头:“林先生,

很守时。”声音偏低,有点沙哑,却好听。“秦月。”她报了名字,

同时把一份薄薄的文件袋从桌下推过来,“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陆景行的前特别助理,

比你早三年。”我心里一动。陆景行的前助理?我进公司时,只听说那个位子空了一年多,

前任走得很突然。公司里各种说法,有说出国的,有说拿了钱被打发走的,

没想到……“很惊讶?”秦月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扯了扯,那笑毫无温度,

“江雪没跟你提过我?她当然不会。对她来说,我算一根刺,虽然这根刺早被她亲手拔掉了,

可疤还在。”她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优雅,指节却绷得有点紧。“长话短说,

林先生。我找你,不是叙旧。我知道你昨天在酒会上的操作,很利落。

”她眼里闪过一丝快意,“江雪那张脸,当时肯定精彩。”“秦**约我,

总不只是为了夸我?”我没动面前的水,淡淡看着她。“当然不是。”秦月身子微微前倾,

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和周岚的盘算。公开,打脸,然后呢?你们真以为,

靠周**手里的股权和信托,就能扳倒陆景行和江雪?

就能把本来属于周岚父亲、这些年被陆景行一点点掏空挪走的东西拿回来?”我目光一沉。

秦月笑了,笑意里带着看透一切的讥讽:“看来周**还没把话跟你说满?或者说,

她掌握的证据还不够致命?陆景行可不只是玩女人、做做账这么简单。

‘景岚投资’这几年几个大的境外项目,标的全是空壳,钱通过一层层通道,

最后进了他和江雪在开曼设的私人基金。而这些财务操作、法律文件,最早几批,

都是我过手的。”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给我。照片有点旧,

上面是年轻些的陆景行和秦月,站在某家境外银行柜台前,手里拿着资料。

“后来我觉出不对劲,想抽身,用这事去威胁陆景行,想拿一笔钱走人。

”秦月的声音冷了下来,“结果呢?江雪出手。她找人给我下套,

做出我挪用公款、泄露机密的‘证据’,差点把我扔进看守所。最后还是陆景行装好人,

扔给我一笔封口费,逼我签了保密协议,把我踢出圈子。”她对上我的视线:“我的下场,

很可能就是你的将来,林先生。陆景行和江雪是两条毒蛇,江雪尤其狠。

你现在公开跟周岚站一边,就是把自己摆到明处,成了他们眼里必须铲掉的钉子。

周岚能护你一阵,能时时处处护得住你吗?他们拿周岚没办法,还拿你没办法?”“所以,

”我慢慢说,“秦**是来提醒我的?”“不。”秦月摇头,把整个文件袋推到我跟前,

“我是来给你上枪的。这里面,有我当初偷留的一部分原始文件复印件,

有几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和资金走向草图,虽然不全,但足够当突破口。

还有……江雪当年用来坑我的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其中两个后来因为分钱吵翻了,

现在巴不得有人找她算账。”“条件?”我皱眉,看着她,

不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会砸到自己头上。“不复杂。”秦月往椅背一靠,

目光一下子变得锋利而急切,“我要你们保证,等把顾琛和苏婉彻底拉下马之后,

替我把当年的污点全部洗干净。还有,我要那笔被吞掉的‘封口费’原数奉还,并且,

另外再给我一点补偿。不贪,多要五百万。对沈**那样的身家,不过是零花。

”她顿了两秒,又加了一句:“别说我开价离谱。没有我手里这点关键线索,

你们要摸清这条资金链,起码得多耗半年,而且未必能摸到真正的命脉。半年里,

苏婉和顾琛能做的事多了去,包括……让你从这个圈子里悄没声地消失。林先生,

你现在踩的雷,比三年前的我还多。”店里循环着慵懒的爵士曲子,窗外窄巷深处,

一只黑猫一闪而过。我盯着她推过来的牛皮纸袋,没有第一时间伸手。秦月说的话,

真假掺着。她的恨是真的,线索多半也真。但她想要的,绝对不只报仇和钱。

她挑这个时机出现,与其说是在拉我一把,不如说是看中了我和沈薇这把突然窜起来的火,

想借火势烧死仇人,顺便自己从灰堆里捞东西。再说,

她凭什么断定我和沈薇一定会跟顾琛、苏婉死扛?

除非……她知道一些我们都还不知道的、关于沈薇父母那边的隐情,或者,

顾琛和苏婉手上还攥着能掐住沈薇命脉的把柄?“秦**的耳目挺灵。”我缓缓开口,

“可我怎么确认,你丢给我的这些,不是另外一套局?毕竟,

你有过‘经历’——被苏婉算计的经历。会不会这次,她再玩一出‘借刀杀人’?

”秦月脸色微微一僵,显然被扎到了,但很快就稳住了情绪:“你可以核实。袋子里的资料,

你尽管带回去给沈**看,让你们的财务和律所团队逐条过。至于是不是局……林先生,

我现在一无所有,手里只剩仇。而苏婉和顾琛,他们握得太多,怕丢的也太多。你掂量一下,

谁更输不起?”她瞥了眼腕表:“我给你三天。三天内你要是没消息,我就把这套东西,

转手卖给别的对顾琛有兴趣的人——比方说,他这些年一直较劲的赵家。到那时候,

水会更浑,对你们未必是优势。”话落,她拎起自己的小包站起身,

在桌上留了一张写着手机号的便签,“想好了,打这个号。”她走到门边,

门上的铜铃又叮当响了一声。临出门,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林澈,

别踩我走过的坑。苏婉那个女人……对亲侄女都能下这么重的手,对你,就更不会客气。

”秦月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卡座里,对着那只薄薄的文件袋发呆。

它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看着让人手痒,可真捏在手心,很可能被烫出血泡。

阿荣端来一杯新泡的柠檬水,放在我面前,用粤语压低声音说:“这女仔,

上个月就来问过你,好多细节都要打听。澈仔,自己多个心眼。”“记住了,荣哥。

”我点点头。又晃神坐了几分钟,我才伸手把文件袋拿起,起身走出店。回到车里,

我没急着拆开看,而是先给沈薇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见面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沈薇沉默了几秒,才道:“你先回来。资料带上,我们一起过。另外,

”她声音压得很低,“我这边刚得到一个消息。顾琛和苏婉,今天上午去了老宅,

找了我爷爷以前的老管家,似乎在追问……我爸出事前经手的最后一单投资的细节。

”我心口猛地一紧。秦月的现身,加上顾琛、苏婉那边的动作……所有埋在水下的东西,

像是一下子都被搅活了。我拧钥匙启动车子,朝沈薇的公寓开去。后视镜里,

“旧时光”咖啡馆的牌子慢慢缩成一个小点。我清楚,从这一刻起,我和沈薇要对上的,

不再只是苏婉的怒气和顾琛的慌乱,而是他们背后,那团更深更黑的东西和反扑。

文件袋安静地躺在副驾座位上。它到底会是我们破局的那把钥匙,

还是直接把人推下去的另一道深坑?车子并入主干道的车流。

车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雨说下就要下。

空气里有种暴风雨前的压迫感。第4章我深呼吸,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踩下油门。

车子钻进越下越密的雨幕,往沈薇在市中心的公寓一路开过去。雨点密集敲在玻璃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极了此刻翻涌不休的局势。副驾上的牛皮纸袋一言不发,

却像压了一块石头。电梯直接上到顶层。门一开,沈薇已经站在玄关等着。她换上了家居服,

米白色的软针织衫,头发随意挽起,少了昨晚酒会时那股锋芒四射的张扬,

但眼神还是那样利落。“回来了。”她接过我手里的外套,视线落在那只文件袋上,

“东西在这儿?”“嗯。”我把文件袋递到她手里。我们进了客厅,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被灰白色的雨帘罩着。沈薇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轻地拆开文件袋,

把里面的资料倒在茶几上。几份有年头的文件复印件,边缘已经有点发黄。

几张手画的资金流向示意图,画得不算工整,却把关键节点都标出来了。

还有几份海外公司注册资料的打印件,外加两张写着名字和手机号的小纸片。

沈薇先拿起那张资金流向图,盯着看了好几分钟,眉心越锁越紧。她又翻了翻那些复印件,

指尖轻轻敲着纸边。“怎么看?”我在她旁边坐下,开口问。

“这里……”沈薇指着图上的一个环节,“和我在信托那边查到的,

有一笔三年前打到‘琛薇资本’某家海外子公司的资金,时间点对不上。

但金额和最终标注的这个离岸账户前缀,能对上部分。要是这是真的,”她抬眼看我,

神情凝重,“那笔钱,账面上是投东南亚一个橡胶种植项目,实际上压根没离开境内,

只在几个空壳公司间转来转去,洗干净之后进了私人账号。

”她又抽出一份复印件:“这张股权代持协议影印件……上面的签字人之一,是顾琛的堂弟,

一个整年躲国外、平时连公司报表都不看的闲人。他名下突然冒出一家公司,

注册地在英属维京群岛,而这家公司,正是这条资金链里其中一个承接节点。

”沈薇的语气冷下来:“秦月没编,至少这条主线是对的。

顾琛确实借着‘琛薇资本’的项目在洗钱,往外搬资产。而且做得比我之前估计的更隐蔽,

启动时间也更早。”“那她说的‘局’呢?”我提醒她,“她自己承认被苏婉摆过一道。

这些材料,会不会是苏婉故意留给她,现在再借她手给我们,想把我们往岔路上带,

或者干脆是做旧的?”“得核查。”沈薇放下文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可查这东西要花时间,还得动用一些不太好见光的渠道去境外调资料,动静不会小。

顾琛和苏婉要是嗅出味道……”“他们已经开始翻旧账了。

”我把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条线索又重复了一遍,“老管家那边,有回信没?

”沈薇脸色沉了一点:“李伯刚刚给我打过来。他人老了,脑子还清醒。

顾琛和苏婉装出一副替我难过、想多听听我爸当年故事的样子,

实则围着当年我爸负责的一个海外矿业投资转,尤其追问最后那段时间,

我爸坚持要追加一轮独立审计,还有审计组出发前,他和审计负责人私下见面那次。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审计组后来……”“审计团队回国前在当地遭了暴乱,

资料全毁,负责人重伤,回国后没多久就离职人间蒸发。”沈薇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凉意,

“项目最后以‘不可抗力’和‘基础数据丢失’收尾,前期投入打了水漂。

那会儿我刚接手信托,乱得要命,再加上当时太难受,这一块……就被我搁下了。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雨点拍在窗台上的细碎声响。

“林岚偏偏这个节骨眼联系你,周谨和唐婉又突然去翻我爸以前的事……”沈薇看向我,

视线一碰,我们心里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这两件事,很可能不是巧合。我爸当年,

会不会也嗅到了不对劲?那次审计,是不是已经抓住了周谨资金运作的破绽?

”“然后被‘意外’处理掉了。”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紧,

像被冰块堵住。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简单的经济侵占和婚姻上的背叛了。沈薇攥紧拳头,

指节绷得发白:“所以林岚说的,‘你的未来可能就是我的今天’,

恐怕不只是吓唬我们……她可能在提醒更致命的东西。唐婉和周谨,

很可能……手上沾了别的。”文件袋在我手里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它不再只是一些商业违规的材料,背后也许牵连着更阴暗的过往。“三天。

”我想起林岚提到的期限,“她只给了我们三天考虑。”“不能全盘照信她,

但这条线也不能断。”沈薇很快稳住情绪,开始理性梳理,

“这些东西要一一核实肯定要时间,三天肯定不够。得先把她稳住。”“怎么稳?

”沈薇眼神一凝,带出几分果断:“先答应她一部分要求。帮她澄清名声这点可以谈,

钱也可以先打部分过去当诚意金,比方说先给一百万。但前提是她得再拿出更关键的东西,

尤其是能直接指向唐婉当年构陷她、以及周谨最近资金调动的原始证据或者清晰影像,

而不是现在这种模糊复印件和手绘图。另外,还要她交代,当年那件事里,

现在有可能倒戈、愿意站出来作证的人名和他们的把柄。”她停了一下:“还有,

得慢慢问她一句,我爸那件事,她到底知道多少。她以前是周谨最信任的人,

耳朵里多多少少会飘进些风声。”我点头应下:“我去跟她谈。”“不行。”沈薇摇头,

“这次我跟你一起。既然摊开了,就不用再藏着掖着。我露面,更有分量,

也更容易判断她说话真假。而且……”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我也想亲眼看看,

这位替我姑姑卖命了那么多年,又差点被我姑姑送进看守所的林**,是真冤枉,

还是别有用心。”她扫了一眼阴沉的天色:“就约明天。地方换一下,由我们定。

安全最重要。”这时,沈薇丢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是个陌生号码。我和她对视,

她点了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喂?”“薇薇,是姑姑。”唐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出奇地平和,甚至夹着一点疲惫和哽咽,跟昨晚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还在怪姑姑吗?

”沈薇挑眉,声音冷淡:“姑姑找我有事?”“唉……”唐婉长叹一口气,“昨晚是我不对,

一下子太激动,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也是太担心你,怕你被人算计。回去后,

我和你姑父商量了半宿,我们……确实有做得过分的地方。”她语调柔软下来,

像是在真心认错:“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亲侄女,我从小抱到大的。你以后过得好不好,

姑姑能不放在心上吗?就是方式不对。这样,明天中午,回家来吃顿饭,就咱们自己人,

慢慢聊。姑姑当面跟你赔不是。林澈……也一起吧。一家人坐在一块儿,有什么误会,

摊开说清楚就好了。”她突然低声下气,比昨晚的咆哮更让人心里发紧。沈薇看向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明天中午恐怕走不开,姑姑,我和林澈已经排好行程了。

”沈薇不动声色地拒绝,听不出喜怒。“那晚上,总有空吧?”唐婉立刻追问,

语气里透着急迫,“薇薇,就给姑姑一次赔礼的机会。你真打算因为一个外人,

跟姑姑翻脸不认人吗?要是你爸在天有灵,

也不想看到咱们闹成这样……”她又把沈薇父亲搬了出来。沈薇静默了几秒,

才淡淡道:“晚上再说吧,要是有空,我给您打电话。”“行行,姑姑等你电话。

”唐婉忙应,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薇薇,你姑父公司那边,

最近确实碰上点账务上的麻烦,他压力大,昨晚才有些失态。你名下那只信托,

毕竟和公司几笔业务挂钩,外面要是有些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自家人,

有话关上门慢慢讲。明天要是见面,咱们好好说,好不好?”电话挂断。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唐婉那句“关起门来没什么不能解决的”,还在空气里回荡不散。“鸿门宴。

”我吐出这三个字。“而且是急着开的鸿门宴。”沈薇冷冷一笑,“先有人翻我爸的旧案,

现在又突然装出低头认错的样子……他们乱了阵脚,想摸清我们到底掌握了什么,或者,

想把我们哄回去,好方便‘关起门处理’。”她拿起那张只写着号码的便签纸:“看来,

和林岚的会面得提前。就定在明天上午。赶在她和姑姑这场‘家宴’之前,

我们必须先抓到能用的筹码。”窗外雨点打得更急,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把外面本就模糊的灯光搅成一团雾。风雨已经压境。而明天,
沈薇周谨唐婉全本小说 《辞职回家结婚?我掏出喜帖全场惊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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