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的家庭聚餐上,小叔子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话?」
丈夫在旁边抽着烟,冷冷地说:「林婉,给强子道个歉。」我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们一家三口在我家客厅住了三年,
把我的书房改成儿童房,把我的衣帽间堆满破烂。当晚,我把房子挂上网,800万,
全款秒付。交房那天,警察上门清场,小叔子一家跪在地上哭。丈夫冲来质问我:「你疯了?
他们住哪?」我把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现在,
我住在280平的大平层里喝着红酒。听说他们挤在地下室里吃泡面。
前夫跪在小区门口求我复婚。我对着监控说:「你配吗?」1「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响起,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捂着发烫的左脸,
看着面前满脸狰狞的小叔子赵强,又看了看旁边低头猛抽烟的丈夫赵刚,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林婉,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话?」赵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这房子是我哥买的,就是我们赵家的!我带老婆孩子住几天怎么了?你嫌挤?嫌挤你滚啊!
」周围亲戚不仅没劝架,反而有人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婉婉,你也太不懂事了,
长嫂如母,照顾小叔子不是应该的吗?」今天是我和赵刚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小叔子一家「暂住」我家客厅沙发的第三年。三年前,赵强说老家房子漏水,
说孩子生病了,带着老婆孩子来城里看病。赵刚心软,说「就住几天」。这一住,就是三年。
他们把我的书房改成儿童房,把我的衣帽间堆满破烂,甚至在主卧的阳台上晾晒咸鱼腊肉。
我那件两万块的真丝地毯上,现在全是孩子的尿渍和方便面油污。我无数次**,
赵刚永远只有一句话:「他是我亲弟弟,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大度点吗?」今晚聚餐,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房子太挤了,能不能让他们搬出去?」
换来的就是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和赵刚那句冷冰冰的:「林婉,给强子道个歉。」
我看着赵刚,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缩头乌龟。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顾着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得像一个陌生人。我气极反笑,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指甲上沾了血,鲜红刺目。「好,这歉我道。但这日子,我不过了。」赵刚愣住了,
烟从指间掉下来,烫了他的手。他猛地抬头:「你发什么疯?多大点事就要离婚?林婉,
你别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我站起身,环视一圈那些看笑话的亲戚。大姑在嗑瓜子,
二姨在玩手机,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赵强那张嚣张的脸上。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赵强,既然你觉得我是外人,
那这『外人』的房子,你们确实没资格住。」说完,我拿起包,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赵刚气急败坏的吼声:「林婉!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我脚步没停。不回来?求之不得。走出饭店,
夜风很冷。我掏出手机,打开房产交易APP,手指悬在「挂牌出售」的按钮上。
犹豫了半秒,我点了下去。800万,全款优先。做完这一切,我把赵刚的微信拉黑了。
2回到那套被霸占了三年的「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用钥匙打开门,
一股混合着尿骚味和泡面味的气浪扑面而来。客厅的灯亮着,
赵强一家三口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媳妇穿着我的拖鞋,
他儿子手里拿着我的口红在墙上乱画。「嫂子回来了?」赵强头都没抬,「给我倒杯水。」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卧室。卧室里,赵刚躺在床上刷手机。他看见我进来,
冷哼一声:「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我打开衣柜,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赵刚坐起来:「你干嘛?」「收拾行李。」我头也不回,「我说了,
这日子不过了。」「林婉!」赵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够了啊!多大点事就要离婚?
强子打你是不对,但你当众说那种话,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看着他的手,
然后抬头看他的眼睛。「赵刚,你弟弟打了我一巴掌。你让我道歉。现在你问我脸往哪搁?」
他松开手,眼神闪躲:「那……那我不是没来得及拦着吗?强子脾气急,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他打你是因为你说要赶他们走,你也有错……」「我也有错。」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了。是啊,我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了你。我继续收拾,
把首饰、证件、存折、电脑等,全部装进一个行李箱。
那台高配电脑是赵刚一直想拿去送人的,我偏不给他。赵强听到动静,踢踢踏踏走过来,
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嫂子,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吓唬谁呢?我告诉你,这招对我哥没用,
上次你回娘家三天,最后不还是乖乖回来了?」他媳妇抱着孩子也凑过来,
阴阳怪气:「就是,林婉,你别演了。你离了赵刚,谁要你?都27了,二婚女人,
倒贴都没人要。」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滋啦」一声脆响。「谁说我要离家出走?」
我站起来,看着他们,「我是请你们搬家。」赵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搬家?搬哪去?
这就是我家!」「不,这不是你家。」我拿出手机,点开房产中介APP。
屏幕上显示着鲜红的大字:【房源已上架,已有3位买家预约看房。】「就在刚才,
我把这房子挂出去卖了。800万,全款优先。」赵强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媳妇尖叫起来:「你疯了?!你敢卖房子?大哥他知道吗?」「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想卖就卖。」我看向赵刚,「至于你大哥……」我把离婚协议书从包里抽出来,扔在床上。
「这是离婚协议。净身出户的是你,不是我。签字,大家体面。不签,法庭见。」
赵刚看着那份协议,脸色惨白。「林婉……你来真的?」「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我拖着行李箱,大步走向门口。经过赵强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对了,
这三年你们欠的水电费、物业费、伙食费,还有弄坏我东西的赔偿。
包括我那件真丝地毯、**版口红十二支、书房里的手办一整套等等。
律师会跟你们算清楚的。少一分钱,法庭见。」我拉开门。赵强媳妇突然扑过来,
想抢我的行李箱:「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住哪?」我一闪身,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嚎啕大哭。「那是你们的事。」砰。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的感应灯亮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1楼。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左脸上还有红印,嘴角破了皮,
但眼睛很亮。三年了,我终于做了早该做的事。走出单元门,夜风吹起我的头发。
手机震了一下,是中介发来的消息:「林女士,有位陈先生看中您的房子,愿意全款付款,
明天上午九点看房。」我回了一个字:「好。」3我在五星级酒店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
没有半夜孩子的哭闹声,没有咸鱼腊肉的油烟味,也没有赵刚那令人窒息的呼噜声。
早上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跟我一起的,还有我的律师老张,
以及那位愿意全款结清的买家陈总。陈总四十出头,做科技行业的,戴着金丝眼镜,
穿着定制西装。他买这套房子是给儿子做婚房的,听说房子里有「钉子户」,
特意请假过来看看。「林**,这里面住的就是您说的那位『亲戚』?」
陈总看着手机里的户型图,眉头微皱。「进去就知道了。」我冷笑一声,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泡面味扑面而来。赵强顶着鸡窝头,光着膀子,手里还抓着半个馒头,
一脸不耐烦地吼道:「谁啊!大清早的……」看到我的瞬间,他愣住了。
看到我身后的律师和气质不凡的陈总,他更愣住了。「林婉?你带谁来了?」
赵强下意识地往屋里缩了缩。「陈总,这位就是新房主。」我侧身让开,「请进。」
陈总走进客厅,脚下那双锃亮的皮鞋踩在一块沾满油污的地垫上,发出「咯吱」一声。
他环顾四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宽敞明亮的客厅,此刻像个垃圾场。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酒瓶,地上散落着孩子的玩具和尿不湿。阳台上挂着的不是衣服,
而是几串风干的香肠和咸鱼,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
更过分的是,我那面原本用来挂装饰画的墙,被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识字卡片,
还用透明胶带粘得乱七八糟。墙角还有一滩不明液体,可能是孩子尿的。
「这……这就是你说的『保养得不错』?」陈总的声音冷得像冰。「抱歉,」我说,
「这三年我一直被拦在门外,没法打扫。」这时,赵强的媳妇从卧室冲了出来,
怀里还抱着她儿子。她看见陈总,又看见我,立刻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林婉!你真敢带人来赶我们走?大家快来看啊!狠心的嫂子要逼死弟弟一家啊!
我们要活不下去了啊!」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赵强也反应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婉,你别太过分!我哥还没签字呢,你卖什么房?
这房子有我哥的份,你无权处置!」「赵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拿出手机,
点开早已准备好的电子房产证。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权利人,林婉。单独所有。
日期是结婚前三个月。「这是婚前个人财产,跟赵刚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它是陈总的。」
「还有,」我看向坐在地上的弟媳,「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现在属于非法入侵。
给你们十分钟,收拾东西滚蛋。否则,我不介意报警。」「你……你……」
赵强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冲过来想推我,「你个臭娘们,反了天了!」「住手!」
一直沉默的陈总突然厉喝一声。他身材高大,气场十足,赵强被他一吼,竟然吓得缩回了手。
「林**,」陈总转头看向我,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房子里的东西,
除了属于您的,其他的我都不想要。垃圾,我会请人清理。」「不用陈总破费。」
我微微一笑,拨通了早已联系好的搬家公司电话,「垃圾,马上就会有人来清。」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开门!警察!」赵强一家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两名民警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蓝色工服的搬家工人。
「哪位报的警?」我出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警察同志,这几个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
拒绝搬离。现在房子已经出售,新房主已到场,请协助执法。」4民警走进客厅,
扫了一眼满屋狼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别人家里?」
民警走到赵强面前。赵强媳妇还想故技重施,抱着民警的大腿哭诉:「警察同志,
我们是房主的亲戚啊,我们没地方去啊……」「亲戚就可以赖在别人家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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