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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装死。
我是真的控制不住。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大包，**辣地疼。
我妈站在我旁边，脸色比锅底还黑。
围了一圈的亲戚邻居，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捂着嘴笑。
“周主任，你家丫头这病可不轻啊，要不送城里大医院瞧瞧？”
有人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瞧什么瞧！就是惯的！”
我妈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
“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给我丢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躺地上装死？”
“妈……我没有装……”
我的声音又细又弱，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还敢顶嘴！”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麻得没了知觉。
大姨赶紧过来拉架，把我妈拽到一边。
“行了行了，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
“她就是故意的！”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她从小就跟我作对，我说东她偏往西，我让她好好坐着吃饭，她偏要躺地上抽风！这不是故意气我是什么？”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我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红棉袄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印。
“哭哭哭，就知道哭！”
我妈厌恶地别过脸去。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回家去！”
她一脚踹在我腿弯上，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我转身往外走，一步一步，踩在村里泥泞的土路上。
身后传来我妈大嗓门的解释声。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吃，这孩子就是缺管教，回家饿两顿就好了……”
我走出大姨家的院子，走过村口那棵老槐树，走过那条臭水沟。
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我才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地哭。
我不敢哭得大声，怕被人听到，又给我妈丢人。
那件红棉袄被我的眼泪打湿了一片，粘在皮肤上，又刺又痒。
我真想把这件衣服撕碎，把我自己撕碎。
我宁可从来没有出生过。
小说《妈，别让鸡啄我了，我疼》 主角：陈小禾周主任 3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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