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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苏晴公司原本要签的融资方，当晚就发邮件要求暂停尽调。
理由是：涉及财产纠纷与公司资金合规风险。
苏晴急了。
她开始每天堵我。
公司楼下。
小区门口。
甚至我爸妈家附近的菜市场。
她捧着花，眼底全是红血丝。
“周晏，我们谈谈。”
我绕开她。
她挡在我面前。
“我已经让云安把那套公寓退了。”
我停下脚步。
“退了？”
“钱呢？”
苏晴脸色一僵。
“他身体不好，手里不能没有钱。”
我笑了。
“所以你是来跟我谈，还是来通知我继续当冤大头？”
苏晴压低声音。
“周晏，我承认这次是我没处理好，但你也别太咄咄逼人。”
“云安从小没有安全感，他只是太依赖我。”
我看着她。
“他依赖你，为什么花我的钱？”
苏晴说不出话。
这时，白云安从路边出租车下来。
他穿着白衬衫，手腕上的纱布缠得厚厚的。
许棠举着手机跟在他身后。
又在直播。
白云安走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发颤。
“周晏哥，我知道你恨我，可晴晴真的没有错。”
“你冻结她的公司，是想逼死我们吗？”
我看了一眼许棠的手机。
镜头正对着我。
许棠故意提高声音。
“大家看看，他又要欺负病人了。”
围观的人慢慢多起来。
苏晴皱眉。
“云安，别闹。”
白云安却忽然抓住我的手。
“周晏哥，我把钱还你，你别再逼晴晴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自己的手腕往我手里塞。
我立刻甩开。
他顺势往后一倒。
整个人摔在地上。
“啊！”
许棠尖叫。
“周晏推人了！”
直播间瞬间刷屏。
苏晴冲过去扶起白云安。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愤怒。
“周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了赢，你连病人都敢碰？”
我直接指了指头顶。
“看见了吗？”
公司大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正亮着红灯。
白云安哭声一顿。
许棠的手抖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拨给保安室。
“麻烦把门口监控切到大厅屏幕。”
一分钟后，大厅外墙的电子屏亮了。
画面里，白云安清清楚楚地抓着我的手，自己往后倒。
围观人群安静了。
直播间弹幕变了。
“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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