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陈默小说结局

爽文《 周敏陈默》,火爆开启!周敏陈默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晚风不眠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更不是你,所以无所谓?”“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坐起来,有些恼火,“我怎么就无所谓了?我夹在中间多难做你不知道吗?”“我知………

爽文《 周敏陈默》,火爆开启!周敏陈默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晚风不眠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更不是你,所以无所谓?”“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坐起来,有些恼火,“我怎么就无所谓了?我夹在中间多难做你不知道吗?”“我知……

“妈,这周末家宴,您可一定得来。我订了‘御膳坊’最大的包厢,菜都点好了,

都是您爱吃的。”周敏的声音从婆婆的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甜得发腻。

我端着刚切好的果盘站在厨房门口,看见婆婆脸上笑出了褶子,连声说好。下一秒,

周敏话锋一转:“对了妈,包厢有最低消费,两万八。这钱……按理说该大哥大嫂出,

毕竟是长子长媳嘛。”婆婆的笑瞬间收了。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像刀子。“晚晚,听见没?

周末御膳坊,两万八。你们准备一下。”我手里的果盘晃了晃。两万八?

我和陈默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一万五。“妈,御膳坊太贵了,我们换一家……”“换什么换!

”婆婆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周敏一片孝心,你们当哥嫂的还想省这点钱?丢不丢人!

”陈默从书房探出头,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算了算了”。又是算了。

上辈子算了无数次,最后算得我躺在医院ICU,全身插满管子,

听见周敏在门外笑着说:“嫂子命真硬,这都死不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婆婆接电话的这一刻。果盘放回料理台。我擦干手,走到客厅。“妈,

这钱我们不出。”婆婆的眼睛瞪圆了。手机里,周敏的呼吸声停了一拍。“许晚,

你再说一遍?”“我说,这钱我们不出。”我声音很平,“家宴是周敏提议的,

包厢是她订的,菜是她点的。谁主张,谁负责。”“你……你这是要造反啊!

”婆婆抓起遥控器就要砸过来。陈默冲出来拦在中间:“妈!晚晚!都少说两句!

”他把我拉到阳台,压低声音:“你疯了吗?妈正在气头上,周敏又最爱挑事,

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所以我就该认下这两万八?”我看着这个上辈子在我病危时,

被他妈和妹妹拉着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字的男人,“陈默,我们账户里还剩多少钱?

”他噎住了。“三万二。”我替他说,“付了这两万八,下个月房贷怎么办?

孩子幼儿园学费怎么办?”“周敏说了,只是走个过场,事后她会……”“她会还?

”我笑了,“上个月她借去买包的两万,还了吗?去年说应急借的五万,还了吗?

”陈默不说话了。客厅里,婆婆正在给周敏回电话,声音又软下来:“敏敏别气,

你嫂子就是一时糊涂……妈来说她,你放心,包厢照订!”我转身回屋。关门之前,

丢下一句。“谁答应,谁付钱。”周六早上,周敏来了。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一进门就扑到婆婆怀里:“妈,我想死您啦!”香水味浓烈刺鼻,

还是上辈子那种甜腻的蜜桃香。她转过身,看到我,笑容加深:“嫂子也在呀。

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想到要平白无故出两万八,是睡不太好。

”她笑容僵了零点一秒,随即更灿烂了:“嫂子还惦记这个呢?我都跟妈说了,

就是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们对妈的心意。钱我早付啦!”婆婆立刻接话:“看看!

看看敏敏多懂事!哪像有些人,斤斤计较!”周敏亲热地挽住婆婆胳膊:“妈,咱们一家人,

不说两家话。今天家宴,我特意请了位摄影师,给咱家拍全家福。费用我都包了。”摄影师?

上辈子可没这一出。我看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精美的相册套餐价目表,随手放在茶几上。

最便宜的套餐,八千八。“嫂子,你看这个‘阖家欢乐’套餐怎么样?

我觉得特别适合咱们家。”她指着价目表,指甲上的水钻晃眼,“也就一万两千八,

留个纪念,多值呀。”婆婆已经被“全家福”“纪念”这些词哄得眉开眼笑。

陈默在一旁搓着手,显然觉得妹妹“出钱”拍了包厢,我们出点拍照钱“理所应当”。

周敏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等着我像以前一样,为了“家庭和睦”点头。“不拍。”我说。

客厅再次安静。御膳坊的包厢金碧辉煌。周敏扶着婆婆坐在主位,自己紧挨着坐下。

我和陈默坐在对面。菜一道道上。周敏不停地给婆婆夹菜,

嘴里说着“妈您尝尝这个”“妈这个滋补”。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吃到一半,

周敏忽然放下筷子,眼圈红了。“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婆婆忙问:“怎么了敏敏?谁欺负你了?”“没人欺负我……就是,我男朋友家那边,

听说咱家这周末在御膳坊摆家宴,觉得……觉得咱们家挺重视规矩,门风好。

”她抽了抽鼻子,“可他们不知道,这包厢……其实是我自己掏钱订的。

哥嫂他们……可能觉得没必要这么破费。”婆婆的脸瞬间沉下来,看向我们。陈默如坐针毡。

周敏继续哽咽:“要是让他们知道,家宴的钱哥嫂都不愿意出,会不会觉得咱们家不和睦,

看不起我……”“他们敢!”婆婆一拍桌子,“陈默!许晚!你们听听!

敏敏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的婚事在操心!你们当哥嫂的,就这么不懂事?

”陈默额头冒汗:“妈,我们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今天这顿饭钱,你们必须出一半!

就当是给敏敏撑腰了!”一半,一万四。周敏低头抹泪,嘴角却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里妥协的。不仅出了一半饭钱,后来还“自愿”承担了那一万两千八的拍照费。

我看着周敏那张精心修饰过的、带着泪痕的脸。“妈,账不是这么算的。”“怎么不算?

”婆婆怒道,“**妹的终身大事,不比你们那点钱重要?”“重要。所以更得算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御膳坊的公众号,“御膳坊‘锦绣厅’周末低消确实是两万八。

但是——”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上面显示着一个促销页面。“本周店庆,

预订‘锦绣厅’并充值三万元成为钻石会员,当次消费直接免单。充值金额后续可消费。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周敏脸上的泪痕干了。“周敏,”我看着她,“你付钱,

是付了两万八的现金,还是充了三万块?”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婆婆疑惑地看向她:“敏敏?”“我……我当然是付了现金!”周敏提高音量,“嫂子,

你从哪里找来的假页面?想赖账也不用这样吧!”“是不是假页面,

打电话问问前台就知道了。”我按下免提,拨通了御膳坊的预订电话。“您好,御膳坊。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想确认一下,‘锦绣厅’今晚的预订人周女士,

是现金结账还是会员充值?”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稍等……查询到了。

预订人周敏女士,于今日下午三点办理了钻石会员充值三万元,本次消费使用会员权益免单。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嘟——我挂了电话。婆婆看着周敏,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周敏的脸白了又红,猛地站起来:“我……我那是为了以后方便!充了值,

妈以后想来吃随时能来!我这不还是为了妈,为了这个家!”“为了妈?”我点点头,

“那太好了。妈,以后这张钻石会员卡就放您这儿。里面还剩两千余额,够您再来吃几次了。

”我看向周敏:“卡呢?拿出来给妈吧。”周敏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个小巧的链条包,

指节发白。“卡……卡我忘带了。”“忘带了?”婆婆的语气里带上了怀疑,

“这么重要的卡,你忘了?”“妈!您不信我?”周敏的眼泪又涌上来,

这次带着真实的慌张,“我真的是为家里好!卡我明天就给您送来!”“不用明天。

”我接口道,“御膳坊会员卡绑定手机号,可以电话挂失、补办。你现在打电话挂失,

然后授权将会员卡转移到妈名下。很简单。”周敏僵在原地。那张卡里剩下的两千,

她根本没打算给婆婆。上辈子,这笔钱后来变成了她新买的裙子、口红,

和一次“闺蜜下午茶”的账单。“敏敏?”婆婆催促道。“我……我手机没电了。

”周敏慌乱地低头翻包。“用我的。”陈默忽然开口,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周敏骑虎难下。在婆婆越来越沉的注视下,

她颤抖着接过手机,拨通了御膳坊的客服电话。“您好,

我要挂失会员卡……卡号是……转移到……陈林芳女士名下。”挂断电话,

她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婆婆拿到了实打实的“两千块”未来消费权,

脸色缓和了不少,但看周敏的眼神,终究和刚才不一样了。“行了行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婆婆挥挥手。这顿饭的后半程,安静得诡异。周敏不再说话,也不再给婆婆夹菜。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机械地吃着,偶尔抬眼看向我时,那目光冰冷刺骨。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周日一大早,敲门声像擂鼓一样响起。我打开门,周敏站在外面,眼睛肿着,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嫂子……”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昨天是我不好,我小心眼,

惹你生气了。这是我一大早给妈熬的燕窝,你帮我带给妈,替我跟妈道个歉,行吗?

”态度卑微,和昨天的张扬判若两人。我接过保温桶,沉甸甸的。“妈那边,

你自己去说道歉更合适。”“我……我没脸见妈。”她抹了把眼泪,“嫂子,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我真的想跟你们好好相处。以后家宴的钱,我都出,

再也不让哥嫂为难了。”我没说话。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嫂子,

其实……我男朋友家里条件特别好,就是规矩大。昨天的事要是传出去,

我的婚事可能就黄了。你帮帮我,别跟外人说,行吗?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又是这套说辞。上辈子她用“婚事”拿捏了婆婆无数次,骗走了家里不少钱和东西。

“你的婚事,你自己把握。”我把保温桶递还给她,“燕窝,你自己送。”周敏没接。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层泪水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变冷。“嫂子,你就这么恨我?

非要毁了我才开心?”“我不恨你。”我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想再当傻子。”门关上了。

隔着门板,我听见她在外面对陈默说话,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委屈:“哥,

嫂子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陈默低声安慰着什么。那天晚上,

陈默很晚才上床。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开口:“晚晚,你对周敏……是不是太苛刻了?

”“苛刻?”“她毕竟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妈又疼她。

你昨天那样……让妈下不来台,也让她难堪。”“所以,她骗妈的钱,骗我们的钱,

就是懂事?我不肯被骗,就是苛刻?”陈默转过身:“她没骗!那会员卡不是给妈了吗?

她也道歉了,还熬了燕窝……”“那燕窝,你看见她熬了?”他噎住。“陈默,

**妹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清楚吗?还是你清楚,但觉得反正吃亏的是我,不是你妈,

更不是你,所以无所谓?”“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坐起来,有些恼火,

“我怎么就无所谓了?我夹在中间多难做你不知道吗?”“我知道。所以这次,你不用夹了。

”我看着天花板,“以后你妈和**妹那边的事,我自己处理。你愿意信她们,愿意给钱,

是你的事。但我不会再出一分钱,也不会再背任何一口锅。”“许晚!

你非要搞得这个家四分五裂吗?”“让这个家四分五裂的,从来不是我。”谈话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压抑。婆婆没再打电话来,周敏也消失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周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周四下午,

婆婆的电话来了。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许晚,你马上来我这一趟。有要紧事。

”婆婆家客厅里,气氛凝重。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周敏坐在旁边,眼睛红肿,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陈默也被叫来了,站在一边,眉头紧锁。“妈,什么事这么急?

”我问。“什么事?”婆婆把那个丝绒盒子“啪”地拍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一只金镯子,

龙凤呈祥的款式,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金光灿灿。我认识这只镯子。

这是婆婆的嫁妆之一,她经常念叨,是留给未来孙媳妇的。“我的镯子,不见了半个月!

”婆婆盯着我,“今天,在你们家衣柜底下,被敏敏找到了!”周敏适时地抽泣一声:“妈,

我今天去哥嫂家,想找嫂子再道个歉,不小心碰掉了衣柜里的收纳盒,

结果……就看见这个……”她抬起泪眼看向我:“嫂子,你要是喜欢,跟妈说一声,

妈说不定就给你了。你怎么能……怎么能偷呢?”偷。这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空气里。

陈默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上辈子,也有类似的事情。只不过不是镯子,

是一枚金戒指。我当时百口莫辩,被婆婆骂得狗血淋头,最后是陈默“赔”了钱给婆婆,

才算了事。那笔钱,后来自然落进了周敏口袋。原来,陷阱埋在这里。“许晚,

你还有什么话说?”婆婆厉声问。我看着那只镯子,

又看看周敏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带着泪光的得意。“有。”我说。“这镯子,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难道它自己长腿跑到你家衣柜底下的?”婆婆气得发抖。

周敏哭得更凶了:“嫂子,事到如今你就承认了吧,给妈认个错,

妈会原谅你的……”“我没拿,认什么错?”我转向陈默,“我们卧室,

上个月是不是装了智能摄像头?你说防贼用的。”陈默一愣,点点头:“对,装在空调上方,

角度正好对着衣柜和门口。”周敏的哭声戛然而止。“妈,既然镯子是在我家衣柜找到的,

那调出最近半个月的监控录像,看看是谁放进去的,不就清楚了?”婆婆看向周敏。

周敏的脸色白了:“监控……可能……可能没开吧?”“一直开着,云端存储。

”陈默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操作APP,

“我看看……最近一次有人动衣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忽然停住了。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上周二下午三点十分。”他抬起头,看向周敏,声音干涩,“敏敏,

你怎么会有我们家的指纹锁密码?”手机屏幕被转向婆婆。模糊但清晰的监控画面里,

周敏用指纹打开门,鬼鬼祟祟地进来,径直走到衣柜前,从自己包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

塞进了衣柜最底层的缝隙里。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客厅里死寂。周敏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婆婆看着监控,又看看周敏,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妈您听我解释!”周敏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婆婆的腿,“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嫂子她上次让我那么难堪,我气不过,

才想吓唬吓唬她……”“吓唬?”婆婆的声音在抖,“你用我的嫁妆镯子去栽赃你嫂子?

这是吓唬?这是犯罪!”“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周敏哭得涕泪横流,

“我就是怕……怕嫂子以后在您面前说我坏话,

破坏我们母女感情……我才想出这个昏招……妈您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婆婆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儿,

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割舍的痛心。我知道,婆婆心软了。

果然,婆婆深吸一口气,看向我和陈默:“这件事,是敏敏做得太过分。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替她道歉。而不是让她自己道歉。“但是,”婆婆话锋一转,“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

到此为止。镯子我拿回去,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到此为止。周敏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

肩膀还在抽动。陈默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别过脸去。我看着这一幕,

和上辈子无数次的和稀泥场景重叠。“妈,这件事,不能到此为止。

”婆婆愕然:“你还想怎么样?”“栽赃陷害,意图让我背负偷窃的罪名。

这已经涉嫌诽谤和诬告陷害了。”我拿出手机,“既然家里处理不了,那就报警处理吧。

让警察来判断,这是‘家事’,还是‘违法’。”“许晚!”婆婆尖叫起来,

“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全家跟着丢脸吗?”周敏也慌了,爬起来抓住我的胳膊:“嫂子!

嫂子我求你了!别报警!我赔钱!我给你下跪道歉!你怎么罚我都行,别报警!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陈默也拉住我:“晚晚,算了,妈都说了到此为止,

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甩开他们的手,看着陈默,“她栽赃我的时候,

想过我是一家人吗?妈要和稀泥的时候,想过我的委屈吗?陈默,今天被诬陷的是我,

如果下次是她栽赃你偷钱、出轨,你是不是也要‘算了’?”陈默哑口无言。我按下110,

把屏幕亮给他们看。“周敏,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报警,

警察来取证、调监控、做笔录。结果会怎样,你心里清楚。”周敏面无血色。“第二,

你写一份详细的认错书和保证书,把事情经过、你的动机、你的悔过,白纸黑字写清楚,

签字按手印。原件我保管,复印一份给妈。以后你再敢作妖,我就把这份东西,

连同监控视频,一起发到家族群、你男朋友家、你单位。”周敏浑身发抖。婆婆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妈,您要是再拦着,我就选第一条。您自己掂量。”婆婆闭上了眼睛,

颓然坐回沙发,不再说话。周敏知道,她唯一的保护伞,也默许了。她瘫软在地,

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我写……我写……”认错书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写的。

周敏的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因对嫂子许晚心怀不满,于X年X月X日,

偷拿母亲金镯一只,潜入哥嫂家中,藏于衣柜底层,

意图栽赃陷害……本人深刻认识到错误之严重,性质之恶劣……保证今后绝不再犯,

尊重兄嫂,孝顺母亲……若再有任何挑拨离间、诬陷他人之行为,

愿承担一切法律及道德后果……”写到最后,她的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她签下名字,

按上鲜红的手印。我把原件仔细收好,复印件递给婆婆。婆婆接过那张纸,手也在抖。

她看着上面那些不堪的字句,看着女儿狼狈的模样,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纸折起来,

塞进怀里。“都散了吧。”她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挥挥手,不再看任何人。

周敏几乎是爬着离开的。回家的路上,陈默一直沉默。快到楼下时,他才开口:“晚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我不知道。”我看着前方昏黄的路灯,

“我只是不再相信,豺狼会变成羔羊。”“可她毕竟是我妹妹……”“陈默,”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今天,我给了她机会,也给了这个家机会。如果她真的悔改,

那张纸永远只是废纸。但如果她死不悔改……”我没说完。但陈默明白了。他眼神复杂,

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和婆婆一样,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一丝对“亲情”的幻想。

但我知道,周敏不会悔改。认错书,只是暂时打掉了她的獠牙。

她一定会用更隐蔽、更恶毒的方式,咬回来。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周敏消失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仿佛人间蒸发。婆婆也极少联系我们,偶尔通电话,语气也淡淡的。

陈默有些不安,几次想主动联系缓和关系,都被我拦下了。“让子弹飞一会儿。”我说。

家里难得清静。我开始把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接了一个重要的项目,经常加班。

陈默也似乎松了口气,不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下班后偶尔会下厨,陪孩子玩。

直到那个周末,陈默大学同学聚会。他本来不想去,但几个关系好的同学极力邀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晚晚,一起去吧?就当散散心。”我本想拒绝,

但想到上辈子,就是在一次类似的聚会上,周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演了一出“嫂子看不起穷亲戚”的大戏,让我在陈默所有朋友面前丢尽脸面。“好,我去。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不错的酒店餐厅。我和陈默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热闹非凡。

大家寒暄着,聊着近况。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是周敏。她打扮得光彩照人,

径直走到主位旁边一个男人面前,娇声道:“王总,真巧呀,听说您在这儿聚会,

我过来敬您一杯。”那个被称作王总的男人,是陈默同学里混得最好的一个,自己开公司,

身家不菲。周敏怎么会认识他?还这么熟稔?我心中警铃大作。只见周敏敬完酒,

仿佛才看到我们,露出惊讶的表情:“哥?嫂子?你们也在呀?真是太巧了!”她走过来,

亲热地揽住我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半桌人听见:“嫂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我跟你赔罪。你看,为了表示诚意,我特意把王总介绍给哥认识。王总公司正好有个项目,

想找靠谱的人合作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陈默也愣住了,看向那位王总。

王总笑着点点头:“小周确实跟我提过,说他哥哥能力很强。今天正好认识一下。

”周敏脸上带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笑容。但我看见,她揽着我的手指,微微用力,

指甲陷进我的衣袖里。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回归”。

她换了一把更软、更隐蔽的刀。聚会结束后,陈默明显有些兴奋。“王鹏那人我知道,

生意做得挺大,人脉也广。他要是真有个项目,利润肯定不错。”“周敏介绍的,你也敢信?

”我给他泼冷水。“哎,一码归一码。”陈默不以为然,“她以前是做得过分,

但这次可能是真想弥补。再说了,王鹏是看我的能力,又不是看她面子。

”男人在事业机会面前,警惕性总会降到最低。没过两天,王鹏果然主动联系了陈默,

约他详谈一个“物流仓储信息化”的项目,听起来前景广阔,投资回报率很高。

陈默摩拳擦掌,开始熬夜做方案。周敏也重新活跃起来,隔三差五打电话给陈默,

“关心”项目进展,时不时透露一点从“王总”那里听来的“内部消息”,显得她出力颇多。

婆婆的态度也回暖了,打电话时语气好了不少,话里话外暗示“敏敏懂事多了,

知道帮衬哥哥了”。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海面下,

必然藏着漩涡。我私下查了查王鹏的公司。注册时间不长,注册资本认缴很高,但实缴很少。

网上关于他公司的信息寥寥,有几个不起眼的论坛提到过“合作收款慢”“合同条款坑”。

我把这些信息告诉陈默。他皱皱眉:“做生意哪有十全十美的?有点小争议正常。

王鹏是我同学,还能坑我不成?周敏也在中间牵线,她总不至于害自己亲哥吧?”亲哥?

上辈子,我躺在病床上需要救命钱时,她这个“亲妹妹”可是拦着陈默,

说“嫂子这病是无底洞,别拖垮全家”。我无法说服被“大好机会”冲昏头脑的陈默,

只能暗中留意。很快,陈默和王鹏谈妥了初步意向,准备签一份前期调研合同,

合同金额二十万。王鹏提出,按“行规”,需要先付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也就是六万块。

陈默有些犹豫,家里的存款大部分是定期,活期不多。周敏的电话适时打来:“哥,

王总那边催了,说好几个团队在抢这个项目呢。预付款是诚意金,你不付,他马上找别人了。

”“可是六万……”“哥,你傻呀!二十万的项目,做成至少赚十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样,我手头有点钱,先借你两万,够意思吧?”陈默动摇了。他看向我:“晚晚,

家里活期还有四万,加上周敏借的两万,正好。

这项目真的挺好的……”我看着他那充满希冀的眼神,知道拦不住。“钱可以付。”我说,

“但合同我要先看,而且要加上一条:如果因甲方(王鹏)方原因导致项目无法继续,

预付款全额退还。”陈默觉得我多此一举,但还是答应了。

当他把我修改后的合同版本发给王鹏后,对方很快回复:“老同学,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加这种条款是不信任我啊?算了算了,看来你也没多大诚意,项目我再看看别人吧。

”陈默急了,打电话过去解释,王鹏态度冷淡。周敏的电话又来了,语气埋怨:“哥,

你怎么能这么跟王总谈呢?嫂子是不是又瞎出主意了?这下好了,到手的鸭子飞了!

”陈默挂了电话,烦躁地抓抓头发,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不满。“晚晚,

你就不能少管一点吗?我的事业,我自己心里有数!”僵持了两天。王鹏那边杳无音信,

陈默坐立不安,后悔不已。就在他准备妥协,打算按原合同签的时候,王鹏主动联系了,

语气缓和了不少。“老陈啊,我想了想,同学一场,也不容易。你加那条款,

虽然有点伤感情,但也能理解。这样吧,条款可以加,但预付款要提到百分之五十,十万。

我也得有点保障不是?”百分之五十,十万。陈默又犹豫了。

周敏再次扮演“贴心妹妹”:“哥,王总让步了,你也要拿出诚意。十万就十万,

项目成了很快就赚回来了。我借你那两万不用急着还,算我支持你。

”婆婆也打电话来:“陈默,敏敏为了你这个项目跑前跑后的,你可别辜负她一番心意。

钱不够,妈这里还有一点养老钱……”四面八方的压力,加上对项目的渴望,

陈默最终点了头。他瞒着我,动用了家里预留的孩子教育基金,凑齐了十万,

加上周敏“借”的两万(实际只转了一万八,说手头紧),按照王鹏提供的账户,

把十二万打了过去。合同是后来补签的,我加的那条退款条款,被移到了附件里,字体很小。

陈默没仔细看,就签了字。钱转走的第二天,陈默兴致勃勃地准备开始项目调研。

他联系王鹏,要一些基础数据。王鹏回复:“正在整理,稍等。”这一等,就是三天。

再打电话,关机。发微信,被拉黑。陈默慌了,跑去王鹏公司注册地址,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他这才想起那份合同,翻出来仔细一看,如坠冰窟。合同上甲方的公司名称,

和王鹏之前名片上的公司,差了一个字!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家空壳公司!

而附件里那条退款条款,注明的是“因甲方(指陈默)方原因……”文字游戏。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局。陈默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衬衫。十二万。

家里大半的流动资金,孩子的教育基金,还有周敏那“不用急着还”的一万八。全没了。

陈默报警了。但警察调查后告诉他,合同纠纷,证据显示是“正常商业合作失败”,

王鹏的公司虽然空了,但暂时无法定性为诈骗,立案困难。至于那十二万,追回的希望渺茫。

陈默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眼里布满血丝。他不敢告诉我,

但家里存款的变动我清清楚楚。我没戳破,等他主动开口。第三天晚上,他终于撑不住了,

周敏陈默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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