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知道真相啊。”沈玉珍松开手，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纸。
“看看这个。”展开的孕检单上赫然是林婉清的名字，日期正是她撞见两人接吻的那天。
“惊讶吗？凌川亲手交给我的。”沈玉珍将检查单撕成碎片，任海风卷走。
“他说’这孩子不能留，太恶心了’。”
碎片像雪片般飘向海面，林婉清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栏杆。
“知道吗？”沈玉珍突然掐住她的下巴。
“他每次碰你都要喝得烂醉，醒来看见你就吐。”
她贴近林婉清渗血的嘴角。”你就像条发情的母狗，缠着自己叫了十年的叔叔…”
“够了！”林婉清猛地推开她。
沈玉珍踉跄着后退两步，却露出得逞的笑容。
“这就受不了了？”她整理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放心，等今晚过后，你再也不用忍受这些了。”
游轮突然鸣笛，惊起一群海鸥。
沈玉珍望着远处渐近的港口，突然压低声音：”你以为雪球真是意外？”
林婉清瞳孔骤缩。
“那碗汤里…”沈玉珍抚过自己嫣红的指甲。
“我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林婉清平坦的小腹，”可惜你没口福。”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林婉清看着眼前这张美艳的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会离开。”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沈玉珍却笑了。”可我不信。”
她的目光越过林婉清肩膀，突然提高音量。
“你以为装可怜就有用？凌川早就看透你了！”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沈玉珍突然抓住林婉清的手腕，借力向后一仰——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惊飞了整片海鸥。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惊动了整艘游轮。
顾凌川猛地回头，在看到沈玉珍坠海的瞬间，脸色骤变。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栏杆，纵身跳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裹挟着咸腥味，顾凌川奋力游向沈玉珍，一把将她捞起。
沈玉珍浑身湿透，长发黏在惨白的脸上，最存因寒冷而微微发抖。
“凌川……”
她虚弱的靠在他怀里，声音颤抖。
“我没事……”
顾凌川紧紧抱着她，大步走向甲板。
林婉清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婉清……”
沈玉珍咳嗽了两声眼眶泛红。
“可能是太讨厌我了，她竟然说我勾引你……。”
顾凌川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林婉清。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肮脏吗。”
林婉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凌川没有再看他一眼，抱着沈玉珍离开夹板，赶去医院。
林婉清站在原地，只觉心脏像被生生挖空似的疼。
看着他的背影，她喃喃自语，说出了那句早已说过上万遍的话。
小说《繁华落尽终成空》 第1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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