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哭得满脸是泪。
“奴婢没有胡说。”
“药丸原本在托盘暗格里,是孟姑娘方才让奴婢收好。”
孟若蘅脸色惨白。
太妃立刻站起身。
“若蘅从小养在我眼前,心性最是柔顺,她怎会做这等恶事!”
我看着孟若蘅。
“孟姑娘,你来王府看我时,也送了两盒安胎丸。”
她的眼睛一瞬睁大。
我慢慢道:“那盒药我很喜欢。”
“我还让人告诉你,我已经服了一丸。”
她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萧临渊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刀。
霍院判立刻道:“殿下带来的安胎丸,老臣已经验过。”
“那药与此药同源。”
“只是分量更轻,药性更缓。”
“若孕妇一路奔波,又在殿上受惊,两药相引,便会立刻发作。”
皇帝看向孟若蘅。
“孟氏,你有何话说?”
孟若蘅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陛下明鉴。”
“臣女只是听闻阿妩姐姐胎气不稳,才送药调养。”
“臣女不知那药有问题。”
我轻声问:“药是谁给你的?”
她咬住唇,不说话。
我又问:“是太妃给的,还是宫里给的?”
太妃脸色大变。
“你休要攀扯我!”
我没有看太妃,只盯着孟若蘅。
“你若说是自己买的,便说出哪家药铺。”
“你若说是府医开的,便叫府医来对方子。”
“你若什么都说不出,那我只好当你是故意要我在宣政殿上滑胎。”
孟若蘅猛地摇头。
“不是我!”
“我没有想害孩子!”
“我只是想让你今日进不了宫。”
她说完这句,整座大殿安静得可怕。
皇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敲。
“哦?”
“谁让你这样做?”
孟若蘅抬头看了一眼皇帝,又很快垂下。
这一眼极短。
却足够让我看明白。
皇帝未必亲自给药。
可他一定知道这场局。
我扶着小腹,慢慢笑了。
“原来今日殿上最怕我开口的人,不在北雁。”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长宁公主慎言。”
我迎着他的视线。
“陛下也知道我是长宁了。”
“方才不是还叫我阿妩姑娘吗?”
满朝文武连头都不敢抬。
萧临渊往前半步,挡在我身侧。
皇帝看了他一眼,语气淡了下去。
“肃王,你养在府中的人,倒比朕想得更有胆色。”
萧临渊拱手。
“她本就不是府中豢养之人。”
“她是北雁长宁长公主。”
“也是臣两个儿子的生母。”
“更是臣未过明礼的妻。”
我眼睫微微一颤。
这话若在王府说,我只会觉得可笑。
可在宣政殿上,他当着大雍皇帝和北雁使臣说出来,便等同把自己也推到刀口上。
皇帝的脸色终于冷了。
贺闻忽然出声。
“陛下,大雍宫中有人谋害我北雁长公主,此事须给北雁一个交代。”
小说《我失忆三年抱两,恢复记忆后,我彻底疯了》 第1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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