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女尊:穿成共享女二后,我靠被抢夫郎发财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顾清凝林羽,是作者“善行无痕”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重要的是皇上愿意带他一起去。这就够了。王姥府,王姒越正在院子里练刀,一套刀法舞得虎虎生风,刀刃映着日光,冷冽逼人。
短篇言情小说《女尊:穿成共享女二后,我靠被抢夫郎发财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顾清凝林羽,是作者“善行无痕”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重要的是皇上愿意带他一起去。这就够了。王姥府,王姒越正在院子里练刀,一套刀法舞得虎虎生风,刀刃映着日光,冷冽逼人。沈舟坐……
顾清凝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涌进来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差点把她整吐了。
她趴在一张紫檀木书案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沓礼单,
最上面一张写着“柳府聘礼清单”几个大字,墨迹还没干透。窗外有小侍小声禀报:“大人,
四礼已经备齐了,明日便可去柳府下聘。”顾清凝扶着额头坐起来,环顾四周——雕花窗棂,
博古架上摆着官窑瓷器,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宁静致远”。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腰束玉带,整个人清隽得像一竿翠竹。重点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骨相分明,皮肤细腻,指节修长。原主顾清凝,当朝首辅,年方二十四,位极人臣,未婚。
哦不,是已经娶过两任夫郎了,但一个都没留住。记忆像开了倍速一样在脑子里过。
第一任白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婚当日花轿还没抬进府,宫里就来人了。
当今皇上站在城楼上往下一看,好一个清雅绝俗的小郎,当场赐封皇夫。
原主连洞房花烛都没摸着,倒是升了官,从三品侍郎直接跳到了一品首辅。
原主当时心都碎了。但后来她发现,白挽入宫之后,皇上对他确实宠爱有加,
两人渐渐生出了真情,如今已是朝野皆知的恩爱眷侣。白挽偶尔在宫中遇见她,
还会温温柔柔地叫她一声“顾大人”,眼里没有怨怼,只有释然。第二任沈舟,
安国姥家的嫡男,生得国色天香。皇上赐婚,原主以为这回总该安稳了。结果成婚第三日,
沈舟出门上香,被凯旋归来的镇北王姥兼大将军王姒越一眼相中。
王姒越骑着高头大马直接堵在庙门口,说了一句“本王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
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第二天就抬着聘礼上门了。原主倒是想硬气,
可王姒越开口就是:“顾首辅,**妹顾清岚在我麾下当参将,你想让她升得快些还是慢些?
”原主含泪收了黄金千两,亲妹连升三级。后来她才知道,王姒越虽然行事霸道,
但对沈舟是真心实意的好。沈舟嫁过去之后,王姒越一个糙得不行的武将,
居然学会了煮粥、描眉、念情诗,把沈舟哄得服服帖帖。如今两人也是蜜里调油,
沈舟逢人就说“我家王姥虽然粗犷,但心是最细的。”两任夫郎,两次被抢,两次补偿。
外面都传开了,说顾首辅什么都好,就是留不住夫郎,
天生是个给位高权重的大姥们做嫁衣的命。坊间甚至有人编了顺口溜:“顾首辅,娶夫郎,
娶一个,飞一双,升了官,赚了粮,就是床上空荡荡。”但顾清凝现在想的不是这些。
她想的是——她穿书了。而且是穿进了一本大杂烩小说里,不限于《双世宠夫,
皇上的柔夫》《霸道王姥强势爱》《浪迹天涯,我的大侠妻主》。她是不同男主的倒霉妻主,
专门用来衬托各位女主的深情和男主的魅力,作用是“被抢夫郎”和“被同情”。在原著里,
她马上要娶第三任了——皇商柳家的嫡**柳溪。按照情节,成婚不到半个月,
江湖第一大侠宋景宏就会出现,说一句“我与柳小郎一见如故,志趣相投”,
然后带着柳溪策马而去,留下一本武林秘籍和一颗保命神丹作为补偿。
之后原主在第四任婚礼上被抢后彻底崩溃,在御前撞柱而亡。顾清凝拍案而起。
“去他妈的倒霉首辅!”窗外的小侍从被吓得一哆嗦:“大、大人?“顾清凝深吸一口气,
重新坐下来,把那张聘礼清单拿起来仔细端详。柳溪,十八岁,皇商柳家嫡**,
据说容貌昳丽,精于商算,是柳家这一代最会赚钱的小郎。柳家虽是皇商,但商籍出身,
门第不高,嫡男高嫁不容易,所以原主来提亲的时候,柳家高兴得差点放三天鞭炮。
在原著的情节里,柳溪被宋景宏抢走之后,两人携手闯荡江湖,宋景宏负责打架,
柳溪负责管账,一文一武,把宋景宏那些乱七八糟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后成了江湖上最有钱的一对眷侣。而原主得到的补偿她到死都没用过。顾清凝眯起眼睛,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提起笔,在聘礼清单的背面刷刷刷地写了起来。次日,柳府。
柳溪端坐在正厅里,穿着一身水蓝色的交领长衫,腰间系着白玉佩,眉目如画,气质温润,
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他今年十八,已经相看了好几家,
不是嫌他是商贾之男出身低,就是嫌他太会算计,嫁过去不好拿捏。好不容易顾首辅不嫌弃,
肯明媒正娶,他娘高兴得差点放三天鞭炮。“顾大人到——”门房高喊。柳溪抬眼望去,
就见一个身量高挑的青年女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月白色官袍衬得她面如冠玉,
眉眼间全是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柳溪微微一愣,这位顾首辅比传闻中还要年轻俊逸,
完全不像是被抢了两次夫郎的倒霉蛋。顾清凝一进门就看见了柳溪,
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能当男主的人,这颜值确实能打。她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柳溪的手,
语气真诚得不像演的:“柳小郎,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柳溪被她握得有点懵,下意识想抽手,但顾清凝握得很紧,眼神也很真诚,不像轻浮,
倒像是真的很高兴见到他。他微微垂下眼睫,轻声道:“顾大人客气了。
”顾清凝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柳小郎,不瞒你说,我想娶你。
”柳溪:“……大人说话倒是直接。”“但我要先跟你说清楚几件事。
”顾清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前面娶了两个夫郎,一个都没留住,这事儿你应该知道。
第二,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官做得大,但官大也拦不住人抢夫郎。如果你嫁给我,
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柳溪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她:“大人是说,会有人来抢?
”顾清凝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柳小郎果然聪明。”柳溪垂下眼帘,
声音很轻:“大人觉得,会有人来抢我吗?”“会。”顾清凝说得斩钉截铁。柳溪抬起眼,
那双清润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那大人为何还要娶我?
”顾清凝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份她连夜写好的东西,铺在桌上。柳溪低头一看,
是一份附录,标题写着《婚姻补偿协议(第三版)》。柳溪:“……第三版?
”“前两版发生的太突然,没时间准备。”顾清凝指了指条款,“你看看这个。
”柳溪拿起来一看,第一条就让他嘴角一抽。第一条:若因第三方强势介入导致婚姻终止,
甲方(顾清凝)有权获得经济补偿,补偿金额不低于黄金五千两,或等值商铺田地。
(注:前两次补偿标准分别为“升官”和“黄金千两+亲妹升官”,
本次已根据市场行情进行合理上调)第二条:补偿需在婚变后七日内一次性支付,
逾期按日加收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第三条:甲方有权根据第三方身份地位调整补偿标准。
例如江湖人士需额外提供武学秘籍或珍稀药材作为补偿。
第四条:甲方亲妹顾清岚的仕途发展应纳入补偿考量。
第五条:若甲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因被抢行为遭受名誉损失,乙方及第三方应联合发布声明,
澄清甲方并非“留不住夫郎的倒霉蛋“,而是“成人之美的仁厚首辅”。柳溪看完,
沉默了很久。“大人,”他缓缓开口,“你这哪是娶夫郎,你这是……”“做生意。
”顾清凝替他说完了,笑得眉眼弯弯,“柳小郎是皇商家的嫡子,应该最懂这个道理。
你情我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柳溪盯着那份附录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不是客套,是真觉得有意思。他把附录放下,
认真地看着顾清凝:“大人不觉得丢脸吗?外面都传你留不住夫郎,是个倒霉蛋。”“传呗。
”顾清凝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他们传他们的,我升我的官,赚我的钱,养我的妹,
有什么好丢脸的?再说了,前两任虽然被抢了,但人家现在过得幸福美满啊。
皇上对白挽多好,王姒越对沈舟多好。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眼光好啊!我挑夫郎的眼光,
那是经过顶级大佬认证的。”柳溪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弯弯的,像月牙。
“大人倒是个想得开的。”“想不开的人活不长。”顾清凝收起附录,正色道,“柳小郎,
我把话说明白。我娶你,不是贪图你的家世容貌,也不是拿你当什么赌注。你有你的缘法,
我有我的路数。你若是安心跟我过,我必以正夫之礼待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但你若另有良缘,我也不强留,该拿的补偿我拿,该走的路你走,好聚好散,各生欢喜。
”柳溪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没说话。他见过很多来提亲的人,有贪他貌美的,有贪他嫁妆的,
有贪他柳家生意渠道的,但从来没有人像顾清凝这样,把话说得这么敞亮,这么坦荡,
这么……不像是在结亲,倒像是在谈一笔双方都满意的买卖。而作为柳家最会算账的嫡**,
他最不排斥的就是买卖。“大人,”柳溪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那个附录,
我想再加一条。”“你说。”“若婚变后,甲方通过补偿获得的资产需要进行投资管理,
乙方有义务提供至少三年的免费财务咨询服务。另外,第五条关于名誉损失的声明,
措辞需要再斟酌——‘仁厚首辅’这个定位不够精准,建议改为‘慧眼识珠的伯乐首辅’,
更有传播性。”顾清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柳溪耳根都红了。
“柳小郎,”顾清凝笑够了,伸出手来,“成交。”柳溪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
然后伸手握了上去。掌心温热,指节分明,顾清凝的手不像一般女子那样粗粝,
反倒是有几分男子的秀气。柳溪忽然想,如果没有人来抢,其实跟这个人过一辈子也不错。
但这个念头只转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是商贾之男,从小就知道,
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是“如果”。婚礼定在半个月后,顾清凝把动静搞得不小。
大红喜帖发遍了半个京城,流水席预定了一百桌,烟花订了八百两银子的,
吹吹打打的仪仗队请了三个班子轮班倒。她的下属周同知实在看不下去了,
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前两次婚礼都是低调办,这次怎么……”“前两次低调,
夫郎不也被人抢了?”顾清凝一边翻喜帖一边说,“既然低调没用,不如高调点,热闹热闹。
再说了,这一百桌席面,随礼收回来还能赚一笔。”周同知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默默退下了。消息传得飞快。宫里,皇上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到顾清凝又要成亲的消息,
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哦?顾卿又要成亲了?”皇上放下朱笔,
转头看向旁边正在研墨的白挽,“皇夫,你这位前妻主,倒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
”白挽穿着一身浅金色的宫装,眉目温润如玉,闻言微微一笑:“顾大人性情坚韧,
臣侍一直很敬佩。”皇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哦?敬佩?
”白挽抬眼看她,笑意更深了:“就像臣侍敬佩陛下一样——是纯粹的、不带私情的敬佩。
陛下连这个都要吃醋?”皇上轻哼一声,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朕没吃醋。朕只是觉得,
顾卿这次娶的好像是皇商柳家的嫡**?听说生得极好。”白挽垂下眼帘,手上的动作不停,
语气淡淡的:“陛下想去看看?”皇上想了想,笑道:“去。带上你。顾卿成亲,
朕去喝杯喜酒,也算全了君臣之谊。”白挽“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知道皇上的性子,
说是去喝喜酒,多半是好奇那个柳溪长什么样。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上愿意带他一起去。这就够了。王姥府,王姒越正在院子里练刀,
一套刀法舞得虎虎生风,刀刃映着日光,冷冽逼人。沈舟坐在廊下,手边放着一盏茶,
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鼓鼓掌。听到顾清凝又要成亲的消息,王姒越刀锋一转,收了势,
大步流星地走到沈舟面前,一身汗津津的,伸手就去端沈舟的茶。“顾清凝又要成亲了?
“王姒越一口闷了整盏茶,“柳家的?”沈舟拿帕子给她擦汗,
慢悠悠地说:“是柳家的嫡**,柳溪。据说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快,是个极会赚钱的。
”王姒越眼睛一亮:“会赚钱?”沈舟瞥了她一眼:“你想什么呢?人家是成亲,
又不是招账房。”王姒越嘿嘿一笑,搂住沈舟的腰:“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觉得,
顾清凝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挑夫郎的眼光是一绝。你看你——又好看又能干,
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沈舟耳根微红,轻轻推了她一下:“少油嘴滑舌。
人家成亲,你去不去?”“去啊!”王姒越大大咧咧地说,“带上你,咱们去吃席。
上次抢了人家的夫郎,这次怎么着也得随个大份子。”沈舟抿嘴笑了笑,没反对。
他对顾清凝没有愧疚,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他和王姒越是两情相悦,
顾清凝只是……一个不太重要的前妻主。但他确实有点好奇,这个柳溪会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也像他和白挽一样,在“被抢”之后找到真正的良缘。而在千里之外的某座无名山上,
宋景宏正坐在瀑布边擦拭长剑。一只信鸽落在她肩头,她解下信筒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顾清凝又要成亲了?柳家嫡**?”她把信纸折好,塞进怀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最近在找一个能帮她打理产业的人,她这些年闯荡江湖攒下了不少家当,
金银珠宝、田产地契、各处房产,乱得跟浆糊似的,急需一个会算账的人来管。柳溪,
皇商柳家嫡**,据说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快。宋景宏把长剑往背上一负,吹了声口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从林间跑来。“走,去京城看看。”婚礼当天,顾府张灯结彩,
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厅,喜字贴满了整条巷子。顾清凝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头戴金冠,
腰间系着玉带,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小郎,俊得路过的老太太都多看了两眼。
“大人今天可真俊!”侍从翠竹激动得直跺脚。“那当然,”顾清凝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翠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可是大人,
前两次您也是这么说的……”顾清凝:“……你闭嘴。”吉时一到,花轿准时到了门口。
柳溪被人搀着下了轿,红盖头遮住了脸,只露出一个白皙的下巴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顾清凝上前牵住他的手,两人并肩走进正厅。宾客席上,最显眼的位置坐着两对璧人。
皇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边坐着白挽。白挽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衬得他整个人如清风明月,温润出尘。他端着茶盏,姿态优雅,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顾清凝牵着柳溪跨过火盆,目光里有释然,有祝福,还有一点点微妙的……看热闹。
“你觉得这个能撑多久?”白挽小声问皇上。
皇上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白挽微微一笑:“跟陛下学的。
”皇上:“……朕不背这个锅。”另一边,王姒越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铠甲都没换,
一身肃杀之气,跟满院的红绸喜字格格不入。沈舟坐在她旁边,一身淡紫色的锦袍,
容色倾城,安安静静地剥着橘子。王姒越张嘴,沈舟就把橘子瓣喂进她嘴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千遍。“你说这次谁来抢?”王姒越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问。
沈舟拿帕子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听说宋景宏在来的路上了。”“宋景宏?
那个江湖第一侠女?”王姒越来了兴趣,“有意思。江湖人抢亲,我还是头一回见。
”沈舟看了她一眼:“你抢我的时候,我也没见过你提前打招呼。”王姒越噎了一下,
随即嘿嘿笑起来,凑过去在沈舟耳边说了句什么,沈舟耳根瞬间红透了,
一巴掌拍在她肩上:“闭嘴!”拜堂的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妻夫对拜——“且慢!”一声清亮的喝止从门外传来,满座皆惊。一个白衣女子翻身下马,
长剑斜背,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束起,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剑客,潇洒得不像话。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红盖头下的柳溪身上。“在下宋景宏,
“她抱拳,声音清朗,“久闻柳小郎大名,今日特来一见。”满座哗然。皇上挑了挑眉,
王姒越吹了声口哨,白挽和沈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来了来了,
好戏开场了。顾清凝转过身来,看着宋景宏,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在狂笑:来了!
终于来了!我的武林秘籍!我的保命神丹!“宋大侠,”顾清凝不卑不亢,
“今日是我大婚之日,你这一声‘且慢’,是什么意思?”宋景宏微微一笑,
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和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惊鸿剑谱》,
江湖上多少人求之不得。这是天元保命丹,可起死回生。”宋景宏看着顾清凝,语气真诚,
“顾大人,我与柳小郎虽素未谋面,但我观他气度,知他非池中之物。他跟着你,
不过是在深宅大院里算一辈子的账。但跟着我,他可以看遍天下山河,算尽天下财富。
这两样东西,算是我的一点诚意。”顾清凝看了看桌上的剑谱和神丹,又看了看宋景宏,
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柳溪。红盖头下,柳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没想到,
真的有人会来抢他。他以为顾清凝说的会有人来抢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自嘲。但现在,
一个活生生的、潇洒不羁的江湖侠子就站在他面前,说“跟我走”,
还拿出了绝世剑谱和保命神丹当聘礼。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恐惧,不是慌乱,
而是一种被看见的、被珍视的悸动。“柳小郎,”宋景宏的目光越过顾清凝,
直直地看向柳溪,“我不是来强迫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选择。
你可以选择留在京城,做顾大人的夫郎,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可以选择跟我走,江湖路远,
我带你去看你没看过的风景。”柳溪的手微微攥紧了喜袍的袖子。顾清凝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道:“不急,慢慢想。附录第七条,你有七十二小时冷静期。
”柳溪:“……”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紧张感消散了大半。宾客席上,白挽端着茶盏,
小声对皇上说:“陛下,您说柳小郎会怎么选?”皇上想了想:“不好说。
不过宋景宏这个人,朕听说过,江湖上口碑不错,应该不是坏人。
”白挽看了她一眼:“陛下当年在城楼上抢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坏人。
”皇上:“……”王姒越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太对了!
”沈舟拽了拽王姒越的袖子,低声道:“你小声点。”王姒越收敛了一点,
但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她凑到沈舟耳边说:“你看顾清凝那个表情,一点都没有难过,
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肯定在盘算那本剑谱能卖多少钱。”沈舟仔细看了看顾清凝的表情,
不得不承认王姒越说得对。顾清凝的眼睛,确实亮得过分了。柳溪沉默了很久。
红盖头遮住了他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的手从顾清凝手心里抽出来,
向前走了一步。“宋大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说,跟你走,可以看遍天下山河?
”“是。”“算尽天下财富?”“是。”柳溪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
慢慢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满座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烛光下,柳溪眉目如画,
唇若点朱,一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漂亮得不像真人。他看向宋景宏,目光清正,
不闪不避。“那我想先问清楚,”柳溪说,“你那些产业,是打算让我全权打理,
还是只是做个挂名账房?分红比例怎么算?亏损了谁来承担?有没有书面契约?
”宋景宏愣住了。皇上愣住了。王姒越愣住了。白挽和沈舟也愣住了。顾清凝在后面捂着嘴,
笑得肩膀直抖——来了来了,柳溪的商人本色来了。宋景宏回过神来,忽然笑了,
笑得很畅快。她上前一步,认认真真地看着柳溪:“这些问题,我们可以路上慢慢谈。
但我可以先回答你——全权打理,三七分账,你七我三,亏损算我的。书面契约,
我今晚就可以签。”柳溪眼底的光亮了一下。他转头看向顾清凝。
顾清凝从袖中掏出那份附录,翻到最后一页,在“江湖人士”那一栏打了个勾,
然后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口型:“去吧。”柳溪的唇瓣动了动,
忽然朝顾清凝深深鞠了一躬。“大人,多谢。”顾清凝摆了摆手,
笑得云淡风轻:“客气什么,回头记得把财务咨询的合同补上。”柳溪忍不住笑了,
眼眶却微微泛红。宋景宏上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柳溪肩上。她看了一眼顾清凝,
抱拳道:“顾大人,承让了。日后若有需要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顾清凝笑眯眯地回礼:“宋大侠客气了。剑谱和神丹我收下了,祝你们百年好合。对了,
附录第三条,江湖人士需额外提供珍稀药材——你那个保命丹还有没有多的?一颗不太够。
”宋景宏:“……”她默默地从怀里又掏出一颗,放在桌上。“没了,就这两颗。”“成交。
”顾清凝笑得更灿烂了。宋景宏牵着柳溪往外走,柳溪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顾清凝一眼。
月光下,顾清凝站在满院红绸之间,大红喜袍衬得她面如冠玉,笑容明朗,
像一株不会被任何风雨打倒的翠竹。柳溪忽然想,这个人,大概真的不会倒霉太久。
他转过身,跟着宋景宏走进了月光里。顾清凝站在门口,目送那两个身影并肩离去,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翠竹,”她喊道。“在!”“让厨房再上五十桌席面,今晚不醉不归!
”宾客席上,白挽端着茶盏,轻轻笑了一声:“第三任了,一个比一个快。
”皇上看了他一眼:“你是在幸灾乐祸?”“没有,”白挽抿了一口茶,眉眼弯弯,
“臣侍只是在想,还好当年是被陛下抢走。”皇上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了白挽的手,
握得很紧。王姒越那边已经喝上了,搂着沈舟的腰,冲顾清凝喊:“顾首辅!下次再娶,
记得先给我看看!我帮你把把关!”顾清凝回头瞪她:“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你把人抢走了。”王姒越哈哈大笑:“那不正好吗?你看舟舟现在多幸福!
”沈舟红着脸掐了她一下。顾清凝看着满院的热闹,看着宾客席上那两对恩爱的璧人,
看着手里刚到手的两颗保命神丹和一本绝世剑谱,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倒霉。
她转身走进洞房,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提笔写下四个大字:第四任,筹备中。
窗外的月光洒了一地,喜烛噼啪作响。远处,一匹白马驮着两个人,正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风中隐约传来柳溪的声音:“宋景宏,分红比例我要重新谈——”“知道了知道了,
你七我三,不反悔——”“白纸黑字写下来!”“好好好,写写写——”三个月后。
顾清凝的名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提起顾首辅,大家的第一反应是“倒霉”。
现在提起顾首辅,大家的第一反应是“那个成人之美的红娘首辅”。事情还要从柳溪说起。
柳溪跟着宋景宏走了之后,不到一个月就传回了消息。
宋景宏那些乱七八糟的产业在他手里三个月就理清了头绪,该卖的卖,该盘的盘,
该扩张的扩张,净收益翻了整整两倍。
宋景宏在江湖朋友面前逢人就夸:“我家夫郎是顾首辅让给我的,顾首辅是我命中的贵人。
”这话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在朝会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顾卿慧眼识珠,成人之美,
实乃我朝官员之楷模。”王姒越更夸张,直接上折子请求给顾清凝加封“太子少保”的头衔,
理由是“顾首辅为我朝发掘并输送了多位优秀夫郎”。顾清凝看完折子,
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她妹妹顾清岚倒是很淡定,一边啃苹果一边说:“姐,
你现在是朝堂上最红的人,连陛下都夸你。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吗?
说你是一块行走的试金石,被你娶过的夫郎,身价至少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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