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靠游戏天赋坑哭全家(黎炎翠儿苏墨)最新章节

看过殊荷在《替嫁后,我靠游戏天赋坑哭全家》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黎炎翠儿苏墨小说描述的是:这玩意儿的功能我大概能猜出来——这枚灵石除了作为阵眼之外,还带有放大功能,能把困灵阵的效力增强至少一倍。如果原主走进这个………

看过殊荷在《替嫁后,我靠游戏天赋坑哭全家》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黎炎翠儿苏墨小说描述的是:这玩意儿的功能我大概能猜出来——这枚灵石除了作为阵眼之外,还带有放大功能,能把困灵阵的效力增强至少一倍。如果原主走进这个……

第一章:废柴替嫁,开局蓝条我笑疯说实话,

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穿到这鬼地方的。前一秒我还在打跨年总决赛,

对面五个菜鸡被我一个人秀得头皮发麻,我手指头都快在键盘上搓出火星子了,

最后一波团战**刀刺客绕后切双C,五杀收割,弹幕直接炸了,

满屏都是“黎神牛逼”“黎神我要给你生猴子”。我刚想站起来喝口水庆祝一下,眼前一黑,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鼻子里闻到的全是霉味儿,耳边还有人说话。“二少爷,您醒了?

”我扭头一看,是个小丫头,穿着古装,一脸担心的样子。我当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以为自己在拍什么真人秀或者整蛊节目,张嘴就问:“这啥情况?我手机呢?

”小丫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好像我嘴里蹦出来的每个字她都听不懂。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信息往我脑子里灌——什么黎家庶子,什么资质废柴,

什么要被拉去替嫁。我躺在那张破床上足足消化了半个时辰,

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理顺了。合着我现在叫黎星,是修仙世家黎家的二房庶子。

说白了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透明,亲娘死得早,亲爹眼里只有嫡出的那几个,

我在这个家里连个正经奴才都不如。原主天赋差得要命,修炼了十几年还在炼气期晃荡,

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过,在整个家族里就是个笑话。最惨的是,

嫡长姐黎霜突然得了什么怪病,瘫在床上起不来了。本来该她嫁给北荒战族的少族长冲喜,

现在嫁不了了,黎家那帮老东西一拍脑袋,把我推出去替嫁。替嫁。我一个男的,陪嫁?

后来我才搞明白,北荒战族那边风俗跟中原不一样,人家不挑男女,只要人过去就行。

说白了就是送个人质过去联姻,巩固两家的关系,男女无所谓。那帮老东西选我,

无非就是觉得我废,死了不心疼,丢了也不可惜,拿去当炮灰正合适。

我正躺在床上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哟,醒了?”我抬眼一看,

门口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一身锦袍,腰间挂着块品质不低的玉佩,下巴抬得老高,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不用别人介绍,

我脑子里那些破烂记忆已经告诉我了——黎曜,黎家嫡长子,筑基后期的天才,

全家上下最看不起原主的人。“大哥来了?”**在床头,没动弹,也没行礼。

原主平时见了这个大哥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跪得比谁都快。但我不是原主,

我一个打过世界赛的职业选手,能给你下跪?做梦去吧。黎曜皱了皱眉,

大概觉得我今天的态度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反正他眼里我这个废物弟弟从来就不配让他多看一眼。“爹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三日后替姐出嫁,嫁妆已经备好了,你别给黎家丢人。”黎曜双手抱胸,语气跟训狗似的,

“你一个废物,能替家族出这份力,是你的福气。”我乐了。福气?把我当替死鬼扔出去,

还说是我的福气?“大哥说得对,”我笑着点点头,“确实是福气。”黎曜一愣,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按照原主的脾气,这会儿应该哭哭啼啼跪地求饶了。

“识相就行。”他冷哼一声,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对了,爹说了,你要是敢在路上跑,就按叛族罪处理,直接打杀。

你自己掂量掂量,废物一个,死了正好。”说完就走了,连门都没给我关上。

小丫头翠儿赶紧跑过去把门关上,回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二少爷,您别难过,

大少爷他就是那个脾气……”“难过?”我笑了,“我难过什么?”翠儿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大概以为我在强颜欢笑。我没解释,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因为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在我接收的那些记忆里,

原主体内那团弱得可怜的灵力,在我醒来之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那些灵力在经脉里流转的方式,那种忽强忽弱、时聚时散的节奏,

跟我打了十几年游戏的蓝量系统简直一模一样!我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丹田,

果然看到了一团淡得几乎透明的灵力气旋,悬在丹田中央,周围有一圈细密的光点若隐若现。

那圈光点的分布方式,就跟游戏里的蓝条界面一模一样!我试着用意念调动灵力,

那圈光点立刻闪了闪,灵力开始沿着经脉流动,速度不快,但极其流畅,

就跟我在游戏里操控角色释放技能时一模一样。“这不就是蓝条吗?”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在游戏里最擅长的是什么?控蓝!打了八年职业,

我的蓝量管理能力在全联盟都是数一数二的。什么时候该放技能,什么时候该留蓝,

什么时候技能穿插平A回蓝,这些都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现在你给我搞个修仙版的蓝条系统?这不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外挂吗?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测试这具身体的灵力上限。用游戏里的术语来说,

就是看看“最大法力值”有多少。结果一测,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团灵力的总量确实少得可怜,粗略估算一下,大概也就相当于游戏里一个一级角色的蓝量,

放两个最基础的技能就见底了。但是——让我惊喜的是,

这个世界的“蓝条”居然自带回蓝速度显示!就在那圈光点的边缘,有一条细细的银色丝线,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长,每长满一圈,灵力总量就会恢复一小截。

回蓝速度大概是每秒两三点,不算快,但胜在稳定,而且不受战斗状态影响。这也就意味着,

只要我不一次性把蓝条打空,就可以靠着持续回蓝不断释放技能,

用低消耗的技能慢慢磨死对手。这不就是我在游戏里最擅长的“风筝流”打法吗?“翠儿,

”我睁开眼,脸上带着笑,“你帮我弄点纸笔来。”翠儿一愣:“二少爷要纸笔做什么?

”“画图。”我说。翠儿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乖乖去拿了。我接过纸笔,

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我画的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

就是我在游戏里用了八年的技能释放序列图。这东西在我脑子里烂熟于心,

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画着画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原主记忆里,

黎瑶那个女人好像对我有点想法。不对,不能说是“有点想法”,应该说是恨不得我死。

黎瑶是黎家三**,嫡出的,比我大两岁,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觉得自己比我高贵,我这个庶出的废物不配跟她姓一个黎。原主记忆里,

黎瑶以前没少欺负他。往他饭里吐口水、撕他的书、在他床上放虫子,这些事她都干过。

现在我要被拉去替嫁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羞辱我。果然,当天晚上,

翠儿就从厨房那边打听到了消息。“二少爷,”翠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奴婢听厨房的王婶说,三**让人在您的饭菜里加了东西。”我挑眉:“加了什么?

”“王婶没敢细问,只说三**让她加的,她不敢不听。”翠儿一脸焦急,“二少爷,

要不咱们今晚别吃了?”“别啊,”我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筷子青菜塞嘴里,嚼了嚼,

眯起眼睛,“不吃不就浪费了?”翠儿急得都快哭了:“二少爷!您怎么还吃啊!

”我没理她,把那碟青菜吃得干干净净,又扒了两碗米饭,最后还把汤喝了个底朝天。

翠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我却一点事都没有,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翠儿看傻了:“二少爷……您没事?”“能有什么事?”我擦了擦嘴,

“不就是一点泻灵药嘛,又不是毒药。

”翠儿瞪大了眼睛:“二、二少爷您怎么知道是泻灵药?”我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问得好。

原主的记忆里虽然没有炼丹的知识,但这具身体对灵力的感知力其实不差,

只是原主自己不会用。我吃了那碟青菜之后,立刻感觉到丹田里那团灵力气旋开始微微震荡,

周围那圈代表蓝条的光点也在抖动,明显是在受到某种外力干扰。这种震荡的方式,

跟我以前在游戏里被上了“法力流失”debuff时的效果一模一样。我当时就乐了。

泻灵药这个东西,我虽然不知道配方,但以我玩游戏的经验,

它本质上就是一种针对灵力系统的负面状态效果。只要是负面状态,

就一定有对应的解法和机制。我在游戏里研究过几百种debuff的触发机制和解除方法,

这点小场面算什么?“翠儿,你去厨房帮我弄点东西。

”我把需要的材料列了个清单递给翠儿——甘草、陈皮、姜汁,

还有一些厨房里能找到的常见调料。翠儿虽然不明白我要这些东西干嘛,但还是跑去拿了。

我趁着这个空档,把那碟青菜里剩下的汤汁倒进一个小碗里,开始分析里面的成分。

原主的身体虽然灵力弱,但味觉和嗅觉都很敏锐,

我能分辨出汤汁里有三种不同的药味——一种是苦的,一种是酸的,还有一种带点辛辣。

结合原主记忆中关于基础药草的常识,

我大概判断出了泻灵药的成分:苦灵草、酸枣仁、辛夷花,这三种材料混合在一起,

能够暂时扰乱灵力运转,让人在一两个时辰内无法调动灵力。很基础的配方,

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毒药。但黎瑶那个女人大概不知道,

这种基础配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的药效可以被甘草中和。甘草这东西,

不管是中药还是修仙界的草药,都有调和药性的作用。只要我摄入的甘草量足够,

就能把泻灵药的药效降到最低。这就是为什么我把那碟青菜吃得干干净净,却屁事没有。

翠儿把甘草和陈皮拿回来之后,我把甘草嚼了几根,又泡了杯陈皮水喝下去,

体内那股震荡感很快就平息了。“二少爷,您这是在解毒?”翠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算不上解毒,”我把剩下的甘草塞进袖子里,“就是吃了个解药。”翠儿张了张嘴,

想问什么,又不敢问。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一个废物庶子,怎么懂这些东西的?我没解释,

也没法解释。总不能告诉翠儿,我之所以懂这些,

是因为我在游戏里研究过几千种负面效果和它们的破解方法吧?在游戏里,

这叫“机制研究”。在修仙界,这叫“丹毒知识”。本质上是一回事。第二天一早,

黎瑶就派人来打探消息了。来的丫鬟叫秋菊,是黎瑶的贴身侍女,

一进门就贼眉鼠眼地往我脸上瞟,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拉肚子拉得面如土色。

结果她看到的是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气色红润,精神饱满,甚至还翘着二郎腿哼小曲儿。

秋菊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二、二少爷,您今天感觉怎么样?”秋菊硬着头皮问。

“挺好的啊,”我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特别香,一觉睡到大天亮。怎么了?

”秋菊干笑了两声:“没、没什么,三**让我来问问您明天出嫁还缺什么不缺。

”“不缺不缺,”我摆摆手,“帮我谢谢三姐,她这么惦记我,我心里暖和。

”秋菊灰溜溜地走了。翠儿在旁边捂着嘴笑:“二少爷,您看到秋菊的脸色没?

跟吃了苍蝇似的。”“还没完呢,”我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翠儿,今晚你帮我个忙。

”“二少爷您说。”“今晚的送行宴,三姐肯定会再动手。”我说,“她这人我了解,

一次不成她不会死心,只会变本加厉。”翠儿吓了一跳:“那怎么办?

要不二少爷咱们装病别去了?”“装病多没意思,”我笑了笑,

把昨天剩下的那些甘草和陈皮拿出来,“你把这两样东西磨成粉,

想办法掺到三姐今晚要喝的茶水里。”翠儿瞪大了眼睛:“二少爷!那可是三**!

要是被发现了……”“不会被发现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去,出了事我担着。

”翠儿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说实话,让翠儿去干这种事,

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放心。但没办法,我现在的身份是黎家庶子,在这个家里连个丫鬟都不如,

谁都可以踩我一脚。如果我不反击,明天上了花轿,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再说了,

翠儿这丫头对我忠心耿耿,原主记忆里她就没少帮原主擦**,让她去办这件事,问题不大。

晚上的送行宴设在黎家正厅,场面不小。黎家上上下下来了二三十口人,加上丫鬟仆人,

挤了一屋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被翠儿领着走进了正厅。一进门,我就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嘲弄,有怜悯,唯独没有善意。黎家家主黎正宏坐在主位上,

看都没看我一眼,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话,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黎曜坐在黎正宏右手边,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大概觉得来参加这个送行宴是在浪费他的时间。黎炎坐在黎曜旁边,低着头看手里的书,

从头到尾没抬过眼。黎霜没来,据说病情加重,卧榻不起。黎芙坐在女眷那桌,

正跟旁边的丫鬟有说有笑,看到我进来,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最显眼的是黎瑶。她坐在黎正宏左手边,穿了一身大红衣裳,脸上涂脂抹粉,

打扮得跟要去相亲似的。看到我进来,她脸上堆满了笑,站起来招呼我:“二弟来了?

快来坐,姐姐专门给你留了个位置。”她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个小位置,

那是整张桌子最偏僻的角落,连椅子都比别人的矮一截。我没在意,走过去坐下了。

翠儿站在我身后,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臂,给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事情办妥了。

我微微点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假装在喝酒,实际上在观察黎瑶的一举一动。

黎瑶果然没让我失望。宴会进行到一半,她就开始行动了。趁着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功夫,

她让秋菊端着一个茶壶走到我面前,给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心领神会,接过茶壶,

给黎瑶倒了一杯茶。黎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了。我盯着她的脸,等着看效果。

泻灵药的药效大概需要一刻钟才能完全发挥作用。我给她下的量比我昨晚吃的那份多了三倍,

足够让她在半个时辰内灵力彻底紊乱,肚子翻江倒海。果然,没过多久,

黎瑶的脸色就开始变了。先是皱眉,然后捂住了肚子,接着额头上开始冒冷汗。“瑶儿,

你怎么了?”黎正宏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对劲,皱眉问道。“没、没事,爹,

”黎瑶勉强笑了笑,想装作没事的样子,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彻底崩了。

我清楚地听到了一声不太雅观的声响,从黎瑶身上传来。声音不大,

但在这安静下来的正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黎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瑶儿!

”黎正宏脸色铁青。黎瑶捂着肚子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一声更响亮的声响。

这回所有人都听到了。整个正厅安静了一瞬,然后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黎瑶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跑到一半的时候,

裤腿后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秋菊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三**!三**!”那场面,

啧啧啧,别提多热闹了。整个正厅里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黎正宏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一拍桌子:“把瑶儿带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黎曜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不屑取代了。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废物不可能搞出什么名堂来,黎瑶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我端着酒杯,

慢悠悠地站起来,对着黎瑶消失的方向举了举杯,笑着叹了口气:“三姐这是舍不得小弟?

哭成这样,我都**动哭了。”黎正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说话。黎曜冷哼了一声,

站起来走了。黎炎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有点意思。”说完就走了。我端着酒杯没动,

等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二少爷,”翠儿凑过来,

声音都在发抖,“三**她……没事吧?”“死不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就是拉个肚子而已,明天就好了。”“那、那明天她会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怀疑就怀疑呗,”我笑了笑,“她昨天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被怀疑?

”翠儿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我走出正厅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这才刚开始呢。黎瑶,黎曜,黎炎,黎芙,

你们一个个来,我一个一个收拾。不是要让我替嫁送死吗?行啊,我倒是要看看,

最后死的是谁。第二章:送亲路上的反向陷阱出嫁这天,

天还没亮翠儿就把我从床上拽起来了。“二少爷,快起来,送亲队伍卯时就要出发了!

”翠儿手忙脚乱地给我穿衣服,那件大红嫁衣套在我身上,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我照了照铜镜,差点没笑出声。一个大小伙子,穿着大红嫁衣,头上还插着簪子,

看着就跟女扮男装似的。北荒战族那边的人也真是奇葩,娶个男的回去也不嫌膈应。

“二少爷,您别笑了,”翠儿急得直跺脚,“快走吧,队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跟着翠儿走出院子,一路穿过回廊,到了黎府大门口。门口停着一顶花轿,红绸子扎着,

看着挺喜庆。花轿旁边站着十几个送亲的人,有黎家的仆人,也有雇佣的护卫。

最显眼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黎炎。黎家二少爷,筑基中期修为,比我大两岁,

是这次送亲队伍的主事人。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穿着深蓝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整个人看着英气勃勃,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名门公子的派头。看到我穿着嫁衣走出来,

他的嘴角抽了抽,大概是在憋笑。“上车吧,”黎炎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别磨蹭,

路上还得赶好几天的路。”我没废话,撩起轿帘钻了进去。花轿里面空间不大,

但布置得还算舒服,铺了厚厚一层软垫,角落里还放了个小香炉,里面熏着安神香。

翠儿也跟着上了轿,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二少爷,二少爷负责送亲,您可得小心点。

”“怎么?”我挑眉,“他还能在半路上杀了我?

”翠儿咬了咬嘴唇:“二少爷他跟大少爷不一样,他这个人……阴得很。表面上一团和气,

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我知道,”**在软垫上,闭上眼睛,“早就看出来了。

”黎炎这个人,在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不像黎曜那样明目张胆地欺负你,

他更擅长玩阴的。以前原主被罚跪祠堂的时候,黎炎表面上会来安慰,说几句好话,

背地里却会让人把祠堂的门锁上,让原主跪一整夜。这种人,最难对付。

因为他不会给你留下明显的把柄。但同样的,

这种人也最好对付——因为他永远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手,

而一旦你预判了他的出手方向,就能将计就计反杀回去。花轿上路了,队伍沿着官道往北走,

一路颠簸。我躺在花轿里,闭着眼睛“看”丹田里那团灵力气旋,

在脑子里推演黎炎可能会用的招数。以他的性格,不会在路上明目张胆地动手,那样太蠢,

容易留下把柄。他大概率会用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手段,比如在路上设置一个困灵阵,

让我灵力暴走,在送亲队伍面前出丑。这样一来,他既能达到羞辱我的目的,

又能把自己摘干净——毕竟“困灵阵是我自己不小心触发的”这个借口,谁都不能说什么。

推理到这一步,我开始在脑子里回忆原主记忆中的困灵阵知识。原主虽然修炼不行,

但理论知识学了不少,毕竟在这个修仙世家长大,耳濡目染,基础的阵法知识还是懂一些的。

困灵阵,顾名思义,是用来困住灵力、扰乱灵脉运转的阵法。

它的原理是在特定区域内布下一组灵石,通过灵石之间灵力的相互牵引,

形成一个封闭的灵力场,一旦有人进入这个场域,体内的灵力就会受到干扰,

轻则灵力运转不畅,重则灵力暴走,经脉受损。困灵阵的阵眼,

通常是那组灵石中品质最高、灵力最强的那一块。只要找到阵眼灵石,破坏它的灵力流向,

整个阵法就会失效。我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继续假装睡觉。果然,到了第二天傍晚,

队伍走到一处山林的时候,我察觉到不对劲了。空气里的灵力波动不太正常。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水里游泳,突然遇到了一股暗流,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但身体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拉扯。我撩起轿帘往外看了一眼。队伍正在穿过一片松林,

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松树,遮天蔽日,光线昏暗。松林的地面上,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不规则的石头摆放在不同的位置,那些石头之间的间距和角度,

透着一股刻意的工整感。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人为布置过的。我把轿帘放下,

对翠儿说:“翠儿,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待在轿子里别动,听明白了吗?

”翠儿一脸紧张:“二少爷,怎么了?”“没什么大事,”我笑了笑,

“就是有人给我布置了一个关卡。”翠儿还想问什么,我没给她机会,

直接从轿子里钻了出来。“二少爷?”护卫队的人看到我从轿子里出来,一脸疑惑,

“您怎么出来了?”“透透气,”我伸了个懒腰,假装漫不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

“这地方风景不错啊。”护卫队的人没多想,继续赶路。我故意落在队伍后面,

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地上的那些石头。果然,

那些石头的摆放位置跟我在原主记忆里学到的基础阵法知识吻合——这是一个标准的困灵阵,

阵法覆盖了方圆百丈的范围,一旦有人走进阵法中心,灵力就会开始紊乱。但让我意外的是,

这个困灵阵跟我学过的标准版不太一样。标准版的困灵阵,阵眼灵石通常放在阵法的正中心,

也就是灵力场最密集的地方。但这个阵法,阵眼灵石居然放在偏离中心大约三丈的位置,

而且那枚灵石的颜色不是普通灵石的浅蓝色,而是一种泛着青光的深绿色。

我在原主记忆里搜了一圈,没找到这种灵石的资料。但没关系,不认识归不认识,

这玩意儿的功能我大概能猜出来——这枚灵石除了作为阵眼之外,还带有放大功能,

能把困灵阵的效力增强至少一倍。如果原主走进这个阵法,灵力暴走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惜站在这里的人是我。我走到那枚阵眼灵石旁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实际上在用余光观察灵石的灵力流向。灵石里的灵力在缓缓流转,

呈现出一种有规律的波动——每三秒一个小循环,每九秒一个大循环,

灵力流转的方向是顺时针的,速度不快,但非常稳定。这种规律,

跟我以前在游戏里遇到的“锁蓝陷阱”一模一样!所谓“锁蓝陷阱”,

就是游戏里的一种机制——在特定区域内,敌人会释放一个范围技能,

让区域内所有玩家的蓝量无法恢复,甚至还会持续扣蓝。破解方法也很简单,

找到陷阱的核心节点,用一个干扰技能打乱它的循环节奏,就能让整个陷阱失效。

眼前的困灵阵,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东西。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树枝——这是昨天晚上我从厨房柴堆里捡的,提前削好了形状,

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树枝削得很细,尖端磨得锋利,刚好能塞进灵石和地面之间的缝隙。

我把树枝**灵石底部的缝隙里,用力往左一掰,改变了灵石的倾斜角度,

让它从顺时针变成了逆时针。灵力流向的改变,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连锁反应。

灵石的灵力开始逆转,从吸收变成了释放,那股被放大了的灵力波动顺着阵法节点往回倒灌,

整个困灵阵的结构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彻底反转了。原本应该扰乱灵力的阵法,

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正在疯狂吸收方圆百丈内的所有灵力。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回到花轿旁边,等着看戏。果然,没过多久,松林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然后“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摔进了泥坑里。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黎炎正趴在一个泥坑里,浑身上下沾满了泥浆,头发散了,

脸上全是泥点子,狼狈得不行。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明显是灵力逆行导致的反噬。

“二哥?”我蹲在泥坑边上,歪着脑袋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以为你在队伍前面带路呢。”黎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挣扎着想从泥坑里爬出来,

结果脚底一滑,又摔了个狗啃泥。“二少爷!”护卫队的人听到动静赶过来了,

看到黎炎趴在泥坑里的样子,全都愣住了。“哎呀,二哥这是怎么了?

”我一脸关切地伸手去扶他,“快来人帮忙啊,二哥摔了!

”黎炎被护卫们七手八脚地从泥坑里拽出来,浑身湿透了,头发上还挂着几根水草,

看着就跟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二哥你别这么看我啊,”我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表示无辜,“我一直在花轿里坐着呢,

你可不能赖我。”黎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但脸上的泥点子出卖了他。“你动了我的阵眼。”他压低声音说,只有我能听到。

“什么阵眼?”我一脸天真地眨了眨眼,“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一个废物,

连筑基都做不到,我懂什么阵法?”黎炎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胸口剧烈起伏着,

明显在压着火气。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在想,这废物怎么可能破解困灵阵?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他不信也得信。“走吧,”黎炎甩开扶着他的护卫,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别耽误时间。”我乖乖地爬回花轿,翠儿一看到我就问:“二少爷,外面怎么了?

我怎么听到二少爷的声音了?”“没什么,”**回软垫上,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二哥去泥坑里打了个滚,可能是太热了,想凉快凉快。”翠儿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完全没听懂。我没再解释,闭上眼睛继续“看”丹田里的灵力。经过刚才这一出,

我的丹田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团灵力气旋比之前凝实了一点点,

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在我这个“蓝条观测专家”眼里,

这点变化就跟夜空里的烟花一样明显。看来灵力被反向灌入的那股波动,

被我的丹田吸收了一部分。效果虽然不大,但好歹也算是白捡的经验值。

黎炎要是知道他不光没害到我,还给我送了经验,估计得气得吐血。队伍继续上路,

黎炎骑马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得跟要下雨似的,一路上谁都不敢靠近他。

我在花轿里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很。翠儿在旁边看着我,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好奇,

又从好奇变成了崇拜。“二少爷,”翠儿小声说,“您是不是……不是以前的二少爷了?

”我挑了挑眉:“怎么这么说?”“以前的二少爷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哭了,

”翠儿认真地看着我,“但您一点都不怕,还……还挺高兴的。”我沉默了一会儿,

笑了笑:“翠儿,你听说过一句话没?”“什么话?”“人都是会变的。

”翠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我看着花轿外面不断后退的风景,

脑子里却在想接下来的事。黎炎这一手被破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送亲的路还有好几天,他还有的是机会动手。而且不光是黎炎,黎家那几个姐妹也不会消停。

黎瑶在送行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以她那小心眼的性格,肯定会找机会报复。

黎芙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心眼最多,

原主记忆里她就没少干挑拨离间的事。接下来这几天,有的玩了。不过话说回来,

这不就跟打游戏一样吗?一波一波的小怪刷出来,给你送经验送装备,等你攒够经验值了,

就能升级打BOSS。黎曜是BOSS,黎炎是精英怪,黎瑶和黎芙是小怪。一个一个来,

我全接了。果然,当天晚上,队伍在驿站歇脚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了。我们住的驿站不大,

总共就那么几间房,送亲队伍人多,房间不够住,我跟翠儿挤在一间小房间里,

隔壁就是黎炎的房间。翠儿去打热水了,我一个人坐在床沿上,

一边啃干粮一边看原主留下的那些破烂修炼笔记。那些笔记写得乱七八糟的,字迹歪歪扭扭,

内容东一句西一句,完全不像一个正经修士写的。但仔细看下来,

我发现原主其实不是真的废物,他只是用错了方法。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讲究的是“引天地灵气入体,化灵为力,筑基凝丹”。说白了就是吸收外界的灵气,

转化成自己体内的灵力。但原主的问题在于,他的经脉比别人窄,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别人慢,

同样的功法他修炼一天,别人修炼一个时辰就超过了。这就好比两个人在同一张地图上刷怪,

别人一刀秒一个,你一刀只能打掉一丝血皮,那升级速度当然天差地别。但换个角度想,

如果你不能靠蛮力刷怪,那就靠技巧呗。我在游戏里最擅长的,不就是以弱胜强吗?

正当我在脑子里推演新的修炼方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翠儿的脚步声,

翠儿走路轻,脚步声细碎。这个脚步声沉重而急促,明显是练过功夫的人。我放下笔记,

盯着门口。“砰砰砰!”敲门声响起。“谁?”“开门,是我。”是黎炎的声音。

我走过去打开门,黎炎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脸色还是很差,眼圈发黑,

明显还没从灵力反噬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二哥,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在门框上,

替嫁后,我靠游戏天赋坑哭全家(黎炎翠儿苏墨)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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