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柳若霏沈鸢》我靠内心吐槽,在太子身边当上鉴“婊”达人章节免费试读

琼林宴上,穿越女柳若霏一首《水调歌头》技惊四座,被誉为“大周第一才女”。

人人艳羡追捧,唯有高座之上的太子萧景珩,忽然将目光越过众人,

直直落在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身上。我正内心疯狂吐槽:“这词儿填得狗屁不通,

她也好意思念?”,下一秒,太子的金杯在我面前顿住,他幽深的眼眸锁死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狗屁不通?你来教教孤?”我腿一软,完了,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正文:“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青天……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琼林宴上,丝竹声歇,百官静默。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立于殿中,

声如黄莺,面若桃花。她就是最近名动京城的柳若霏,吏部侍郎的远房侄女,据说自幼体弱,

在乡间长大,近日才被接回京中。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子,

却在数次诗会中大放异异彩,今日更是得了恩典,于这琼林宴上献艺。一首《水调歌头》,

她念得是如痴如醉,神情投入。而我,沈鸢,只是个负责给太子添酒的末等宫女,

缩在朱红的柱子后面,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抹空气。【我的天,她卡词了!

苏轼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青天后面是“不知天上宫阙”,这小学生都会背的,

她怎么就给忘了?】我端着酒壶,低着头,内心戏已经翻江倒海。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中文系毕业,卷进一家A公司当牛做马,结果因为连续加班猝死,

最后穿进这本名为《庶女才情》的古早言情文里的倒霉蛋,我只想安安分分苟到出宫,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小酒馆,了此残生。这本书的女主,就是眼前这位柳若霏。

她也是个穿越者,靠着剽窃前人诗词歌赋,一路**打脸,

俘获了包括二皇子、少年将军、武林盟主在内的一众优质男性的心,最后成为人生赢家。

而我,连个恶毒女配都算不上,只是书中一笔带过,因冲撞了贵人被乱棍打死的炮灰宫女。

为了保住小命,我入宫以来,向来是低头做人,绝不多看、不多听、不多想。可今天,

柳若霏的表现实在太好笑了。【“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来了来了,

名场面!快看她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我脚趾都抠出三室一厅了。关键是,

她把韵脚都改了,平仄不通,简直是车祸现场!】我一边吐槽,

一边尽职尽责地往前挪了两步,准备给上首的太子殿下斟满酒。太子萧景珩,

是这本书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终极大佬。书中描述他天人之姿,智计近妖,手段狠戾,

是所有皇子都忌惮的存在。他没有参与女主的感情线,一心一意搞事业,最后顺利登基,

开创了盛世。对于这种高危人物,我的原则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此刻,他正靠在宝座上,

一手支着额角,神情慵懒,似乎对殿中的“千古绝唱”毫无兴趣。他那双深邃的凤眼半垂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情绪。【啧啧,不愧是终极反派,这气场,这颜值,

比那几个围着女主转的恋爱脑男配强多了。可惜啊,是个背景板。我要是作者,

高低得给他安排个百八十万字的感情戏。】我胡思乱想着,小心翼翼地提起酒壶,

靠近那只雕龙金杯。就在此时,柳若霏的诗终于念到了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殿内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好!

好一个‘但愿人longlasting,千里共婵娟’!柳姑娘真乃神人也!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言官激动地站了起来,嘴里还蹦出了句洋文。

【噗——longlasting?持久?大哥你认真的吗?

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啊这是!柳若霏这半吊子水平,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古人了。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手一抖,酒水差点洒出来。就在我努力憋笑的时候,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猛地刺了过来。我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正对上太子萧景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他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慵懒之色尽去,

眸光冷冽,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不是吧?我就是一个小透明啊!大佬你看**嘛?

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刚刚的表情管理失败了?我立刻低下头,摆出最谦卑恭顺的姿态。

【大佬息怒,小的就是个臭倒酒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您继续当您的背景板,

我继续当我的小透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的内心独白还没结束,

就感到一股迫人的压力笼罩下来。萧景珩竟然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脚步,

最后聚焦在我这个渺小的宫女身上。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救命!

这是什么情况?我暴露了?不可能啊!我什么都没说!难道是刚才心里吐槽得太大声,

被他听见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读心术吗?这书里没这个设定啊!】萧景珩在我面前站定,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阵清冷的龙涎香,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莫名地让人心悸。“你。”他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一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殿下……奴婢在。”“抬起头来。

”我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衣襟上的金线龙纹。

【完了完了,这就要上演“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霸总戏码了吗?可我不想啊!

我只想苟命!大佬你放过我吧,你的官配是江山社稷,不是我这个炮灰宫女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回殿下,奴婢……奴婢沈鸢。”“沈鸢。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他从我手中,拿过了那把沉重的金酒壶。

我整个人都懵了。【他要干嘛?他拿我酒壶干嘛?难道是嫌我倒酒倒得不好,要亲自示范?

不是,大佬,这不合规矩啊!】萧景珩没有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他提着酒壶,转身,

目光扫向殿中还沉浸在自己才华中的柳若霏,淡淡地开口。“柳姑娘这首词,确实……新奇。

”柳若霏脸上一喜,连忙行礼:“谢太子殿下夸赞。”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只是孤有些不解,”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窥探我所有的秘密,“为何‘把酒问青天’之后,要空一拍,

才接上‘不知天上宫阙’?”柳若霏的脸色微微一白。【来了!正主下场打假了!快,怼她!

问她为什么苏轼的原词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她非要去掉问号,改成陈述句,

意境全无!】我的内心在疯狂叫嚣。萧景珩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他真的问了。

“孤记得,古籍中似乎有类似的句子,‘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是个问句,

带着对天发问的豪气与迷惘。柳姑娘为何要改成陈述句?莫非是觉得,这天,不配你问?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全场死寂。柳若霏的脸,“唰”地一下,

血色褪尽。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理俗务的太子,会突然对她的诗词提出质疑。而且,

问得如此刁钻,直指核心。“我……我……”柳若霏支支吾吾,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改,更……更有新意……”“新意?”萧景珩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冰冷,“把一首气势磅礴的千古绝唱,

改成一曲平仄不通、韵脚全无的靡靡之音,这就是柳姑娘所谓的‘新意’?”他每说一句,

柳若霏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对!说得好!怼她!怼死这个文抄公!

还说她什么‘大周第一才女’,我呸!她连平仄格律都搞不清楚,就是个绣花枕头!

】我心里爽翻了,恨不得拍手叫好。突然,我感觉萧景景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

【呃……大佬你看**嘛?我没说话啊……】他幽深的眼眸锁死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平仄不通,韵脚全无?你来教教孤,它错在哪了?

”我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完了。他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一下,

我心里所有的弹幕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硕大的字:快跑!可我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动弹不得。我能感觉到,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皇帝、皇后、各路王公大臣,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一个末等宫女,在琼林宴上,被太子殿下亲自点名,

这是何等的“荣耀”!我怕不是明天就要上全京城的龙珠阅读了。【冷静!沈鸢,你一定要冷静!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这是危机,也是转机!如果我能回答上来,说不定能保住小命,

甚至还能摆脱炮灰的命运!如果我答不上来,或者说错了,那就是欺君之罪,

立刻就要被拖出去砍了!】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将大学里那些被论文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记忆全都翻了出来。“回……回殿下。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总算完整,“这首……这首词,

本应是豪放派的代表之作。其格律,应为双调,一百零一字,前后片各五十一字,

十句五平韵。柳姑娘这首词……”我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柳若霏,

她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看什么看!

抄作业都抄不明白的学渣!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专业!】我清了清嗓子,

豁出去了。“柳姑娘这首词,首先,‘把酒问青天’改为陈述,失了问天的气魄。其次,

‘又恐琼楼玉宇’一句,原词的韵脚在‘去’、‘宇’、‘舞’、‘处’,

乃是上声四十五度,而柳姑娘的念法,却将重音放在了‘恐’和‘高’字上,

完全破坏了词的音律美感。至于‘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这一句,更是错得离谱,

她……”我正说的兴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一个宫女,懂这么多,太不正常了。

我立刻闭嘴,重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奴婢……奴婢胡言乱语,请殿下恕罪!

”【完了完了,**过头了。一个宫女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萧景珩肯定会怀疑我的!

他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抓起来,送去烧了?】我的内心一片哀嚎。头顶上,长久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是凌迟。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胡言乱语?

”萧景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孤看你,说得头头是道。”他弯下腰,

一股力量托住我的手臂,将我扶了起来。“既然你懂,那便由你,将这首词,完完整整地,

念一遍给众人听听。”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

没有怀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兴趣。【念就念!谁怕谁!老娘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千古绝唱!】我心一横,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那轮皎洁的明月上。这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宫女沈鸢,

而是那个“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东坡居士。我深吸一口气,

用我这辈子最标准、最富感情的普通话……啊不,是雅言,

朗声念道:“《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词念罢,满座皆惊。

我的声音在殿宇间回荡,带着一种穿越千年的孤寂与豪迈。

所有人都被这首词完整的意境和磅礴的气势给镇住了。他们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柳若霏,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谁是真才女,谁是跳梁小丑,一目了然。

柳若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知道,她的女主光环,从今天起,算是彻底破功了。而我,

沈鸢,从今天起,恐怕再也无法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了。我偷偷看向萧景珩,

他正含笑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干得不错”。【大佬,我表现得还行吧?

能不能赏我个百八十两银子,让我出宫养老啊?】萧景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对着上首的皇帝陛下,躬身行礼。“父皇,儿臣以为,沈鸢姑娘才思敏捷,

见识不凡,只在浣衣局做一个末等宫女,实在屈才。儿臣的东宫,

正缺一个掌管文书的掌事女官,不知父皇可否割爱?”皇帝显然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既然是太子开口,

朕岂有不允之理。沈鸢是吧?从今日起,你便调入东宫,任掌事女官一职,

望你尽心辅佐太子,莫要辜负了太子对你的一番赏识。”我整个人都傻了。【掌事女官?

辅佐太子?我?不是吧!我只是想苟命,没想过要宫斗啊!东宫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龙潭虎穴,权力的中心!我一个炮灰进去,怕是活不过三天!】我的内心在疯狂拒绝,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跪了下去。“奴婢……谢主隆恩,谢太子殿下提携。

”在这皇权至上的地方,我没有说“不”的权利。我的苟命计划,第一天,就宣告破产。

***琼林宴上那一出,让我沈鸢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有人说我深藏不露,

扮猪吃虎。有人说我走了狗运,得了太子青眼。更有人说,我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

那晚不过是借着柳若霏做筏子,好顺理成章地进入东宫。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说吧说吧,反正嘴长在你们身上。等你们知道太子殿下是个移动的测谎仪,

能把你心里想的丁字裤颜色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时候,看你们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八卦。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任由东宫的掌事大太监福安,给我讲解宫里的规矩。“沈女官,

您初来乍到,有些事,老奴得跟您交代清楚。”福安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半百老人,

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咱们东宫,别的都好,就是规矩大。殿下喜静,您平日里,

除了去书房伺候笔墨,最好别在殿下眼前晃悠。”我连连点头。【不晃悠?这敢情好啊!

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最好他把我当空气,每个月照发工资,等我熬到二十五岁,

就放我出宫,那就阿弥陀佛了。】“另外,殿下处理政务时,最忌讳旁人打扰。

您在旁边研墨,千万不可出声,不可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最好……连呼吸都放轻些。

”福安继续叮嘱。【懂了,就是当一个有生命体征的木头人。没问题,这个我专业。

想当年在A公司,老板开会画大饼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福安见我态度良好,

十分受教,满意地点点头,领着我去了我的新住处。一个独立的小院,两室一厅,

还带个小厨房。比起之前十几个宫女挤在一起的大通铺,简直是天堂。“以后您就住这儿,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厨房的人。”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

塞到福安手里。“多谢福公公提点,这点小意思,您拿去喝茶。”福安推辞了一番,

最终还是收下了。【唉,万恶的旧社会,到哪都得靠人情世故。

不过这福公公看起来人还不错,以后说不定有事能求到他。】送走了福安,

我把自己往柔软的床铺上一扔,长长地舒了口气。新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第二天一早,

我便被领到了萧景珩的书房。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萧景珩正坐在书案后,批阅着奏折。晨光透过窗棂,

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

多了几分温润。我不敢多看,低着头走到书案旁,开始笨拙地研墨。【这墨锭怎么这么硬?

研个墨都这么费劲,古人的生活也太不方便了。要是有现成的墨汁就好了,一得阁,曹素功,

要啥有啥。】我正费劲地跟墨锭作斗争,手腕突然一紧。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抬头就对上萧景珩那双探究的眼。他的手很热,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烫得我心尖一颤。“殿……殿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要干嘛?性骚扰吗?

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虽然我心里偶尔会对他有一些不健康的幻想,但他不能这么对我啊!

】萧景珩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被我内心的“不健康幻想”给取悦了。

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在砚台上画了几个圈。“研墨要用力均匀,顺时针,速度不宜过快,

否则墨中会起泡,写出来的字,便会失了风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就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救命!这谁顶得住啊!手把手教学,还带耳边低语!大佬,

你不是一心搞事业的高冷太子吗?你这人设崩了啊!】“孤的人设,是什么?

”他突然开口问。我:“……”【忘了,他能听见。

】我连忙把脑子里那些“霸道太子爱上我”、“冷面王爷的替身罪奴”之类的废料全部清除,

换上了一副歌功颂德的嘴脸。【殿下的人设,

是英明神武、勤政爱民、高瞻远瞩、万民敬仰的未来国君!

】萧景珩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谄媚给噎了一下,松开了我的手,坐回了原位,

淡淡地说:“继续。”我如蒙大赦,赶紧低下头,专心研墨。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书房里研墨、铺纸、整理文书。

萧景珩很忙,每天都有看不完的奏折,开不完的会。而我,就成了他身边最特殊的存在。

一个行走的人形弹幕机,**鉴谎专家。比如,户部尚书来哭穷,说国库空虚,

请求削减军费开支。【放屁!国库空虚?那你上个月给你小妾买的南海珍珠,

是你家后院地里长出来的吗?还有你儿子,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里一掷千金,输了三万两,

眼睛都不眨一下。削减军费?西北边关的将士们连冬衣都发不起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萧景珩听完我的内心吐槽,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本账册,翻到某一页,淡淡地说:“张大人,

孤看去岁户部税收,比前年增加了三成,为何到了今年,反而连西北的冬衣都发不不出来了?

莫不是,这账册,有人做了手脚?”户部尚书当场汗如雨下,跪在地上连连告饶。又比如,

工部侍郎来汇报,说南边的大堤修缮完毕,固若金汤,百年无虞。【吹牛!就那点料,

小说《我靠内心吐槽,在太子身边当上鉴“婊”达人》 **内心吐槽,在太子身边当上鉴“婊”达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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