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考生都站在院子里等待着,紧张的气氛弥漫在人群之中。排练厅里走出了一位女干部,她扫视一眼人群,
“现在我宣布,白水县文工团招聘考试正式开始。请念到名字的考生准备开始考试。”
“1号,莫小雨。”
一个身穿粉色衬衣的姑娘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就哭着跑了出来。
“2号,许晓天。”
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一个男生推开了门。
……
很快,
“66号,花凌凌。”
听到自己名字的花凌凌一脸淡然,放下手中的布包,从容不迫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显出莹润的光泽。
身边传来窃窃私语,“这谁呀,考试考的是才艺,又不是脸蛋。”
“肯定是个草包。”
“好美呀。”
“别是来勾引男人的吧。”
一时之间,嫉妒,羡慕,害怕交织在每个人心头,在他们心里,花凌凌已经成了头号竞争者。
距离不远,就是苏荷,她清晰的听到“花凌凌”三个字,脸上露出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女人,直到看到那张熟悉又可恶的脸,她才知道花凌凌竟然还是来到了文工团,王小龙他们怎么办事的?花凌凌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此刻,惊慌涌上她的心头,偏偏下一秒,花凌凌与她对视上了,无声的,花凌凌朝她比了个口型,“王小龙”。
等苏荷再想看清些时,花凌凌早已转身。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考场内的气氛瞬间让人窒息。
正中央并排摆着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桌,几位主考老师神情严肃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钢笔和评分表。
窗户大开,却依然挡不住屋内闷热的气息和考生们砰砰的心跳声。
花凌凌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来到主考老师的面前站定。
她一脸自信的开口进行自我介绍,
“各位考官老师好,我是向阳公社大青村的花凌凌,今天是来应聘文工团招工的。”
坐在长桌后的一位考官率先开口,
“花凌凌同志,请你演唱一首歌曲。”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旧社会鞭子抽我身
母亲只会泪淋淋
**号召我闹革命
夺过鞭子揍敌人
**号召我闹革命
夺过鞭子,夺过鞭子揍敌人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党的光辉照我心”
一曲结束,场上响起了掌声,几位主考老师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开始在评分表上打分。
花凌凌表演结束就从里面出来了,等在外面的人悄悄的观察着她的表情,猜测她的表现好坏,不过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
一旁的苏荷走上前,脸上一片担心,“凌凌姐,你考得怎么样?”
花凌凌有些佩服这人的厚脸皮了,明知道自己不待见她,还能一脸无辜来找自己。
“一般。”
“苏同志,你认识王小龙吗?”
“不认识,凌凌姐,他是谁呀?”
花凌凌浅浅一笑,“是吗?他可是跟我说,是你让他来堵的我,你说,这雇人行凶,公安会怎么说,要不要去农场改造呀?。”
听到这个名字再一次从花凌凌嘴里说出来,苏荷彻底怕了,她知道自己和王小龙的交易暴露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心里却在发慌。
这时,“76号,苏荷。”
苏荷听到她的名字,顾不得再想这件事,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走进排练厅,苏荷进行自我介绍之后,主考老师让她进行一段无实物表演,这和她原本准备的就不一样,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只好勉强进行下去,原本就心绪不平的她,更加焦躁起来。
或许是不满意,主考老师又出了第二道题,一首歌。
这下对题了,苏荷唱了一首《十五的月亮》,只是她先前表现不好,这回又急于补救,结果忘词了,等她发现时,已经结束了。
苏荷从考场出来,眼神凶厉,好像要吃人一样,她死死的看着花凌凌,花凌凌的平静在她眼里就是对她的嘲笑和讽刺。
苏荷觉得不该是这样,之前和花凌凌的每一次交锋自己都占上风了,她应该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才对。
对于苏荷的想法,花凌凌一概不管,忙碌一个上午了,时间也来到中午,她先找个厕所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顺着标识指引,她来到了一处公共厕所。
七十年代的公共厕所,真是一代人记忆中几句“冲击力”的集体符号。这时候,公厕大多是“旱厕”,不仅设施简陋,而且往往还伴随着刺鼻的气息和令人尴尬的窘迫,是城镇生活中一个无法回避的粗粝角落。
公厕的外观极不起眼,大多是由红砖或灰砖砌成的简易平房,有的甚至是半露天的棚子。墙面上或许会用白灰刷着巨大的“公厕”或“男/女”字样,门板往往破旧不堪,甚至关不严实。走进厕所内部,首先迎接你的便是一股浓烈刺鼻的氨气味和粪臭味。因为缺乏水冲系统,地面永远是潮湿黏腻的,甚至积着脏水,稍不留神就会踩一脚污秽。
坑位的设计毫无隐私可言。通常是一排大通坑,中间仅用半人高的砖墙或木板隔开,有的甚至连隔板都没有。蹲在上面,不仅能听到隔壁的动静,甚至能感受到前后左右“立体环绕”的呼吸声与交谈声。对于近视的人来说,夜晚找坑位更是一场“大冒险”,因为里面往往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光源就是自己手里紧握的火柴。
在那个年代,公厕从不提供厕纸。去厕所前,人们必须自备“装备”——可能是废旧的报纸、杂志、作业本,甚至是硬纸皮。边蹲坑边揉搓硬纸是那个时代的“基本操作”,否则粗糙的纸张极易划伤皮肤。
尽管花凌凌对这个时候的公厕毫无期待可言,但当她走近时,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股味道时时刻刻在挑战着她的忍耐力。如果不是人有三急,她是绝对不会到这里的。
花凌凌正急匆匆的准备上厕所,隔着木板听到外面进来两个人,
“宝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肚子疼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好疼啊,怎么办,马上到我的名字了?”说着,那个叫宝华的姑娘呜呜的哭起来。
“没有这次机会,你还可以接着在供销社上班嘛。”
“小玉,你不懂,我喜欢文公团,而且他也在里面呢,我俩在一个地方工作,多好呀。”说到这,那姑娘也不哭了,还傻乐起来。
花凌凌听了一脸无语,这傻姑娘不就是门口穿的确良的人吗,合着为了恋爱,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偏来考文工团。
小说《穿书七零,花凌凌她绝不认输》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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