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被断了脚筋扔在肮脏的冷宫暗牢里。暴君新帝抱着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
将我家族满门的头颅掷在地上。他说:“姜婉,你满手血腥,只配在泥沼里烂掉。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笑了:“裴景,
你以为这江山是靠那群只会弹琴的废物打下来的吗?”我用嘴里藏的毒针,
扎破了藏在墙缝里的联络信号。三天后,
我那位蛰伏在禁军统领之位的暗卫带着两万黑甲铁骑直接踏碎了那场盛世婚典。
我从暗牢爬出,亲自砍下了他的冠冕,一脚将他踹进狗笼:“裴景,这狗的位置,你坐稳了。
”1血泪暗牢毒针反杀冷,刺骨的冷。铁链穿透了我的琵琶骨,
另一端钉死在潮湿的墙壁里。我的脚筋被挑断了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这里是冷宫最深处的暗牢,连老鼠都嫌弃的肮脏角落。
“吱呀——”牢门被推开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裴景来了,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边挽着他最心爱的柳妃。柳妃柔弱地靠在他怀里,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炫耀。裴景一脚踹在铁笼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姜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我抬起头,乱发遮住了我的脸,
只露出一双死寂的眼睛。“裴景,你就是这么对为你打下江山的人?”他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讥讽。“为你打下江山?姜婉,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不过是朕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如今刀钝了,也该扔了。
”柳妃娇滴滴地开口:“陛下,别跟这个**废话了,她身上的血腥味,熏到臣妾了。
”裴景立刻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爱妃说的是。”他眼神一冷,看向我。“来人,
好好伺候一下我们的大将军。”两个膀大腰圆的狱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们打开笼门,粗暴地将我拖了出来。“嗤啦”一声,我身上本就破烂的囚服被撕开,
露出满是伤痕的皮肤。狱卒的脏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却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尊严?
在我被废掉手脚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裴景看着这一幕,笑得越发得意。“姜婉,
你不是自诩战神吗?怎么,现在连反抗都不会了?”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是暗卫传递消息的死角。
柳妃似乎觉得还不够,她走到我面前,用绣着金丝的鞋尖,狠狠踩在我的手上。“姐姐,
你这双手,杀了那么多人,一定很累了吧。以后,就不用再辛苦了呢。”剧痛传来,
我闷哼一声。裴景拍了拍手。“好了,爱妃,别脏了你的鞋。”他示意侍卫。
“把给大将军的礼物带上来。”一个沉重的木箱被抬了进来,重重地扔在我面前,箱子打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是十几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我爹,我大哥,
我二哥……每一个,都是我最亲的家人。裴景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那些面孔。
“姜婉,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姜家满门的下场。”“你爹到死都在骂朕是白眼狼,
你大哥还想带兵冲进宫里救你。可惜啊,他们都太蠢了。”“只有你,最识时务,
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闭上眼,一行血泪从眼角滑落。“我认输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裴景很满意我的反应。“这就对了嘛。早点认输,还能少受点罪。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三天后,就是朕与柳妃的大婚典礼。”“到时,
朕会把你挂在城楼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与朕作对的下场。”他拥着柳妃,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你看她,好像晕过去了呢?”柳妃突然说。一个狱卒走上前,
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陛下,还有气。”裴景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让她死了就行,
朕还要留着她看好戏呢。”狱卒淫笑着凑近我,想要占点便宜。“大将军,得罪了啊。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一口咬破舌尖藏着的毒囊,
用尽全身力气,将嘴里含着的毒针吐了出去!“噗!”银针精准地刺入狱卒的脖颈。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子上,
一个细小的黑点迅速扩大。另一个狱卒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我大叫。“她……她杀了老三!
”裴景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用手肘撑起身体,拖着残废的双腿,
一点点爬到墙边。我伸出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用流出的鲜血,在墙壁的缝隙里,
画下一个只有我和他才懂的符号。做完这一切,我力气耗尽,瘫倒在地。我抬起头,
看着惊怒交加的裴景,笑了。那笑容,在阴暗的牢房里,如同鬼魅。“裴景,
这是你最后一次,站在高处看我了。”2暗卫现身兵符重掌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裴景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一个被他废掉的弃后,竟然还能反杀。“把她给朕锁起来!
用最粗的铁链!”他怒吼着,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侍卫们冲了进来,
手忙脚乱地将我重新锁回铁笼,这一次,连我的脖子都被套上了铁圈。裴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凌迟。“姜婉,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吗?”“你杀了一个狱卒,
朕就杀你姜家一百个仆人!”“朕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所有和你有关的人,都因你而死!
”**在冰冷的铁栏上,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他所有的威胁,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信号已经发出,我的棋子,该动了。裴景发泄了一通,才带着心有余悸的柳妃离开了地牢,
地牢再次恢复了死寂。我拖着残腿,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不是狱卒,狱卒的脚步声,沉重而杂乱。这个脚步声,轻得像猫,
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是墨寒。我的暗卫,我最忠诚的刀,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牢房外。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用一根细细的铁丝,
几下就打开了牢门上的大锁。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低着头。“主上,墨寒来迟,
请主上降罪。”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睁开眼,看着他。
“起来吧。”墨寒没有动。“主上……”“我让你起来。”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墨寒这才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和一个水囊“主上,先处理伤口。”我摇了摇头“不必了,这点小伤,
死不了。”我看着他。“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墨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主上料事如神,姜家并非全灭。
”“老将军当年秘密训练的一支五千人的亲卫军,在被围剿前,由姜二公子带队,
从密道突围了。”“他们现在,就驻扎在城外三十里的破庙里,只等主上一声令下!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心湖里炸开。我爹……还给我留了后手。五千姜家军!
那是跟着我南征北战,以一当十的精锐!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裴景那边呢?”“回主上,
他正在和心腹大臣在议政殿饮酒庆功,庆祝彻底铲除姜家势力。宫中防卫,外松内紧。
”“禁军那边呢?”墨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禁军副统领李威,
当年是靠着出卖主上您才上位的,对裴景忠心耿耿。”“但是,他手下八个校尉,有六个,
是我们的人。”“只要主上一声令下,整个禁军,随时可以易主。”好,真是太好了,
我花了十年,在裴景的眼皮子底下,织了一张巨大的网现在,该收网了。“墨寒。
”“属下在。”“带我去兵器库。”墨寒愣了一下。“主上,您的腿……”“断了腿,
我也还是姜婉。”我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裴景以为,毁了我的身体,
就毁了我的一切。他错了。”墨寒不再多言,拦腰将我抱起,身形一闪,
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密道中。皇宫的兵器库,守卫森严。但在墨寒面前,如同无人之境。
他轻易地解决了所有暗哨,带我来到了兵器库的最深处。这里,存放着各国进贡的神兵利器,
但我没看那些。我走到一个不起眼的铁箱前,示意墨寒打开。箱子里,没有兵器,
只有一套满是刀痕和血迹的黑色盔甲,以及一枚虎头兵符。这是我姜家的兵符。见此兵符,
如见家主。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盔甲眼眶有些发热。“爹,
女儿来取回我们的东西了。”我将兵符紧紧握在手中。“墨寒,传我命令。
让姜家军立刻换上黑甲,准备进城。”“让禁军我们的人,动手,
清理掉所有效忠裴景的将领。”“今夜,我要这皇宫,血流成河。
”3.黑甲破宫龙椅易主裴景大婚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从宫门口一直铺到大殿。
百官穿着崭新的朝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向高坐在龙椅上的裴景道贺。裴景志得意满,
左拥右抱着新皇后柳氏,接受着万国来使的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狂妄。他端起酒杯,高声说道:“今日朕大婚,
普天同庆!”“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姜家那个逆贼,就是下场!
”百官纷纷附和,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大殿厚重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两扇门板四分五裂,木屑纷飞。阳光从门外照进来,
将无数道身穿黑甲、手持利刃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两万黑甲铁骑,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
瞬间填满了整个广场。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大殿里的音乐和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
从黑甲军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染血的盔甲,手中拖着一杆长枪。
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火星四溅。她走得很慢,因为她的一条腿是瘸的。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是姜婉!她竟然从地牢里出来了!
裴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姜……姜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护驾!快给朕护驾!
”他身边的侍卫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刀,冲向我。然而,他们还没冲出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片惨叫声。原本守卫在大殿内的禁军,突然调转刀口,
将刀捅进了自己同伴的身体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喜庆的红毯。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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