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叙猛地看向我。
季萱然也看了过来。
我没把林姨发来的截图放出来。
还不到时候。
现在放出来，只能证明季萱然调过资料。
但她完全可以说是为了基金会项目正常调阅。
我要的不是一条鱼鳞。
我要整条鱼自己跳上案板。
于是我笑了笑。
“不过堂姑说得对，今天只是彩排。正式展示前，我们慢慢核实。”
季萱然盯着我。
我也看她。
几秒后，她重新笑起来。
“好。你谨慎是好事。”
顾时叙站在台上，眼睛红得不像话。
他轻声问：“季瑶，如果我真的拿不出让你满意的证据，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承认我？”
我抬头看他。
“顾同学，我建议你换个问法。”
他愣住。
“什么？”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为什么还觉得我需要承认？”
“……”
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礼堂里有几个学生已经开始低头看手机。
我猜论坛又要热闹了。
果然，十分钟后，彩排结束。
沈娴把手机递给我。
“更新了。”
我接过来。
论坛新帖飘在首页。
《季瑶彩排现场质疑顾时叙，连童年录音都不认》
下面评论比早上更精彩。
“这都不认？”
“录音都出来了，她还嘴硬？”
“我觉得有钱人是不是特别怕被普通人沾上。”
“顾时叙好惨啊，拿出这么多证据还被怀疑。”
“可是季瑶问他爸爸中文名，他答不上来，我觉得有点怪。”
“楼上别洗了，人家紧张不行吗？”
我滑到最后，忽然看到一个匿名回复。
“我在学生会，视频素材是季氏基金会那边提供的，不是顾时叙自己拿的。”
这个回复很快被人顶了上去。
下面一堆人开始问。
“真的假的？”
“那不是更说明基金会也认他吗？”
“对啊，要是假的，季氏基金会为什么帮他？”
我看着这条回复。
沈娴也看到了。
她皱眉：“有人带节奏。”
“嗯。”
“要不要删帖？”
“不用。”
我把手机还给她。
“让他们发。”
“为什么？”
“帖子发得越多，传播链越完整。”
沈娴看我，像看一个即将黑化的香菇。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搞了？”
“没有。”
我说：“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够努力。”
沈娴：“？”
“得让他们再努力点。”
当晚，我回了季家老宅。
老宅在南城西郊，离学校四十分钟车程。
车开进院子时，林姨已经等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深色中式外套，头发花白，站得笔直。
我一下车，她就皱眉看我。
“小姐，您脸色不太好。”
“被青春疼痛疼的。”
林姨：“……”
她显然没听懂，但礼貌地选择不问。
我跟着她进书房。
老宅书房很大，墙边一整排书柜，里面有档案、旧相册和一些我小时候完全看不懂但又很贵的摆件。
银怀表就在保险柜里。
林姨戴上手套，把怀表取出来，放到桌上。
怀表保存得很好。
银色外壳，背面刻着我外婆的姓氏缩写。
我拿起来看了看。
没丢。
没坏。
就是差点被人强行安排成定情信物。
外婆要是地下有知，估计得连夜托梦骂我没出息。
“调阅记录呢？”
林姨把平板递给我。
“这里。”
记录比截图更完整。
季萱然上个月不只调取了怀表照片。
小说《第一反应，还是报警》 第15章 试读结束。
季瑶顾时叙(第一反应，还是报警)全文完结免费试读精彩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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