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显得可怜，又不至于让我再次说他骚扰。
他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觉得。”
我说：“是正在验证。”
他咬了咬唇。
“那如果我能拿出证据呢？”
“拿。”
“如果我拿出来，你会承认我吗？”
我有点不理解。
“承认你什么？”
“承认我们小时候认识。”
“顾同学。”
我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对承认有什么误解？你就算拿出我小时候的尿布，我也只会查你怎么拿到的，不会当场认亲。”
他脸色白得厉害。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过去吗？”
“我在乎。”
我看着他。
“所以我才不允许别人乱编。”
走廊尽头，有人经过。
顾时叙忽然向前一步，声音发颤。
“那你还记得你送我的怀表吗？”
我脚步顿住。
怀表。
又来了一个新东西。
我小时候确实有一只银色怀表。
不是我送人的。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后来被我爸收进老宅书房的保险柜。
这件东西别说外人。
就连季家亲戚都很少有人知道。
我回头看他。
顾时叙眼眶通红，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说过，等你病好了，就把那只怀表送给我。”
我笑了。
这次是真笑。
气笑的。
“顾时叙。”
他看着我。
我问：“你知道那只怀表现在在哪吗？”
他睫毛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点点头。
“很好。”
我拿出手机，给林姨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小姐？”
“林姨，帮我查一下，老宅书房保险柜里的银怀表，有没有被人动过。”
顾时叙脸色瞬间变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当着他的面查。
林姨那边安静了几秒。
“小姐，您稍等。”
我开了免提。
走廊的灯很亮，亮得顾时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终于不哭了。
不哭的时候，他看起来比哭的时候真实多了。
半分钟后，林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姐，怀表还在。”
顾时叙明显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林姨又说：
“只是保险柜的查阅记录显示，上个月有人调取过怀表的资产登记照片。”
我抬眼看向顾时叙。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文件夹。
我问：“谁调的？”
林姨声音沉了下来。
“季萱然女士。”
林姨那句话一出来，走廊里的灯好像都冷了半度。
季萱然女士。
很好。
不是路边野生变态。
是家养的。
还是亲戚款。
顾时叙攥着文件夹，指节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我看着他。
“顾同学，现在方便介绍一下，你和我堂姑是什么亲属关系吗？”
他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季阿姨只是帮我办过转学手续。”
“顺便帮你调了我外婆留给我的怀表照片？”
他脸更白了。
我觉得挺神奇的。
人心虚的时候，嘴可以继续硬，脸不行。
脸是心脏派来的叛徒。
林姨还在电话那头，声音很沉。
“小姐，需要我现在联系先生吗？”
“不用，他知道。”
我看着顾时叙，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平。
“林姨，麻烦你把调阅记录截图发我，再查一下过去三个月，有没有人调取过老宅三楼东侧玻璃花房的影像资料。”
电话那边顿了一se.n下。
小说《第一反应，还是报警》 第9章 试读结束。
《季瑶顾时叙》全文在线试读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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