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嫁入敌国当了皇后》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夜X命名术创作。故事围绕着傅霆渊北燕沈骁展开,揭示了傅霆渊北燕沈骁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却假惺惺地拉住他:“将军,姐姐只是一时气话……”“让她滚!”傅霆渊被扫了面子,咬牙切齿地
《和离后,我嫁入敌国当了皇后》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夜X命名术创作。故事围绕着傅霆渊北燕沈骁展开,揭示了傅霆渊北燕沈骁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却假惺惺地拉住他:“将军,姐姐只是一时气话……”“让她滚!”傅霆渊被扫了面子,咬牙切齿地抓起笔,看都没看,便在和离书上签……。
大齐兵临北燕王城,连攻三日。城门破开之际,出来的不是降将,
而是一辆通体暗金的四马宝车。大齐镇国将军傅霆渊看清我的脸时,
长枪“哐当”砸碎在青石板上。三年前,他在将军府为了一名青楼小妾,
将我亲自熬的汤药掀翻在我的脚下。“顾清辞,你占着本将正妻之位三年,生不出半个子嗣,
还敢刁难娇娇?立刻签了和离书滚!”那时我身带风寒,犹如丧家之犬被赶出大门。而此刻,
我头戴十二树九尾凤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抖的手。“傅将军,你围困的,是本宫的国。
”1.猎风灌满了我宽大的凤袍,十二旒珠轻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落入死寂的十万大齐前锋营中。整整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傅霆渊平日里单臂能举起三百斤鼎,此刻,一双手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他死死盯着我,
眼底全是骇然、震惊,还有深深的荒谬。“顾……顾清辞?”他的嗓音干涩得像吞了砂砾,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站在高耸的城墙上,
俯视着这个我曾经爱了三年、也等了三年的男人。他的头盔上沾满血污,
铠甲上全是冷锋划过的白痕,一如当年他为大齐征战时的英勇模样。可惜,
如今他剑锋所指的,是我的黎民。“大胆!”没等我开口,
护卫在我身侧的北燕禁军统领拓跋羽猛地拔刀:“敌将休狂!竟敢直呼我国皇后名讳!
”“皇后……”傅霆渊像是被重锤砸中胸口,踉跄退了半步。
旁边的大齐副将李猛也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凑上前:“将、将军……末将瞧着,
那城楼上的,好像真是……真是尊夫人啊!可她怎么成了北燕的……”“闭嘴!
”傅霆渊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如血,一脚将李猛踹开。他猛地踏前一步,仰起头,
死死咬着牙:“顾清辞!你敢背叛大齐,通敌叛国?!你以为披上一身戏服,
就能装神弄鬼退我十万大军吗?你给我下来!”他到了这一刻,依然觉得我在哗众取宠。
依然觉得,我还是那个在将军府里,任由他揉圆捏扁、为了引起他注意不择手段的怨妇。
我笑了。笑得极淡。“通敌叛国?”我拂了拂袖口的金线蟒纹,“傅将军记性不太好。
三年前,你钦赐和离书,将我赶出将军府,赶出大齐京城的那一刻,大齐的族谱上,
就已经没有顾清辞这个人了。”我微微倾身,
看着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如今站在这里的,是北燕国母,沈顾氏。
”2.“沈顾氏”三个字一出,傅霆渊犹如被万箭穿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沈,
是北燕皇帝沈骁的国姓。大齐兵马连破北燕三关,原本势如破竹,只差这最后一道王城。
大齐的皇帝下了死令,城破之日,屠城三日。傅霆渊作为主将,意气风发,
发誓要将北燕皇室的头颅挂在旗杆上。可他万万没想到,北燕皇室的最高掌权者之一,
竟然是他亲自休弃的荆妻。“不……不可能……”傅霆渊连连摇头,眼里的傲气一点点碎裂,
“你只是个后宅妇人,懂什么治国?北燕皇帝怎么疯了,娶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当皇后?
”“放肆!”又一声怒喝从我身后传来。城楼的角门被推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他身形颀长,眉眼温润却自带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牵起我有些微凉的手,将他身上的玄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肩头。“辞儿,城头风大,
怎么不披件衣服?”沈骁的声音温柔,眼神完全没把城下十万大敌放在眼里。我转头看他,
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不妨事,来见个故人罢了。”沈骁这才微微偏头,
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傅霆渊:“傅将军骁勇善战,朕早有耳闻。
但你若再敢对朕的皇后口出狂言,朕保证,你十万大齐儿男,
今日便只能做这护城河底的枯骨。”随着沈骁话音落下,
城墙上方忽然拉开了数百块巨大的幕布。寒光闪烁。
那是足足上万座由北燕工部最新改良的连发重弩,箭头淬着幽蓝的毒光,
全部锁定了城下的大齐前锋营。只要一声令下,十万人便会死伤大半。
傅霆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李猛等副将更是吓得双腿打颤,连连后退。大齐收集的情报里,
北燕根本没有这种可怕的守城利器!“这弩机……”傅霆渊死死盯着那些弩箭,
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我,“是你?”他在将军府时,
曾经见过我在书房里画过类似的草图!那时他怎么说的?他说:“妇道人家,
乱涂乱画些奇技淫巧,还不去给娇娇熬药!”我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傅将军,
本宫给你在此安营扎寨的一日时间。一日后,是要战还是退,本宫奉陪到底。”说完,
我任由沈骁牵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城楼。只留下傅霆渊站在原地,
望着轰然关闭的城门,久久无法回神。他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长枪,都忘了去捡。
3.回内廷的路上,沈骁一直握着我的手。男人的掌心宽厚温暖,
源源不断地化解着我指尖的寒意。“手这么凉,还说不冷?”他低声责备了一句,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帝王的架子。“只是看到旧人,想起了一些旧事,觉得心寒罢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沈骁脚步微微一顿,将我揽入怀中。我们在北燕的大雪中并肩而行。
“辞儿。”他轻声喊我,“如果现在后悔了,我可以下令开城迎敌。朕的皇后,
不需要对任何人妥协。”我摇了摇头。“沈骁,我早就不后悔了。从离开大齐的那天起,
我就发誓,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做主。”三年前的大齐。大雪纷飞的镇国将军府。
那是我噩梦的终结,也是我觉醒的开始。那时候的我,还是京城里人人称赞的“贤惠主母”。
十五岁奉旨与傅霆渊成婚,他常年征战沙场,一年有三百多天不在家。他走的时候,
将军府只剩下一个空壳和一堆烂摊子。老将军留下的旧部需要接济,朝堂上的政敌需要周旋,
甚至公婆的病重,都是我衣不解带地伺候。我硬生生将一个没落的将军府,
撑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名门。为了帮他疏通粮草,
我不惜在冰天雪地里跪在户部尚书的府门外三个时辰。为了帮他稳住后方,
我变卖了自己大半的嫁妆,只为填补军饷的亏空。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能看到。我以为,
只要他凯旋,一定会明白谁才是与他并肩前行的人。直到他大胜归来。
带回来一个娇滴滴的扬州瘦马——柳娇娇。4.“这三年,辛苦你了。”这是他凯旋那天,
对我说得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还算人话的话。紧接着,他便将柳娇娇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我:“娇娇是个苦命的女子,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你在后宅享清福,
她却陪我出生入死。从今天起,她就是府里的平妻,你万不可拿主母的架子轻怠她。
”享清福?我看着自己因为劳作和拨算盘而生出茧子的双手,突然觉得好笑。原来在他眼里,
我不上战场,便是在这深宅大院里享清福。我咽下喉间的酸涩,只是淡淡地说:“随你。
”从那以后,将军府就不再是我的了。他夜夜宿在柳娇娇的院子里。
十天半个月才会想起我这个正妻。柳娇娇是个极其有手段的女人。
她知道我掌控着将军府的经济命脉,便天天在傅霆渊耳边吹枕头风,说我中饱私囊,
苛待她这个平妻。甚至,连我为了研制新式武器和治国策论而锁起来的书房,
都被她强行闯入。她撕碎了我的草图,将我的算盘摔在地上。当我赶过去时,
她正梨花带雨地扑在傅霆渊怀里。“将军……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看兵法?
娇娇只是想多学点,以后好替将军分忧,
姐姐便要把娇娇赶出去……”傅霆渊连问都不问一句,
反手就砸了原本要赏给我的御赐玉如意。飞溅的碎玉划破了我的脸颊。“顾清辞!你这毒妇!
娇娇好学,你却如此善妒!你霸占着正妻的位置,这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还有脸在这里作威作福?”那是他第一次骂我。字字诛心。我摸着脸上溢出的鲜血,
看着他那张嫌恶的脸,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彻底熄灭了。三年。
我耗尽了青春、嫁妆、甚至尊严,换来的就是这句“不下蛋的毒妇”。“傅霆渊。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这大将军的底座是谁给你托起来的,你真以为是靠你那几场胜仗吗?
”没有我在后方四处打点,他的粮草早被克扣光了!“你还敢狡辩?!”傅霆渊怒火中烧,
“不过是管管账本对对账,随便找个账房先生都能做!怎么,你觉得大齐离了你就不转了?
”“好。”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研墨,提笔。一气呵成。我走到他面前,
将一张纸轻轻拍在柳娇娇脸上的茶几上。“你说得对,将军府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这是和离书,我不要你一分一毫,签字吧。”傅霆渊愣住了。
他可能是习惯了我的顺从和隐忍,根本没想过我会提出和离。柳娇娇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却假惺惺地拉住他:“将军,姐姐只是一时气话……”“让她滚!”傅霆渊被扫了面子,
咬牙切齿地抓起笔,看都没看,便在和离书上签下了大名,随后狠狠按下了手印。
他把和离书砸在我脸上。“带着你那些破烂,立刻滚出将军府!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下堂妇,
离开了我傅霆渊,要在京城怎么活下去!”我捡起和离书,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多谢傅将军成全。”那天夜里,我只带了一个丫鬟,几件衣服,
离开了那个我呕心沥血三年的将军府。我确实没在京城活下去。因为我连夜雇了马车,
直奔北方的边境。那里,才是天高海阔。5.思绪回笼,深宫内的暖炉烧得正旺。
沈骁递给我一杯热茶。“还在想他?”沈骁的语气虽然随意,
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隐秘的酸意。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挺拔的鼻梁。“堂堂北燕帝,
怎么还吃陈年飞醋?我是在想,傅霆渊那头犟驴,到底会不会退兵。”沈骁顺势抓住我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他退不退兵,朕都无所畏惧。
只是朕舍不得你这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被战火毁了。”沈骁说得没错。
北燕这三年能兵强马壮,连发重弩、改良的战车、丰盈的国库……几乎每一项,
都有我的心血。三年刚离那会儿,我到了中立的边防小镇做药材生意。
我凭着当年在京城打理关系网的本事,不到半年就把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几乎垄断了边关的止血药交易。也是在那个小镇的阴暗巷子里,
我救了被几名顶级刺客围攻、身负重伤的沈骁。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北燕的微服皇帝。
只当他是个倒霉的富商。我用极品金疮药治好了他,
顺便收了他一千两银子的保护费和医药费。沈骁赖在我店里养伤的半个月里,
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看我不仅能熟练地指挥伙计,能流利地跟不同国家的商队砍价,
甚至还能在闲暇之余,在沙盘上推演边关三国的局势。直到半个月后,
一队黑甲铁骑包围了我的药铺。我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抓起算盘准备拼命。
沈骁却从后堂慢条斯理地走出来,那些铁甲精锐齐刷刷跪下,高呼万岁。他走到我面前,
眼神灼热得能将人融化。他拿出一块明晃晃的金玉令牌。那不是什么聘礼,
而是一块刻着“如朕亲临”的北燕监国金牌。他没说我养你,也没说做我的小鸟。
他说的是:“顾清辞,北燕是一片刚刚解冻的荒原。你一身通天之才,
难道甘心只在这小镇上拨弄算盘?来北燕,朕给你一个没有天花板的舞台。满朝文武,
半壁江山,朕与你共享!”当时的我,看着那块金牌,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在傅霆渊那里,我是一个生不出孩子的累赘,是一个争风吃醋的管家婆。但在沈骁眼里,
我是无价之宝,是能与他并肩统治天下的王。我接过了金牌。从那以后,
顾清辞不再是下堂妇。而是大杀四方、手段雷厉的北燕皇后。6.大齐营帐内。
“砰——”沉重的实木桌案被傅霆渊一掌劈得粉碎。营帐内的副将们吓得跪了一地,
大气都不敢喘。“荒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傅霆渊像一头暴躁的困兽,
在帐篷里走来走去,胸膛剧烈起伏。“她顾清辞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被我休掉的女人,
凭什么爬上北燕的凤座?凭什么站得比我还高?!
”李猛颤巍巍地抬起头:“将军……末将看,那北燕皇后不仅位高权重,
那沈骁对她也是百般呵护……更可怕的是,今日城楼上那些弩车,
咱们大齐工部可是连影子都没见过啊!”“闭嘴!”傅霆渊怒吼,
“那不过是北燕的虚张声势!顾清辞那个蠢女人,在将军府连个账本都算不利索,
她还会造兵器?”其实,傅霆渊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他不是没见过我书房里的草图。
只是他的傲慢让他不屑一顾。如今,看着我高高在上、甚至能主宰他生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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