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文《太奶三岁半,出狱带全家横行霸道》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江望舒许铁牛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穗岁岁安”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咋?我说错了吗?!你们老许家烂透了!一窝子立不起来的软骨肉!窝囊废!就这还想娶…… …
现代言情文《太奶三岁半,出狱带全家横行霸道》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江望舒许铁牛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穗岁岁安”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咋?我说错了吗?!你们老许家烂透了!一窝子立不起来的软骨肉!窝囊废!就这还想娶……
大荒村的卫生所,在村东头的破土坯房里。
许铁牛把江望舒扛在肩上,撞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
他抖着嗓子哭嚎:“老耿头!快救救我娘啊!!”
呜哇啊啊啊啊……
他的新娘啊,还没捂热乎,别又嘎嘣一下把自己作没了。
要是一辈子给娘送两次终,他干脆跟娘走了算了!
老耿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清情形后怪叫一声:
“哎呦我去,这咋弄嘞?快快快,赶紧送进来!”
屋内。
江望舒被许铁牛抱坐在腿上,好奇转着小脑袋打量屋内的情形。
她绷着小脸,看着梆硬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纱布。
大荒村这卫生所的医疗条件还比不上监狱。
出狱的第三天,想家。
狱里多好啊,包吃住,有女仔玩。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喔唷,超喜欢在里面的!(窃·格瓦拉)
老耿头拿着焦黄的纱布跟颜色诡异的碘伏替江望舒处理伤口,棉签直往肉里捅。
江望舒虽然是成人灵魂,可心智却受到躯体的影响,真真实实只有三岁半。
她一个没忍住,疼得抱着老儿子哇哇大哭。
铁牛心疼的不行,不停给娘呼呼,嘴里哄着‘娘乖啊,不哭不哭,老耿头欺负你,一会我帮你揍他!’。
老耿头:“……”
神经病!
等出了卫生所,天色已经擦黑,星子挂在天上。
江望舒额头上缠着老耿头给包的旧布条,被许铁牛小心翼翼抱回了家。
门板缺了一块,空洞洞挂在那。
堂屋里,散架了的桌子被捆了捆,桌角垫了块石头,勉强安好。
饭菜被妥帖留着。
一大一小,刚好两碗野菜糊糊,还有一小碟腌萝卜条。
江望舒看着这些清汤寡水,忍不住感慨。
窝囊是窝囊,穷是真穷。
可这份直溜和实心眼的好,在这年月,比金子还稀罕。
明明她是个从狱里刚放出来的、‘来路不明’的娃娃,但他们依旧愿意从牙缝里省下吃食来给她。
这些不孝子孙们,心是善的,根子是正的。
这就够了。
江望舒端起那碗能照影的糊糊,小口小口喝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铁牛。咱这儿前些年不是连旱三年,颗粒无收吗?那这么多张嘴,你是怎么拉扯着,一个都没饿死的?”
许铁牛嘿嘿一乐,声音压得极低,凑近道:
“娘,您不问,儿子也打算带您去看看。”
“别看我过得窝囊,我可守着个大宝贝呢!”
江望舒眼睛锃亮,也学着许铁牛的样子,鬼鬼祟祟凑近,用气音道:
“儿砸!大宝贝在哪儿呢?快给娘看看!”
许铁牛神秘一笑:“先吃饭!”
饭后,许铁牛背了个柳条编的大箩筐,在里面垫上他的破袄子,把江望舒塞了进去。
盖上盖子,江望舒就能舒舒服服在箩筐里睡觉了。
许家在村西头,周围没什么邻里。
但许铁牛很小心谨慎,警惕地左张右望,确认没人看见,这才背着江望舒溜出门。
他像只老山猫,熟门熟路钻进杂草丛生的荒沟里,七拐八绕的在乱石中穿行。
月色很亮,不用灯也能看清眼前的路。
许铁牛走得摇摇晃晃,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耳边助眠;
江望舒身体还是个小豆丁,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抱着她的宝贝板砖,在儿子背上睡着了。
直到许铁牛突然停下,江望舒被惊醒。
她透过箩筐的缝隙,亮晶晶的眼睛朝外望。
能看到的东西很有限,只知道进了山。
许铁牛神经兮兮到处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在一片长满带刺灌木的陡坡前停了下来。
他放下箩筐,将江望舒抱了出来。
“娘,一会跟紧我,小心些别撞着头。”
说完,他扒拉开一丛荆棘,露出一个仅容一个成人猫着腰才能通过的狭窄缝隙。
拿出个煤油灯点亮,然后拖着箩筐,先钻了进去。
江望舒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为什么不猫着腰?
问就是身高优势。
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油灯下亮着一小片暖黄的光。
七拐八绕的,走了大约六七米,眼前豁然开朗。
微弱的天光和水汽传来。
江望舒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大张着嘴。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有被震撼到。
头顶,是被岩壁切割的不规则的夜空。
投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眼前的洼地;面积不大,约莫两三亩见方。
一侧,有个小小的水潭,一旁的岩壁还在滴答滴答不断往下渗水。
水潭边,土壤肥沃,长着大片翠绿的植物。
江望舒打眼一扫就瞄见了眼熟的蕨麻、沙棘、枸杞、土豆、地皮菜……
还有一丛丛中医妈妈在沙土上画给她看的珍贵草药。
这片洼地,在常年干旱的黄土高原,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金疙瘩了。
这块地,是许铁牛意外发现的。
彼时,爹娘的坟头草,刚长第二茬。
他被村里的二流子追打欺负,慌不择路跑到了号称‘鬼见愁’的深沟里,意外从上方跌了进来。
好在他落在沙棘树上,缓冲了一下,这才没受什么伤。
也幸亏早几年寻到了这块地,他才勉强攒出点底气,把媳妇娶进门。
头些年,光是守着这汪水、这片绿,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
可谁曾想,先是媳妇儿病重,再是娃娃一个接一个的来。
而且这些娃娃简直就像是雨后的草籽,见风就长。
嘴多了,碗也就浅了。
三年大旱,好悬没给他们一大家子饿死。
好在他带着老许家挺了过来,娘也回来了。
许铁牛觉得,自己命真好。
他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得意:
“娘,就是这儿!”
“儿子虽然没啥出息,但运气不错。全靠这块儿风水宝地,才没让咱老许家绝了后!”
江望舒闻言,看着儿子花白的头发,满脸的褶子,突然就红了眼睛。
她吸了吸小鼻子,背过身悄悄抹眼泪。
谁说她的儿子窝囊了?!
窝囊的人,能在饿殍遍野的年月里,带着一家老小活下来吗?!
她儿子,本事大着呢!
瞧见娘偷偷抹眼泪,许铁牛走到谭边蹲下。
那里有几丛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
他小心翼翼拔开泥土,挖出几颗红褐色的小块根,洗净递给江望舒:
“娘,您尝尝这果子,比树皮甜。”
江望舒破涕为笑,没接果子,抬手给她儿子的大脑门上呼了一巴掌:
“没出息!这遍地的草药,哪一样不比你那野果子金贵!”
“你这是抱着个金饭碗要饭!瞅把我曾孙们饿的!”
“麻溜的!采药去!这回,娘带你赚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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