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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之他的暗恋见光死的男女主是温晚宁顾深陆时安,由季时如理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我不想为了嫁人放弃自己的人生。我想去国外学建筑设计,想开自己的工作室,想做出成绩来。嫁进顾家做少奶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小说重生之他的暗恋见光死的男女主是温晚宁顾深陆时安,由季时如理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我不想为了嫁人放弃自己的人生。我想去国外学建筑设计,想开自己的工作室,想做出成绩来。嫁进顾家做少奶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介】温晚宁重生了。上辈子,她爱顾深爱到卑微入尘埃,为他和家族决裂,

为他放弃事业,最后换来一句“我从没爱过你”,死在一场无人问津的车祸里。重生后,

她发誓要活成自己的光。

退婚、搞事业、远离那个让她痛苦的男人——她以为这辈子终于可以潇洒走一回。可为什么,

那个上辈子对她冷漠至极的未婚夫,如今却像变了个人?她退婚,他红着眼说“不行”。

她创业,他偷偷砸钱当神秘投资人。她相亲,他直接把人堵在餐厅门口,

嗓音低哑:“温晚宁,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得还。”直到某天,

她无意间在他书房发现一本泛黄的日记,上面写满她的名字,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如果重来一次,我不要再暗恋你了。

”温晚宁终于明白:上辈子她以为的单向奔赴,原来一直都是双向暗恋。

只不过他们都爱得太笨,一个以为不爱,一个以为不配。这辈子,换他卑微到尘埃里,

开出一朵名为“深爱”的花。——原来爱情最动人的模样,不是我为你赴汤蹈火,

而是我们都愿意为对方成为更好的人。

—【第一章:那场无人问津的死亡】十二月的风很冷。温晚宁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消散。血从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红。

她听见围观人群的嘈杂声,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在拍照发朋友圈,

但没有一个人走到她身边来。她忽然想笑。三十岁的温晚宁,曾经也是温家最受宠的大**,

京城名媛圈里最耀眼的那颗星。她四岁学钢琴,七岁拿全国绘画金奖,

十五岁被保送顶尖大学,十八岁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入国内最好的建筑设计院。所有人都说,

温晚宁这辈子注定光芒万丈。可二十二岁那年,她遇见了顾深。顾深,京城顾家长孙,

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高冷矜贵,沉默寡言,一双深邃的眼睛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所有人都怕他,唯独温晚宁第一眼就沦陷了。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他。为了嫁给他,

她和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决裂。父亲说:“你要嫁给那个冷冰冰的人,就别再叫我爸!

”她真的再也没有叫过。为了陪在他身边,她放弃了去国外进修建筑设计的梦想。

导师打电话劝她:“晚宁,你有天赋,有才华,别浪费了自己。”她说:“老师,

爱情比梦想更重要。”为了做好顾太太,她放弃了所有社交圈,不再画画,不再设计,

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等他回家。可顾深总是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整夜不回。

她问他:“你爱我吗?”他沉默了很久,说:“温晚宁,我们已经结婚了,

不需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她把这个回答当成默认,傻傻地骗了自己八年。直到那天,

她无意间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朋友问他:“顾深,你当初为什么娶温晚宁?

”她记得顾深当时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温家和顾家有联姻协议,

她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你爱她吗?”顾深没有犹豫:“不爱。”“从来没爱过?

”“从来没爱过。”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三把刀,把她的心扎得千疮百孔。她那天没有哭,

没有闹,甚至没有质问他。她只是很安静地收拾了行李,搬出了顾家主宅,

找了一间很小的出租屋,一个人待了三天。第四天,她给父亲打电话。电话接通,

她张了张嘴,想说“爸,我错了”,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陌生的声音:“温总,

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她才知道,父亲已经换了号码。第五天,她走在街上,

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朝她冲过来。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的不是走马灯般的人生片段,

而是一个画面——二十二岁那年,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对顾深说:“顾深,

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顾深看着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伸出手,

接住了她肩头落下的一片花瓣。那个画面真美啊。

美到她死前最后一个念头还是:如果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爱他了。太疼了。太累了。

不值得。—意识重新凝聚的时候,温晚宁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空气里弥漫着医院特有的冷冽气息,窗外阳光正好,有鸟叫声传进来。温晚宁愣住了。

这间病房她认识。这是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八年前她因为阑尾炎手术住过这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没有后来操持家务留下的粗糙痕迹。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脸,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三十岁时被生活折磨出来的细纹和疲惫。

床头柜上放着一面小镜子,她拿起来照了照,镜中的女孩面容清丽,

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一双杏眼里盛满了不可思议的光。二十二岁的脸。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日期——2018年3月15日。八年前。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噩梦开始之前。温晚宁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慢慢泛红。

不是害怕,是庆幸。庆幸到想哭,庆幸到浑身都在颤栗。上辈子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清晰得可怕。她记得顾深的每一个冷漠眼神,记得他说“从来没爱过”时的表情,

记得那辆货车冲过来时的绝望,记得自己躺在血泊中,连一个为她流泪的人都没有。

她不会重蹈覆辙了。这辈子,她要活得漂亮,活得自在,

活成上辈子那个为爱情放弃一切的傻女人本该成为的样子。温晚宁深吸一口气,

擦掉眼角的泪,刚准备坐起来,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颀长,

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五官深邃冷峻,

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克制,薄唇微微抿着,面无表情。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好看得像杂志封面。可温晚宁看见他的那一刻,

心脏猛地揪紧了。顾深。二十二岁的顾深,比三十岁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

一样的生人勿近,一样的高不可攀。上辈子的温晚宁每次见到他都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简直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生物。

可现在的温晚宁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不是恶心他,

是恶心那个曾经为了他把自己活成笑话的自己。顾深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

停留了片刻。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冬日里的第一口冷风:“感觉怎么样?”温晚宁垂下眼,

不去看他。“还好。”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顾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微微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里,温晚宁每次见到他都会像只欢快的小麻雀,

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来不会这样冷淡。“你爸妈在国外,赶不回来。

温家的管家说你手术后需要人照顾,让我来看看。”他的语气公事公办,

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温晚宁想起来了。上辈子她阑尾炎手术后,确实也是顾深来探病的。

那次的她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还傻乎乎地以为顾深是特意来看她的。后来她才知道,是温家的管家打的电话,

顾家不好拒绝,顾深才勉为其难来走个过场。“谢谢,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温晚宁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客气而疏离。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顾深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站在床尾,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温晚宁,我们下个月订婚。”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把温晚宁从上辈子浇到了这辈子。她想起来了。温家和顾家确实有联姻协议,

温家的女儿和顾家的长孙,在她二十岁那年就定下了。上辈子她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订婚,

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欢天喜地地试婚纱、选戒指、挑请柬,

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忙前忙后。这辈子,她只想说一个字。“不。

”顾深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什么?

”温晚宁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上辈子她从来不敢直视他太久,

因为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好。可此刻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心里没有悸动,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我说,我不要订婚了。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会和顾家谈退婚的事,温家那边我也会说清楚。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以后不用再来看我。”顾深沉默了。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像一潭死水。可温晚宁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过了很久,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理由。”“不需要理由。”温晚宁笑了笑,

那个笑容干净利落,没有上辈子讨好他的小心翼翼,只有一种终于想通了的轻松,

“不想嫁就是不想嫁了。顾深,祝你以后幸福。”她说完就转过头去看窗外,不再看他。

窗外的梧桐树刚抽出新芽,阳光把每一片叶子都照得透亮。三月的京城,万物复苏,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然后门开了,又关上了。病房重新安静下来。温晚宁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为顾深哭的。是为上辈子那个傻到骨子里的自己哭的。她伸手擦掉眼泪,拿起手机,

打开备忘录,开始一条一条写下这辈子的目标:1.和顾深退婚,

己的建筑设计工作室5.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再为男人放弃自己的人生写完最后一个字,

她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上辈子的温晚宁,再见。这辈子的温晚宁,你好。

她不知道的是,病房门外,那个被她说“可以走了”的男人并没有真的走。

顾深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从未发送出去的草稿箱,

里面躺着上百条短信,收件人全是同一个名字——温晚宁。最早的一条日期是五年前。

十五岁的顾深写道:“今天看见你在学校画展上的作品,那幅《光》很好看,像你。

”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目光停在最近的一条上,日期是她手术前:“温晚宁,

你嫁给我好不好?不是因为我需要联姻,是因为我想娶你。”这条也没有发送。

顾深把手机收回口袋,仰头看着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说不想嫁了。

她说祝他幸福。他闭上眼,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了回去。这辈子,好像又晚了。

—【第二章:退婚风波】温晚宁出院那天,直接回了温家大宅。

上辈子她为了顾深搬出温家,和父亲决裂后几乎没再回来过。直到父亲去世,

她才收到管家寄来的一封信,信里父亲只写了一句话:“爸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没有拦住你嫁给他。”那封信她看了整整一夜,纸都被眼泪泡烂了。这辈子,

她不会再让父亲失望了。温家大宅坐落在京城西郊,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洋房,

院子里种满了温父最爱的玉兰树。三月中旬,玉兰花已经开了大半,

白色和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就落下一阵花瓣雨。温晚宁走进院子的时候,

温父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喝茶。温父全名温怀远,今年五十三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他是京城地产圈的老前辈,为人正直厚道,在业界口碑极好。

上辈子温晚宁为了顾深和他决裂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六十岁不到就走了。

温晚宁站在院子门口,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温怀远听到动静抬头,

看见女儿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茶杯站起来,眉头皱得死紧:“出院了?

怎么不让人去接你?身体好全了没有?阑尾炎手术虽然是小手术,

但也不能大意……”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语气凶巴巴的,

可温晚宁听得出那凶巴巴底下藏着的担忧和心疼。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温怀远整个人僵住了。他这个女儿从小就不爱跟他亲近,

嫌他老古董、嫌他管太多、嫌他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上一次主动抱他,

大概还是她五六岁的时候。“爸。”温晚宁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鼻音,“我想你了。

”温怀远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是个老派的父亲,不习惯在女儿面前流露太多情绪。

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背,声音有些不自然:“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进去吧,

外面凉。”温晚宁松开他,吸了吸鼻子,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爸,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我不想和顾深订婚了。”温怀远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他重新坐回藤椅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晚宁,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欢顾家那小子吗?

追着他跑了大半年,我和你妈怎么拦都拦不住。怎么突然就不想嫁了?

”温晚宁在他旁边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她不能说重生的事,父亲不会信。

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爸,我想明白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之前喜欢他,

更多是因为顾家的光环和他那张脸。但婚姻不是儿戏,不能只靠一时冲动。

我不想为了嫁人放弃自己的人生。我想去国外学建筑设计,想开自己的工作室,

想做出成绩来。嫁进顾家做少奶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温怀远看着女儿,

目光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你想通了就好。

”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不赞成这门亲事。顾家那小子性子太冷了,不适合你。

但之前看你那么死心塌地,我也不好泼你冷水。现在你自己想通了,爸支持你。

退婚的事我来跟顾家谈。”温晚宁摇头:“我自己去谈。爸,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温怀远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行。你长大了,爸相信你能处理好。

”温晚宁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轮新月。

上辈子她从来没有在父亲面前笑得这么轻松过。第二天,

她约了顾深在京城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咖啡厅见面。她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好,

视野好,方便谈事情。上辈子她每次见顾深都要提前两个小时化妆打扮,挑最贵的裙子,

喷最香的香水,紧张得像去面试。今天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配牛仔裤,

头发随意披着,脸上连粉底都没打。不是自暴自弃,是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人如果喜欢你,

你穿麻袋他都觉得好看。如果不喜欢,你穿高定他也懒得看。

顾深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

衬得他整个人又高又瘦,气质清冷得像雪山上的孤松。咖啡厅里好几个女生都在偷偷看他,

有一个甚至拿起手机假装**,镜头却对准了他。顾深浑然不觉,径直走到温晚宁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他问。“刚到。”温晚宁把菜单推过去,“喝什么?”“美式,不加糖。

”温晚宁对服务员说:“一杯美式,一杯热可可,谢谢。”顾深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印象里,

温晚宁从来不喝热可可这种甜腻的东西,她在他面前总是装得很成熟,点最苦的咖啡,

说最懂事的话。服务员走后,温晚宁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顾深,我今天约你出来,

是想正式谈一下退婚的事。”顾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

“温家和顾家的联姻协议,我已经仔细看过了。”温晚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语气专业得像在做商业谈判,“协议上写的是自愿联姻,双方都有一票否决权。

现在我行使这个权利,拒绝这场联姻。”顾深没有看那份文件,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为什么?”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温晚宁笑了笑,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热可可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觉得很安心。“顾深,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们没有婚姻协议,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顾深沉默。温晚宁继续说:“我觉得不会。

你对我没有感情,你只是需要完成顾家交给你的任务。我不想做任何人的任务,

我想做我自己。”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上辈子她要是敢跟顾深说这些话,心脏早就跳出来了。可这辈子,她只觉得如释重负。

顾深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晚宁以为他要发火。但他没有。他端起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动作很轻,杯底碰到碟子发出细微的声响。“好。”他说。只有一个字。

温晚宁愣了一下。她以为顾深至少会象征性地挽留一下,毕竟退婚对顾家的声誉也有影响。

但他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好像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也是,

上辈子他连“爱不爱”这种问题都觉得没有意义,

退婚这种事对他来说大概也只是走个流程而已。温晚宁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看吧,

你上辈子就是被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现在清醒了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站起来,把文件推到他面前,“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回去让顾叔叔也签一下,

后续的手续我会让律师跟进。顾深,这段时间打扰了,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人。

”她转身要走。“温晚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

温晚宁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他问。温晚宁想了想,

回答得很坦然:“去国外学建筑设计,然后开自己的工作室。我想做一个优秀的建筑设计师,

画出让所有人都觉得美的房子。”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他说:“你画的房子确实很美。”温晚宁的脚步顿了一下。

上辈子她给顾深看过自己画的建筑效果图,那是一座建在海边的白色教堂,

有巨大的落地窗和无边的水景。她问他好不好看,他说“还行”。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可是这辈子,她已经不需要他的认可了。温晚宁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咖啡厅。

三月的风裹着玉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仰起头,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退婚了。

自由了。她不知道的是,顾深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很久。他面前的咖啡早就凉了,

可他一口都没再喝。他的手指摩挲着那份退婚协议上的签名——“温晚宁”,

三个字写得干脆利落,没有上辈子她签任何文件时都会画的小爱心。她变了。

变得不再围着他转了。变得不再对他笑了。变得……眼睛里没有他了。

顾深把那份协议折好放进口袋,起身离开咖啡厅。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那个从未发送的草稿箱,

又打了一行字:“你今天穿的白色毛衣很好看。”手指停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

最终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进三月的阳光里。阳光很好,

可他觉得有点冷。—【第三章:重新开始】退婚的消息传开后,整个京城名媛圈都炸了。

所有人都觉得温晚宁疯了。顾深是什么人?京城四少之首,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多少名媛削尖了脑袋想嫁进顾家。温晚宁倒好,主动退婚,拱手把金龟婿让给别人。

温晚宁的闺蜜苏棠第一个打来电话,声音大得隔着手机都能震破耳膜:“温晚宁!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棠是温晚宁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性格风风火火,说话从不拐弯。

上辈子温晚宁为了顾深疏远所有朋友的时候,苏棠是最后一个放弃她的人。

苏棠骂过她无数次,说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活成了奴才”,但温晚宁一句都听不进去。

这辈子,温晚宁不会再让苏棠失望了。“棠棠,你先冷静。”温晚宁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听我慢慢跟你说。”“我不听!你现在立刻马上来老地方见我!不然我跟你绝交!

”电话挂了。温晚宁无奈地笑了笑,换了件衣服出门。老地方是她们以前常去的一家甜品店,

开在京城大学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甜品做得极好。

上辈子温晚宁结婚后就再也没来过,不知道这家店后来有没有倒闭。她推门进去的时候,

苏棠已经坐在老位置上等着了。苏棠今天穿了一件亮橙色的卫衣,扎着高马尾,

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又张扬。她一看见温晚宁就冲过来拽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温晚宁,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退婚?

”苏棠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气势汹汹,

“你追顾深追了多久你自己说!大半夜翻顾家的墙被人当小偷抓了,

为了偶遇他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发高烧,

还专门去学了他爱喝的咖啡怎么做——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要订婚了,

你说退就退了?”温晚宁被她这一顿质问搞得哭笑不得。上辈子她做的那些傻事,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翻顾家的墙被当小偷抓,

这件事她当时觉得自己勇敢又浪漫,现在想想,那不叫勇敢,那叫没有边界感。“棠棠,

你先坐下。”温晚宁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喝口水冷静一下,我慢慢跟你说。

”苏棠气鼓鼓地喝了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她。温晚宁想了想,

挑了一个最能说服苏棠的说法:“棠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顾深不是顾家的长孙,

没有那些光环,我还会喜欢他吗?”苏棠愣了愣:“什么意思?”“我以前喜欢他,

更多是因为他身上那些标签——顾家、高冷、神秘、遥不可及。那些标签堆在一起,

让我觉得他像一个完美的偶像,而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温晚宁认真地说,

“但婚姻不是追星,我不能嫁给一个标签。我想了很久,觉得我对他的感情可能不是爱情,

而是一种执念。”苏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因为她以前也觉得温晚宁对顾深的感情不太正常。正常的恋爱是双向奔赴,而温晚宁对顾深,

更像是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而台下的观众根本没在看她。

“你真的想清楚了?”苏棠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想清楚了。

”温晚宁握住她的手,“棠棠,我以后不想围着男人转了。我想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你会支持我的,对吧?”苏棠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温晚宁,

你终于开窍了。”苏棠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想跟你说,

你为了顾深放弃那么多,不值得。但我怕说了你不高兴,就一直憋着。现在你自己想通了,

我比谁都高兴。”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温晚宁忽然觉得很幸福。

上辈子她以为爱情是全世界,忽略了友情和亲情,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辈子她终于明白了,爱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有梦想、有朋友、有家人,

这些同样珍贵,甚至更加珍贵。甜品店的老板娘端上来两份招牌提拉米苏,

笑呵呵地说:“好久没见你们两个来了,这是送你们的,多吃点。

”温晚宁看着面前那块精致的提拉米苏,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她有一个建筑设计梦,

她想设计一栋“会呼吸的房子”——不是钢筋水泥的冰冷建筑,

而是能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温暖空间。她画过很多草图,设想过很多方案,

但后来因为嫁给顾深、忙于家务、应付顾家的各种社交场合,这个梦想被她一点一点搁置了,

最后彻底遗忘。这辈子,她要把它捡起来。“棠棠,我打算去意大利学建筑设计。

”温晚宁一边吃提拉米苏一边说。苏棠差点被蛋糕噎住:“意大利?你认真的?”“认真的。

米兰理工大学有全世界最好的建筑设计专业之一,我已经在网上查过申请条件了。

我的本科专业就是建筑学,成绩也够,再准备一下作品集和语言考试,应该问题不大。

”苏棠放下叉子,认真地看她:“晚宁,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温晚宁笑了:“是吗?”“是。”苏棠也笑了,“比你以前说起顾深的时候亮多了。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清脆得像窗外的鸟鸣。接下来的一周,

温晚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留学准备中。她白天去京城大学图书馆查资料、准备作品集,

晚上回家复习意大利语。她的意大利语基础几乎为零,但胜在年轻脑子好使,

加上有学语言的天赋,一周下来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读一些简单的文章了。

温怀远看到女儿这么用功,既欣慰又心疼。他每天晚上都会端一碗热汤到她房间,

叮嘱她早点休息,别太累。温晚宁每次都会认真喝完,然后抬头对父亲说一声“谢谢爸”。

以前她觉得父亲啰嗦,现在她觉得每一句叮嘱都是奢侈的幸福。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平淡而充实。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温晚宁正在图书馆三楼翻一本意大利建筑史,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温**您好,

我是顾深的助理。顾总有一份文件需要您当面签收,请问您明天下午三点方便吗?

”温晚宁皱了皱眉。退婚协议已经签好了,顾家那边也确认了,还有什么文件需要签?

她想了想,回复道:“什么文件?不能邮寄吗?”对方很快回复:“顾总说必须当面交给您,

涉及隐私,不方便邮寄。”温晚宁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和顾家彻底了结也好,

省得以后还有牵扯。第二天下午三点,她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大厦楼下。

顾氏集团的总部在京城CBD核心区域,是一栋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

外形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而冷峻。这栋楼的设计当年还拿过国际建筑大奖,

温晚宁以前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

心里暗暗感叹: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设计出这样的建筑就好了。她走进大厅,

前台已经有人在等她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迎上来,

笑容标准而客气:“温**您好,我是顾总的助理林薇,请跟我来。

”林薇带她坐电梯上了顶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温晚宁有一瞬间的恍惚。

顾深的办公室她上辈子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她以送饭为借口,

以送咖啡为借口,以各种借口出现在这里,每次都被顾深的助理拦在外面,

只有少数几次被放进去,但顾深不是在开会就是在打电话,根本没时间理她。

这次她是以“前未婚妻”的身份来的,倒是有资格进他的办公室了。多讽刺。

林薇敲了敲门:“顾总,温**到了。”“进来。”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林薇推开门,

侧身让温晚宁先进去,然后自己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温晚宁站在门口,

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和上辈子一样,整个办公室是冷淡的黑白灰色调,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之外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样板间。唯一有点人情味的东西,是办公桌右上角放着的一个小相框,

里面是一张照片。温晚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站在樱花树下的背影,穿着白裙子,长发被风吹起,

肩上落了几片粉色的花瓣。她认出了那个背影。那是她自己。二十二岁的她自己。

上辈子她拍过这张照片吗?她完全不记得了。“坐吧。”顾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峻,下颌线紧绷着,眼神深不见底。

温晚宁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那张照片。“顾总,

请问是什么文件需要我当面签收?”她的语气公事公办,

连称呼都从“顾深”变成了“顾总”。顾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打开看看。”温晚宁狐疑地拿起信封拆开,里面是一份文件和一封信。她先看文件,

是一份股权**协议,大意是顾深将名下某家公司的百分之五股份无偿**给她。

那家公司温晚宁听说过,是顾深个人投资的一家科技初创公司,据说估值已经超过十个亿。

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五千万。温晚宁把文件放回桌上,抬头看着顾深,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顾总,这是什么意思?分手费?”顾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是。”他说,“这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的东西。

”温晚宁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顾深沉默了。他垂下眼,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过了好一会儿,

他重新抬起眼,看着温晚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温晚宁,我知道你退婚的原因。

”温晚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顾深的目光深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你不是不爱我了,你是觉得我不爱你。”温晚宁的手指微微蜷缩。

“所以这些股份,”顾深把文件往她面前推了推,“是你嫁给顾家应得的。跟感情无关,

是顾家欠你的。”温晚宁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顾深,你还是不懂。”她把文件推回去,

“我不要你的股份,也不要你的补偿。我退婚不是因为我以为你不爱我,

是因为我想通了——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站起来,拿过桌上的笔,在那份股权**协议上签了“拒绝”两个字,然后放回他面前。

“这张照片,”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个相框上,语气很轻很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放我的照片,但请你删掉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温晚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

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颤抖。“你一定要去意大利吗?”温晚宁停住脚步。

“是。”她没有回头,“我一定会去。”身后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然后她听见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淹没:“那你去吧。

飞得高一点,远一点。”温晚宁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没有回头,

所以没有看到顾深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身影显得孤独而落寞。她也没有看到,

他拿起桌上那个相框,指腹轻轻摩挲过照片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的背影,眼眶泛红。

他更没有听到,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会等你的。”窗外的天很蓝,

云很白。三月的京城,春天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米兰的风米兰的九月,

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烤栗子的香气。温晚宁到米兰已经整整五个月了。这五个月里,

她从一句意大利语都不会说,

到现在已经能流利地和当地人聊天;从对米兰理工大学校园的每一条路都陌生,

到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教学楼、图书馆和那家她最爱的拐角咖啡店。她瘦了,也黑了。

米兰的阳光比京城烈,她每天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校园和住处之间,

晒出了一层健康的蜜色皮肤。以前的温晚宁白得像瓷器,美则美矣,但总让人觉得脆弱易碎。

现在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像一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树,倔强而坚韧。

“晚宁!等等我!”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温晚宁回头,

看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朝她跑过来,手里还举着两杯咖啡。

这是她在米兰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林小溪。林小溪是她的同班同学,中意混血,

妈妈是意大利人,爸爸是中国人。她从小在米兰长大,会说四国语言,

性格热情得像地中海的阳光,对谁都是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你的拿铁,少糖多奶,

我记得。”林小溪把咖啡递给她,自己喝另一杯,“今天晚上学校有个建筑圈的交流酒会,

好多大牛都会来,你去不去?”温晚宁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中带着奶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什么交流酒会?”“就那个——‘未来建筑·青年设计师论坛’。”林小溪掰着手指头数,

“听说今年请了扎哈事务所的合伙人,还有BIG的设计总监,

最重要的是——”她故意拖长了音,眼睛亮晶晶的,“顾氏集团的建筑板块负责人也会来。

”温晚宁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顾氏集团。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来米兰五个月,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业和设计上,每天从早忙到晚,

充实得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顾深的脸、顾深的声音、顾深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都被她锁进了记忆最深处的抽屉里,很少打开。“顾氏集团的建筑板块负责人?

”温晚宁语气平静地问,“谁?”林小溪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是谁!

我就知道是个大帅哥!据说还是单身!据说还是空降的!据说之前从来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温晚宁笑了:“你哪来那么多‘据说’?”“我消息灵通嘛。”林小溪挽住她的胳膊,

“去嘛去嘛,就当去见见世面。你不是一直想找实习吗?这种场合最容易认识人了。

”温晚宁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她在米兰理工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教授对她的设计作品评价很高,但想要在毕业后进入顶尖的建筑事务所,光靠成绩远远不够,

还需要人脉和机会。这种行业酒会虽然无聊,但确实是个拓展人脉的好场合。“行,我去。

”她说。林小溪欢呼了一声,拉着她就往教学楼跑:“那快走快走,今天下午的课早点翘,

我带你去买一条战袍!”温晚宁被她拽着跑过铺满落叶的林荫道,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笑了,笑得很灿烂。这辈子的她,

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晚上的酒会在米兰市中心的宝格丽酒店举行。

温晚宁被林小溪按在镜子前折腾了两个小时,最后穿上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裙子是林小溪从她妈妈的衣柜里翻出来的古董款,收腰设计,裙摆垂到脚踝,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隐约约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天哪。

”林小溪站在她身后,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温晚宁,你也太好看了吧!

”温晚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愣了一下。墨绿色衬得她的皮肤像珍珠一样泛着柔光,

裙子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线,

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在丝绒面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她的头发被林小溪轻松地绾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慵懒又高级。

这不是上辈子那个为了讨好顾深把自己打扮成精致娃娃的温晚宁。这是她自己的审美,

她自己的选择——低调、优雅、不费力。“走吧。”温晚宁拿起手包,对林小溪笑了笑,

“别让帅哥等急了。”林小溪哈哈大笑,挽着她出了门。酒会设在酒店顶层的宴会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米兰的夜景,远处的大教堂尖顶在灯光映照下像一座金色的童话城堡。

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意大利语的交谈声和法语的寒暄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首混杂的交响乐。温晚宁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好几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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