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本草纲目,镇压豪门邪祟(李衍苏晚晴)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网文大神“招财光环”的最新力作《我用本草纲目,镇压豪门邪祟》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李衍苏晚晴,书中故事简述是:留下的那一丝微弱的法力波动。就像一个黑匣子。我要做的,就是读取这个黑匣子里的信息。………

网文大神“招财光环”的最新力作《我用本草纲目,镇压豪门邪祟》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李衍苏晚晴,书中故事简述是:留下的那一丝微弱的法力波动。就像一个黑匣子。我要做的,就是读取这个黑匣子里的信息。……

1当我推开ICU病房门时,江城首富李宏燊的三个儿子,正在商量给他选哪块墓地。

「城西那块背山面水,爸肯定喜欢。」「得了吧,爸都这样了,还管什么风水。」「遗嘱呢?

律师怎么说?」刺鼻的消毒水味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凉薄。带我来的管家老徐,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家大少李泽,第一个发现了我。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棉麻布褂,和脚下那双手工布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老徐,你什么意思?我爸都快不行了,你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这么个神棍?」他声音不大,

但病房里安静,每个字都像小石头砸在地上,清晰刺耳。「大少爷,这位是姜医生,

她……她有办法!」老徐急得满头大汗。「办法?华西的专家团都没办法,她有办法?」

二少李衍嗤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就凭她?她成年了吗?」我始终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穿透那层冰冷的玻璃罩,落在病床上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李宏燊,

江城曾经的传奇。而现在,他只是一个被榨干了生命力的躯壳。

皮肤上浮现出成片的暗紫色斑块,像熟透了的李子,那是尸斑。活人身上,长出了尸斑。

最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在他的天灵、心口、丹田、双肩、双膝这七处要害,

赫然钉着七根寸许长的黑色长钉。钉子是虚幻的,只有我能看见。它们穿透了李宏燊的魂魄,

每一根钉子尾部,都牵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丝丝缕缕地抽取着他的生命精气。

七煞锁魂钉。好阴毒的手段。这是要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看够了没有?」

李泽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猛地一挥手,「老徐,把人给我带走!别在这儿碍眼!」

「再晚五分钟,就可以直接送去火葬场了。」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

瞬间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李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咒我爸死?」「我是在救他。」我走到病床边,

无视那些闪烁着红光的冰冷仪器,伸手掀开了玻璃罩。「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楼层。「你干什么!」李家老三李浩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推我。

老徐死死抱住了他:「三少爷,冷静!让姜医生试试!」「试?拿我爸的命试?」

李泽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没理会身后的混乱,从随身的布包里,

取出一个用黑绒布包裹的针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身在灯光下,

泛着温润又锋利的光。「你在胡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几个护士冲了进来,

看到我的举动,厉声喝道:「病人的情况已经极度危险,不能再受任何**!保安!

把她给我赶出去!」我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李宏燊头顶的“百会穴”。那里,

是第一根煞气钉的核心。「你敢!」李泽怒吼着,一个箭步冲上来,

蒲扇般的大手朝我的手腕抓来。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头也没回,反手一扬。

一道没人看见的劲风,精准地打在他手腕的“阳谷穴”上。「啊!」李泽惨叫一声,

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软软地垂了下去,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他想不明白,

我明明背对着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镇住了。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捻动银针,口中默念法诀。「以我心火,燃汝真阳,破煞!」手腕一沉,

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没有刺入皮肉的触感,反而像是扎进了一团冰冷的油脂里,

黏腻、阴寒。一股极强的反噬力道顺着针身传来,试图钻进我的身体。我冷哼一声,

指尖逼出一缕精纯的阳气,顺着银针灌了进去。「滋啦——」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仿佛是烧红的烙铁探入了冰水。一股恶臭的黑烟,从李宏燊的头顶冒了出来,

在空中扭曲成一张痛苦的人脸,随即消散。几乎是同一时间。「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濒临拉直的线,陡然向上狠狠一跳!

原本已经跌到个位数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回升!「天呐……」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赶我走的白大褂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屏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家三兄弟也全傻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我没有停歇。

如法炮制,捻起第二根针,对准李宏燊的心口。「破!」又一缕黑烟冒出。

屏幕上的数据再次飙升。李宏燊那张死灰色的脸,竟然慢慢泛起了一丝活人的红润。

第三针、第四针……当我刺出第七针,逼出最后一缕煞气时,

整个病房里已经闻不到消毒水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

那是煞气被逼出后留下的味道。我收回银针,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七煞锁魂钉,

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若不是我姜家功法专克这类阴邪,今天还真有点棘手。

「咳……咳咳……」病床上,李宏燊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不再是垂死前的浑浊,而是恢复了清明。「活了……真的活了!」老徐喜极而泣,

激动得语无伦次。「爸!」李家三兄弟如梦初醒,一窝蜂地涌到床前。

我默默地收拾好我的针,转身准备离开。「姜医生,请留步。」身后,

传来李宏燊虚弱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人,

此刻正用一种复杂、敬畏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他比他那三个蠢儿子看得明白。

我救的,不止是他的命。「大恩不言谢。」李宏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诊金。」我伸出手,摊开掌心。李泽回过神来,立刻掏出支票本:「大师,您开个价!」

他的称呼,已经从“神棍”变成了“大师”。我摇了摇头。「我行医,不收钱。」

「那您要什么?」李宏燊问道。我的目光,落在他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块镇纸。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不知名木料,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只有我能看到,那木料的中心,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

和我父母当年出事现场一模一样的气息。「我要它。」我指着那块镇纸,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是谁,在七天前送了你一件寿山石的摆件?」李宏燊的瞳孔,猛地一缩。

2李宏燊的瞳孔剧烈收缩,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惧的光。「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胸口剧烈起伏。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立刻又发出了警告的鸣音。

「爸,您别激动!」李衍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边回头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爸刚醒,

你能不能别**他!」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宏燊。我的问题,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因为那七煞锁魂钉的“钉”,就是用那件寿山石摆件作为媒介,

远程钉下去的。送礼之人,就是要他命的人。「老徐,」李宏燊喘息着,死死盯住管家,

「去我书房的保险柜,把那件‘福禄寿喜’的摆件拿来!快!」老徐不敢怠慢,应了一声,

转身就往外跑。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李家三兄弟面面相觑,脸上的喜悦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阴谋笼罩的惊疑。他们再蠢也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不是生病,

而是被人下了咒。「大师,」李泽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声音压得极低,「我爸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想让他死,

而且是魂飞魄散的那种死。」我淡淡地说道。这几个字,让三兄弟齐齐打了个寒颤。「是谁?

谁这么恶毒?」李浩咬牙切齿地问。我没回答,因为答案很快就会揭晓。不多时,

老徐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把盒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双手还在微微颤抖。我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尊雕工精美的寿山石摆件,

雕的是福禄寿三位星君,色彩艳丽,栩栩如生。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但在我眼里,这东西的内里,却盘踞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丝丝缕缕的怨念和恶毒,

像毒蛇一样在其中游走。「就是它。」我伸出两根手指,在摆件上方虚虚一抹。

指尖立刻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摸到了一块烧红的木炭。「这……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李衍皱着眉问。「问题大了。」我从布包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和一根红线。

将红线缠在摆件上,符纸往上一贴。「开!」我低喝一声,指尖阳气注入。

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黄符,竟“腾”的一下无火自燃!火焰不是常见的橘红色,

而是诡异的幽绿色,在明亮的病房里显得格外阴森。

李家三兄弟和那个白大褂医生吓得同时后退了一步,满脸骇然。绿色的火焰中,

那尊精美的寿山石摆件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表面竟然融化了,流下蜡油一样的东西。

更恐怖的是,摆件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挣扎,碰撞。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

从火焰中猛地传出!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钻进人的大脑。

病房里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这是……这是什么声音!」李浩惊恐地叫道。

「是这块石头里养的‘煞’。」我盯着那团绿火,眼神冰冷,「七煞锁魂钉,

需要用活物祭炼七七四十九天,将其怨气炼成‘煞灵’,再附于器物之上。

只要李宏燊接触到这件东西,煞灵就会循着他的生气,将钉子一根根钉入他的魂魄。」

我说得很平静,但听在李家人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是谁送的?」我再次问李宏燊。

李宏燊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他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李……宏……瑞。」「什么?」李泽、李衍、李浩三兄弟同时惊呼出声!李宏瑞,

李宏燊的亲弟弟,他们的亲二叔!「不可能!二叔怎么会害爸?」李浩第一个反驳,

脸涨得通红。「是啊爸,你是不是搞错了?二叔上周还来看您,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李衍也附和道。只有李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商场如战场,豪门无亲情。

这个道理,他比两个弟弟懂。「他……他恨我。」李宏燊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

「他恨我当年抢了爸的宠爱,继承了家业……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早就放下了……没想到,他居然……居然要我的命!」「这个畜生!」

李泽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大师,」他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我二叔他……也懂这些东西?」「他不懂。」我摇了摇头,看着那团绿火渐渐熄灭,

寿山石摆件已经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焦炭,「但他背后,有一个懂行的人。」

这七煞锁魂钉的手法,老练、狠毒,绝非一日之功。李宏瑞,不过是递刀子的人。

真正握着刀的,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收回那块已经被煞气侵蚀得不成样子的黑色镇纸,把它小心地放进布包里。

这块“阴沉木”是极佳的追踪媒介。「我的诊金,拿到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宏燊的命保住了,但煞气入体,伤了根基,需要静养百日。这百日之内,忌辛辣,

忌房事,更忌动怒。」「大师请留步!」李泽急忙拦住我,「我二叔那个天杀的,

还有他背后的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愿意再出十倍,不,一百倍的价钱,请您出手,

把那个杂碎揪出来!」「我说了,我行医,不收钱。」「那您要什么?只要我们李家有,

您尽管开口!」李泽拍着胸脯保证。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

又扫过他那两个心思各异的弟弟。「我要的,你们给不起。」我要的是十五年前的真相,

是血债血偿的公道。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朝门口走去。老徐恭敬地为我拉开门。

就在我即将踏出病房的那一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姜医生!救我!救救我!

我……我身上长出花了!」3电话那头的女声,我有些耳熟。尖锐、惊恐,

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娇媚。是当红的女明星,苏晚晴。半个月前,

她的经纪人通过一个老客户辗转联系到我,说苏晚晴最近状态很差,夜夜噩梦,精神萎靡,

找了无数名医和心理医生都无济于事。我当时只通过电话,让她寄了一缕头发过来。

头发入手,我就知道她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不是恶鬼,不是邪祟,

而是一种更麻烦的东西——桃花煞。有人用她的生辰八字,给她种下了一道“桃花煞”。

这煞气初期能催旺她的异性缘,让她在娱乐圈如鱼得水,光芒万丈。但煞终究是煞。

当她的气运被催发到极致,这桃花煞就会反噬,将她的精气、神采、乃至生命力,

一点点吸食干净,最终化为一具美丽的枯骨。而现在听来,这煞气,已经到了反噬的阶段。

「别怕,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我沉声安抚道。

「我在……我在江边的‘云顶’别墅……姜医生,你快来!我好害怕!」

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已经濒临崩溃。挂了电话,

我转身对身后目瞪口呆的李家人说:「备车,送我去云顶别墅。」李泽愣了一下,

立刻反应过来:「我亲自送您去!」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什么“大师”了,

而是看一尊能救命的活菩萨。去云顶别墅的路上,李泽开着他那辆库里南,

车速飙到了一百八十迈。他几次想开口问些什么,但看到我闭目养神的模样,

又都把话咽了回去。四十分钟后,车子在半山腰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门口,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正是苏晚晴的经纪人,王姐。

看到我下车,王姐像是看到了救星,不顾形象地冲了过来。「姜医生!您可算来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朴素的布褂上停留了一秒,但很快就被焦灼所取代。

「晚晴她……她快不行了!」我跟着王姐快步走进别墅。整个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

充满了奢侈品的堆砌。但此刻,这奢华的空间里,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到发腐的味道。

像是无数鲜花在同一时间盛开,又在同一时间腐烂。「晚晴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谁叫都不开门!」王姐带着我冲上二楼,指着一扇紧闭的房门,急得直跺脚。我走到门前,

抬手,正要敲门。门内,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苏晚晴歇斯底里的尖叫!

「别过来!都别过来!滚开!」「不好!」王姐脸色大变,疯了一样去撞门。我拉住她,

示意她退后。然后,我抬起一脚,看似轻飘飘地踹在了门锁的位置。“砰”的一声闷响,

实木的房门应声而开。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王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捂住了嘴。卧室里一片狼藉。梳妆台被整个掀翻,昂贵的化妆品碎了一地。而苏晚晴,

正蜷缩在卧室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块碎裂的镜片,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锋利的镜片,

已经划破了她娇嫩的皮肤,渗出了一道血痕。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但那单薄的布料,

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的诡异景象。她的锁骨、手臂、小腿……所有**在外的皮肤上,

竟然真的“长”出了一朵朵妖艳的、血红色的花朵!那些花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纹身。

它们像是从她的血肉里钻出来的一样,花瓣薄如蝉翼,脉络清晰,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仿佛拥有生命。浓郁的、甜腻的腐败气息,正是从这些血色花朵上散发出来的。「晚晴!」

王姐哭着想上前。「别过来!」苏晚晴激动地尖叫,手里的镜片又深了一分,

「你们谁都别过来!让我去死!我变成了怪物……我变成了怪物!」她的眼神涣散,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是桃花煞反噬的典型症状。煞气已经开始侵蚀她的心智,

让她产生幻觉,最终在癫狂中自我毁灭。「把窗帘拉开。」

我对身后的王姐和跟上来看热闹的李泽说道。李泽虽然也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立刻照做,

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正午的阳光,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啊——!」阳光照在身上的瞬间,苏晚晴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

她身上的那些血色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像是被泼了**一样,

开始冒出“滋滋”的白烟!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卷曲、变黑。

苏晚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好痛!好烫!烧死我了!」「姜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王姐吓得脸都白了。「桃花煞属阴,最怕烈日阳气。」我平静地解释,「现在只是开始,

如果不根除,她体内的精气迟早会被这些‘花’吸干。」说完,我从布包里,

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银针,也不是符纸。而是一面巴掌大小,

背面刻满了我看不懂的符文的青铜古镜。这是我姜家祖传的法器之一,“照邪镜”。

我走到苏晚晴面前,无视她痛苦的挣扎,将镜面对准了她。口中默念法诀。镜面之上,

没有映出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涌的、浓稠的粉红色雾气。

雾气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正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不断哭泣的女孩。那个女孩,

就是苏晚晴的魂魄。而那个男人……我看清他脸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那不是别人!

竟然是刚刚在医院里,还哭天抢地,一副孝子模样的……李家二少,李衍!4照邪镜中,

李衍的身影清晰无比。他不再是医院里那个看起来有些懦弱、跟在大哥身后的豪门二少。

镜中的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贪婪,正对着苏晚晴虚幻的魂魄,

做着无比猥琐的动作。而苏晚晴身上的那些血色桃花,

正是被他这股夹杂着强烈欲望的煞气所催生。好一个李家。老大李泽鲁莽,老三李浩冲动。

我本以为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老二李衍,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不,

或许不是藏。而是他本身,就是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我收起照邪镜,镜中的画面消失。

身后的李泽,显然也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他脸色铁青地走上前来,

声音压抑着怒火:「大师,您……看到了什么?」我没有直接回答他,

而是看向地上还在痛苦**的苏晚晴。阳光的照射,让那些血色桃花暂时枯萎,

但煞气的根源未除,很快它们又会重新“长”出来。「王姐,去准备一桶冷水,加半斤粗盐。

」我吩咐道。「啊?哦,好好好!」王姐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跑了出去。

我走到苏晚晴身边,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苏晚晴,闻言竟真的慢慢抬起头,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我的脸上。「你不是怪物。」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只是被人下了咒。现在,我要帮你把咒解开,过程可能会有点痛,忍住了。」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镇定,苏晚晴剧烈颤抖的身体,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扔掉了手里的镜片,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像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很快,

王姐和别墅的保姆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里面是满满一桶散发着寒气的盐水。「把她放进去。

」「什么?」王姐惊呆了,「姜医生,这……这么冰的水,晚晴她身体受不了的!」

「是想让她现在受点皮肉之苦,还是想看着她被吸干精气而死?」我冷冷地反问。

王姐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言,和保姆一起,七手八脚地将苏晚晴扶进了木桶里。「啊!」

冰冷的盐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苏晚晴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身上那些刚刚枯萎的血色桃花,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冒出更浓的白烟。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腐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按住她!别让她出来!」我厉声喝道。

王姐和保姆死死按住苏晚晴的肩膀。苏晚晴在木桶里疯狂挣扎,整桶水都在剧烈晃动。

她的皮肤,被粗盐一激,疼得钻心。但真正的痛苦,来自于那些正在被剥离的桃花煞。

我没有丝毫怜悯。对敌人慈悲,就是对自己残忍。何况,这煞气,本就是她贪图捷径,

默许别人种下的。我从针盒里,再次取出银针。这一次,我取了三根。「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驱邪!」我手腕一抖,三根银针成品字形,

稳稳地刺入了苏晚晴背后“命门”、“心俞”、“膈俞”三大穴位。针尾嗡嗡作响。

一股纯阳之力,顺着银针,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啊——!!」

苏晚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啸。只见她光洁的后背上,皮肤之下,

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疯狂乱窜!那些就是桃花煞的根须。它们盘踞在她的经脉之中,

与她的血肉相连。此刻,在我的阳气冲击和盐水的外敷下,这些根须正在被强行拔除!

这个过程,不亚于刮骨疗毒。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给我挺住!」我低喝一声,加大了阳气的注入。突然!异变陡生!

苏晚晴背后那些乱窜的黑色根须,猛地汇聚在一起,在她后心处,凝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那是一朵正在滴血的,五瓣藤花!血藤花!看到这个印记的瞬间,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十五年了。这个我只在父母遗物中,

那本残破的笔记里见过的印记,这个让我魂牵梦绕、夜不能寐的印记,今天,

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年害死我父母的,

就是修习这种“血藤花”邪术的术士!而给苏晚晴种下桃花煞的人,和那个术士,同出一源!

一股难以遏制的,冰冷的杀意,从我的心底疯狂涌起!我死死咬住牙关,

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控。指尖的阳气,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骤然变得狂暴!「噗!」

苏晚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已经枯萎的黑色花瓣。

随着这口黑血喷出,她背后那恐怖的“血藤花”印记,也如同退潮一般,迅速变淡,

最终消失不见。她整个人一软,彻底晕了过去。木桶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淡红色。

那些曾经妖艳的血色桃花,已经完全从她的皮肤上脱落,

变成了水里漂浮的、一碰就碎的黑色残渣。桃花煞,解了。但我的心,

却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冰窖。「大师……大师您没事吧?」李泽的声音,

将我从滔天的恨意中拉了回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她没事了,捞出来,让她睡一觉就好。」我指了指桶里的苏晚晴,

声音有些沙哑。然后,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李泽。「李大少,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李泽毫不犹豫。「帮我把你的二弟,

李衍,约出来。」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现在,立刻,马上。」李泽的身体,

猛地一僵。55李泽不是傻子。我前脚刚从苏晚晴的照邪镜里看到些什么,

后脚就要他去约李衍。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和冰冷。「大师……您的意思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给他打电话。」我打断了他,「就说,你父亲醒了,点名要见他,让他立刻来云顶别墅。」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李泽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默默地掏出了手机。他走到别墅的露台上,拨通了电话。

我能听到他极力压抑着怒火,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着话。「阿衍,在哪呢?」「……爸醒了,

精神不错,点名想见你。你现在来一趟云顶这边吧,嗯,

我在这儿有点事……你直接过来就行。」挂了电话,李泽走回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答应了,说半小时就到。」「很好。」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从布包里拿出那块从李宏燊那里得来的阴沉木镇纸。入手冰凉,还带着一丝丝未散尽的煞气。

我闭上眼睛,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这块阴沉木,常年摆在李宏燊的书房,

沾染了他大量的气息。同时,它也记录下了那个布下“七煞锁魂钉”的术士,

留下的那一丝微弱的法力波动。就像一个黑匣子。我要做的,就是读取这个黑匣子里的信息。

我的神识,在阴沉木内部那复杂如迷宫的纹理中穿行。很快,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脸上像是蒙着一层雾,看不真切。

他站在李宏燊的书房里,手里正把玩着那尊寿山石摆件。李宏瑞像个孙子一样,

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那个黑衣人嘴唇微动,似乎在念着什么法咒。紧接着,

他伸出手指,在寿山石摆件上轻轻一点。就是这一点!一股极其阴邪、霸道的力量,

从他指尖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摆件!与此同时,一朵血色的藤花印记,

在他的手背上一闪而过!果然是他!就是这个派系的人!我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想看清那个黑衣人的脸。但我的神识刚一靠近,那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竟然猛地“抬起头”,隔着时空,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空洞、怨毒,充满了死气,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我的神识彻底吞噬!

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顺着我的神识猛地冲了回来!「唔!」我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只觉得大脑一阵针扎似的剧痛,眼前金星乱冒。好强的精神力!这个人的道行,

远在我预料之上!他不仅能在作法时留下如此强横的后手,甚至能在我进行“回溯”时,

隔空反击!「大师!您怎么了?」李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胸口的气血却一阵翻涌。强行将喉头涌上的腥甜咽了下去。我低估了对手。这个人,

和之前我遇到的那些三脚猫功夫的术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极度危险。看来,

李宏瑞和李衍,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一个用来对付李宏燊,一个用来吸取苏晚晴的气运。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为了钱?我不信。能有这种道行的人,想要钱财,易如反掌。

他的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而这图谋,很可能就和我父母当年的死,息息相关。

我的思绪飞速转动,客厅的门,开了。李衍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疑惑。「哥?你怎么在这儿?爸呢?」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他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咦?

这位是……」他装作不认识我。好演技。如果不是我在照邪镜里看到了他那副丑恶的嘴脸,

我几乎也要被他骗过去了。「阿衍,」李泽的声音冰冷刺骨,「我问你,

苏晚晴身上的桃花煞,是不是你下的?」李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的从容和伪装,

在“桃花煞”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土崩瓦解。「哥……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眼神躲闪,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听不懂?」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但在李衍听来,却仿佛是踩在他心脏上的催命鼓点。

「你在她身上种下桃花煞,催旺她的气运为你所用,再在她气运最盛之时,引爆煞气,

吸食她的精气神魂,我说的,对不对?」每说一句,我就向前一步。李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我……我没有!你胡说!

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我冷笑一声,猛地出手!我的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李衍大惊失色,拼命挣扎,但在我的钳制下,

他的力气就像是三岁孩童,根本无济于事。我扣住他的脉门,将一丝阳气探入他的体内。

瞬间,我便“看”到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中,盘踞着一团和我父母笔记中记载的,

一模一样的“血藤花”邪术种子!那团邪气,甚至比苏晚晴体内的桃花煞,更加精纯,

也更加阴毒!原来如此。他不是施术者。他和我一样,也是个“宿主”。只是,

我是主动修行。而他,是被人种下了邪术的种子,成为了那个黑衣术士汲取力量的“分机”!

「你不是施术者。」我松开手,看着他惊骇欲绝的脸,「你也是一颗棋子。」

「你……你到底是谁?」李衍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是谁不重要。」我盯着他的眼睛,

「重要的是,种下你体内这颗种子的那个人,是谁?」「把他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6「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靠着墙,

缓缓滑坐在地,脸上满是恐惧。「我没想害苏晚晴……我爱她!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更火,想让她多看我一眼……」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是‘陈大师’!是他教我的!」「陈大师?」我眉头一皱。「对!就是他!」

李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半年前,我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认识了他。

他说我命格奇特,是天生的‘玄阴之体’,只要稍加点拨,就能心想事成。」

「他给了我一道符,让我烧成灰喝下去。从那以后,我……我就感觉自己好像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甚至……甚至能影响别人的气运。」「他说苏晚晴和我命格相合,

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就能助长她的事业,也能让我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

他说得颠三倒四,但我已经听明白了。那个所谓的“陈大师”,就是那个黑衣术士。

他看中了李衍的“玄阴之体”,这种体质是修炼阴邪之术的绝佳炉鼎。于是,

他以“点拨”为名,在李衍体内种下了“血藤花”的种子,

把他变成了一个人形的邪气放大器和中转站。李衍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术法。他只是本能地,

在陈大师的引导下,将自己身上被催发出的邪气,渡给了苏晚晴,形成了所谓的“桃花煞”。

他以为自己在帮助心上人,殊不知,自己和苏晚晴,都成了陈大师圈养的“牲畜”。

陈大师通过李衍这个“中转站”,不仅能远程吸食苏晚晴的气运和精气,

还能同时培养李衍这个“炉鼎”。一箭双雕,好毒的算计。「这个陈大师,现在在哪?」

我沉声问道。「我不知道……」李衍绝望地摇头,「他从来都是单线联系我,

我根本找不到他。他只说……只说等时机成熟,他会再来找我,

带我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线索,断了。我心中一阵烦躁。这个陈大师,

行事如此谨慎,就像一只藏在暗处的老鼠,滑不留手。「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害爸!

二叔……二叔找我的时候,只说那个摆件是请高人开过光的,能保佑爸身体健康,

我才帮忙送过去的!我哪知道里面有鬼啊!」李衍又抱着旁边李泽的腿哭喊起来。

李泽一脚踹开他,脸上满是厌恶和鄙夷。「废物!」他骂了一声,然后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请求:「大师,这个‘陈大师’……还能找到吗?我二叔那个畜生,

也不能放过他!」「他会自己出来的。」我冷冷地说道。我断了他的两步棋,

废了他一个“炉鼎”和一个“粮仓”。以那个人的心性和手段,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来找我。我看着瘫在地上的李衍,心中一动,一个计划慢慢成形。「想活命吗?」

我问李衍。李衍猛地抬起头,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拼命点头:「想!我想活命!大师,

求求你救救我!」「我可以帮你拔除体内的邪术种子。」我缓缓说道,「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要你,做我的诱饵。」我的声音,

像来自九幽的寒风,让李衍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你要我……」「没错。」我蹲下身,

直视着他恐惧的眼睛,「那个陈大师,把你当成炉鼎,必然会在你身上留下追踪的印记。

我会暂时封住你体内的邪气,让他以为你这里一切正常。然后,你就照常生活,等他来找你。

」「等他出现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第一时间,通知我。」李衍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让他去面对那个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他种下邪术的恐怖“陈大师”,

这不亚于让他去送死。「你没有选择。」我加重了语气,「要么,现在被我废掉,

然后等着体内的邪术种子反噬,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为一滩脓血。要么,乖乖听我的话,

还有一线生机。」「我……」李衍的脸上,汗如雨下。旁边的李泽也听明白了我的计划,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阿衍,听大师的!这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垮了李衍的意志。他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很好。」我站起身,从布包里取出一枚银针,

又拿出一张空白的黄符和朱砂。我咬破指尖,将一滴心头血滴入朱砂之中,

迅速在黄符上画下了一道极其复杂的“锁阳符”。然后,我将符纸点燃,

让符灰落入一杯清水中。「喝了它。」我把杯子递给李衍。李衍没有丝毫犹豫,

接过来一饮而尽。符水入腹,他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蜷缩起来,

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他体内搅动。他的皮肤之下,那团“血藤花”的邪气种子,

被我的符力强行压缩、包裹,形成了一个暂时休眠的能量团。我走上前,将手中的银针,

快如闪电地刺入他后颈的“风府穴”。银针没入半寸,针尾微微颤动。「这根针,

会留在你体内。」我冷冷地说道,「它既能帮你隔绝陈大师的探查,

也是我留在你身上的一个‘信标’。」「只要陈大师出现在你周围百米之内,它就会发热。

到那时,你就想办法拖住他,等我过来。」「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身体一阵虚弱。无论是回溯阴沉木,还是画这道“锁阳符”,

都耗费了我大量的精气神。尤其是刚才被那个陈大师隔空反击,让我受了点内伤。

我需要立刻找个地方调息。「李大少,」我转向李泽,「给我找一个安静的房间。」

「大师请跟我来!」李泽不敢怠慢,立刻将我带到了别墅三楼一间最安静的客房。我关上门,

盘膝而坐,开始运转我姜家的独门心法,调理体内翻涌的气血。然而,我刚一入定。

一股强烈的、令人心悸的不安,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我的心头!不对!出事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顾不上还未平复的气血,瞬间冲出房间!也就在这时!楼下,

传来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是李衍的声音!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别墅,

都仿佛剧烈地摇晃了一下!7我冲到楼梯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混杂着阴冷至极的邪气,扑面而来!楼下客厅,已经不成样子。

巨大的落地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粉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原本奢华的波斯地毯上,

有一个人形的<

我用本草纲目,镇压豪门邪祟(李衍苏晚晴)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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