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嫁给徐清砚,侯府就被抄家了。只因徐侯爷在战场上和敌军首领看对眼,
一起私奔了。老夫人看着我如花似玉的脸起了歹心:“娇娘,你这副好容貌,
要是能爬上许首辅的床,我侯府定能东山再起。”我吓得要死,我可是个传统女人,
怎么能一女侍二夫。所以我只能忍痛先一步将未婚夫送上王公公的床,
劝解道:“公公虽然年纪大,但是会疼人。”又将老夫人送给沈世子当妾室:“母亲,
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徐家列祖列宗放心,在我的领导下,侯府必将重振荣楣。
01我叫李天霸,是个温柔贤淑的美人儿。可惜年过二八还没郎君向我家提亲。
我觉得是我爹的问题。哪个好人家能给女儿取名叫天霸。这事他得负责。
于是扯着我爹的袖子撒娇,让他想办法给我寻个夫君。我爹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含泪道。
“你祖父还未被贬时,曾为你与京城的徐家定过一门亲事。”“如今你已及笄,
快快去京城寻他吧。”“你一顿吃十个肘子,你爹我是真养不起你了。
”我还未来得及问与我定亲的是哪个徐家。我爹已经一鞭子抽着马车走了,
徒留我一人在码头喝着冷风。好在京城就一家姓徐的,与我定亲乃是侯府世子徐清砚。
为了顺利成亲,我偷偷将自己名字改成李娇娇。又在巷子里喝了一大罐蜂蜜,
夹了嗓子才进门。可惜,徐府不想认这门亲事。“哪里来的村妇也想当世子妃,
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给我做妾还差不多。”徐清砚上下打量着我,
满脸嘲讽:“我从未与人定过亲。”难道我爹是骗我的?不对啊,他没那个胆。
肯定是看我家落魄了,徐家妄图毁约,想把这门亲事退了。村里人都笑话我这辈子嫁不出去。
王大妞家的母狗王花花都配上了种,我还连个提亲的都没有。不行,这婚必须成。
老夫人指挥着下人要将我赶走可惜,没赶动。我一手举将花梨实木茶桌举到三尺高,
怒吼道:“这亲成不成?”老夫人和徐清砚惊恐地点点头,终于同意这门婚事。
早说喜欢力气大的,我就不改名了!侯府伙食很好,顿顿都有大肘子,给我吃美了,
更想和徐清砚成亲了。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未等到成亲日子,侯府抄家的消息就传来了。
徐侯爷和敌军首领看对眼,不仅打了败仗,更是和首领一起私奔了。边关三十万大军不要了,
侯府也不要了。皇上下旨,侯府抄家收回爵位,徐清砚和老夫人被贬为贱籍。
我的世子妃美梦彻底碎了,但我这人仗义,不能看着他们孤儿寡母流落在外。更重要的是,
我也没回去的盘缠了,我爹留给我的银子都被我买肘子吃了。抄家后,
徐清砚再也不骂我是村妇了。好歹我还是个良民。他现在只是个贱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们靠着老夫人的私房钱在长椿街租了个院子。可惜老夫人做惯了当家主母,又要丫鬟伺候,
又要穿时兴的衣服,在这平民巷子实在太扎眼了。我劝老夫人:“这一块治安不好,
财不外露,小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骂我:“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吃你的肘子去吧。
”当天傍晚,老夫人又说要把我房间给徐清砚做书房,让我搬到柴房睡。那不行,
我这人唯一能吃的的苦就是炒苦瓜!我去酒楼点了十碗狮子头,结果把自己吃晕碳了,
索性就在酒楼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老夫人的嚎叫。“我的银票,
我的银票不见了!这该死的采花贼!”她披头散发冲出来,看见我就瞬间变了脸色,
幸灾乐祸道:“昨晚我隐约听到你房间里有声响,是不是你被采花大盗玷污了清白?
我告诉你,虽然我们徐家落魄了,但是可不会要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做媳妇。”不是啊!
我昨晚根本不在家。我刚要解释,
徐清砚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我不干净了!!”我和老夫人推开门一看,
徐清砚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上衣被撕成破烂,身上红斑点点,两瓣**肿得老高!
老夫人差点晕过去。那采花贼八成是来偷钱的,路过徐清砚房间,见色起意,顺手给采了。
啧,忒不守江湖规矩。菊花也采啊?02没了银子,我们被房主赶了出去,
只能找个破庙暂住。徐清砚自从那件事后,就沉默不语,日渐消瘦。老夫人心疼儿子,
又苦于没有银子请大夫,整日骂我:“要不是你天天吃肘子,我们哪能把钱都用光啊!
”我当场就砸了锅,这锅我可不背!!!后果就是当晚我们都没饭吃。老夫人饿的受不了。
竟然把心思打到我身上,等我醒来已经在一辆马车上了。我看了眼被绳子困住的双手,
有些不解?徐子清盯着我,目光有些阴狠:“李娇娇,既然你非说你是我未婚妻,
那也算半个徐家人,如今我们徐家有难,你岂能袖手旁观。”“皇上最信任许首辅,
如果你能获得首辅青睐,在他面前美言几句,我们徐家就有望了。”我算是听明白了,
让我去勾引姓许的!这和让奔波霸去捉唐僧有什么区别?我一秒挣开绳子,
当年我爹拿铁链都锁不住我,这绳子算个屁。在徐清砚震惊的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一笑:“早说你是为了振兴家族啊!”“走,我们去找王公公!!!
”说完我一巴掌劈晕他。三天前,我在酒楼吃肘子时,小二跟我闲聊过,那许首辅为人正直,
不近女色,还定有娃娃亲。倒是王公公,最喜欢清秀的小后生了。
”所以这条路我早就想好了。我摸着徐清砚光滑洁白的脸蛋有些惆怅,哎,
亲手把自己未婚夫送给别的男人,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啊!
但转念一想王公公只算半个男人我又释怀了。我爹说了,高门主母都是要大度,
做什么事要从家族利益出发。所以我忍痛将徐清砚送到王公公宅子。
我不能阻止徐清砚的伟大抱负和光明前程。第二天,徐清砚是被两个小太监抬回来的,
为首的小公公给一个包裹低声说:公公很满意,昨夜抬了七次水,
辛苦姑娘让这段时间将人送来。我心里乐开了花,我李天霸的未婚夫就是厉害,
不男不女的也搞得定!我拆开包裹,天呐!整整十根金条!徐清砚还昏迷着,
估计是昨晚太累了,我立马将人带到最好的酒楼住下,又安排人将老夫人从破庙里接来。
老夫人脸色铁青,语气严肃:“既然从贵人床上下来了,就好好替我们家攀着许府贵亲,
别不知好歹。”“女子声誉大过天,你如今失了清白,在外不准说是清砚未婚妻,
再说我们家根本没和你定过亲,清砚将来可是要娶高门嫡女的。”不是吧?不是吧?
她以为昨夜是我爬了床?我哪有做那狐狸精的本事!我嘴里吃着肘子,
含糊不清道:“老夫人,不是我攀上贵人,是你儿子爬了王公公的床。”老夫人惊呆了,
一把推开我,闯进房里看见躺在床上的徐清砚。立马捶胸顿足:“你个毒妇,
怎么能把自己的未婚夫送上别人的床。”“清砚可是我们徐家三代单传啊,我不活了,
我造了什么孽啊!!!”“那王公公年龄比我都大!”03我蹲下来安慰道:“老夫人,
年纪大了会疼人。”“你看,王公公一次就给了十个金条。”我摊开手。
“都够咱们在长安街买个大院子,再买几个下人伺候你了。”“再说,徐家还的靠砚郎撑着,
不然得做一辈子贱民。”老夫人过了几天苦日子,穷怕了。一把抢了金条塞进怀里,
也不嚎叫:“算了,反正王公公是太监,清砚也没啥损失。”徐清砚醒了,大叫道:“母亲,
你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打死!”我震惊,砚郎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晚上送早上接,堪比马夫。
结果他居然要打死我。好在老夫人还是向着我。“清砚啊,那王公公也是皇上跟前老人,
说不定他多美言几句,皇上就把爵位还给我们了。”“呜呜呜,你爹已经不管我们娘俩死活,
若你再不努力,我们可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再去破庙睡了。”我点点头,
附和道:“我也不想吃窝窝头,我想吃大肘子。”徐清砚绝望的闭上双眼。
为了让徐清砚走顺王公公这通天路。我带他去南风馆学习。
起初他骂我不知廉耻、有辱斯文、寡廉鲜耻、伤风败俗、蝇营狗苟、龌龊不堪,
衣冠禽兽、狼心狗肺。我听不懂,但吵着耳朵疼,我拎着他的后脖直接扔到南风馆门口,
顺手拔了门前的柳树,威胁道:“学不会,就把你卖到馆里做头牌。”哎,
父母爱子则为之深切。当年我爹就是这样送我去学堂的,
还赔了夫子两棵柳树钱希望砚郎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交了学费,龟公倒是教得尽心尽力。
拿着鞭子、蜡烛、红绳等东西就将人带进房间,头三天,房里还传来砚郎的骂声。到第五天,
骂声没了,只剩哼唧。半个月后,王公公派人来接他,连着来了整整一个月。徐清砚也争气,
是早也用功,晚也用功,不曾一日懈怠有时,我怕他累坏了,关心道:“砚郎,
要不今晚休息,不去公公那了?”他朝我扔了一个茶杯:“滚,你没人疼,我可有!
”徐清砚如此上进,我也不能摸鱼,我们一定要重振徐府荣楣,我还想当世子妃呢!
我去街上他买最时兴的胭脂水粉和衣服,天青色薄若蝉翼,穿到身上胸肌若隐若现,
都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果然如此。
我每日把徐清砚打扮得美美地送到王公公床上不禁感慨到落泪:爹,
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了。可惜,没过多久,王公公有了新人,
渐渐不接徐清砚去伺候了。我们又要坐吃山空了。
老夫人又开始在家骂我:“你这个只会吃的饭桶!家里的银钱都让你糟蹋光了,再这样下去,
不如把你送去给城南的刘富商做小妾,好歹换几两银子回来!”我很是委屈,
明明一半的钱都拿去给砚郎买胭脂水粉了,但是她说得对,这样下去,
徐府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往日荣光。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世子妃。我立马找了街尾的张婆子,
张婆子是专门向大户人家介绍姑娘的牙婆。前两日,我上街买菜时听她说,
沈王爷要纳第五十八房小妾。我摸了摸兜里最后几两碎银子,一咬牙全塞给她,
千求万求让她给我一张沈王爷的请帖。富商有什么用?既然要做小妾,
那就要做王孙贵族的小妾。04我看了眼老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风韵犹存啊。
为了保证老夫人能选上,我将之前砚郎没用完的胭脂水粉都敷在老夫人脸上。
老夫人气得捂胸,指着我骂:“老身已经五十了,你让我去给其他人做妾。”“你这毒妇,
自己攀不上高枝就要拉老娘垫背?我徐家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黑心烂肝的东西!
”我拿开她捂着胸的双手,狠狠系紧胸带,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嘿,
有些东西果然挤挤就有了!我抱着她的大腿劝解道:“老夫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虽然这次王爷选妾,你是年龄最大的,但是你身上有其他人没有的老人味!
”“再说五十咋啦,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徐家能否恢复往日荣光全都靠你了!
”选妾那日,老夫人进了王府花厅。满屋子的年轻姑娘,就她一个老太太,
王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倒是坐在下首的沈世子,盯着老夫人看了半晌,冲着她邪魅一笑,
爱情这不就来了!我和徐清砚在家等消息,自从王公公不要他后,他心情越发低落,
连骂我都懒得骂了,每日就给我几个白眼。我本来还想给他抓几副药壮壮阳,如今?
让他撞南墙去吧!!!傍晚,张婆子喜笑颜开地跑进来:”哎呀,恭喜啊,
你家老夫人被沈世子看上了!!”“你们家要发达了!!!”要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老夫人没被沈王爷看上,但被沈世子看对眼了。世子沈昭可是王爷唯一的儿子。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第二天,沈府管家打量着我和徐清砚:“世子疼惜老姨娘,
特意将你们安排在府里干活。”是的,老夫人因为年龄大,
所以沈府上下都喊她”老姨娘”“你们都会些什么啊?”管家问。
徐清砚抢先道:“我会认字,又是姨娘亲儿子,麻烦管家将我安排在书房。
”随后居高临下指着我:“至于这村妇,随便安排个倒夜香的活吧。”我:“?
”好在管家英明,把我安排在厨房当个烧火丫鬟。想来想去,徐清砚是真的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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