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天,我爸在给儿子办满月宴》沈国栋周婉清姜念念小说全文阅读

夕星子的《被赶出家门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天,我爸在给儿子办满月宴》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沈国栋周婉清姜念念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太平间的灯管嗡嗡响,冷气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我想哭,但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我想喊,但我的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十七岁。我死在………

夕星子的《被赶出家门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天,我爸在给儿子办满月宴》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沈国栋周婉清姜念念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太平间的灯管嗡嗡响,冷气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我想哭,但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我想喊,但我的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十七岁。我死在……

太平间真冷啊。我死在那年冬天,十七岁,身上只有十七块三毛钱,

口袋里还揣着一份没送到的外卖。死后的第三天,我最后的意识飘到了他的朋友圈。

九层蛋糕,粉色气球,他抱着刚满月的儿子笑得满脸褶子。配文是:“小王子满月,

感恩一切。”他在给他的儿子办满月宴,我在太平间里无人认领。恨吗?当然恨。

但比恨更浓的,是我最后那一刻才彻底看清的真相——这辈子,我在他心里从来什么都不是。

老天爷大概是也觉得我太冤了。再睁眼,我回到了小三母女上门的那天。这一次,

我不哭不闹。这一次,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儿子。1.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我想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意识像泡在冰水里,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偶尔能听见声音,偶尔又沉入无声的黑暗。

“九号,女性,十七岁,交通事故,无人认领。”有人在我身边说话,声音很轻,

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三天了,联系不上家属?电话打了没有?”“打了,

号码是空号。身份证地址那边也去问了,说那房子早就卖了。”“那就按程序走吧,

再放两天,没人来就……处理掉。”处理掉。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意识里。我死了,

我变成了一具需要“处理掉”的东西。没有名字,没有脸,只有一个编号——九号。

太平间的灯管嗡嗡响,冷气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我想哭,但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我想喊,

但我的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十七岁。我死在了十七岁。意识又开始涣散,

像一团握不住的雾。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彻底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一张照片突然撞进脑海里,

清晰得像被人用刀刻在了眼球上。九层蛋糕。粉色奶油花边。气球拱门。

沈国栋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蓝色襁褓里的婴儿,笑得满脸褶子。周婉清依偎在他身边,

妆容精致,温柔得体。姜念念站在最边上,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一家四口。

幸福美满。配文是:“小王子满月,感恩一切。”照片下面有人评论:“恭喜沈总,

儿女双全,人生赢家!”点赞数破了两百。我盯着那张照片,心脏的位置又开始疼了。不对,

我已经没有心跳了。那是一种比心跳更深的疼,像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胸腔里,

把我的灵魂攥住,狠狠拧了一把。同一天。我在太平间里无人认领的同一天,

他在给他的儿子办满月宴。我死了整整三天,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问我在哪里。

沈国栋的手机号就在我的紧急联系人里,标注着“爸爸”,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打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是空号。他换号了。他换了手机号,

没有告诉我。不,他甚至不知道我已经死了。他根本不在乎我在哪里,在做什么,是死是活。

他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女儿,新的儿子,新的家。而我,是他上一段婚姻里一个多余的存在,

一个碍眼的旧家具,被扔出门外之后,连下落都懒得问。我想起上辈子离家出走那天,

沈国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冲我吼:“你要走了就别回来!”我说好。我连一分钱都没拿,

就为了让他后悔,让他愧疚,让他夜不能寐地想他的女儿在外面过得好不好。结果他不后悔,

不愧疚,夜不能寐是为了给新生儿换尿布。我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啃馒头的时候,

他在别墅里喝红酒。我在烈日下送外卖、被差评、扣钱、摔倒、爬起来继续跑的时候,

他在五星级酒店给周婉清过生日。

我被大货车撞飞、身体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的时候,

他在给他的儿子取名字。沈昭宁。沈国栋给我取的名字。昭,光明;宁,安宁。

他抱着刚出生的我,对我妈说:“咱们的女儿以后一定会活得光明又安宁。”光明又安宁。

我死在了无人认领的太平间里。意识又开始下沉,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不想再想了,

不想再恨了,恨太累了。我只想消失,彻彻底底地消失。可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

一阵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脚下涌起,像一只手把我从深渊里狠狠拽了出来。天旋地转。

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在笑,眉眼温柔,

嘴角微微上扬,像有说不完的体己话要告诉我。我妈。我妈的遗像。我浑身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不敢动,不敢眨眼,生怕一动一眨,这张脸就会消失,

我就会重新坠回那个冰冷的地方。楼下传来声音。门铃响了两下,

然后是沈国栋殷勤的脚步声,他在笑着说什么,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越来越近。

“进来进来,不用换鞋,家里没那么多讲究。”“叔叔好,打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清脆,乖巧。“哎呀,这孩子真懂事,婉清,你把她教得真好。”婉清。周婉清。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的意识瞬间清醒了。我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完整的,有温度的,指甲盖上还涂着妈妈生前给我擦的淡粉色指甲油。

我跳下床,冲到书桌前翻日历。四月十二号。妈妈去世的第三十一天。

沈国栋带小三母女回家的那一天。我死死盯着日历上的数字,眼眶发烫,浑身发抖。

上一秒我还在太平间里听人说“处理掉”,这一秒我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那一天。不。

不是开始。是结束的那一天。是我上辈子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那一天。

楼下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我听见自己上辈子的声音——尖锐的,歇斯底里的,

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你让她进来!你让她进我妈的房子?!

”然后是沈国栋的怒吼:“沈昭宁!你给我滚回房间去!

”再然后是摔门声、哭声、周婉清温柔的劝解声——“国栋,别骂孩子,

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我不怪她。”绿茶。白莲花。每个字都像抹了蜜的刀。

上辈子我被她这副嘴脸气得发疯,又哭又闹,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朝她砸过去。

她偏头躲了一下,杯子砸在姜念念肩膀上,那姑娘一声不吭,眼眶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比她妈还会装。沈国栋气到脸都绿了,一巴掌扇过来,骂我不懂事、没教养、丢人现眼。

我气不过,收拾东西离家出走,连他妈的一毛钱都没拿。上辈子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可这辈子不一样了。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十七岁的自己,眼眶红肿,鼻尖发酸,

但嘴角是平的。不哭了。这辈子,我不会再为沈国栋流一滴眼泪。楼下又传来姜念念的声音,

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多好的孩子。多懂事。多让人心疼。上辈子我恨她恨得牙痒痒,

觉得她们母女俩都是狐狸精,一个勾引我爸,一个装可怜博同情。现在我不恨了。恨没有用。

恨让人失去理智,让人做蠢事,让人一分钱不拿就离家出走,让人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我要冷静。我要慢慢来。我要让沈国栋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楼下沈国栋在喊我:“昭宁!下来!爸爸跟你介绍两个人!”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温顺的,乖巧的,

一个让父亲放心的好女儿。镜子里的女孩在笑,但眼睛底下埋着一层薄薄的霜。我转身,

推开门,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拐过楼梯转角的时候,我看见了客厅里的三个人。

沈国栋站在中间,左边是周婉清,右边是姜念念。茶几上摆着他们带来的水果礼盒,

沙发上是妈妈生前最爱的那条碎花坐垫。周婉清坐了上去。我看了两秒,把目光移开,

笑着朝他们走过去。“爸,”我说,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家里来客人了?

”沈国栋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摔东西,毕竟上辈子我就是那么干的。我没闹。

我走到姜念念面前,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女孩,笑着说:“你好呀。

”姜念念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姐姐好。”她说。

我在心里默默给她这句话打了个分——满分。该去拿奥斯卡。周婉清从沙发上站起来,

温温柔柔地说:“昭宁,阿姨给你买了条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谢谢阿姨。

”我接过那个手提袋,看都没看,“让您破费了。”沈国栋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他大概以为我想通了,懂事了,接受他的新生活了。他想得美。

我拎着那条裙子回了房间,关上门,把东西往地上一扔,然后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还在抖。从太平间回到人间,我还没缓过来。但没关系,

我可以慢慢缓。我有的是时间。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

翻开妈妈留下的旧医药箱。里面有几瓶处方药,是妈妈生前吃剩下的。我拿起其中一瓶,

看了两眼,又放下了。不够。这些都不够。我要的东西,得去外面找。

上辈子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几年,见过形形**的人,听过形形**的门路。其中有一条,

是关于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混在水里喝下去,不会马上有事,但半年之后,

会发现自己再也生不了孩子。沈国栋不是想要儿子吗?他这辈子,别想了。

2.晚饭是沈国栋亲自下厨做的。他这辈子就没进过几次厨房。我妈活着的时候,

碗都不让他洗一个。现在倒好,新欢上门,他恨不得把十八般武艺全搬出来,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摆了满满一桌子。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

忽然觉得很好笑。我妈去世才一个月。一个月前,她还躺在这栋房子的卧室里,

瘦得皮包骨头,连水都咽不下去。沈国栋那时候在干嘛?在公司加班,在应酬,在“忙”。

我妈走的那天晚上,他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凉了。他哭了吗?哭了。哭得还挺大声。

哭完第三天,就去见了周婉清。这些事情,上辈子我是不知道的。是后来我离家出走了,

在出租屋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才慢慢拼凑出来的蛛丝马迹。“昭宁,

尝尝这个排骨。”沈国栋夹了一块放到我碗里,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爸爸好久没做了,手艺可能有点生疏。”我没说话,夹起来咬了一口。咸了。

我妈以前说过,沈国栋做菜没天赋,放调料全凭心情,每次味道都不一样。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眼睛里有光,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把那块排骨吃完了,擦了擦嘴,抬起头对沈国栋笑了一下:“好吃。

”沈国栋明显松了口气,转头对周婉清说:“你看,我就说这孩子懂事吧。

”周婉清笑着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像在看自己的亲闺女。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头发披散着,化着淡妆,看起来比我妈年轻,比我妈好看,

比我妈会来事儿。她什么都比我妈强。但她不是我妈。“昭宁,

”周婉清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阿姨听你爸说你最近学习压力大,特意炖了鸡汤,

你多喝点。”我低头看着那碗汤,清澈的汤面上浮着几颗枸杞,闻起来确实很香。

上辈子我没有喝这碗汤。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碗摔了,汤溅了周婉清一身,

沈国栋一巴掌扇过来,我半边脸肿了三天。这辈子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谢谢阿姨,

很好喝。”我说。姜念念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她长得很像周婉清,眉眼细细的,嘴唇薄薄的,吃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上辈子我一直觉得她是个没有攻击性的小女孩,

是被她妈拖进这场闹剧的可怜虫。直到她在我离家出走后,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的房间,

把我的东西全部扔进了车库。这辈子我不会再被她那张无辜的脸骗了。饭吃到一半,

沈国栋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郑重起来。“昭宁,爸爸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上辈子他说的是——“爸爸和婉清阿姨准备结婚了,

以后念念就是**妹,你们要好好相处。”这辈子他大概会说同样的话。果然。

“爸爸和婉清阿姨……准备下个月去领证。”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敢看我,

筷子在碗边一下一下地敲,“以后念念就住咱们家了,你比她大,多照顾照顾她。

”多照顾照顾她。我照顾她,谁照顾我妈?我妈的骨灰还摆在殡仪馆呢,他连墓地都没买,

说是要“慢慢挑”。挑了快一个月了,挑出来个新老婆。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发酸。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掀桌子了。这辈子我忍住了。我抬起头,

看着沈国栋的眼睛,慢慢地说:“爸,你开心就好。”沈国栋愣住了。周婉清也愣住了。

姜念念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我,那一眼很快,但我捕捉到了——她眼底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审视的、打量的光,像在看一件她还没看懂的东西。然后那光消失了,她低下头,

继续安静地吃饭。“昭宁,你真的……”沈国栋眼眶有点红,声音都哑了,

“爸爸还以为你会生气。”我笑了一下:“妈走了,你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有个人陪你,

我放心。”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沈国栋信了。他甚至伸出手,

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说“好女儿,爸爸没白疼你”。他没白疼我。

我妈生病那两年,化疗的钱是她自己攒的,陪床的活是**的,

端屎端尿、擦身喂饭、半夜跑去急诊,全是我的事。沈国栋在干嘛?他在公司“忙”,

在出差“谈项目”,在跟周婉清“应酬”。我妈走的那天,我在病房里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凉了,我喊医生,医生说抢救不了了。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哭得站不住,

给沈国栋打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接通。“爸,妈妈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了,马上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我妈已经被盖上白布了。他扑上去哭,

哭得比我还大声,旁边的人都在劝“节哀”。我当时觉得他是难过的。他是爱我妈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哭戏,是他这辈子演得最好的一次。晚饭结束后,我帮周婉清收了碗筷。

她笑着说不用不用,我说应该的。两个人推来推去,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沈国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翘着腿,心情很好的样子。我端着碗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槽里,

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的。周婉清站在我旁边,拿起洗碗布开始洗碗。她动作很熟练,

像做过无数遍一样。“昭宁,”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们?

”我转过头看她。她没看我,低着头洗碗,侧脸在水龙头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阿姨想多了,”我说,“我很欢迎。”她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我站在她旁边,

看着她的手在水里翻动碗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把她的手按进热水里,

她会尖叫吗?沈国栋会冲进来吗?他会站在谁那边?我知道答案。上辈子我砸了玻璃杯,

他站在她们那边。这辈子我要是烫了她的手,他照样会站在她们那边。我在他心里,

从来就不是第一位。以前不是,我妈死了以后更不是。我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沈国栋叫住我:“昭宁,过来坐会儿,陪爸爸看会儿电视。”我说好,

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电视里在播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嘻嘻哈哈的,观众笑声不断。

沈国栋看着看着就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客厅都是他的笑声。我坐在他旁边,

嘴角也挂着笑。但我心里在想一件事。黑市的那个药,

我上辈子是在城南那条巷子里听人说的。一个送外卖时认识的骑手,三十多岁,胡子拉碴,

喝完酒跟我说他老婆跑了,他怀疑老婆在外面有人了,他想买点东西让那个男人“不好过”。

3.城南那条巷子,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世界。白天是菜市场,鱼腥味和烂菜叶子铺一地,

大妈们推着买菜车挤来挤去。晚上是另一番光景,烧烤摊的烟升起来,啤酒瓶碰得叮当响,

什么人都有。上辈子我在这附近送过外卖,知道哪个路口有红灯,哪栋楼电梯坏了要爬楼梯,

哪家养了狗会追着人咬。也知道哪家店,白天卖杂货,晚上卖别的东西。我选了中午去。

阳光最烈的时候,巷子里人最多,

谁都不会注意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走进那扇掉了漆的铁门。店里面很暗,

货架上摆着五金工具、插座灯泡、塑料盆,看起来跟普通的杂货铺没什么区别。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长脸,三角眼,正在看手机。“买东西?

”他头都没抬。“我想买点东西。”我顿了顿,“张哥介绍我来的。”张哥就是那个骑手。

上辈子他跟我提过这个人的外号,叫“老猫”,说他什么都搞得到。老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又低下头去:“小姑娘,你走错地方了。”我没动。

“我知道你能弄到什么,”我说,“我不要那种马上见效的,我要慢的,要查不出来的。

”老猫又抬起头,这回他认认真真地看了我几秒。“谁介绍你来的?”“张哥。骑手张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柜台上,站起身来,转身进了里间。我站在柜台前等着,

心跳很快,但手是稳的。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出来了,手里攥着一个小玻璃瓶,白色粉末,

《被赶出家门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天,我爸在给儿子办满月宴》沈国栋周婉清姜念念小说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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