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宝弹窗:别盖那条高铁毛毯》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通天彻地的削板军霸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林川陈浩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2“陈浩是个死人,你妈把你卖给
《充电宝弹窗:别盖那条高铁毛毯》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通天彻地的削板军霸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林川陈浩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2“陈浩是个死人,你妈把你卖给他配冥婚。”看到这行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配冥婚?我妈把我卖了?我死死盯着屏幕,浑身止……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回老家相亲的高铁上,
我借用的共享充电宝屏幕上突然闪过一行乱码:“别盖那条乘务员发的毛毯,
上面沾着上一任乘客的骨灰。”我猛地低头看向盖在腿上的法兰绒毯,
标签处用红线歪歪扭扭地缝着我的身份证号。此刻,列车广播正播报着前方到站的提示音。
而坐在我对面的相亲对象,正用脚尖一点点把一个黑色塑料袋踢进我的座位底下。
1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浩是我妈托村里媒婆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说是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条件特别好。
这次非逼着我请假回老家见一面。为了省事,我俩约在高铁上碰头,一起回县城。
从上车开始,陈浩就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一句话也没跟我说。他脸色惨白,
眼底有很重的乌青。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道。
我当时只以为他是熬夜加班太累了。现在看着他脚下那个诡异的黑色塑料袋,我心里直发毛。
充电宝的屏幕再次闪烁。乱码消失,又跳出一行字。“别出声,
袋子里装的是你的头发和指甲。”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我的头发和指甲?
这东西怎么会在陈浩手里?我试图用脚碰一下那个袋子。脚尖刚碰到塑料袋边缘。
触感软绵绵的,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吓得猛地缩回脚。陈浩突然抬起头。
他的眼白很多,黑眼珠很小,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踢到我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正常人,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
腿有点麻,伸展了一下。”陈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就在这时,乘务员推着小车走了过来。“瓜子饮料矿泉水,
有需要的吗?”乘务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色同样苍白。她走到我们座位旁边停下。
眼神没有看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腿上的那条法兰绒毛毯。“女士,毛毯盖得还舒服吗?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阴冷。我赶紧把毛毯扯下来,团成一团塞到旁边。“有点热,
不盖了。”乘务员死死盯着那团毛毯,语气变得有些急躁。“车厢里冷,还是盖上吧。
”说着,她竟然伸手过来,想要把毛毯重新盖回我腿上。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我说不用了!
”乘务员的手冰凉刺骨,根本没有活人的温度。她被我推开后,也没有生气。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不盖毛毯,会着凉的。”“着凉了,就不新鲜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新鲜了?这是什么意思?陈浩在一旁突然开口。“她不冷,我冷。
”说着,陈浩伸手抓起那条毛毯,直接盖在了自己头上。连头带脸全部蒙住。
乘务员看到这一幕,没有再说什么,推着小车继续往前走。我看着对面的陈浩。毛毯下,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必须离开这个座位。
我拿起手机和充电宝,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陈浩没有回应。
我快步走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一路上,我发现车厢里的乘客都很奇怪。
所有人都闭着眼睛睡觉。姿势出奇的一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头微微上仰。
这分明是死人入殓的姿势!我加快脚步,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充电宝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
2“陈浩是个死人,你妈把你卖给他配冥婚。”看到这行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配冥婚?我妈把我卖了?我死死盯着屏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这不可能。
虽然我妈一直重男轻女,偏心我弟。但她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赶紧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干嘛?我正打牌呢!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麻将碰撞的稀里哗啦声。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妈,你给我介绍的这个陈浩到底是什么人?”我妈冷哼一声。“什么人?有钱人!
人家家里可是开大厂的。”“我告诉你,你这次必须把这门亲事给我定下来。
”“你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要八十万彩礼,还要市里一套房。”“陈家答应了,
只要你嫁过去,立马给一百万彩礼。”我咬着牙反问。“一百万彩礼?他条件那么好,
凭什么看上我?”我妈不耐烦地打断我。“人家看上你的八字了!大师算过了,
你们俩是天作之合!”“反正八字我已经交出去了,这事由不得你。”我彻底寒了心。“妈,
陈浩根本不是活人,对不对?”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麻将声也没了。过了足足十秒钟。
我妈阴恻恻的声音传了过来。“活人死人有什么区别?”“只要能拿出一百万,
就算是一条狗,你也得给我嫁!”“你生是我们家的人,死也得为我们家换钱!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了给我弟换彩礼,
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火坑。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叩叩叩。”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女士,您的毛毯掉地上了。
”门外传来乘务员的声音。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叩叩叩。
”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女士,把门打开,毛毯要盖好。”我死死抵住门板。门缝底下,
突然塞进来一截红线。那红线在地上扭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朝着我的脚踝缠过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贴在洗手台边缘。充电宝再次闪烁。“用你的血滴在红线上。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咬破手指。一滴血落在红线上。红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瞬间缩回了门缝外面。门外的敲门声也停止了。我长舒一口气。这个充电宝到底是谁在控制?
为什么要帮我?屏幕上跳出新的信息。“我叫林川,是民俗警察。
”“这趟高铁是专门运送祭品的阴间列车。”“你现在马上回座位,拿到那个黑色塑料袋。
”“那是你的本命物,被带走你就死定了。”我看着屏幕,心里天人交战。回座位?
陈浩那个死人还在那里。乘务员也在外面游荡。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不拿回塑料袋,
我只有死路一条。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车厢里的灯光变得昏暗闪烁。那些保持着入殓姿势的乘客,此时全都睁开了眼睛。
齐刷刷地盯着我。他们的眼睛里全都是眼白,没有一丝黑眼珠。我头皮发麻,
硬着头皮往自己的座位走。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无数双冰冷的视线在刮我的骨头。
终于走回座位。陈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毛毯盖在头上,一动不动。我蹲下身,
伸手去够座位底下的黑色塑料袋。指尖刚碰到塑料袋。毛毯下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冰冷刺骨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3我吓得尖叫出声。拼命想要抽回手,
但陈浩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我的手腕。盖在他头上的毛毯慢慢滑落。
露出了那张惨白浮肿的脸。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裂到了耳根。“老婆,
你要去哪?”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周围那些全白眼球的乘客,
也跟着一起转动脖子。发出整齐划一的骨骼咔咔声。“老婆,你要去哪?
”几十个声音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充电宝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顾不上那么多,另一只手掏出充电宝。屏幕上闪烁着红色大字。
“砸他的天灵盖!”我没有任何犹豫,举起手里沉甸甸的充电宝,
对着陈浩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砰!”一声闷响。陈浩的头骨竟然被砸凹陷下去一块。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松开了我的手。我趁机一把抓起地上的黑色塑料袋,转身就跑。
“站住!”乘务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过道中间。她的脸已经完全变形,
五官扭曲在一起。双手长出长长的黑色指甲,朝着我的脸抓过来。“跑向3号车厢!
”充电宝再次给出提示。我低头躲过乘务员的爪子,拼命朝着3号车厢跑去。
身后的陈浩和乘务员紧追不舍。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过道两旁的乘客纷纷伸出手,
试图抓我的衣服。我左躲右闪,衣服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终于冲进了3号车厢。
这里一片漆黑。我刚踏进车厢,身后的玻璃门就“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陈浩和乘务员的脸紧紧贴在玻璃上。他们疯狂地砸着门,玻璃上出现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我刚想打开看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我弟,赵强。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姐!救命啊姐!”电话那头传来赵强杀猪般的惨叫声。我心里一紧,
赶紧追问。“强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妈抢过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招娣啊,
你可得救救你弟弟!”“陈家人找上门了,说你不守妇道,在车上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们把你弟绑走了,说你要是不乖乖跟陈浩圆房,就把你弟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
”听到这话,我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从小到大,
我妈只要一哭,我就会妥协。我辍学打工,供弟弟上大学。我省吃俭用,给他买名牌球鞋。
现在,连我的命都要搭进去吗?我咬着牙,声音发抖。“妈,陈浩是个死人,
你让我跟他圆房,我也会死的!”我妈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语气完全变了。
没有了刚才的哭腔,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死就死呗,女人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嫁给死人怎么了?陈家给了一百万呢!”“你弟可是咱们老赵家的独苗,你就算死,
也得保住他!”“你现在马上回去找陈浩,给他磕头认错!”我愣住了。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得无法呼吸。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在她的眼里,
我的命甚至比不上弟弟的一根手指头。我看着玻璃门外,陈浩那张惨白诡异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我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我妈恶毒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去他妈的弟弟!去他妈的亲情!我今天偏要活下去!4充电宝的屏幕再次亮起。“干得漂亮。
”“现在,把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烧掉。”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塑料袋,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
解开了死结。里面是一团掺杂着泥土的黑发,还有几片剪下来的指甲盖。最底下,
压着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旁边还画着诡异的符文。这就是我妈背着我,
交给陈家的卖身契。我摸遍全身,没有打火机。“我没有火,怎么烧?
”我对着充电宝低声问道。屏幕闪烁。“往前走,3号车厢的尽头有个杂物间。
”“里面有列车员备用的防风打火机。”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往车厢深处走。
3号车厢里的温度比刚才还要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纸钱灰味。借着微弱的光线,
我发现这节车厢的座位全都是用纸扎的。花花绿绿的纸人坐在位置上,画着夸张的笑脸。
随着列车的晃动,纸人的脑袋一摇一摆,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强忍着恶心,加快脚步。
终于来到了车厢尽头的杂物间。门没锁,我一把推开。里面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
角落里的确放着一个红色的防风打火机。我抓起打火机,正准备点燃那张红纸。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别烧。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站在我身后。他长得很高,五官轮廓分明,眼神极其锐利。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活人的温度。“你是谁?”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死死攥着手里的打火机。男人指了指我手里的充电宝。“林川。”我愣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在充电宝上给我发信息的民俗警察?“你为什么不让我烧了它?”“烧了它,
陈浩就找不到我了不是吗?”林川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这是阴婚契,你直接烧了,
等于在阴间彻底坐实了你们的夫妻关系。”“到时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
阴差也会把你抓回去跟他配骨。”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酿成大错了。“那现在怎么办?
”林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这是黑狗血和朱砂的混合物。
”“把你的头发和指甲泡进去,再用火烧。”“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你们之间的阴缘。
”我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瓶,心里闪过一点犹豫。在这个诡异的列车上,我能相信他吗?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3号车厢的玻璃门被彻底砸碎了。
陈浩和乘务员带着一群白眼乘客,疯了一样挤了进来。“老婆,你跑不掉的。
”陈浩的脸已经被我砸烂了一半,脑浆混合着黑血往下滴。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林川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没时间解释了,快按我说的做!”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
迎着那群怪物冲了上去。甩棍上贴着黄色的符纸,每一次击打都会爆出刺眼的火花。
陈浩被击中肩膀,发出一声惨叫,后退了几步。但更多的死人涌了上来,瞬间将林川包围。
我不再犹豫,拧开玻璃瓶,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红纸接触到黑狗血的瞬间,
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我按下打火机,点燃了红纸。蓝色的火焰瞬间腾起。
就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刻,正在围攻林川的陈浩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燃烧,
冒出黑色的浓烟。5陈浩的身体在地上疯狂翻滚。凄厉的惨叫声刺穿了我的耳膜。
周围那些白眼乘客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纷纷往后退。乘务员也停下了攻击,
扭曲的脸上满是忌惮。林川趁机退回到我身边,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风衣被撕破了几道口子,
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正往外渗着黑血。“烧完了吗?”他盯着地上的玻璃瓶,
沉声问道。我点点头。瓶子里的红纸和毛发已经化为一滩黑灰。陈浩的哀嚎声越来越弱。
最终,他化作了一具焦黑的干尸,直挺挺地躺在过道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谢谢你,林警官。”我看着林川,由衷地道谢。如果不是他,
我恐怕早就被陈浩抓回去了。林川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前方。“别高兴得太早。
”“阴婚契虽然毁了,但你还在阴间列车上。”“这趟车的终点站,是酆都。”我心里一沉。
酆都?传说中的鬼城?“那我们怎么才能下车?”林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列车还有半小时到达下一站,黄泉路口。”“那是唯一能下车的地方。
”“但我们需要车票。”我愣住了。“车票?我上车的时候刷的是身份证啊。
”林川冷笑一声。“那是活人的车票。”“想在阴间列车上下车,得用死人的车票。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乘务员身上。“车票在列车长手里。”乘务员听懂了我们的话,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她猛地转过身,朝着4号车厢跑去。“追!”林川大喝一声,
率先冲了出去。我赶紧跟上。跨过陈浩焦黑的尸体时,我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陈浩干枯的手居然死死抓住了我的鞋带。
“还我……命来……”微弱的声音从干尸的嘴里传出。我头皮一炸,用力一脚踹开他的手,
拼命往前跑。4号车厢是一节餐车。里面的布置跟正常的高铁餐车完全不同。
吧台上摆满了用白纸糊的盘子,里面装着血淋淋的生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乘务员站在吧台后面,正对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恭敬地鞠躬。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
身材魁梧。“列车长,有人毁了阴婚契。”乘务员的声音变得尖细刺耳。男人缓缓转过身。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陈浩的脸!不,准确地说,
是一张和陈浩一模一样,但更加成熟、阴鸷的脸。“陈浩?”我脱口而出。男人冷笑一声,
露出一口黄牙。“陈浩是我弟弟。”“我叫陈强,是这趟列车的列车长。”“你杀了我弟弟,
还想下车?”陈强的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刀刃上还沾着碎肉。林川把我护在身后,
握紧了手里的甩棍。“陈家真是好手笔,不仅买通了媒婆,连阴间列车的列车长都能搞定。
”陈强哈哈大笑。“只要有钱,鬼都能推磨。”“我弟弟生前没碰过女人,
死后必须配个八字纯阴的黄花大闺女。”“你妈收了我们一百万,你就是我们陈家的鬼了。
”陈强举起剔骨刀,指着我的鼻子。“今天,我就拿你的骨头,给我弟弟陪葬!”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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