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前方急报!!!陆仲良那个妖艳**又来勾引温老板了!”
林溪:“速来![位置]”
车辆迅速碾过油柏路,后座上的谢慈故看着手机一言不发。
修长的手却逐渐用力,青筋浮起,苍白的脸阴沉到了极点,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紧紧抿在一起,好似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屏幕上赫然是温善和陆仲良的聊天记录,还有实时更新的定位。
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而最让谢慈故无法接受的是:这个面向陆仲良的邀请,是他的妻子主动提出的。
温善不想见到他,只想和陆仲良在一起。
就和三年前一样。
这个念头一出现,周围的氧气似乎变得稀薄了,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他的肺腑,不管多用力呼吸也还是无济于事。
心跳也逐渐变得剧烈起来,像是雷鸣一样在胸腔内鼓动,牵动着浑身的脉搏。
他身体发麻,那只带着婚戒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用力掐在脉搏上,几乎见血,本该没有知觉的双腿也不知为何隐隐作痛起来,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喧嚣混乱的纽约街头。
冷汗从苍白的脸上渗出,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滴一滴地蜿蜒而下。
不堪回首的过去不断闪回,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像海啸一样向他涌来。
有时是父亲冰冷疯狂的脸,有时候是母亲憔悴怨恨的眼睛。
化作一片血色,交错呓语。
几乎要将他溺毙。
慈故,名字是给别人看的,但你自己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仁慈。
想要什么就去争、去抢、去攥在手里,否则就会变成别人的战利品,像你母亲一样,明白了吗?
疯子!你爸就是个疯子!和他结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他道貌岸然的样子!这些年我身边的朋友在他的挑拨一个接一个地离我而去!最后居然连我至亲的人都不放过!他就是个疯子!!
是他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是他让我变得一无所有!他就是个杀人犯!我唐新雪这辈子和他不死不休!!!
你和他一模一样!你不是我儿子!你就是第二个他!你也该去死!!
我让你看好你妈你为什么不照做?她跑了你就开心了?你想变成一个没有妈的野种吗?告诉我!你想这样吗?!
你知道从医院四楼跳下去有多疼吗,谢慈故,那是我妈妈啊……
我不止是你妈妈,我以前也是有妈妈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该叫她一声姥姥的……
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当初就不该让新雪生下你。
谢慈故,听妈妈的话……你要好好吃药,好好治病,要每天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要像你父亲那样……别像他那样……
“谢先生?谢先生?”
“药在中央扶手箱里,您还好吗?”
“主治医生说您近期情况不稳定,需要多加注意,要不我先带您去医……”
林助注意到谢慈故的情况,顿时一惊,下意识想靠边停车。
谢慈故回神,毫无血色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声音沉而哑,像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继续开,我要找到她。”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助不敢违抗,只好小心翼翼地继续提速。
谢慈故服下药,闭上眼睛,手死死地攥住已经没有知觉的膝盖,像是攥住了浮木,也像是随它沉入了深潭。
再次睁眼时,后视镜正倒映着他阴森可怖的面容,像阴魂不散的厉鬼。
似乎正在一点点地与他记忆里最憎恨那个人重合……
“谢先生,我们追上了!”
林助惊喜的呼声打断了谢慈故的思绪,“您看前面那辆车,是不是您车库里的?”
“开车的人好像是太太,您放心,我妹妹跟着呢,绝对不会……”
“等等、她怎么开那么快?!”
……
这一晚上得吃多少罚单啊?
察觉到跑车越来越快的速度,林溪吓得都快哭了,声音撕心裂肺——“老板、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求求你放过我吧——”
招什么招,我又没问你。
温善充耳不闻,余光看着后视镜中一辆车的身影,通体黑色,低调贵气,没有什么明显特征,似乎是某些大公司常用的商务车。
安装了单向透视玻璃,看不清里面开车的人是谁。
但毫无疑问,它在跟着她。
温善微微眯眼,有些不爽,她讨厌这种敌暗我明的局势。
一脚油门,继续提速。
车窗外的景色变得高斯模糊,周遭的车辆行人像游戏里的障碍物一样被甩在身后。
林溪哭得更大声了。
林助看着前方不断以各种诡异的走位进行变道的敞篷跑车,一时间以为自己穿进了《速度与**》,吃力地打着方向盘,好几次都险些让自己变成车祸现场。
可即便如此,距离还是逐渐被拉开了。
他有些怀疑人生,“等等、谢先生,我们是不是搞错了?那真的是太太吗……”
正经人谁这么开车??
要知道他以前玩赛车的时候可是拿了市冠军的,现在居然连车尾气都追不上?!
谢慈故握紧车顶后扶手,身体在不断的急转和颠簸中晃动,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已经快超出视线范围的跑车,眉头逐渐拧紧,也有些意料之外。
“是她们,没有错。”
这时车辆一个急刹,谢慈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撞在了前排靠椅上,头部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带来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纽约,车祸,还有血……
林助急忙道歉,“对不起谢先生!我们好像跟丢了!她们刚刚突然就——”
嘭!突如其来的碰撞声从车尾传来,车辆瞬间失去了控制。
林助头晕眼花,心中大骇。
但已经顾不上其他,他急忙踩下刹车,转头查看谢慈故的情况,“谢先生!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见对方脸色苍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车窗外的场景,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
林助更慌了,生怕他出了什么问题,连忙哆哆嗦嗦拿手机打急救电话。
“咚、咚、咚。”
这时车窗被人用关节叩响。
漫不经心的,像是死神敲门。
林助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行动,车门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
随后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被打开,恐怖得像是在野外被猛兽不容拒绝地开了罐头——
温善扔掉自己随手捡的铁丝,微微弯腰,有些意外地扫了他一眼,随后摘下夜视镜,看向了后排的乘客,眼神一亮,又很诧异,“漂……谢慈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说《老婆只是纯坏,又不是不爱我了》 第5章 试读结束。
《温善谢慈》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老婆只是纯坏,又不是不爱我了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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