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纯水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竺梦安贯景平,讲述了她抬起头,在那片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唇。然后,笨拙地,颤巍巍地,贴了上去。“唔………
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纯水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竺梦安贯景平,讲述了她抬起头,在那片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唇。然后,笨拙地,颤巍巍地,贴了上去。“唔……
窒息感。
像是有一块生了锈的重铁,死死压在胸口,混合着腥臭的泥土味和男人腥膻的汗臭。
竺梦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气。
“呼……咳咳!”
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那种被人掐住脖子按在冰冷的江水里溺毙的幻痛,还没从神经末梢散去。
竺梦安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脖子,触手处却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细腻温热的娇嫩皮肤。
她愣住了。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聚焦。
入眼是一片红。
两张边缘裁得歪歪扭扭的红双喜字贴在斑驳掉渣的土墙上,一对燃了一半的红烛正顺着烛台往下淌。
这是……贯家的土房?
竺梦安浑身颤抖。
她记得这儿,这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她原本是省城资本家竺家的娇**,家里出事后,她被扣上了黑五类的帽子,为了逃避下乡最艰苦的农场。
她听信了贯鸿轩的甜言蜜语,带着竺家仅存的一点金条,下嫁到了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可前世的今晚,贯鸿轩在新婚夜就失踪了。
再然后,就是长达三年的地狱生活。
贯家婆婆说她克夫,妯娌骂她是丧门星,最后为了那点金条的下落,婆婆刘雪梅亲手把她卖给了深山里的老光棍。
死前那种皮鞭抽在身上、灵魂被彻底碾碎的绝望,让她即便在这一刻,指尖依然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回来了……”
竺梦安喃喃自语,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带翻了枕头。
床铺的一侧是空的。
她伸手一摸,被窝里冰凉一片,甚至连一丝人气儿都没留下。
果然,贯鸿轩已经走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那个虚伪自私的男人,这会儿已经揣着偷走的一根金条,趁着夜色跑向了县城。
他买通了关系,要去投奔他在省城的那个护士老相好,美其名曰闯荡,实则是把她丢在火坑里自生自灭。
而一个月后,传回来的消息将是:
贯鸿轩在路上遇到了抢劫,掉进湍急的河里淹死了,连尸都没见着。
竺梦安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脚尖踩到地上散落的瓜子和花生,发出细微的“咔嚓”脆响。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细缝。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冷风夹杂着水汽扑在脸上,让她被恐惧搅乱的大脑瞬间清醒。
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亲自掐死。
现在是七十年代,没有介绍信,没有身份证明,像她这种成分的人,跑出去不到十里地就会被民兵抓回来。到时候,一个投敌叛国或者盲流的罪名扣下来,她连死都没个全尸。
更何况,竺家还没**,父母还在农场受苦,她得活下去,还得活出个样来。
“刘雪梅那个老虔婆,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一样。”
竺梦安咬着牙,听着正屋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呼噜声。
她知道,天亮之后,贯家会变成什么样。
贯鸿轩一死,贯家就绝了后。
老太太刘雪梅会把所有的怨气撒在她身上,骂她是丧门星,索命鬼。
想要保命,想要在贯家站稳脚跟,甚至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有着贯家血脉,让刘雪梅不敢轻易动她,让村里人嚼不动舌根的继承人。
可贯鸿轩那个废物已经跑了,甚至可能真的死了。
那么,孩子从哪儿来?
竺梦安的目光穿过院子里密集的雨幕,落在了东屋。
那是大哥贯景平的房间。
贯景平,贯家的顶梁柱。
他原本是部队里最有前途的尖兵,却在两年前为了救人伤了腿,退伍回乡做了护林员。
竺梦安还记得,前世她偶尔在院里遇见他,那个男人总是拄着拐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结过婚。
大嫂赖蕙兰是刘雪梅远房的表亲,惯是个尖酸刻薄的主。
赖蕙兰嫌弃贯景平是个瘸子,更恨他退伍后那点微薄的补贴,结婚半年多,两人一直分房睡。
全村人都知道,赖蕙兰经常在背后骂贯景平是废掉的木头,根本没碰过她。
竺梦安攥紧手指。
随后,她端起桌上的交杯酒,一饮而尽。
劣质的烧刀子,辛辣呛口。
她仰起头,咕隆一声全部灌了下去。
**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激得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浮起了一层迷离的水汽,也压下了心底最后的一点道德感和恐惧。
“这辈子,我绝不横着出去。”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竺梦安脱掉红色的新娘外衫,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布背心,玲珑剔透的曲线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红。
梦安顺手抓了一块赖蕙兰白天晾在后院、还没来得及收的深色围巾,把自己裹了一圈,遮住了那抹刺眼的白。
随即,她推开了那扇咯吱作响的门。
外面的雨下得真大。
冷得透骨的水珠砸在身上,让她本就单薄的身形微微瑟缩。
泥水溅湿了她的脚踝,雷声在头顶炸开。
她的心跳得极快,仿佛要撞破肋骨。
路过主屋时,刘雪梅的呼噜声停顿了一下,竺梦安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土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泥缝里。
过了几秒,呼噜声重新响起。
竺梦安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推开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种独属于成年男人的冷冽而干燥的气息。
黑暗中,竺梦安能听到男人沉重而平稳的呼吸声。
她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闩。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一步步走向床榻。
炕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发出一声压抑的略带痛苦的低咳。
梦安解开了身上的围巾,任由它滑落在泥地上。
她爬上炕,带着一身的凉意和那股勾人的烈酒香气,缓缓钻进了那个温热的被窝。
那一瞬间,原本紧闭双眼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军人特有的敏锐和一丝被打扰后的戾气。
“蕙兰?”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迟疑。
梦安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别说话。”
她学着赖蕙兰那略带土气的语调,却又因为紧张和酒精,带着一种足以让人骨头酥掉的颤音。
黑暗中,贯景平的身躯瞬间僵硬。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着寸缕,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正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下一秒,贯景平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大得惊人,掌心全是厚重的老茧,滚烫如烙铁,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不是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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