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是纯水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竺梦安贯景平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贯景平冷笑,他太了解这个妻子的德行了。无利不起早。平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今天这么主动,肯定
《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是纯水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竺梦安贯景平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贯景平冷笑,他太了解这个妻子的德行了。无利不起早。平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今天这么主动,肯定又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
竺梦安站在门边,指尖还掐着门框。
她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竺梦安慢慢抬起头,眼圈本来就是红的,这会儿看着更湿,像是让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
“圆了。”
她声音很轻,却咬得很清楚。
屋里静了一瞬。
赖蕙兰先笑了一声,那笑听着就不怀好意。
“哟,还真圆了。那你刚才那副受气样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当老二碰都没碰你,就把你晾屋里了。”
竺梦安没去看她。
她知道赖蕙兰就是想逼她抬头,想看她怎么丢脸。她越接话,赖蕙兰越来劲。
刘雪梅却盯着她,眼珠子都没挪一下。
“真圆了?”
“真圆了。”
“啥时候圆的?”
这话问得粗,半点不把她当人。
竺梦安眼睫颤了颤,像是被这句问得难堪,脸一点点白下去,唇也抿紧了。
她越是这个样子,越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被婆婆逼着当众说被窝里的事,羞得没地方躲。
“前半夜。”她声音发涩,“他回来得晚,身上还有酒味,开始也没怎么说话,后来……后来就歇下了。”
“后半夜他啥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酒味是真的,人也确实是后半夜才消停。
只不过跟她躺在一个被窝里的人,不是贯鸿轩。
她说着,手指一点点收紧,连肩膀都跟着发抖,像是又羞又怕,强撑着才把话说完。
刘雪梅狐疑地眯起眼。
她是过来人,最知道新婚夜是什么样。
哪怕她识字不多,也不傻。老二那封信写得倒像模像样,可人跑得太急,连句口信都没留,她心里不是没犯嘀咕。
眼下竺梦安认了圆房,听着也像那么回事,可她还是不放心。
“你说前半夜就圆了,那你说说,老二身上穿的啥,他咋跟你说的?”
这已经不是盘问,这是拿她当贼审了。
竺梦安心里发冷,脸上却像是被这话刺得受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妈。”
她哽了一下,“夫妻屋里的事,也要一句一句拿出来说吗?”
“我问你你就答!”刘雪梅声音拔高了,“你要真跟老二成了事,有啥不能说的?你一个新媳妇,男人新婚夜跑了,谁知道你嘴里哪句真哪句假。我要不问明白,回头肚子里真有了,谁知道是不是我们贯家的种!”
这话已经很难听了。
赖蕙兰一听,嘴角都快压不住了,立刻跟着搭腔。
“就是。梦安,不是嫂子说你,你这人看着就娇,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偏偏心眼子还不少。你要真圆了房,怕啥问,要是没圆,那可得说清楚,别回头赖到咱贯家头上。”
竺梦安抬头看她,眼底含着泪,眼神却有一瞬冷得厉害。
赖蕙兰叫她看得一顿,随即更不痛快了。
“看**啥,我说错了?你这出身,本来就招人闲话。一个资本家窝里出来的**,谁知道骨子里是啥样?老二又不在家,你说圆了就圆了,拿啥作证?”
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叫人踩着成分往泥里按。
她忍过,求过,也哭过,最后换来的却是刘雪梅把她卖进山里,拿她换粮票换钱。
她比谁都明白,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竺梦安吸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是低的,却不再只会哭。
“嫂子这话,是想让我怎么作证?”
赖蕙兰被她问得一愣。
竺梦安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新婚夜男人进了屋,掀了盖头,喝了合卺酒,上了炕。第二天婆婆和嫂子围着问我圆没圆房,问我他穿啥,怎么碰的我,说了啥话,我要是一句一句说出来,是不是还得把被窝掀开,让你们看看炕上压没压出褶子,枕头边有没有味儿?”
这几句不高不低,屋里几个人都听得清。
赖蕙兰脸一僵,立刻骂道:“你胡说八道啥呢。”
“不是嫂子非要问吗?”
竺梦安站得直直的,明明眼里都是水,可那股委屈里偏偏掺了一点倔。
“我成分不好,嫁进贯家本来就战战兢兢。新婚夜男人走了,我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现在妈问我,我说圆了房,嫂子不信,难不成还真要我把床上的事摊开了给你验?”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又静了。
这年头,再泼辣的女人,也不可能真顺着这话往下接。
谁接谁没脸。
刘雪梅脸皮厚,也到底是个婆婆,被她这几句堵得喉咙里像塞了团烂布,脸一阵青一阵白。
赖蕙兰更是叫人当面掀了脸皮,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顺耳的话。
“你少给我扣帽子!”
她恼羞成怒,“我就是替妈多问两句,你倒把自己说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真要圆了房,炕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早上进去瞅了一眼,被子乱是乱,可不像新婚头一夜该有的样子。”
这话一出,竺梦安手心都凉了。
赖蕙兰这女人是真阴,盯得也细。新房那边昨晚本来就没人,自然不像正常新婚夜。她虽然回来后特意把被褥弄乱了些,可假的就是假的,经不起细看。
可这时候,她反倒不能慌。
她一慌,就等于自己招了。
于是她只是咬住嘴唇,眼泪啪嗒一下掉得更凶,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难堪。
“嫂子连这个都要看?”
“你!”
“是不是我身上也要给你看?”
竺梦安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眼尾都哭红了,“你要真不信,我现在就回屋,把衣裳脱了,让你们挨个看,看我昨晚到底有没有跟鸿轩圆房。是不是非得逼死我,你们才肯信一句?”
她这话说到后头,带了哭腔,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不是嚎,是那种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才漏出来的哭。越是这样,越显得可怜。
赖蕙兰一时竟被她堵住了。
真让新媳妇当众脱衣验身,这事传出去,丢的可不只是竺梦安一个人的脸,整个贯家都别想做人。
果然,刘雪梅脸色一变,冲着赖蕙兰就骂。
“你少说两句。”
赖蕙兰不服,“妈,我还不是为家里着想。”
“你着想个屁。”刘雪梅低声斥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她骂完赖蕙兰,转头又看向竺梦安。
这会儿她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不是全信,是这话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啥了。
再闹大,村里人都知道老二新婚夜跑了,婆家还逼着新媳妇交代圆房细节,那才真叫人笑掉牙。
她得把这事摁住。
至少在老二回来前,得摁住。
刘雪梅扯了扯脸,硬把声音压下来。
“哭什么哭,我不过是问清楚些。既然你说圆了,那就圆了,往后这话谁也不准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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