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尉迟珩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温柔文人的小说《被打入冷宫后我赖上了国师》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姜黛尉迟珩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尉迟珩指尖
姜黛尉迟珩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温柔文人的小说《被打入冷宫后我赖上了国师》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姜黛尉迟珩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尉迟珩指尖点着最后这个早已意料之内的名字,忽而弯了下唇角:“仲青,依你之见,姜氏……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隔天钦天监监副刘文渊失足坠台身亡的消息传遍宫闱,在太医署和刑部联合勘察后,给出意外坠亡的结论。
众人皆以为刘监副年老体衰,夜观天象时不慎失足。
果真如此吗?
并非如此。
但知道事情蹊跷的姜贵人被吓破了胆。
她惶惶不可终日,言行愈发失常,皇后没费多少心思便让她在殿前失仪触怒了皇上,于是被打入长门宫。
进冷宫后,原主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于是有了原文的第二段——
“宫人来报,姜氏哭嚎不止,隐有疯魔之症。”
并非原主装疯卖傻,也非皇后为杀人而设的圈套。
而是真疯了。
姜黛理清所有线索后,意识到这件事是她此刻唯一可利用的筹码。
因为尉迟珩掌管钦天监。
刘文渊是他的人。
她要让尉迟珩相信,自己掌握的信息可以动摇那场意外的定论,但唯一的不足是,原主在极度惊恐之下,彻底模糊了凶手的脸。
姜黛不知道凶手是谁。
借着余光,姜黛看到尉迟珩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还没来得及欣喜。
就听他道:“抬头。”
姜黛不敢迟疑,缓缓抬起脸。
尉迟珩身量极高,她不得不仰起脖颈,才能维持恭敬的姿态。
她能察觉尉迟珩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正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可她的目光只敢落在他下颌处那道冷白的弧线上。
“姜氏,你既亲眼所见,也道夜黑风高,可知那夜观星台风向如何?”
原主记忆里只有混乱的片段与模糊的黑影,都吓得六神无主了,哪还会留意什么风向?
好在因职业本能,昨晚姜黛将那些记忆反复回想了数十遍。
过了会儿,她根据钦天监布局推测道:“回大人,那夜风极大,民女不识风向,只看见观星台上的幡旗朝晷影堂的方向猎猎作响,民女躲在假山旁,劲风扑面几乎站不稳脚。”
只要知道晷影堂在观星台的具体方位,就能推测风向。
尉迟珩沉默片刻,缓缓道:“刘监副坠台时,手中紧攥半片撕碎的衣角,料子是宫中内造的螺纹缎,颜色是……你可知是什么颜色?”
姜黛脊背骤然发凉。
这细节不在任何公开记录中,显然只有真正参与验尸或亲临现场之人才会知晓。
尉迟珩还在试探她,探她到底知道多少。
探她有多少价值。
姜黛:“民女……民女不知。当时只见那人衣角翻飞,许是深色,但夜色太浓,未能辨清纹样。且民女身在假山后,距离较远,也无胆上前,并不知刘监副坠台时紧攥着半片撕碎的衣角。”
尉迟珩不置可否,只微微侧首,对身后随从低声道:“让人去查钦天监风向记录,再查姜贵人近日行踪与假山附近是否还有其他目击者。”
随从应声退后半步,身形隐入夹道阴影中。
姜黛心下一沉。
原因有三。
第一,尉迟珩此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第二,尉迟珩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光明正大在她面前以查证为名,试探她的反应,若她真的不在现场,此刻早就乱了阵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刚才尉迟珩说的是“姜贵人”,在她只报了姓名、自称民女、蓬头垢面、灰头土脸且两人从未见过的情况下,他已经认清了她的身份。
身为外臣,却对后宫的动态了如指掌。
是他的权势早已渗透宫闱,还是他本就对每一个可能节外生枝的棋子都了然于胸?包括她这种小人物?
姜黛不敢深想。
“姜氏。”
轻而又轻的话像千钧之锤一般砸下来,姜黛嘴唇刚动,就听他道:“本座不缺一个连凶手都没看清的目击者,你若真的不知,现在就可原路返回,如若知晓,给你十息时间说出凶手,饶你欺瞒之罪。”
一呼一吸即为一息。
十息不过转瞬即逝。
她给的筹码果然不够。
但原主已经被吓得断了片,她怎么回想也想不起凶手的样貌。
姜黛权衡利弊着,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板,声音既颤又坚定:“民女确实不知凶手是何人,但能凭借亲眼所见的事实,助大人彻查真凶。只是民女知情太多,恐怕活不过今晚,还望大人能保民女一命,让民女得以尽绵薄之力,为刘监副沉冤昭雪!”
她话说到此处,已是孤注一掷。
若是尉迟珩实在心狠,她估计不用等到晚上被吊上房梁了,下一刻她就能死在这夹道上。
左右不过一个死。
也不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
姜黛已经在脑子里快速组织语言。
凶手为男性,身高七尺以上,年龄在三十五到五十之间……
她嘴唇刚动,便听头顶传来轻描淡写的一声。
“好。”
尉迟珩垂眸看着这个跪在地上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的女人,收回视线,再次下达了命令:“跟上。”
跪得太久,双腿僵麻。
姜黛艰难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像方才的随从那般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刚才的行为虽然有演的成分,但姜黛的神经还是每分每秒紧绷着,后背、后颈起了一层冷汗,不亚于之前与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对峙。
此刻经过夹道的风吹得她浑身发凉,当视线略过尉迟珩高挑清瘦的背影望向那一线天的尽头时,明亮的天光不仅没让她如释重负,反而让她的心再次往下沉。
像是走在一条没有退路的窄巷,前方看似通向光明,实则步步皆是深渊。
她站在书外以读者视角旁观时,虽然早知尉迟珩绝非善类,也对此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心理准备似乎还是做少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
当真的面对面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迫感用任何文字都无法传递。
姜黛暂时抛却原著,就此次夹道相遇,对尉迟珩做了个简洁的侧写画像。
——尉迟珩,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却给人一种远超年龄的压迫感。心思缜密,手段隐而不露,地位极高,长期居于上位。极度自律克制,强迫症倾向,深谙控制之道,既控制自己也控制他人。防备心极重,不易被骗,更不易被讨好。长期不见阳光,皮肤很白,不见天日的白。身上有类似于药草的味道,不是受伤,不像熏香,像长期接触某种东西。
姜黛如今的判断与看书时对尉迟珩的印象相差不多,唯一令她比较惊讶的是。
她没想到尉迟珩这么年轻。
《观天下》中没有提及尉迟珩的具体年龄,但以他的行事风格和在书中的所作所为,读者极其容易将他想象成一位饱经世故、城府深沉的中年权臣。
就算不至于那般年长,也不该如此年轻。
如此年轻。
智多近妖。
姜黛定了最后一个结论。
危险等级:极高。
高质量小说被打入冷宫后我赖上了国师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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