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鱼生淮南为主角的作品《穿进带球跑文,我偷了女主的崽》,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这一局,只是敲门砖。陆淮安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鱼生淮南为主角的作品《穿进带球跑文,我偷了女主的崽》,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这一局,只是敲门砖。陆淮安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
不远处的树林边缘,陆淮安勒着缰绳,将方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从母马受惊狂奔,到她干脆利落地将马制服,再到她绷着脸对燕王行礼,红着眼眶转身离开。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昨夜的崖底,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善良又懂分寸的姑娘。
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看了她。那样的骑术,不是一个“骑术还可以”的人能有的。
一个官家**,有这样的骑术,却没有在人前炫耀,甚至刻意藏拙。
陆淮安的目光追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视线。
“殿下。”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侧,跪在地上,正是他的影卫,“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陆淮安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查到什么了?”
“回殿下,昨日暗算殿下的药,出自燕王府上的私医。下药的人是殿下随行侍从中的赵七,已被属下控制。赵七供认,是燕王的人以重金收买,命他在殿下的酒水中下药。”影卫顿了顿,“燕王近日在暗中联络北境守将,似有异动。”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陆淮安的目光微微一沉。
“燕王倒是好兴致。”
影卫答:“殿下可要属下出手教训一二?”
陆淮安沉默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不必。他不是喜欢在皇上面前装浪荡子吗?那就让他装个够。”
“殿下的意思是——”
“去查一下,燕王近三个月在京中的所有行踪,尤其是他在青楼楚馆的所作所为。”陆淮安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整理成折子,让左都御史递到御前。罪名不必我替皇上想,皇上自己看了,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办。”
影卫领命:“属下明白。燕王素来轻浮,京中弹劾他的折子不少,只差有人递上去。只不过殿下这一手,也最多只能让他关几个月禁闭罢了。”
陆淮安没有接这句话,而是问了另一件事:“那位解姑娘,查过了吗?”
“查过了。”影卫立刻答道,“解青洄,大理寺卿解文渊的次女,庶出,生母柳姨娘颇得宠爱。此女在京中贵女圈中风评极好,素有温柔善良的美名。据查,她每月都会匿名向京中的善堂捐银,已有两年之久,且从未对外宣扬。”
陆淮安的眸色微微动了一下。
匿名捐银,两年,从未宣扬。
这份心性,不是装得出来的。
如果让解青洄得知他的想法,怕不是要笑掉大牙。原主尚且如此伪善,而她最擅长的,就是用一副菩萨心肠,做尽那鬼蜮勾当。
“还有一件事。”影卫犹豫了一下,“属下查到,燕王的母妃最近在暗中物色侧妃人选,看中的几家姑娘里……就有解家的这位二**。”
陆淮安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殿下。”影卫抬起头,试探着问,“这位解姑娘,家世、品貌都不差,若又恰好被燕王看上了……殿下是不是可以用她来对付燕王?”
“不必。”陆淮安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她与此事无关。”
影卫一愣,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陆淮安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立刻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道:“属下多嘴了。”
“去办你的事。”陆淮安调转马头,“燕王的事,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
“是。”
影卫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树影中。
陆淮安骑在马上,目光越过层层树冠,落在远处女眷席的方向。
他心里清楚,影卫说的那个“办法”是最省力的,用解青洄做饵,引燕王上钩,甚至可以将她安插到燕王身边做眼线。
以她昨夜的冷静和方才在马上的骑术,她完全有这个能力。
但他不想那么做。
他只是觉得,那双干干净净的桃花眼,不该被卷进这些肮脏的算计里。
陆淮安垂下眼,将这丝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策马朝猎场深处而去。
——
解青洄回到女眷席时,沈明薇正拿着一把团扇扇风,见她回来立刻凑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呢!”
解青洄在她身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微微一笑:“是差点掉坑里。”
“啊?”
“没什么。”解青洄摇了摇头,目光越过沈明薇的肩膀,落在远处那片山林上。
燕王应该已经被她吊上钩了。
“宿主。”系统终于憋不住了,“您刚才那一手也太绝了吧?燕王看您的眼神都直了!还有太子,他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您控马那一下他肯定也看到了!”
解青洄端着茶盏,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没有接话。
“不过宿主。”系统又犹豫了一下,“您刚才那个骑术……是您穿越前的本事?”
解青洄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穿越前,她是财阀的私生女,从小被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学会骑马的时候才八岁,因为那个男人说,他的女儿不能不会骑马。她学格斗、学射箭、学三门外语、学如何在一群豺狼中体面地活下来——
那个男人死后,她拼了命地去争,去抢,争赢了,拿到了一笔钱。
可走出法院不到十分钟,一辆失控的车撞了过来。
然后,她来到了这里。
解青洄垂下眼,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有些东西,学了就是学了,换了副皮囊也忘不掉。”
“宿主……”系统难得地没有叽叽喳喳,声音里带了一丝小心翼翼,“您没事吧?”
“没事。”解青洄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春猎的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远处的山林里传来马蹄声和欢呼声——有人猎到了一头鹿。
沈明薇拉着她的袖子兴奋地说着什么,解青洄侧头听着,偶尔点头微笑,看起来就像这京城里任何一个温婉乖巧的贵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张温柔无害的面具底下,是一颗比任何人都清醒的心。
她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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