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喂皇帝喝毒药,他反手递我一份offer》这篇小说是肆如何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温如意赵崇萧衍珩,讲述了: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你一个刚入宫的嫔妃。”他说,“凭什么觉得能帮我?”温如意没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穿书喂皇帝喝毒药,他反手递我一份offer》这篇小说是肆如何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温如意赵崇萧衍珩,讲述了: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你一个刚入宫的嫔妃。”他说,“凭什么觉得能帮我?”温如意没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1意识回笼的时候,温如意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没睁眼,先动了动手指。
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硬石板,粗糙,带着潮气。周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枪声,
没有警报,没有丧尸的嘶吼。她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基地东墙被尸潮冲垮,她站在缺口处,
手里握着最后一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娘娘?娘娘您醒醒啊!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温如意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宫殿。雕梁画栋,
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药味。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跪在她身边,眼睛哭得通红。
“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以为您……以为您……”温如意没理她,大脑飞速运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上还染着凤仙花汁。这不是她的手。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穿书了。穿进一本她生前追过的烂尾小说,
成了书中一个出场三章就领盒饭的炮灰——温如意。定远侯府庶女,
被送入宫中给病秧子皇帝“冲喜”的嫔妃。原书里,这个温如意胆小如鼠,
入宫第三天就被权臣逼着给皇帝下毒。她不敢不从,端着毒药去了皇帝的寝殿,
结果被皇帝识破,一杯毒药反手灌进了她自己嘴里。死得窝囊,死得毫无价值。而现在,
她来的这个时间点,恰好就是——“娘娘。”小宫女瑟瑟发抖地递过来一个瓷瓶,
“赵、赵大人又派人来催了。说……说今晚之前,必须……”温如意接过瓷瓶,
拔开瓶塞闻了闻。砒霜。纯度不高,掺了大量的杂质,但足以毒死一个成年人。
她把瓶塞重新盖上,在手里转了转,嘴角微微勾起。“赵大人”叫赵崇,当朝丞相,
权倾朝野。当今天子萧衍珩十六岁登基,今年十九岁,在位三年,不过是个傀儡。
赵崇把持朝政,架空皇权,现在终于要对皇帝动手了。而温如意,就是赵崇选中的那把刀。
一把用完就可以扔的刀。“赵大人还说了什么?”温如意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小宫女哆嗦着说:“赵大人说……说娘娘若是办成了,他就保娘娘的弟弟平安。
若是办不成……”她没敢说下去。温如意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
找到了关于那个“弟弟”的信息。原主有一个亲弟弟,叫温如玉,今年才十二岁,
被赵崇捏在手里当人质。原主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得不从命。“蠢。”温如意轻声说了一句。
小宫女没听清:“娘娘?”“没什么。”温如意从床上下来,整了整衣裳。
铜镜里映出一个十八岁少女的脸,鹅蛋脸,柳叶眉,眼睛又黑又亮。长相不算倾国倾城,
但胜在一股子清冷劲儿。原主生前总是畏畏缩缩,把这股子清冷劲儿全糟蹋了。
但温如意不会。她在末世活了十四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
成长为基地的首席战术官。她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不是丧尸,不是变异体,而是人心。
一个权臣?一个傀儡皇帝?她连尸王都正面刚过。“走。”温如意把瓷瓶揣进袖子里,
“去乾明宫。”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娘……娘娘,您真的要……”温如意没回答,
已经推门走了出去。乾明宫在皇宫最深处,是皇帝的寝殿。温如意到的时候,
殿门口只有两个老太监守着,有气无力的,像两根快要枯死的柱子。殿内烛火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娘娘?”一个太监有气无力地说,“陛下刚喝了药,睡下了。
您……”“我奉赵大人之命,来给陛下送东西。”温如意声音平淡,
但莫名带着一股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压。太监听是赵大人,愣了一下,颤颤巍巍侧身让开门。
温如意走进去,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殿内很暗,只有床头点着一盏孤灯。
明黄色的帐幔低垂,隐约能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她走过去,掀开帐幔。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说他年轻,是因为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但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发紫,眼窝深陷,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即使是昏迷中,
他的眉头也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这就是萧衍珩,大齐的天子,
十六岁登基,被赵崇架空三年,现在连命都要保不住了。温如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因为即使在昏迷中,这个男人的睡姿也不是蜷缩的、示弱的。他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
手指微微蜷曲——那是一个随时准备握剑的姿势。一个将死之人,还在防备着什么。
温如意在床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那个瓷瓶,拔开瓶塞,把砒霜倒了一点在手心里。
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纯度大概只有三成,杂质里有大量的石灰和沙子。
这种东西吃下去,死是会死,但死之前会经历剧烈的腹痛和呕吐,死状极惨。
“用这种货色毒死皇帝,”她自言自语,“赵崇也太抠门了。”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温如意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温如意在末世见过无数双眼睛。
恐惧的、疯狂的、绝望的、空洞的。但这双眼睛不一样。它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一个被囚禁了三年、即将被毒死的年轻皇帝,
醒来发现床边坐着一个拿着毒药的女人,他的眼睛里居然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审视。一种猎手在评估猎物的审视。温如意忽然笑了。“陛下,
醒了?”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萧衍珩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瓷瓶上。“毒药?”他问。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
“砒霜。”温如意把瓷瓶晃了晃,“纯度大概三成,掺了大量石灰。吃下去之后,
先是胃部灼烧,然后剧烈呕吐,腹痛如绞,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一到两个时辰。”她顿了顿,补充道:“死状不太好看。”萧衍珩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味。“你是赵崇的人?”“定远侯府庶女,温如意,
”温如意说,“入宫三天,被封温嫔。赵崇用我弟弟的命要挟我来毒死你。
”她说得坦坦荡荡,像是在汇报工作。萧衍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所以你来了。
”“所以我来了。”“你要动手吗?”温如意没有回答,
而是从袖子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个怀表。那是原主从西洋商人手里买来的小玩意,
镀金表壳,珐琅表盘,走得很准。温如意在末世里也有一块怀表,是她在废墟里捡到的,
跟了整整她十年。她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亥时三刻。”她说,
“距离赵崇给我的最后期限,还有一个时辰。”她把怀表收起来,重新看向萧衍珩。“陛下,
我们来谈个交易。”萧衍珩的眼睛微微眯起。“交易?”“对。”温如意说,
“我帮你活过今晚,你帮我救出我弟弟。怎么样?”萧衍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但配上他那张苍白瘦削的脸,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你一个刚入宫的嫔妃。”他说,“凭什么觉得能帮我?
”温如意没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纸包。她把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撮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真正的毒药。”温如意说,“我在来的路上,
顺手把赵崇给的砒霜换了。这是我用雄黄、乌头和曼陀罗配的假毒药,
吃下去之后会有中毒的症状——呕吐、昏迷、脉象微弱,但不会死人。
六个时辰之内会自然苏醒。”萧衍珩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懂医理?”“略知一二。
”温如意说得很谦虚。实际上,她在末世里跟基地最后一位老中医没日没夜学了三年,
后来又自学西医。在那种没有医院,充满病毒、沼气、细菌的地方,
不会医术的人活不过一年。“你要我假死?”萧衍珩问。“对。”温如意说,
“赵崇要你的命,你就给他一条‘命’。你假死之后,他必然会放松警惕,
急着扶植新的傀儡。到那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我们?”萧衍珩重复了这两个字。
“对,我们。”温如意说,“我一个人救不出弟弟,你一个人夺不回皇位。
但我们两个人联手,也许可以。”萧衍珩沉默了很长时间。殿内很安静,
只有烛火偶尔“噼啪”响一声。温如意没有催他。她知道,一个被囚禁了三年的人,
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为什么帮我?”萧衍珩终于开口。“因为我需要一个靠山。
”温如意说,“赵崇不会放过我。不管我有没有毒死你,他都会杀我灭口。我帮你,
就是帮我自己。”“如果我不答应呢?
”温如意耸了耸肩:“那我现在就把这瓶真砒霜灌进你嘴里,然后去赵崇那里领赏。
至少他能留我弟弟一条命。”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随意。萧衍珩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大了一些,甚至露出了一点点牙齿。“你很不一般。”他说。
“谢谢夸奖。”“但我不需要假死。”温如意挑眉。萧衍珩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但他的眼神很亮。“赵崇要我的命,
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因为我这个位置。就算我‘死’了,
他也会找一个新的傀儡坐上龙椅。到时候,我们面对的还是一个权倾朝野的赵崇,
只不过换了一个皇帝而已。”温如意沉默了。他说得对。假死只是权宜之计,
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陛下打算怎么办?”萧衍珩看着她,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烛光。
“我要活着。”他说,“不仅要活着,还要坐稳这把龙椅。我要让赵崇知道,
我不是他养的狗,我才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刀。
温如意看着这个病恹恹的年轻人,忽然觉得——他比小说中要有趣得多。
“那你需要的不只是活过今晚。”她说,“你需要军队,钱,一群忠于你的人。而这些东西,
你一样都没有。”“所以我才需要你。”萧衍珩说。“我?”温如意笑了,
“我就是一个刚入宫的嫔妃,没有家世,没有靠山,什么都没有。”“你有脑子。
”萧衍珩说,“这比什么都重要。”温如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
“陛下,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人。”“那我应该是第一个看清你的人。
”萧衍珩说。两人对视。一个是从末世爬出来的女修罗,一个是被囚禁了三年的傀儡皇帝。
在这个昏暗的寝殿里,在满堂的药味和烛火中,他们达成了第一笔交易。“合作愉快。
”温如意伸出手。萧衍珩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他的手冰凉,瘦得骨节分明,
但握得很紧。“合作愉快。”2达成协议之后,温如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萧衍珩喂药。
不是毒药,而是她重新调配的“假死药”。“等一下。”萧衍珩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
“你不是说要活着吗?怎么又变成假死?”“活着是战略目标,假死是战术手段。
”温如意把碗递到他嘴边,“这两个不矛盾。你今晚必须‘死’一次,
但天亮之前要‘活’过来。”萧衍珩接过碗,没有马上喝。“解释一下。
”温如意在他床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开始说。“赵崇让你死,
不是因为恨你,而是他的计划到了这一步。他在朝中布局三年,
把六部尚书一多半换成自己的人,把京城的禁军也换成自己的人。
现在他需要一个‘皇帝驾崩’的由头,
来扶植一个更听话的傀儡——比如年仅十二岁的瑞亲王。”萧衍珩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猜的。”温如意说,“我进宫之前,
听定远侯府的人议论过。赵崇一直在拉拢瑞亲王的母妃,许诺她当太后。一个六岁的皇帝,
一个无脑的太后,这才该是赵崇想要的完美组合。”萧衍珩沉默了。她说得一字不差。
“所以,如果我今晚不死。”他慢慢说,“赵崇就会换一种方式——比如让我‘病重不治’,
或者直接制造一场‘意外’?”“对。”温如意说,“所以你必须‘死’。但你不能真死。
你‘死’了之后,赵崇会放松警惕,把注意力转移到扶植瑞亲王上面。
这就会给我们争取到时间。”“什么时间?”“反击的时间。”温如意说,
“赵崇最大的弱点,不是他的权力太大,而是他的权力太集中。六部大多是他的人,
禁军是他的人,但天下的官员不都是他的人。
地方上的封疆大吏、边关的将领、各地的世家大族——这些人里,一定有对赵崇不满的。
”萧衍珩看着她,眼神越来越亮。“你要我利用假死的时间,去联络这些人?”“对。
一个‘死’了的皇帝,反而比活着的皇帝更安全。没有人会防备一个死人。
”萧衍珩低头看着碗里的药汁,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温如意,”他说,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三年不是白熬的人。”“别急着感动,”温如意面无表情地说,
“先把药喝了。时间不多了。”萧衍珩仰头,把药汁一饮而尽。药很苦,
苦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多久发作?”他问。
“一刻钟。”温如意站起来,“我会在这里等着。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尖叫,会哭,
会表现得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嫔妃。太监们会来收尸,赵崇会得到消息。
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然后呢?”“然后。”温如意低头看着他,
“你会在明天天亮之前醒来。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具体的行动计划告诉你。
”萧衍珩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色从苍白变成灰白,嘴唇发紫,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温如意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她见过无数次死亡。在末世里,
死亡是家常便饭,是每天的必修课。
但看着一个人在面前“死”去——即使是假的——依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萧衍珩的手忽然动了。他摸索着,握住她的手指。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温如意。
”他低声说,“如果我这次真的死了……”看来即便是帝王也摆脱不了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在这件事面前才是人人平等。“你不会死。”温如意很坚定。“我是说如果。
”萧衍珩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但依然固执地看着她,“如果我死了,
你就想办法逃出宫去。不要管什么交易,不要管什么弟弟。先活下去。”温如意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活下去。”萧衍珩重复了一遍,“比什么都重要。”然后他的眼睛闭上,
手也松开了。温如意低头看着他——灰白的脸,微弱的呼吸,若有若无的脉搏。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眼角有些湿润。在末世里,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活下去”。
在那个地方,“活下去”是默认的选项,是你自己必须做到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叮嘱。
但这个被囚禁三年的年轻人,在他“死”之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活下去。
温如意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就着这几滴滚烫的眼泪,她开始表演了。
“来人啊!陛下!陛下!快来人啊!”她的声音尖锐、凄厉,
带着一个十八岁少女该有的恐惧和绝望。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监们冲进来,
看见倒在床上的皇帝,脸色全变了。“陛下!陛下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温如意瘫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喝了药,
然后就开始吐血……然后就……就……”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太监们手忙脚乱地去探萧衍珩的鼻息,然后脸色惨白地退后一步。“陛下……陛下驾崩了!
”温如意趴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没有人看到,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3萧衍珩“驾崩”的消息在一个时辰之内传遍整个皇宫。
赵崇第一时间赶到乾明宫。温如意第一次见到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五十出头,身材矮小,
面容丑陋,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和冷酷。这个反派长得还真对得起他的身份。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官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威严,像一头老狮子。一个太监哆嗦着说:“回、回丞相,
陛下喝了温嫔娘娘送来的药之后,就……就吐血而亡了……”赵崇的目光扫过来,
落在温如意身上。温如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她抬起头,
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赵崇,
嗦着说:“赵、赵大人……我按您说的做了……您答应过我的……我弟弟……”赵崇看着她,
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但很快就被冷酷取代了。“温嫔娘娘受惊了。”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来人,送温嫔娘娘回宫休息。”两个太监上来,把温如意扶起来。
温如意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赵崇在身后说:“传太医,验明正身。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验明正身?随便验。
萧衍珩现在的脉象微弱到几乎摸不到,体温也在下降,表面上看起来和死人没有区别。
就算是最好的太医来查,也只会得出一个结论——皇帝死了。但她配的药只能维持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之后,萧衍珩就会醒过来。到时候,如果她不在他身边,
如果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如果赵崇安排了人守灵……温如意回到自己的寝宫,
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她需要一份名单。
一份赵崇在朝中的势力分布图——谁是他的人,谁是可以争取的人,谁是必须除掉的人。
这份名单,原主没有。但她知道谁有。原书里,萧衍珩在“假死”之后,
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秘密联络各地的反对势力,最终在一场宫变中翻盘。但那是原书的情节,
而且那本书烂尾了,根本没写到结局。她不需要三个月。她只需要三天。温如意睁开眼睛,
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开始写。她写的不是名单,而是一个计划。一个用三天时间,
把赵崇从权力的巅峰拉下来的计划。第一步:制造混乱。赵崇最大的弱点,是他太自信了。
他以为皇帝死了,大局已定,没有人能阻止他扶植瑞亲王登基。
但他忘了一件事——皇帝没有子嗣。按照大齐律法,皇帝驾崩后,如果没有子嗣,
应该由宗室中最近支的亲王继位。瑞亲王虽然是皇子,但他不是皇帝的儿子,
而是先帝的幼弟,论血缘关系,比好几个亲王都远。赵崇想扶瑞亲王登基,
就必须先说服宗正寺和礼部。而宗正寺卿和礼部尚书,恰好不是赵崇的人。这两个人,
就是温如意的突破口。第二步:制造证据。赵崇当了三年丞相,贪了多少银子,卖了多少官,
害了多少人命,温如意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数字。她只需要让所有人相信——赵崇有罪。
怎么让所有人相信?造一份账本。不是真的账本,而是假的。但假的账本,
如果做得足够逼真,比真的还有用。她在末世里见过太多次“舆论战”。有时候,
一封信、一份名单、一张照片,就能让一个政权土崩瓦解。真相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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