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林盏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偶像歌手创作的小说《穿成冷宫废后,我身上带着王朝生死簿》中,萧彻林盏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萧彻林盏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三十万石军粮全在皇庄地窖里!还有!还有张维与北狄的密信,和娘娘说的
萧彻林盏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偶像歌手创作的小说《穿成冷宫废后,我身上带着王朝生死簿》中,萧彻林盏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萧彻林盏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三十万石军粮全在皇庄地窖里!还有!还有张维与北狄的密信,和娘娘说的分毫不差!”萧彻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带起一阵风。他看向……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第1章穿成赐死废后,我身上浮现亡国剧本冰冷的鸩酒气息钻进口鼻时,
林盏的意识才从窒息般的心梗剧痛里挣脱出来。睁眼就是斑驳掉漆的冷宫横梁,
身下是硬邦邦的冷炕,面前站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监,手里端着的白瓷酒盏里,
乌沉沉的液体晃出冷光。“废后苏氏,陛下有旨,赐你全尸,饮了这杯酒,
也算全了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苏氏?废后?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涌进脑海,
林盏浑身一僵——她穿了。穿进了她熬了三个通宵写完,
却被平台逼着改了全员BE烂尾结局的收官之作《大雍亡国录》里,
成了全书最惨的工具人,开局就被赐死的废后苏凌盏。原书里,苏凌盏是镇国公府嫡女,
少年夫妻嫁给萧彻,助他夺嫡登基,却在登基三年后被构陷谋逆,打入冷宫,今日饮鸩而死。
她的死,是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导火索,更是偏执暴君萧彻彻底黑化、开启暴政,
最终让大雍王朝一步步走向覆灭的第一个节点。而她林盏,就是亲手写下这个亡国结局的人。
老太监见她迟迟不动,不耐烦地上前一步:“娘娘,别让奴才难做,再拖下去,
惹得陛下不快,镇国公府可就不止你一个人偿命了。”对,原情节里,她死后不到半个月,
镇国公府满门三百余口,尽数被斩于市。林盏心脏狂跳,指尖死死攥住冰冷的炕沿,
脑子里疯狂翻找着原书情节——永安三年秋,就在今天,北疆八百里加急送回军报,
押送的三十万石军粮在京郊被劫,前线十万大军断了粮草,北狄虎视眈眈,
这是大雍衰败的第一个关键拐点。也是萧彻此刻,最焦头烂额的事。就在这时,
她忽然觉得手腕一阵发烫,低头看去,竟在白皙的皮肤下,看到了一行清晰的黑色墨迹,
像是刻在皮肉里的字,正是她亲手写的原文:永安三年秋,废后苏氏饮鸩于冷宫,年十九。
林盏瞳孔骤缩。她的身体,竟然是这本《大雍亡国录》的活体载体!
她能看见所有既定的命运!生死一线,她猛地抬手,狠狠挥开了老太监递过来的酒盏。
“哐当”一声脆响,毒酒洒了满地,青砖瞬间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老太监惊得脸色煞白:“你!你敢抗旨?!”林盏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濒死的怯懦,
只剩冷静的锋芒:“本宫要见陛下。你去回禀陛下,本宫知道被劫的三十万石军粮在哪,
更知道是谁通敌劫粮,本宫能解北疆燃眉之急!”老太监愣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和往日里凄楚绝望判若两人的废后,竟一时不敢反驳。冷宫的宫门紧闭,
林盏坐在冷炕上,看着手腕上那行墨迹,指尖微微发抖。她能看见命运,那是不是,
就能改写命运?不知过了多久,冷宫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御前总管李德全,
躬身道:“娘娘,陛下宣您去养心殿。”林盏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这一步,是生是死,
她都要赌一把。第2章面见暴君,第一笔改写命运的墨迹养心殿的寒气,比冷宫更甚。
龙椅上的男人身着玄色龙袍,墨发玉冠,一张脸俊美得近乎凌厉,眉峰微蹙间,
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正是大雍的帝王,她笔下那个偏执多疑、最终国破身死的暴君,萧彻。
殿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萧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冰冷得像淬了刀:“苏凌盏,
你说你知道军粮在哪?”林盏的手腕再次发烫,低头看去,皮肤下的墨迹已经刷新,
赫然是:苏氏胡言乱语,被陛下杖毙于养心殿。死亡预警就在眼前,
她抬眼直视着萧彻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字字清晰:“陛下,三十万石军粮根本没有出京,
更不是被北狄人劫走的,而是被户部尚书张维藏在了京郊西山大营旁的废弃皇庄里。
他通敌北狄,故意断前线粮草,想让十万大军葬身北疆。”萧彻的眉峰猛地一蹙。
军粮被劫的消息,是三个时辰前刚送回的八百里加急,除了他和几个核心心腹,
根本无人知晓。更何况,张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户部尚书,这件事,
连他都还没查到张维头上。“你在冷宫待了半年,怎么会知道这些?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怀疑,指尖轻轻叩着龙椅扶手,这是他动杀心的前兆。
林盏早有准备,平静道:“陛下可以现在就派人去查,皇庄的地窖里,除了粮草,
还有张维与北狄私通的密信,就藏在地窖第三块青砖下。若是臣妾说错了,陛下要杀要剐,
臣妾绝无半句怨言。可若是臣妾说对了,陛下,这三十万石军粮,能救北疆十万将士的命。
”她的语气太过笃定,眼神太过平静,完全不像是临死前胡言乱语搏生机的样子。
萧彻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林盏的后背都沁出了冷汗,才对着李德全抬了抬下巴:“带禁军,
立刻去西山皇庄,快马回报。”李德全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萧彻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林盏站在原地,
指尖死死攥着,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行“杖毙于养心殿”的墨迹,
已经开始微微变淡。她赌对了第一步。三个时辰后,夜色已深,李德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震惊:“陛下!找到了!
三十万石军粮全在皇庄地窖里!还有!还有张维与北狄的密信,和娘娘说的分毫不差!
”萧彻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带起一阵风。他看向林盏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厌弃,
不再是冰冷,而是满溢的震惊,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疑惑。他挥了挥手,
让殿内的宫人太监尽数退下,只留下他们两人。“苏凌盏,”他一步步走下龙椅,
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可以说了,这些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林盏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手腕上的墨迹再次发烫。她知道,她的生死局,
暂时破了。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第3章废后翻身,
墨迹里的死亡预警萧彻没有把她送回冷宫。他撤了废后的旨意,将她安置在了长乐宫偏殿,
虽未恢复位份,却派了专人伺候,吃穿用度皆是按主位娘娘的规制来的。一夜之间,
整个后宫都炸了锅。谁也没想到,那个被陛下厌弃、打入冷宫半年、眼看就要赐死的苏皇后,
竟然一夜之间翻身,从冷宫搬进了长乐宫。林盏却没心思管后宫的风言风语,她坐在铜镜前,
集中意念,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墨迹缓缓浮现,再次刷新。这一次,不再是简短的一句话,
而是一行刺眼的黑色字迹:苏氏暂居长乐偏殿,三日后辰时,被丽妃以莲子羹下毒,
毒发身亡,陛下追封其为敏妃,草草下葬。林盏的指尖微微一顿。丽妃,张维的亲外甥女。
原书里,张维倒台后,丽妃在后宫哭求了萧彻三天三夜,最终也只是被禁足,
安安稳稳活到了王朝覆灭。没想到,这一世,她竟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也是,
她断了张维的生路,丽妃自然要跟她不死不休。林盏看着那行墨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她能看见命运,就绝不会坐以待毙。她起身,直接让宫人备轿,去了养心殿。
萧彻正在看张维的供词,见她进来,抬眼道:“怎么过来了?在长乐宫住得不习惯?
”“住得惯,只是来给陛下送一份投名状。”林盏走到他面前,平静道,“陛下,
三日后辰时,丽妃会给臣妾送一碗下了牵机毒的莲子羹,替她舅舅张维报仇。这件事,
陛下要不要陪臣妾看一场戏?”萧彻握着朱笔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
眼神里满是探究:“你连这个都知道?”“臣妾不止知道这个。”林盏俯身,
指尖点在他面前的奏折上,“臣妾还知道,张维的同党,不止朝堂上那几个,后宫里,
丽妃手里,还握着他们通敌的不少证据。陛下只要顺着这条线查,
就能把北狄安插在京里的钉子,连根拔起。”萧彻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低笑一声。
这是林盏第一次见他笑,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帝王的深不可测:“好。
朕就陪你,看这场戏。”三日后辰时,果然如墨迹所写,丽妃宫里的掌事宫女,
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来了长乐宫。宫女笑得恭顺:“娘娘,我们主子说,
之前多有得罪,特意炖了莲子羹给娘娘赔罪,还望娘娘不要往心里去。”林盏坐在桌前,
看着那碗莲子羹,手腕上的墨迹烫得厉害。她抬眼,淡淡道:“既然是你主子的心意,
那你先尝一口吧。”宫女的脸色瞬间白了,慌忙跪倒在地:“娘娘!奴才不敢!
这是给娘娘炖的,奴才怎么敢尝!”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萧彻带着禁军,
推门走了进来。宫女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萧彻看都没看她一眼,
对着身后的禁军道:“去丽妃宫里,搜。所有书信密件,一件都不许落下。”禁军领命,
快步而去。不到一个时辰,禁军就押着披头散发的丽妃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箱子密信,
全是丽妃帮着张维传递消息、联络同党的证据。人赃并获,丽妃百口莫辩,瘫软在地。
萧彻冷冷下旨:“丽妃谋害中宫,通敌叛国,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张维一案,
所有涉案人员,尽数捉拿归案,三司会审,从严处置。”旨意传下去,
林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行“毒发身亡”的黑色墨迹,已经彻底消散,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她真的,改写了自己的命运。萧彻走到她身边,
看着她低头盯着自己手腕的样子,低声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林盏抬眼,
撞进他的眼眸里,笑了笑:“因为臣妾知道,邪不胜正。”萧彻看着她眼里的光,
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他认识了十几年的苏凌盏,
完全不一样了。冷宫半年,磨掉了她身上的骄纵和柔弱,却给她添了一身看透世事的锋芒,
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第4章暴君的试探,隐藏的命运感知者张维一案,
顺着丽妃这条线,揪出了二十多个朝堂官员,北狄安插在京城的钉子,被连根拔起。
朝野震动,所有人都知道,是那位从冷宫出来的苏娘娘,一手破了这桩通敌大案。
萧彻对林盏的信任,也一日胜过一日。他不再避讳她,甚至处理朝政时,也会让她坐在一旁,
偶尔还会问她的意见。可林盏心里清楚,萧彻对她,依旧有试探,有怀疑。他天生多疑,
绝不会因为一两件事,就彻底相信一个人。这日晚,萧彻在养心殿处理奏折,眉头紧锁,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盏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放在他手边,轻声道:“陛下,
可是出了什么事?”萧彻抬眼,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道:“黄河河道总督送来了急报,说上游连日暴雨,黄河水位暴涨,恐有决堤的风险。
”林盏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太清楚这件事了。这是《大雍亡国录》里,
第二个导致大雍走向覆灭的关键节点。原书里,三天后,黄河中段决堤,洪水淹没了三个府,
数十万百姓惨死,流民四起,瘟疫横行,国库为了赈灾被掏空,各地起义接连爆发,
大雍的根基,就是从这里开始烂的。就在这时,她的胸口一阵发烫,集中意念看去,
大片的黑色墨迹,从胸口蔓延开来,密密麻麻,全是她亲手写下的,关于黄河决堤的惨剧。
最刺眼的一行,是:永安三年秋,黄河中段决堤,淹三府十二县,百姓死伤数十万,
流民百万,大雍元气大伤。林盏的指尖微微发抖。萧彻一直盯着她,
将她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低声道:“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林盏抬眼,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陛下,不是恐有决堤的风险。是三天后,黄河一定会决堤,
就在中段的王家口。”萧彻的瞳孔骤缩。他猛地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臣妾说,三天后,王家口必决堤。”林盏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河道总督的奏折里,是不是说,王家口的堤坝去年刚修过,固若金汤?可陛下不知道,
去年修堤坝的银子,被河道官员层层克扣,堤坝里填的不是石头和三合土,是沙子和稻草。
洪水一来,一冲就垮。”萧彻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满是戾气。这件事,
河道总督的奏折里半个字都没提。他派去巡查的人,回来也说堤坝稳固。
林盏继续道:“陛下,臣妾还知道,决堤之后,朝廷派去的赈灾官员,会层层克扣赈灾粮款,
导致流民饿死无数,最终揭竿而起。甚至,北狄会趁着大雍内乱,挥师南下,北疆危矣。
”这些,都是原书里,真实发生过的惨剧。萧彻盯着她,呼吸都重了几分,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道:“苏凌盏,你说的这些,太过匪夷所思。朕凭什么信你?”林盏看着他,
忽然笑了:“陛下,你心里,其实是信的,对不对?”她往前一步,
直视着他的眼睛:“臣妾听说,陛下从小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会看到一些还没发生的事,那些事,最后都一一应验了。陛下能隐约感知到命运的轨迹,
对不对?臣妾说的这些,和陛下感知到的,是不是一模一样?”萧彻浑身一震,
抓着她手腕的手,瞬间松开了。这件事,是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连他最亲近的母亲,
都不知道。他从小就能隐约感觉到,有一条既定的线,在推着他往前走。
他能预感到一些灾祸,却无力改变。就像半年前,他明知构陷苏凌盏谋逆的证据有问题,
却还是顺着那条线,把她打入了冷宫。就像现在,他看着河道的奏折,心里莫名的不安,
总觉得要出大事,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而林盏说的话,正好填补了他感知里的空白。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的震惊,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的了然。“所以,你能清晰地看到,
那条命运的线?”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盏点了点头,
抬眼直视着他:“是。臣妾能看到所有即将发生的灾祸,也能找到化解的办法。陛下,
这一次黄河之灾,臣妾能救。但臣妾要,救灾的全权处置权。”萧彻盯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都升到了中天。最终,他拿起桌上的玉玺,重重地盖在了空白的圣旨上,
递给了她。“朕给你。”他的声音坚定,“从今日起,黄河沿线所有官员、军队,
皆受你调遣。谁敢抗命,先斩后奏。”林盏接过那道圣旨,指尖微微发烫。她知道,这一次,
她要改写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运,是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是整个大雍的国运。
第5章逆天改命,阻止黄河滔天祸事拿到圣旨的那一刻,林盏立刻行动。
她按照胸口墨迹里显示的,
证据、克扣银两的官员名单、决堤的精准时间和位置、以及原书里救灾方案的所有致命漏洞,
连夜制定了完整的计划。萧彻全力支持她,调遣了三万禁军,跟着她奔赴黄河沿线,
又下旨给沿途各州府,尽数听从林盏的调遣。第一站,就是王家口。河道总督带着一众官员,
在堤坝上迎接,见来的竟然是个后宫娘娘,脸上都带着不屑和敷衍。
河道总督王大人躬身道:“娘娘,这黄河堤坝凶险,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再说了,
这堤坝固若金汤,根本不会有决堤的风险,陛下和娘娘,实在是多虑了。”林盏看着他,
冷笑一声,直接拿出圣旨:“王大人接旨。陛下有旨,黄河沿线所有官员、军队,
皆受本宫调遣,谁敢抗命,先斩后奏。”王大人脸色一白,只能跪倒接旨。
林盏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指着堤坝的一处,对着身后的禁军道:“给本宫挖开这里。
”禁军领命,拿着铁锹就冲了上去。王大人吓得脸色煞白,扑过来阻拦:“娘娘!不可啊!
这堤坝挖开了,洪水来了怎么办!您这是胡闹!”“胡闹?”林盏一脚踹开他,眼神冰冷,
“王大人,去年朝廷拨了八十万两修堤坝,你贪了多少,自己心里清楚。
这堤坝里填的是什么,你也清楚。今日本宫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你这层固若金汤的皮!
”不过半个时辰,堤坝就被挖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根本不是坚硬的三合土和条石,
全是松散的沙子和腐烂的稻草,用手一扒就碎。跟着来的官员们,瞬间哗然,
一个个脸色惨白。王大人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盏冷冷下令:“把王大人和所有参与克扣修堤银两的官员,全部拿下,押入大牢,
等候发落!”禁军立刻上前,把一众贪官尽数绑了起来。拿下了贪官,林盏立刻按照计划,
组织百姓和士兵,连夜加固堤坝。她用现代学到的防洪知识,改进了堤坝的加固方式,
在迎水面铺设了防渗布,又在堤坝后修筑了二道防线。同时,她按照墨迹里显示的,
洪水会淹没的村庄和县城,提前组织百姓疏散,转移到高处,
又提前调拨了粮草、药品、帐篷,安置百姓。沿线的官员和百姓,
一开始还对这个后宫来的娘娘半信半疑,可见她行事果断,安排得井井有条,
连洪水会淹到哪里,都算得分毫不差,一个个都心服口服,
拼尽全力跟着她加固堤坝、转移百姓。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就在堤坝加固完成、百姓全部转移到位的当天夜里,上游的暴雨倾盆而下,黄河水位暴涨,
浑浊的洪水像猛兽一般,狠狠撞在了王家口的堤坝上。岸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洪水一次次冲击着堤坝,浪花拍打着堤岸,溅起数丈高的水花。可那座原本一冲就垮的堤坝,
此刻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天亮时,雨停了,洪水慢慢退去。王家口堤坝安然无恙,
没有决堤,没有百姓伤亡,没有房屋被淹。原书里那场灭顶之灾,就这样,被彻底化解了。
堤坝上的百姓和士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对着林盏磕头,
高喊着“娘娘千岁”。林盏站在堤坝上,看着脚下奔腾的黄河,看着身边欢呼的百姓,
胸口一阵发烫。她低头看去,原本蔓延整个胸口的、关于黄河决堤的黑色墨迹,
此刻已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淡淡的金色字迹:苏氏恩德布于天下,民心所向。
她做到了。她真的改写了数十万人的命运。回到京城的那天,萧彻亲自带着文武百官,
在城门口等她。他快步走上前,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伸手将她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和骄傲。朝堂之上,萧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郑重宣布:恢复苏凌盏的皇后之位,入主中宫坤宁宫,执掌六宫。百官无一人反对,
尽数躬身道贺。林盏身着皇后朝服,站在萧彻身边,接受百官的朝拜。可就在这时,
她的后背一阵剧烈的发烫,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她集中意念看去,后背之上,
赫然浮现出一整面密密麻麻的黑色墨迹,最顶端的一行字,
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里:大雍王朝,将于永安三年冬灭亡,国祚十七年。亡国倒计时,
仅剩三个月。第6章重登后位,王朝灭亡的核心真相重登后位的风光,
并没有让林盏放下心来。后背那行亡国倒计时的墨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化解了军粮危机,阻止了黄河决堤,拔掉了北狄安插的钉子,
可大雍最终亡国的结局,竟然没有改变。这晚,坤宁宫的烛火亮到深夜。林盏坐在桌前,
集中意念,让后背的墨迹完整地浮现出来,一字一句地看着。她要找到,
大雍最终灭亡的核心原因,到底是什么。原书里,她写的结局,是萧彻暴政,民不聊生,
最终被起义军和北狄联手攻破京城,国破身死。可现在,萧彻早已不是那个偏执黑化的暴君,
他整顿吏治,打击贪官,体恤百姓,朝堂清明,民心所向,怎么还会走到亡国的地步?
墨迹一点点在她眼前展开,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镇北王,
萧珩。萧彻的亲弟弟,一母同胞的手足,也是原书里,
唯一一个对萧彻忠心耿耿、到死都没有背叛他的人。可现在,
墨迹里清晰地写着:永安三年冬,镇北王萧珩于北疆起兵叛变,与北狄里应外合,
攻破居庸关,直逼京城。萧彻众叛亲离,战死玄武门。林盏的瞳孔骤缩。怎么会?原书里,
萧珩是萧彻最信任的人,手握重兵镇守北疆,一生都在为大雍浴血奋战,最后为了保护萧彻,
死在了北狄人的刀下。他怎么会叛变?她继续往下看,墨迹里的内容,一点点揭开了真相。
原书里,苏凌盏死后,镇国公府倒台,朝堂之上,文官集团一家独大,
不断挑拨萧彻和萧珩的兄弟关系。他们不断在萧彻耳边进谗言,说萧珩手握重兵,功高震主,
有谋反之心。而萧彻本就多疑,加上苏凌盏的“谋逆”,让他对身边的人都充满了不信任。
他一步步削掉萧珩的兵权,下了三道圣旨,召萧珩回京,实则是要将他圈禁在京城。
萧珩被逼到绝境,一边是自己亲哥哥的猜忌和杀心,一边是北狄的大军压境。最终,
在奸臣的设计下,他走投无路,只能“叛变”,与北狄议和,转头挥师京城,
想要“清君侧”。可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北狄和奸臣设下的局。他刚起兵,
北狄就撕毁了议和协议,跟着他的大军一起,攻破了居庸关,长驱直入,
最终导致了大雍的覆灭。林盏看着这些内容,后背一阵发凉。原来,她只改写了开头,
却没有触碰到这个王朝灭亡的核心。兄弟反目,才是压垮大雍的最后一根稻草。而现在,
墨迹里清晰地写着,那些文官集团的奸臣,已经开始在萧彻耳边,说萧珩的坏话了。
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了。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萧彻走了进来。他刚下朝,
身上还穿着龙袍,见林盏坐在桌前发呆,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声道:“在想什么?
这么入神。”林盏转过身,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陛下,我在想,三个月后,
大雍会亡。”萧彻的动作一顿,眉头紧锁:“你说什么?”“陛下,
就算我们化解了再多的灾祸,只要一件事发生,大雍就还是逃不过亡国的命运。
”林盏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三个月后,你的亲弟弟,镇北王萧珩,
会在北疆起兵叛变,与北狄里应外合,攻破京城。”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推开林盏,眼神里满是暴怒和不敢置信:“苏凌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珩是朕的亲弟弟!他绝不会背叛朕!”和林盏预想的一样,他果然不信。
萧珩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他从小护着长大的弟弟。他可以怀疑任何人,
却绝不会怀疑萧珩。林盏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平静道:“陛下,我知道你不信。
可你扪心自问,这半个月,朝堂上,是不是不断有大臣跟你说,镇北王手握重兵,功高震主,
不可不防?是不是有人跟你说,镇北王在北疆收买人心,有不臣之心?”萧彻浑身一僵,
眼底的暴怒,瞬间变成了震惊。这些话,确实不断有人在他耳边说。他虽然斥责了那些大臣,
可心里,难免还是种下了一丝怀疑的种子。林盏走上前,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陛下,
我知道你信他。可你天生多疑,那些奸臣的话,听多了,总会往心里去。而你的猜忌,
就是把他推向叛变的那只手。”“原有的命运里,就是你的三道催命圣旨,把他逼上了绝路。
他不是想反你,他是想活,是想清掉你身边那些挑拨离间的奸臣。可最终,他的起兵,
成了压垮大雍的最后一根稻草。”萧彻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林盏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和担忧,心里那道坚冰,一点点裂开了。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那你说,朕该怎么做?”林盏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信他。非但不削他的权,还要给他增兵,给他拨粮,让他安心镇守北疆。
更要让他知道,你这个哥哥,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永远不会怀疑他。
”第7章帝王心结,改写兄弟反目的剧本第二日,萧彻就下了圣旨。圣旨里,
先是嘉奖了萧珩镇守北疆的功绩,赏赐了黄金万两,良田千亩,随后,
又调拨了二十万石粮草,五万套军械,送往北疆,更是给萧珩增兵三万,
让他全权节制北疆所有兵马,遇事可先斩后奏,无需向朝廷请旨。整个朝堂都炸了。
那些原本准备继续进谗言的文官,一个个都闭了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陛下非但不猜忌镇北王,反而给了他更大的兵权。圣旨送出的同时,萧彻还写了一封亲笔信,
让心腹快马加鞭,一起送往北疆。信里没有半句君臣的客套,只有哥哥对弟弟的叮嘱。
他告诉萧珩,北疆天寒,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拼命。告诉他,朝堂上的风言风语,
他一句都不信,他永远信他这个弟弟。告诉他,只管安心镇守国门,京城有他在,
永远不会让他腹背受敌。林盏站在一旁,看着萧彻写完这封信,手腕上的墨迹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去,那行“镇北王萧珩起兵叛变”的墨迹,已经开始变淡了。十日后,
北疆的回信,送到了京城。送信的亲兵说,镇北王收到圣旨和信的时候,一个八尺高的汉子,
当着全军的面,哭得像个孩子。他对着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说此生定不负陛下,
不负大雍。信里,萧珩写满了对哥哥的感激,也写了北疆的军情,说北狄最近蠢蠢欲动,
他一定会守好国门,绝不让北狄人踏入大雍半步。萧彻看着信,眼眶微微发红。
他转头看向林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谢谢你。若不是你,朕差点,
就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林盏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是你们兄弟情深,
本就不该被那些奸人挑拨。”可她心里清楚,事情还没有结束。她后背的亡国倒计时,
虽然从三个月,延长到了六个月,可“大雍灭亡”的墨迹,依旧没有消失。这说明,
还有更深层的危机,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日,林盏正在坤宁宫里,翻看原书的情节,
试图找到遗漏的线索。忽然,她的胸口一阵剧烈的发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她集中意念看去,大片的黑色墨迹,从胸口蔓延开来,密密麻麻,全是她从未见过的内容。
林盏的瞳孔骤缩。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些内容,她根本就没有写过!原书里,她写的是,
镇国公府谋逆,是因为镇国公手握重兵,萧彻忌惮,才被构陷。可墨迹里清晰地写着,
镇国公府被构陷,根本不是因为兵权,而是因为镇国公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先帝,
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萧彻的养母,当今的刘太后,毒死的。镇国公想要把这件事告诉萧彻,
却被刘太后先一步下手,构陷谋逆,满门抄斩。而苏凌盏被打入冷宫,也是因为她无意中,
发现了刘太后毒杀先帝的证据。更让林盏浑身发冷的是,墨迹里写着,刘太后,
根本不是中原人,她是北狄可汗的亲妹妹,是北狄安插在大雍皇宫里,最深的一颗钉子。
她嫁给先帝,一步步坐上太后的位置,毕生的目标,就是打败大雍王朝,
为北狄入主中原铺路。张维通敌,是她安排的;黄河堤坝偷工减料,
是她暗中授意的;挑拨萧彻和萧珩的兄弟关系,更是她一手策划的。她才是那个,藏在幕后,
一手推动了大雍亡国的终极黑手。林盏看着这些内容,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她改写了那么多情节,却依旧没能改变亡国的结局。
因为她只看到了自己写的表层情节,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早已生出了自我意识,
藏着她完全不知道的,深层的阴谋。她写的《大雍亡国录》,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娘娘,慈宁宫来人了,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赴宴。
”林盏的手腕瞬间发烫,低头看去,一行血色的墨迹,赫然浮现在皮肤下:苏氏赴慈宁宫宴,
偶像歌手写的小说穿成冷宫废后,我身上带着王朝生死簿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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