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占情糜容黛傅北枭精彩内容在线阅读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混着绿豆糕甜糯的香气,勾得人舌尖发馋。

她抬眼看向傅北枭,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倒显得那双眼眸里的痞气柔和了些。

“谢谢。”她轻声道,声音软软的,像浸了水的棉花。

傅北枭挑了挑眉,舌尖在唇角绕了个圈,痞气十足:“光嘴上说谢?容家大**这么抠门?”

容黛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往前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压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我说,”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烟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得拿出点诚意。”

诚意?容黛眨了眨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身上没带钱,也没什么能给他的东西。

小时候傅北枭弄坏她的发卡,她追着他要赔偿,他却塞给她一只刚从树上掏下来的鸟蛋,说抵账。

那鸟蛋后来被容母发现,她又被罚抄了一百遍家规。

她抄过的家规,大部分都是因为傅北枭。

容黛:他有毒,得离他远点。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绿豆糕,忽然像是找到了主意,把油纸包往前推了推:“那……这个还给你?”

傅北枭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他盯着那包绿豆糕,又看看容黛那张一脸认真的脸,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大半夜翻墙溜过来,特意绕远路去买糕点,结果这丫头跟他谈“诚意”,最后居然想把糕点还回来?

见过不开窍的,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

傅北枭没接那包绿豆糕,反而伸手在她发间一捞,指尖勾住个小巧的发卡。

现在最流行的款式,银托精致,平日里她都小心翼翼地戴着。

“你干什么?”容黛下意识地想去抢。

傅北枭捏着发卡转了两圈,“就用这个抵吧。”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拿了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东西,随手就揣进了军装口袋,动作自然得仿佛那发卡本就是他的。

容黛气结,又有些莫名的郁闷:“你一个大男人,要女孩子的发卡干什么?”

傅北枭挑眉,嘴角噙着抹坏笑:“送人啊。”

“送谁?”容黛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自己管太多。

送人送二手的?

估计只有他傅北枭做的出来。

他却没回答,只是朝她挥了挥手:“走了。”

容黛看着他转身要走,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忽然涌了上来。

那发卡是她很喜欢的,被他这么抢走,还说要送人,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可她又不敢追上去抢,只能站在原地跺脚,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

“喂!”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傅北枭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戏谑:“又怎么了,容大**?”

“那发卡……”容黛咬着唇,想说“你别送人”,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送你了。”

她转身往院子里走,脚步匆匆,像身后有狼在追。

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傅北枭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鼠鼠。”

容黛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称呼太熟悉了。小时候她胆子小,总爱躲在角落里,傅北枭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黛鼠”,喊着喊着就成了“鼠鼠”。后来她长大了,不许他再这么叫,他也就没再喊过。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居然又捡起来了。

“明天还来。”傅北枭的声音又响起来,“给你带糖糕。”

容黛没应声,快步走进了院子,轻轻合上后门。背靠着门板,她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比挂钟的滴答声还要响。

绿豆糕还带着余温,甜香丝丝缕缕地钻出来。

容黛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忽然想起傅北枭临走时的样子,他靠在墙上,军装被月光染得泛白,嘴角的笑痞气又耀眼。

耍什么帅啊,骚男人。

不过,绿豆糕确实好吃。

容黛边吃边往里走,没想到……

“妈!”

容黛顿时觉得手里的绿豆糕不香了。

容母站在客厅,身影被廊灯拉得很长,脸色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青砖。

“跟我来书房。”容母的声音冷得像冰,连看都没看她手里的绿豆糕。

容黛心里想:完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了!

进了书房,容母“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吓得容黛一哆嗦。

“说吧,”容母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浑身不自在,“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在后院跟野男人私会,还敢偷吃甜点,容家的规矩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容黛没有反驳,但她不承认自己有错。

可她不说。

“抄家规,五十遍!今晚抄不完,不准睡觉!”

五十遍?

容家家规厚厚一本,光是开篇的“女诫”就有整整三页,五十遍抄下来,怕是要抄到天亮。

她就说傅北枭有毒吧!从小到大,只要沾上他,就没好事!

小时候因为他抄家规,长大了还是因为他抄家规,一罚就是五十遍。

那个**!抢了她的发卡,害她被骂,现在还要连累她熬夜抄家规,简直是她命中的劫数!

容黛一整晚都没睡,天微亮她才抄完五十遍家规,在心里把傅北枭骂了千百遍。

刚出书房就碰见容芊芊,容芊芊装模作样的惊讶道:“姐姐,你这是一整晚都没睡吗?脸色这么不好。”

容芊芊穿着身簇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梳的是麻花辫,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关切,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得意。

容黛懒得跟她虚与委蛇,绕过她就想回房补觉。

一晚上没合眼,她现在头重脚轻,连跟人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可容芊芊显然没打算让她走,往前一步又挡住她的路。

容黛停下脚步,抬眼扫了她一眼。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容芊芊脸上,把她那点幸灾乐祸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让开。”

容芊芊却笑了,笑得有些扭曲:“姐姐,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不是爸妈亲生的。这容家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你识相点,就自己滚出容家,省得最后被赶出去,难堪。”

容黛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两年容芊芊在容母面前装乖卖巧,背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她都懒得计较,没想到今天竟敢说出这种话。

她站直了些,说:“你看不惯我,大可以把眼睛闭上。与其在这儿琢磨怎么赶我走,不如好好用用你的脑子,多背背你的三字经。”

容芊芊刚回来时连字都认不全,容母逼她从三字经开始学起,她最恨别人提这个。

“你!”容芊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容黛说不出话来。

“不然下次抄家规的,可就轮到你了。”容黛淡淡丢下一句,绕过她径直往自己房间走。

容芊芊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尖利,“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滚出容家的!”

容黛没回头,脚步都没停。

回到房间她沾床就睡,下午起来的时候客厅坐满了人。

目光扫过人群时,正好撞见季燃森看过来的视线。

他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规规矩矩地卷到小臂,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斯文得像幅画。

见她下来,他微微颔首,跟她打招呼。

容黛的目光没在他身上多停,刚想往自己座位走,就被容芊芊的声音截住了。

“燃森哥,你看谁来了?”容芊芊娇滴滴地往季燃森身边凑了凑,麻花辫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晃了晃,“姐姐可算醒了,我还以为她要睡到天黑呢。”

她这话说得亲昵,却把“睡到天黑”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明晃晃地想引众人注意。

季母果然皱起了眉。她和容母是打小的交情,看着容黛长大,一直觉得这姑娘被教养得极好,此刻见她下午才露面,语气里便带了点不满:“容黛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才起,将来怎么嫁得出去?”

容黛没说话,她记得以前季伯母说过最多的话就是:黛黛长大了,以后嫁给我们燃森我一定拿她当亲闺女疼。

现在因为养女这个身份倒是嫌弃起来了。

不过也好,她也没打算嫁给季燃森。

容母坐在旁边,脸色淡淡的没接话,显然也是认同的。

季燃森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妈,容黛身体一向娇弱,许是昨晚没睡好,不舒服吧。”

容黛看向他,他以前也这样,永远得体,永远会给她找台阶下。

以前她会觉得感激,觉得季燃森和别人不一样,但此刻,她看着季燃森就像看只苍蝇。

虚伪!

“才不是呢!”容芊芊突然拔高了声音,“昨天晚上,姐姐在后门跟一个野男人……私会,被妈妈发现了,罚她抄了一整晚的家规呢。所以今天才起这么晚……”

“野男人”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说完还怯怯地看了季燃森一眼,仿佛在替他不值。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季母的脸拉得老长,看向容黛的眼神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嫌弃。

小说《欲占情糜》 第4章 试读结束。

欲占情糜容黛傅北枭精彩内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