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推开卧室门,先去柜子看了眼傅北枭买的衣服——一件是白色的小裙子,吊带绳很细,领子很低,另一件是鹅黄色泡泡袖,袖口和裙摆都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短。
两件都很短。
她一米六八,穿这两件裙子估计**都要露出来了。
她捏着衬衫领口,嘴角抽了抽。这审美……难怪他说不喜欢可以穿他的衬衫,合着是早有预谋。
“眼光可真骚。”容黛小声嘀咕,把两件衣服塞回抽屉最底层,转身打开另外一边衣柜。
傅北枭的衬衫挂得整整齐齐,白色黑色都有。
她挑了件宽大的,往身上一比,长度刚好,比那两件“短裙”顺眼多了。
洗完澡出来,容黛找了把木梳坐在廊下的石阶上梳头发。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到腰际,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傅北枭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呆了。
夕阳的金辉落在她身上,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往下是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心里暗叫庆幸——还好她没穿那两件衣服,不然他现在怕是真要流鼻血了。
把菜端到桌上,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容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里的木梳继续跟打结的头发较劲。以前在家都用吹风机,吹完又顺又亮,哪像现在,光靠晾干得等到猴年马月。
“我来吧。”傅北枭伸手想接过木梳。
“不用。”容黛往旁边躲了躲。
“时间有点紧,没给你准备吹风机,我的错。”
他可不想结婚第一天就因为头发吵架,容黛从小娇生惯养,用的都是最好的,就算容芊芊被接回容家,她的生活也没改变多少。
是他没准备好,对他有怨气也是应该。
容黛愣了愣:“不是……”
她没怪他。
傅北枭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木梳,他低着头,认真地帮她梳理头发。
容黛坐在石阶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夕阳的光勾勒着他的轮廓,连眉骨上的细小疤痕都显得柔和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傅北枭总爱揪她的辫子,每次都把她惹哭,然后撒腿就跑。
原来,这个混世魔王也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傅北枭,我们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在一起的日子都是你在欺负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傅北枭手里的木梳顿了顿。他抬手摸被剪成寸头的头发,以前媳妇小好欺负,现在长大了不好忽悠了。
他绕到她跟前蹲下,仰头看着她,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秋后算账?行啊。你想怎么着?”
他这态度太过坦荡,容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支支吾吾开口:“我想……今晚先分开睡。”
主要是一看到傅北枭的体格她就打退堂鼓,那身力气不是玩的。
他一根手指都能把自己提起来,到时候在床上她不得像小鸡仔一样任他宰割?
这话一出,傅北枭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抿了抿唇,没正面回应,只是沉默地站起身,把木梳塞回她手里:“先吃饭。”
他的声音有点闷,拉着她往屋里走时,力道都轻了不少。
晚饭吃得安安静静,但他胃口很好,吃的很多。
天一黑,容黛就躲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帐顶。
院里的灯熄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时,她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门被推开,傅北枭走了进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只穿了条平角裤,上半身光裸着,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每一块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容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都不敢乱瞟:“你……你怎么**衣服?”
“大晚上的穿什么衣服?”傅北枭走到床边,语气自然得很,“在部队习惯了,光膀子睡觉凉快。”
他说着,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轻微地塌陷,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容黛瞬间绷紧了身体,往床边挪了挪,几乎要贴到墙:“不是说……分开睡吗?”
傅北枭侧过身,借着月光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成年男人。新婚夜不跟老婆睡觉,你想让我去哪?睡院子里喂蚊子?”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在她耳边,带着点灼热的温度:“我可没说分开睡,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知道的。”
容黛:自然是知道的。
他索性撑着手臂压下来,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低头就往她唇上亲,容黛下意识偏头,那吻便落在了她的耳郭上,带着点湿热的痒意。
“躲什么?”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水的砂纸,“早晚都是我的人。”
他不急着亲下去,手指却摸到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
可那手指分明在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
容黛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差点笑出声,偏过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傅北枭,你手抖什么?”
原来京市有名的混少爷也有手抖的时候。
傅北枭被戳穿,也不藏着掖着,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野气里掺了点憨直:“有点紧张。”
妈的,就是控制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紧张还乱来?”容黛也没那么紧张了。
“控制不住。”傅北枭的呼吸越来越沉,眼里的光像燃起来的野火,“心在跳,手也跟着抖,满脑子都是你。”
他说着,低头想再亲,却被容黛用手挡住。她看着他眼底的急切,忍不住笑他:“傅大少爷也有紧张的时候?”
“笑我?”傅北枭被她笑得心头一热,那点小心翼翼瞬间被野性盖过。他也不跟那几颗扣子较劲了,干脆伸手一拽——
“崩!崩!”
两颗扣子应声而飞,弹在墙上又落下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容黛愣了愣,随即被他这蛮劲气笑了:“傅北枭你……”
来硬的……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次他没再给她躲闪的机会,吻得又急又凶,带着点少年人的莽撞和成年人的灼热。
“别怕。”傅北枭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轻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眼底的野火明明灭灭,却硬是压着没烧得太旺。
容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带着点未褪尽的青涩,和他平日里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判若两人。
“傅北枭,”她轻声说,“你要是敢弄疼我……”
“不敢。”傅北枭立刻接话,像怕她反悔似的,又低头吻了下去,只是这次,温柔了许多。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的手不再莽撞,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侧,带着克制的力道,捏着,按着,揉着……
……
小说《欲占情糜》 第10章 试读结束。
欲占情糜容黛傅北枭_欲占情糜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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