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送我去坐牢,转身我嫁给了他死对头by闻老蚊

《前夫送我去坐牢,转身我嫁给了他死对头》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闻老蚊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衍之傅晏辞沈昭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看到头顶那块方方正正的天空,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远,………

《前夫送我去坐牢,转身我嫁给了他死对头》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闻老蚊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顾衍之傅晏辞沈昭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看到头顶那块方方正正的天空,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远,……

#一我被顾衍之亲手送进了监狱。罪名是商业间谍。宣判那天,他站在旁听席上,

西装笔挺,表情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没有任何波动。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婚的时候,说“沈昭,我会用一生来爱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眶是红的,声音是抖的,握着戒指的手在发颤。三年后他站在法庭上,

亲手把我送进了牢房。我笑着签了认罪书。不是因为我有罪,

是因为我想让他记住——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法警带我走出法庭的时候,

路过他身边。我停下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木质调的,和我送他的那瓶一模一样。“顾衍之,”我说,

“你晚上睡得着吗?”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瞳孔缩了一下。我没等他的回答,

跟着法警走了。身后很安静。走廊很长,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

像某种倒计时。狱中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六人一间,铁架床,床单是灰白色的,洗得发硬。

每天六点起床,十点熄灯。放风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四面高墙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头顶是铁丝网,铁丝网上面是天空。天空很小,被切割成方方正正的一块。

我在这里待了四百三十二天。每一天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不会爱上他?

第四百三十三天,我在放风的时候倒下了。心脏骤停。倒下去的那一刻,

我看到头顶那块方方正正的天空,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远,

像隔着一层水。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没有了。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但当我再睁开眼,看到的是三年前的新婚夜。红色的床单,

红色的被子,红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放着两杯红酒,旁边是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那枚钻戒。

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金灿灿的。顾衍之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

睡得很沉。他的脸侧向一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着的时候,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能把人送进监狱的狠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的男人。

我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

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上一世我住了三年都没注意到这道裂缝。因为我那时候眼里只有他,

从来不看天花板。重生了。我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我躺了很久,

等心跳慢慢平复。然后我转过头,看着顾衍之的睡脸。上一世,新婚夜我激动得睡不着,

看了他一整晚。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嫁给了最爱的人,

住进了最大的房子,拥有了最好的一切。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幸运,那是陷阱。

我轻手轻脚地起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衣柜旁边放着他的公文包,黑色的,牛皮,是结婚前我送他的礼物。我知道密码。他的生日,

四位数,0608。上一世我一直到结婚第二年才知道这个密码。那次是因为他忘了带钥匙,

让我从包里帮他找。他告诉我密码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不知道,那串数字我记了一辈子。我打开公文包,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输入密码。

还是那个日期,0608。他所有的密码都是这个,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来没有换过。

桌面很干净,几个工作文件夹,一个浏览器,一个回收站。我点开邮箱。

收件箱里全是工作邮件,我快速扫了一遍,没有什么异常。然后我点开了已发送。

最新的一封,发送时间是婚礼当天下午三点。收件人是一个叫“周临”的名字。

内容只有一句话:“计划照旧,婚后再动手。”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婚礼当天下午三点。那时候我正穿着白纱,在化妆间里补妆。

化妆师问我要不要出去看看新郎,我说不用,等会儿仪式上见。我在等仪式。他在发邮件。

我截了图,存了档,把浏览记录清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电脑放回公文包,把公文包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床上,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的手在被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得很真实。真实的疼,比梦里好。

#二第二天一早,顾衍之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化妆。他靠在床头,看了我一会儿,

说:“你今天很漂亮。”上一世,这句话让我开心了一整天。我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地在夸我,

觉得他是真的爱我,觉得我们的婚姻是完美的。这一次,我只是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谢谢”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很淡,像在跟一个普通同事道谢。他大概觉得我还在害羞,

没多想,起床去了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我放下口红,拿起手机。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

备注是“李律师”。李律师是沈家的私人律师,从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为沈家服务。上一世,

我直到被判刑之后才想起找他。那时候已经晚了,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顾衍之销毁了。

这一次不一样。我拨了过去。“李律师,我是沈昭。”“沈**,新婚快乐!

昨天婚礼很隆重,我在新闻上看到了。”“谢谢。李律师,我想咨询一件事。”“您说。

”“夫妻财产分割的相关法律。如果一方在婚前就有预谋地侵占另一方的财产,

法律上怎么认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您和顾先生才刚结婚——”“我知道。

”我说,“就是因为刚结婚,所以才要趁早做准备。”又是几秒的沉默。

李律师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认真,没有再劝。“您方便的话,下周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们详细谈。”“好。”挂了电话,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顾氏集团的大楼在不远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那栋楼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

四十二层,站在顶楼能看到整个城市。上一世,我就是在那里被顾衍之亲手推下深渊的。

他用我的名义签了假合同,把沈氏的核心技术卖给了竞争对手。等东窗事发的时候,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他在董事会上说:“沈昭的行为,我个人深表遗憾。”深表遗憾。

四个字,就把三年的婚姻画上了句号。这一次,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转过身,回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继续涂。镜子里的人很平静,嘴角微微上扬,

像每一个幸福的新娘。#三结婚第三个月,我收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沈昭,

听说你嫁给了顾衍之?他给你开的什么价?”发消息的人叫傅晏辞。傅氏集团的继承人,

顾衍之的死对头。两家争了十几年,从商场打到法庭,从法庭打到舆论场,谁也没占到便宜。

上一世,我和傅晏辞几乎没有交集。在我的记忆里,他就是一个模糊的背景板,

偶尔在财经新闻里出现,名字和“顾氏”永远连在一起,前缀永远是“宿敌”。

但他的脸我记得。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那双眼睛。上一世,我被判刑的那天,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人群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没有打伞,

雨落在他肩膀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我们的目光在雨中对视了一秒。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同情,不是幸灾乐祸,是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就消失在人群里了。我以为那只是一个路人。现在看着手机屏幕上“傅晏辞”三个字,

我忽然想起那双眼睛。原来不是路人。我回了他:“傅少这么关注我,

是觉得顾衍之配不上我?”对面秒回:“他不是配不上你,他是配不上任何人。你没看新闻?

你老公昨天还跟周家的千金吃饭,被拍到了。”我打开新闻,果然。

顾衍之和周家千金周晚晚的合影挂在热搜上,标题是“顾氏少东家与周氏千金密会,

疑似联姻在即”。配图很清晰,两个人坐在西餐厅靠窗的位置,顾衍之在笑,笑得很温柔。

那种笑,他对我都没有过。上一世,我因为这张照片哭了一整晚。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顾衍之看到了,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说“没睡好”,他就信了。不是他好骗,

是他不在乎。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然后给傅晏辞回了消息。“傅少,

想不想看一场好戏?”“什么好戏?”“顾衍之怎么一步步失去一切。”对面沉默了很久。

大概有一分钟,也许更久。我甚至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然后屏幕上跳出四个字:“有意思。

约个时间?”##四和傅晏辞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在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

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只有一扇黑色的铁门。

门口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绿得发暗。我按了门铃,有人开门,

带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到了一个包间。傅晏辞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壶茶,

两个杯子,茶已经倒好了。他抬起头看我。和上一世法院门口那双眼睛一模一样——深的,

沉的,像看不见底的潭水。但这一次,那里面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是好奇,是审视,

或者别的什么。“沈昭,”他念我名字的方式很特别,两个字之间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像在品味什么,“坐。”我在他对面坐下来。“你比我印象中好看。”他说。

“你比我印象中话多。”我说。他笑了。不是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笑起来的时候,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有了光,像潭水里投进了一颗石子。“顾衍之知道你来见我吗?

”“不知道。”“他知道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吗?”“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傅晏辞端起茶杯,看着我,“沈昭,你和你老公才结婚三个月,就在谋划怎么搞垮他。

你们女人都这么狠吗?”“不是我们女人狠,”我说,“是你们男人先动了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去。里面是顾衍之那封邮件的截图,

的往来记录、顾氏暗中转移沈氏资产的账目、以及一份标注着“沈氏收购计划”的内部文件。

傅晏辞拿起U盘,看了看,**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他一页一页地翻,表情从玩味变成认真,

从认真变成凝重。看完最后一个文件,他合上电脑,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的审视,是某种更重的东西。“这些东西,你搜集了多久?”“三个月。

”“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从新婚夜开始。”他沉默了几秒。“沈昭,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我们有没有共同的敌人。”“顾衍之。”“对。”“你想让我做什么?”“不是让你做什么,

”我说,“是合作。你帮我,我帮你。你要顾氏的市场份额,我要顾衍之付出代价。

我们各取所需。”傅晏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是现在。”我说,“现在动手,他最多伤筋动骨。

我要等他赌得最大、投得最多、退无可退的时候,再收网。”“他在布局什么?

”“青城的地王项目。”我说,“顾氏正在竞标青城的一块地,

那块地是未来五年城市发展的核心。顾衍之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了。如果这个项目失败,

顾氏至少要倒退十年。”傅晏辞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因为我姓沈。

”我说,“沈家在这个行业做了三十年,有些事情,不是顾衍之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这是假话。我知道这些,不是因为沈家,是因为上一世。

上一世顾衍之确实拿下了青城的地王项目,然后在这个项目的基础上,

把顾氏的市值翻了五倍。那是我在狱中看到的新闻。那时候我躺在铁架床上,

看着头顶灰白色的天花板,想——他赢了,我输了。他用我的牺牲,换来了他的成功。

这一次,我不会让他赢。傅晏辞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沈昭,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像什么?”“像一条盘在暗处的蛇。”他说,

“不动声色,一击致命。”“谢谢夸奖。”“不是夸奖,”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是惺惺相惜。”门关上了。我坐在那里,端着茶杯,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惺惺相惜。这个词,我上一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

#五傅晏辞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是刻意的,

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顾衍之能看到的地方。我去商场,他“恰好”也在。我去看展,

他“恰好”也去。我去参加酒会,他“恰好”是主办方邀请的嘉宾。每次被拍到,

第二天新闻标题都是“傅氏少东家与顾氏少夫人同框,顾衍之头顶一片绿”。

第一次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笑出了声。傅晏辞发来消息:“笑什么?

”“笑记者会起标题。”“你觉得顾衍之看到了吗?”“肯定看到了。”“他会怎么做?

”我想了想,回了三个字:“会忍着。”“为什么?”“因为他现在需要沈氏。

沈氏手里有他要的技术专利,没有沈氏,他拿不下青城的地。所以他不会跟我翻脸,

至少现在不会。”傅晏辞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你很了解他。”“我了解的是人性。

”这是实话。上一世,我用了三年时间去了解顾衍之。了解他的野心,了解他的算计,

了解他如何在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把刀。这一次,我用这些东西来对付他。顾衍之果然忍了。

那几天他每天按时回家,吃饭的时候跟我聊公司的事,周末还陪我去看了一场电影。表面上,

他像一个完美的丈夫。但我知道他在演戏。因为他在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对。

以前他看我的眼神是空的,像在看一件家具。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多了一些东西——审视,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他开始怀疑我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人开始怀疑的时候,就会犯错。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早,

一进门就问我:“你和傅晏辞什么关系?”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头都没抬:“朋友。

”“朋友?”他的声音拔高了,“你们被拍到多少次了?沈昭,你现在是顾太太,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放下杂志,看着他。“顾衍之,你注意过影响吗?

你和周晚晚吃饭的时候,想过你是已婚男人吗?你和她去酒店的时候,

想过你家里还有一个人吗?”他的脸色变了。“你跟踪我?”“不需要跟踪。”我说,

“你的照片全网都是,我想看不见都难。”他沉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绷得很紧。

那是他生气时的表情,我太熟悉了。然后他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故意和傅晏辞走在一起,

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顾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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