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林蔓脸上。
“谁是盗窃者，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
林蔓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围观的学生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像被点燃的引线迅速蔓延。
“不可能！”林蔓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视频是伪造的！温家有钱有势，什么监控做不出来？他们就是为了包庇温知妤！温知妤才是主谋，我是被她指使的——”
“够了。”
警官冷冷打断她，示意技术人员上前。
便携设备在警车引擎盖上迅速架设起来。
画面里，保密室走廊空无一人。
时间戳在右下角安静地跳动。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拐角闪出。
帽檐压得很低，但熟悉的人一眼认出。
林蔓！
她闪身进去，再出来时，怀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人群炸了锅。
“真的是她……”
“刚才她还说是温知妤？”
陆时寒站在原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认识了十几年的林蔓，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柔弱、永远需要保护的林蔓，原来有这样冷静、这样陌生的一面。
他猛地转头看向温知妤，她就站在人群边缘，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的目光还没在温知妤身上停留两秒，温知妤开口了。
“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场面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
温知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点了几下。
“我还有两样东西，请警官和各位一起看看。”
她举起手机，先播放了一段音频。
林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温知妤，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就像以前一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语气得意、刻薄，和此刻泪流满面的林蔓判若两人。
录音播完，全场死寂。
温知妤又点开一张截图，放大，高高举起。
屏幕上是一条帖子的截图，发帖时间在数月前，账号信息一清二楚，标题赫然写着：【偷高考试卷会有什么后果？能判死刑吗？】
“这个账号。”温知妤看着林蔓，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冰面，“你应该不陌生吧？”
学生们彻底沸腾了。
“她一个月前就在查了？这不是预谋是什么？”
“刚才还哭成那样，结果全是装的……”
林蔓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死死盯着温知妤，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变了。
不再是委屈和楚楚可怜，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恨意。
温知妤收起手机，看着她的眼睛。
“监控你说温家伪造。那你的声音呢？也是温家伪造的？你的账号呢？也是温家登上去发的帖？”
林蔓没有回答，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小说《她比烟火灿烂》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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