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哑巴,开口即巅峰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慕容翰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我又接着说:「你们三个部落从入冬就开始抢草场,上个月拓拔部的大王子还被速力部的人砍断了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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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哑六年!人人都当他是任人欺凌的傻太子!西羌使团朝堂耍诈,满朝文武束手无策,
他突然开口!一口西羌语撕穿敌国阴谋,震得使臣跪地求饶!这六年的窝囊气,
今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1「啪」温润的玉石砸在青砖地上,碎成好几瓣。我抬头,
看见六皇子赵元昊脚边还沾着玉屑,正拍着手笑:「傻子的东西,砸了也就砸了,
你还能咬我不成?」我坐在门槛上,嘴角淌着半干的涎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碎玉,
手抬了抬又放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嗬嗬」声,像个真的傻子。七皇子赵元澈蹲下来,
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说起来你还是太子呢,连句话都不会说,
父皇早就忘了有你这个儿子了吧?我母妃说,要不是当年你母妃家还有点旧部,
你这太子之位早就该给我六哥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指尖在袖筒里攥得死紧,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我太阳穴突突跳。这玉是我母妃临死前塞给我的,
是她唯一的遗物。我穿来这个鬼地方已经六年了,前世是个教古代史的教授,
刚在课堂上讲完大周初年的夺嫡之乱,转头就被失控的投影仪砸中,
醒过来就成了大周刚满周岁的太子赵元昭。原主的母妃是将门之女,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外祖家在两年前的边境之乱里全军覆没,没了外戚撑腰,
我这个太子就成了其他皇子眼里的活靶子。最开始还有宫女内侍敢怠慢,
后来我故意打翻了周帝赐的羹汤,又烧了太傅留的功课,整整半年不说一句话,
太医院诊了好几次,都说是小时候受了惊,傻了,也哑了。
周帝本来就对我这个没母妃的儿子没什么感情,索性把我扔在这偏僻的静思宫,
一年到头也想不起来看一眼。赵元昊和赵元澈三天两头就来折腾我,有时候抢我的吃食,
有时候扔我的东西,就为了看我傻愣愣的样子取乐。六年了,我装了六年的哑巴傻子,
为的就是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来,等一个能站稳脚跟的机会。赵元昊踢了踢我脚边的碎玉,
见我只会对着他傻笑,觉得没什么意思,撇了撇嘴:「没意思,走了,
过几天父皇要接待西羌的使团,到时候有好多好玩的,谁有空来陪这个傻子玩。」
赵元澈跟着站起来,临走前还踹了我坐着的门槛一脚:「下次我带个弹弓来,
打你这个傻子的脑袋,看看能不能把你打聪明点。」两人带着内侍嘻嘻哈哈地走了,
宫里的宫人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玉,也没人敢过来安慰我一句。
我慢慢爬起来,蹲在地上,把碎玉一块一块捡起来,放进贴身的荷包里。
指尖被碎玉划出了好几个小口子,血渗在玉上,我也没感觉疼。刚把最后一块碎玉捡完,
就看见总管太监王福全带着两个小内侍走了进来,扫了我一眼,
扯着公鸭嗓子喊:「太子殿下接旨,西羌使团三日后入京,陛下命各位皇子都去宫门口接旨,
殿下赶紧收拾收拾,跟奴才走吧。」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西羌使团?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前世学过的史料,大周景和三年,西羌使团入京,明着是献马求和,
实则是来打探大周边防虚实,后来因为朝堂上没人能识破西羌的诡计,同意开放互市,
给了西羌喘息的机会,导致后来边境乱了整整三年,死了十几万军民。我把荷包按在胸口,
嘴角的涎水也忘了擦,依旧是那副傻愣愣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音节,
慢慢跟着王福全往外走。没人看见我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发抖。六年了。
我装了六年的哑巴傻子,蛰伏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2「你们大周连三年前的边境流寇都剿了半年,凭什么守得住互市的物资?」
慕容翰站在金銮殿中央,手里的马鞭子往地上甩得啪一声响,「不如开了互市,
我们西羌的一千匹良马,立刻交接。」我站在殿角的宫人堆里,脸上挂着惯常的傻笑,
视线扫过他腰间挂着的狼头配饰,跟史书上记载的西羌王特使的标识一模一样。
站在武将列最前面的大将军周大勇往前跨了一步,
手按在腰刀的刀柄上:「蛮夷也敢在金銮殿撒野?陛下,臣**扣下这个狂徒,
点三万骑兵踏平西羌王庭!」「哦?」慕容翰嗤笑一声,抬手指着周大勇,
「三年前就是周将军守的西北边境吧?我们西羌的几百个骑兵绕着你的边城转了三圈,
你连城门都不敢开,现在说要踏平我们王庭,是在说笑话吗?」周大勇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刚要反驳,
站在文臣列首的丞相钱国强已经出列对着周帝拱手:「陛下息怒,西羌此举虽是无礼,
但开放互市对我大周也有利,一千匹良马刚好能补充骑兵的缺口,
边境百姓也能靠互市多些收入,没必要为了几句口舌之争再起战端。」「钱丞相这是怕了?」
周大勇瞪着眼睛吼回去,「西羌人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往年哪次不是收了我们的粮食转头就来抢边境?开放互市等于给他们开了方便之门,
到时候他们顺着商路摸清楚我们的布防,打进来你负责?」「周将军只会喊打喊杀,
你知道国库现在还有多少存银?去年南方闹洪灾,今年开春北方闹旱灾,哪一样不要钱?
真打起来你能保证三个月内打赢?打输了谁担得起这个责任?」钱国强也毫不示弱,
甩着袖子跟周大勇吵了起来。文武百官瞬间分成两派,主战的跟着周大勇喊要扣下使臣出兵,
主和的跟着钱国强说要以和为贵答应条件,整个金銮殿吵得像菜市场。**在柱子上,
半眯着眼睛看龙椅上的周帝,他手指反复摩挲着龙椅的扶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显然是拿不定主意。六皇子赵元昊站在皇子列的最前面,
这会儿凑到周帝身边小声说:「父皇,儿臣觉得钱丞相说得对,不过是开三处互市而已,
就能换一千匹良马,稳赚不赔的买卖,没必要跟西羌一般见识。」
七皇子赵元澈也跟着点头:「是啊父皇,西羌人脑子直,给点好处就安分了,要是真打起来,
劳民伤财的,不值得。」周帝扫了他俩一眼,没说话,
眼神扫过殿角的时候刚好对上我的目光,他皱了皱眉,像是才想起我这个哑巴太子也在,
嫌恶地移开了视线。慕容翰站在殿中央,看着满朝文武吵得不可开交,
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他故意抬了抬下巴,高声说:「陛下要是拿不定主意,
我们使团可以在京城多住几天,只是我们带过来的马都是娇贵的,要是饿瘦了死了,
那可就不是一千匹的数了。」这话一出,主和派的官员吵得更凶了,
一个个都劝周帝赶紧答应,别因为小事误了大事。周帝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正要往下拍,
明显是要同意的架势。我站在殿角,指尖慢慢抠进了手心的肉里。前世就是这个节点,
周帝当场拍板开放了三处互市,之后西羌靠着互市摸清了边境布防,三个月后举兵来犯,
边境三座城池被屠,十几万军民死得不明不白,后来花了整整三年才把西羌打回去,
大周元气大伤,直到十年后都没缓过来。现在,我就站在这儿,还要眼睁睁看着历史重演吗?
3我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站在金銮殿的柱子后面,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领口沾了点刚才啃糕饼蹭的糖渍,看起来和周围穿得周正的宫人没什么两样,
没人往我这边多看一眼。龙椅上的周帝正揉着眉心,
殿下站着的西羌使臣慕容翰手里举着个木匣子,嗓门大得整座殿都能听见:「陛下,
我们大王这次特意备了一千匹上好的战马,只求换陛下开放西北三处边境互市,
以后西羌的牛羊皮毛,大周的粮食铁器,两边百姓都能通有无,这是双赢的好事啊。」
他说完顿了顿,故意扫了满朝文武一圈,嘴角撇了撇:「再说了,前两年边境那点乱子,
贵国折腾了半天才平息,真要打起来,两边都耗不起,对吧?」这话刚落,
殿下瞬间吵成了一锅粥。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脸涨得通红:「陛下,
西羌这是故意羞辱我们!臣请旨扣下这使臣,发兵西羌,让他们知道我大周的厉害!」
「不可啊陛下!」户部尚书紧跟着出列,手里举着个账本,「去年西北旱灾,
粮草本来就不够,真打起来至少得耗两百万两银子,国库根本拿不出来!
开放互市每年能多收几十万两税银,还有西羌的战马正好补充骑兵,稳赚不赔啊!」
「你放屁!仗还没打你就先怂了,传出去西羌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粮草你出啊?士兵饿着肚子能打胜仗?」两拨人吵得面红耳赤,
吐沫星子都快飞到对方脸上了。周帝拍了好几下龙椅扶手都没按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盯着案上的奏折不说话,明显是在犹豫。**在柱子上,目光扫过那群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
只觉得好笑。户部算来算去只盯着那几十万两的税银,兵部满脑子都是西羌的战马,
没一个人想过,互市一开,西羌的商人就能顺着商路大摇大摆地进出大周边境,
沿路的关卡布防、**,要摸清楚简直易如反掌。前几年边境动乱刚平息,
边防还没补全,真让他们摸透了底,下次来的就不是使团,是骑兵了。我视线一转,
落在了站在殿中的慕容翰身上。他穿的胡服袖子宽大,此刻背在身后的手正紧紧攥着袖口,
那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一点泛黄的纸边。我眯了眯眼,前世看过的史料里明确写着,
这次慕容翰入京,随身带着手绘的大周边境地形图,就等着互市一开,
把之前打探到的布防信息补全了带回去。我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指尖刚好碰到之前捡碎玉时被划的小伤口,疼得我猛地回神。
现在满朝文武没人看得透西羌的诡计,等周帝拍板同意开放互市,
后面三年的边境动乱就再也躲不开了,到时候死的十几万军民,全是今天这些人的决策害的。
我站在阴影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装了六年傻子,我本来想等再稳一点再暴露,
可现在眼看着就要出大乱子,再装下去,别说以后夺嫡,大周能不能撑到那时候都难说。
旁边的小太监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问:「你发什么呆呢?陛下马上就要下旨了,
仔细挨罚。」我没理他,抬起头看向龙椅的方向,嘴角的傻笑慢慢收了起来。不能再装了。
现在就到我该站出来的时候了。4**着殿角的柱子站着,身边的小内侍早就嫌我碍事,
往边上挪了三步,连眼神都不肯往我这边落。龙椅上的周帝咳了一声,
底下吵得面红耳赤的文武瞬间安静下来。他皱着眉捏了捏眉心,
看向站在殿中央的慕容翰:「朕准了,三日后便开放西北三处互市,你们要的粮食铁器,
按市价交易便是。」满朝文武要么低头附和,要么松了口气,
连之前喊着要扣下使臣的几个武将也垂下了头。我动了动站得发麻的腿,
扶着柱子慢慢走了出去。殿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了过来,站在前排的赵元昊回头看见是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转过头就想呵斥宫人把我拖下去。我没理他,
直直走到慕容翰面前站定。六年没开口说话,嗓子有点发紧,我清了清喉咙,
吐出的是流利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的西羌语:「你袖口藏着的那幅手绘边境地形图,
是打算献给大周,还是要带回西羌?」整个金銮殿瞬间死一般的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元昊,他猛地跳出来,伸手指着我,
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个傻子胡言乱语什么!谁教你说的话!来人!
把这个乱闯金銮殿的傻子拖出去!」几个侍卫犹豫着上前,刚要碰到我的胳膊,
就听见龙椅上传来重物磕碰的声响。周帝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手扶着龙案边缘,
身子往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震惊藏都藏不住。他伸手指着我,
声音都在抖:「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会说话?」我没回头看他,视线一直落在慕容翰脸上。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先是惨白,随后又强装镇定,
用大周话呵斥:「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藏了地形图?陛下,
大周就是这么对待外邦使臣的吗?随便放个傻子出来污蔑我?」
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袖口扫过腰带上的玉佩,发出一声轻响。我笑了笑,
依旧用西羌语说:「你左手袖口第三层缝着的,不是地形图是什么?
景和二年你扮作商人在西北待了三个月,
把延州、庆州、肃州三处的驻防兵力、粮草储备都记了下来,画成图缝在袖口里,
打算带回西羌给你们首领,我说得对不对?」慕容翰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礼部官员。赵元昊还在旁边跳脚:「父皇!
别信他!他就是个傻子!肯定是有人教他说这些话故意捣乱的!他装了六年哑巴,
怎么可能突然会说话,还会说西羌话!」周帝没理他,抬了抬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了慕容翰的胳膊。其中一个侍卫拽过他的左手,顺着袖口一撕,三层布料裂开,
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麻纸掉了出来,落在地上。侍卫捡起来展开,呈给周帝,
正是手绘的三处边境布防图,上面的兵力标注得清清楚楚,连粮仓的位置都画了红圈。
满殿哗然,刚才吵着要同意互市的几个主和派官员脸瞬间白了,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赵元昊张大了嘴,伸着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帝拿着地形图,
手越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很,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点我读不懂的情绪。我站在殿中央,脸上没了平时傻愣愣的表情,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六年的哑巴傻子,今天,该摘帽子了。5我没理会满殿的哗然,抬步走到慕容翰面前,
伸手直接扯开了他的袖口。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形图掉了下来,
上面用炭笔标着大周边境三处关隘的守军人数、粮草储量,
连哪段城墙年久失修都画得清清楚楚。周帝走下龙椅,捡起那张图,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赵元昊还在旁边跳脚:「父皇!他肯定是事先藏了图纸栽赃使臣!
他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西羌语,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我没看赵元昊,目光落在慕容翰脸上,
用西羌语继续说:「今年西羌连下三个月暴雪,你们所在的拓拔部落牛羊冻死了近四成,
另外两个部落颉利、速力部也好不到哪去,合计冻死了三成牲畜,是不是?」
慕容翰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我又接着说:「你们三个部落从入冬就开始抢草场,
上个月拓拔部的大王子还被速力部的人砍断了一条胳膊,现在你们内部打得不可开交,
能凑出来的骑兵撑死了也就两万人,还要留着防另外两个部落,根本抽不出兵力打大周,
我说的对不对?」刚才还一脸嚣张的慕容翰,脸瞬间白了。我顿了顿,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整个金銮殿的人都听见:「你这次带的一千匹马,大多是老弱病残,
根本没法当战马用。你们就是想拿这些没用的马,换我朝的粮食和铁器,等撑过雪灾,
内部的争斗也平息了,再拿着这张地形图上的信息,打我们的边境关隘,我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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