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试房丫鬟重生后,我把两个未婚夫都拿捏了 作者爱做梦的珏珏子

《试房丫鬟重生后,我把两个未婚夫都拿捏了》小说由作者爱做梦的珏珏子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峥林清菡,讲述了:我战战兢兢地踏入将军府,小心翼翼地伺候陆峥,不敢有半分差池,只盼着能完成任务,平安回到相府,盼着**能兑现承诺,善待我的………

《试房丫鬟重生后,我把两个未婚夫都拿捏了》小说由作者爱做梦的珏珏子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峥林清菡,讲述了:我战战兢兢地踏入将军府,小心翼翼地伺候陆峥,不敢有半分差池,只盼着能完成任务,平安回到相府,盼着**能兑现承诺,善待我的……

楔子隆冬腊月,北风卷着碎雪,刮过城郊乱葬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诉。我浑身冰冷,双腿被生生打断,骨头茬子刺破皮肉,

黏着泥污与血痂,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破旧的丫鬟裙早已被血水浸透,

冻成硬邦邦的冰壳,贴在身上,几乎要将我最后一丝热气都吸走。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却清晰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锦儿,别怪我,谁让你知道的太多了呢。

”女子的声音软糯动听,是我伺候了整整十年的主子,相府嫡**林清菡。

她穿着华贵的狐裘斗篷,身姿窈窕,站在雪地里,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可说出的话,

却比这寒冬腊月的风雪还要刺骨。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眼,

只见她依偎在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怀中,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温和,

正是新科状元苏文彦。前世的我,曾傻傻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苏状元更温润如玉的人,

也曾真心实意地盼着他能与**修成正果,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

正是这对我倾尽真心对待的人。苏文彦轻轻拍了拍林清菡的后背,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冷漠与嫌弃:“她不过是个卑贱的试房丫鬟,替清菡你去将军府探了路,验了性情,

也算尽了她的本分。如今留着她,终究是个隐患,给她个痛快,也算全了往日的情分。

”试房丫鬟。这四个字,像魔咒一般,死死缠绕着我,毁了我短暂又凄惨的一生。

我是相府买来的孤儿,自小跟在林清菡身边,做她的贴身丫鬟。她待我向来不算差,

可这份“善待”,不过是把我当成最顺手、最听话的工具。待到她及笄,皇上指婚,

将她许给了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镇国将军陆峥,她心中不愿,却又不敢抗旨,

只因她早已与刚金榜题名的苏文彦暗生情愫,私定终身。一边是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将军,

一边是前途光明、情投意合的状元郎,林清菡既想坐拥将军夫人的荣华富贵,

又舍不得与苏文彦的私情,便想出了一个阴毒至极的主意——让我替她去将军府做试房丫鬟。

所谓试房丫鬟,便是在**大婚之前,先入夫家,伺候夫君起居,试探其性情、身体,

甚至要行夫妻之事,待确认一切无误,再悄无声息地消失,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以免污了嫡**的清誉。说白了,试房丫鬟,就是一次性的棋子,用完即弃,

下场唯有死路一条。前世的我,愚昧无知,被林清菡几句甜言蜜语哄骗,

又被她以我唯一的亲人——远在乡下的祖母相要挟,不得不答应了这个荒唐又致命的要求。

我战战兢兢地踏入将军府,小心翼翼地伺候陆峥,不敢有半分差池,只盼着能完成任务,

平安回到相府,盼着**能兑现承诺,善待我的祖母。可我终究是太天真了。

我在将军府不过三日,便摸清了陆峥的性情,他看似冷漠暴戾,实则心思细腻,待人宽厚,

从没有苛待过我这个卑贱的丫鬟。我甚至隐隐觉得,他对我,似乎有几分不同,

可我不敢多想,我只是个丫鬟,怎敢肖想将军这般人物。三日期满,我满心欢喜地回到相府,

以为终于能摆脱这屈辱的身份,却没想到,等待我的,不是**的赏赐,

而是冰冷的毒药与无情的棍棒。林清菡怕我泄露试房的秘密,怕我坏了她与苏文彦的好事,

更怕陆峥得知真相后迁怒于她,便与苏文彦联手,给我安了个偷盗府中财物的罪名,

打断我的双腿,将我扔到这乱葬岗,任我自生自灭。而我的祖母,早在我去将军府的那日,

就被他们暗中派人害死,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临死之际,我才幡然醒悟。我这一生,

活得如同蝼蚁,任人摆布,忠心护主,却落得个家破人亡、惨死荒野的下场。

而那些害我的人,却能披着温良贤淑、才高八斗的外衣,享受荣华富贵,逍遥度日。我好恨!

恨林清菡的虚伪阴毒,恨苏文彦的薄情寡义,恨自己的愚昧无知,更恨这世道的不公,

恨自己无力反抗!若有来生,我苏锦对天起誓,绝不做任人践踏的丫鬟,

绝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我要复仇,要让林清菡、苏文彦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摆脱卑贱的命运,活出自己的尊严,要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都匍匐在我脚下!风雪越来越大,彻底淹没了我的呼吸,眼前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消散,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恨意。若有来生,定要复仇!第一章重生,拒做试房丫鬟猛地,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衣衫都被浸透,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心口依旧传来阵阵剧痛,像是还能感受到双腿被打断的痛楚,

还能听到林清菡与苏文彦那残忍的对话。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

抬手抚上自己的双腿,触手之处,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剧痛,一切都好好的。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入目是熟悉的绣房,陈设简陋,却打扫得干干净净。

墙角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粗粮饼,还有一面斑驳的铜镜。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丝毫没有隆冬的寒意,分明是暮春时节。这不是乱葬岗,

这是我在相府的住处!我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没有伤痕,

充满了年轻的活力。我猛地抓过桌上的铜镜,镜中映出一张少女的脸庞,

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虽算不上绝色,却也灵动可人,

眼神里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没有前世临死前的绝望与沧桑。我真的……重生了?

我颤抖着放下铜镜,目光落在桌角的日历上,那是相府统一发放的记日牌,

上面清晰地刻着——景和三年,三月十七。这个日子,我永生难忘。正是我被林清菡吩咐,

三日后前往镇国将军府,做试房丫鬟的前一天!老天有眼,竟然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让我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回到了我还没有踏入地狱,祖母还健在人世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冷静。前世的惨死,祖母的离世,林清菡的虚伪,苏文彦的薄情,

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每一幕都刺痛着我的心,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这一世,

我绝不会重蹈覆辙。试房丫鬟,我绝不做!林清菡,苏文彦,你们欠我的,欠祖母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就在我心绪翻涌,暗暗盘算着后续计划之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小丫鬟端着水盆与新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

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苏锦姐姐,你醒啦?**让我们伺候你梳洗,

换身干净衣裳,说是有要事吩咐你。”我压下心中的恨意,面上不动声色,

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前世的我,在府中人缘尚可,这些小丫鬟都与我交好,

可她们也都知道,试房丫鬟是九死一生的差事,看着我即将踏入死路,心中难免同情,

却又不敢多言。我任由她们伺候我梳洗更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灰色丫鬟裙,

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从今日起,

苏锦不再是那个懦弱听话、任人宰割的丫鬟,她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厉鬼!梳洗完毕,

我整理好衣衫,径直往林清菡的主院走去。主院布置得奢华雅致,雕梁画栋,满园春色,

处处透着富贵气象。林清菡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

身旁站着奶娘与几个大丫鬟,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她生得极美,肌肤莹白,眉眼弯弯,

一副柔弱温婉、大家闺秀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温柔贤淑的女子,

可只有我知道,这美丽的皮囊之下,藏着一颗怎样恶毒的心。见到我进来,林清菡放下诗集,

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朝我招了招手,语气亲昵,如同对待最贴心的姐妹:“锦儿,

你来了,快过来。”我缓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见过**。

”“不必多礼。”林清菡拉过我的手,故作关切地打量着我,“这几日你可要好好歇息,

养足精神,三日后便要去将军府了,可不能马虎,丢了我们相府的脸面。”她的手柔软温热,

可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恨不得立刻甩开。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温柔关切的模样骗得团团转,对她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我不动声色地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垂眸而立,没有像前世那般惶恐应下,

也没有露出半分不舍与畏惧,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奴婢今日来,

是有一事想请**应允。”林清菡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般反应,

愣了一下才道:“哦?你有何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定然答应你。”她心中笃定,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更不敢拒绝试房的差事,

毕竟她手里还握着我祖母的把柄。我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她,眼神清澈,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三日后前往将军府做试房丫鬟一事,奴婢不能去,还请**另寻他人。”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一旁的奶娘与丫鬟们都惊呆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试房丫鬟是**亲自吩咐的差事,整个相府,谁敢违抗?

苏锦平日里最是听话,今日怎敢如此大胆,公然拒绝**?林清菡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消失,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诗集的手微微收紧,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苏锦,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皇上指婚,府中安排好的差事,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

莫不是近日太累,糊涂了?”她在给我台阶下,试图用往日的威严压我,让我收回这话。

若是前世,我定会被她这副模样吓到,连忙磕头认错,可如今,我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丫鬟。

我微微屈膝,态度恭敬,语气却依旧坚定:“奴婢没有糊涂,奴婢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试房丫鬟一职,事关重大,奴婢身份卑微,资质愚钝,性子怯懦,怕是难以胜任,

若是在将军府出了半点差错,不仅丢了奴婢的性命,更会连累相府,连累**的清誉,

奴婢担不起这个罪责,还请**三思,另择贤能。”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把责任推到了“为相府、为**着想”的层面,

让她无法轻易指责我抗命不遵。林清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冰冷,

带着浓浓的怒意与威胁,她压低声音,凑近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苏锦,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乡下的祖母,还在等着你的消息呢。若是你不听话,

耽误了大事,你祖母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来了,还是用祖母来要挟我。前世,

我就是因为顾忌祖母,才不得不妥协,可这一世,我早已做好了准备。我心中恨意翻涌,

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放心,

奴婢昨日已经托人给乡下送去了书信,让祖母收拾行囊,前来京城与奴婢团聚,

想来再过几日,祖母便能到了。有奴婢在京城照拂,祖母定然会平安顺遂,**不必挂心。

”我早就料到她会用祖母要挟,重生醒来的第一时间,

我就托了相府中一个老实本分、平日里受过我恩惠的老仆,快马加鞭赶往乡下,

将祖母接到京城,并且暗中安排好了住处,绝不会让林清菡有机会伤害祖母分毫。

林清菡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前做好准备,断了她的要挟。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惊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眼前的苏锦,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对她言听计从的丫鬟,她变得冷静、坚定,

甚至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场,仿佛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林清菡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却又一时无话可说,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竟然会突然反抗,还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新科状元苏公子前来拜访,说是有要事求见。”苏文彦!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的恨意更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让我更加清醒。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前世的今日,

苏文彦也是这个时候前来,与林清菡私下商议试房一事,两人甜言蜜语,谋划着如何利用我,

如何两全其美,全然不顾我的死活。林清菡听到苏文彦的名字,脸色稍稍缓和,

却依旧带着怒意,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此事暂且作罢,你先回去,好好反省,

若是想通了,再来找我。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我知道,

她是想与苏文彦私下商议对策,我也不急于一时,微微屈膝:“奴婢告退。

”转身离开主院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冰冷如霜。林清菡,苏文彦,

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这一世,我不仅要拒绝做试房丫鬟,还要亲手拆穿你们的私情,

毁了你们的前程,让你们身败名裂,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而想要做到这一切,

单凭我一个丫鬟的力量,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一个能与相府、与苏文彦抗衡,

甚至能轻易碾压他们的人。镇国将军,陆峥。前世,他是我短暂接触过,

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人。我只知道他战功赫赫,冷漠寡言,是朝中人人敬畏的存在。

可我隐约记得,前世我在将军府的那三日,他从未对我有过半点轻薄与苛待,

甚至在我离开将军府那日,他还曾派人暗中给我递过一包银两,让我好生保重。那时的我,

愚昧无知,只觉得惶恐,不敢收下,如今想来,他或许早就察觉到了试房一事的蹊跷,或许,

他对我,并非毫无情意。而且,陆峥是林清菡的未婚夫,是苏文彦想要攀附却又忌惮的人,

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我的复仇之路,定会事半功倍。这一世,陆峥,便是我唯一的出路,

也是我复仇最大的依仗。回到自己的住处,我关上房门,开始细细盘算。今日是三月十七,

距离三日后前往将军府的日子,还有两天。我必须在这两天之内,见到陆峥,

将林清菡与苏文彦的私情,以及试房丫鬟的阴谋,全部告知他,并且,要让他相信我,

站在我这边。只是,陆峥身为镇国将军,府邸森严,我一个小小的相府丫鬟,想要见到他,

何其困难。可再难,我也要试一试。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再任由命运摆布。当晚,

夜深人静,府中众人都已安睡,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衫,悄悄翻出相府的院墙,

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赶去。夜色漆黑,寒风微凉,我一路小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到陆峥,扭转命运,复仇雪恨!第二章夜闯将军府,

坦诚谋算镇国将军府位于京城西郊,占地极广,朱红大门威严耸立,

门前两座石狮子气势恢宏,府外守卫森严,侍卫们手持兵器,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我躲在街角的暗处,看着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心中暗暗盘算。

若是硬闯,定然会被侍卫拿下,轻则被打一顿,送回相府,重则可能被当成刺客,当场格杀。

可若是不闯,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陆峥,更别说向他揭露真相。前世的惨死与祖母的离世,

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

整理了一下衣衫,从暗处走了出来,径直朝着将军府大门走去。“站住!什么人?

竟敢擅闯将军府!”门口的侍卫立刻察觉到我的身影,厉声呵斥,手中的长枪瞬间对准了我,

眼神警惕而冷漠。我停下脚步,没有丝毫畏惧,微微屈膝,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声音清晰而坚定:“烦请各位侍卫大哥通传将军一声,相府丫鬟苏锦,

有关于相府嫡**林清菡,与新科状元苏文彦的绝密要事相告,此事关乎将军的婚事与名誉,

至关重要,还请大哥务必通报,晚了,怕是会酿成大祸。”侍卫们闻言,皆是一愣,

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相府丫鬟?还是关于将军婚事与新科状元的绝密要事?

这小小的丫鬟,竟敢深夜闯将军府,说这般大话,未免太过胆大。“一派胡言!

将军何等尊贵,岂是你一个卑贱丫鬟想见就能见的?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领头的侍卫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只当我是疯言疯语。“大哥,

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我连忙开口,语气急切,“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耽误了,

将军日后定会怪罪你们,还请大哥通融一下,只需通报一声,若是将军不愿见我,

我立刻离去,绝不多做纠缠!”我知道,这些侍卫只是奉命行事,不敢擅自做主,

我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就在双方僵持之际,

府内走出一个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看装扮,像是将军府的管家。

他看到门口的动静,眉头微蹙,走上前来,沉声问道:“何事喧哗?”“回管家,

这女子自称是相府丫鬟,深夜闯府,胡言乱语,说要见将军,我们正要将她赶走。

”领头的侍卫连忙躬身回话。管家转头看向我,目光锐利,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怀疑:“你是相府丫鬟?要见将军,还说有绝密要事?”“是,管家大人。

”我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奴婢苏锦,确是相府丫鬟,此番前来,

是有关于将军与林**婚事的惊天秘密,关乎将军的清誉与终身大事,必须亲自告知将军,

还请管家大人成全,通传一声。”管家沉默片刻,看着我眼神坚定,不像是说谎,

也不像是疯癫,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将军与相府**的婚事,是皇上指婚,朝野皆知,

若是真有什么隐秘,确实非同小可。若是他贸然阻拦,万一真的耽误了大事,

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可若是随意将一个陌生丫鬟带进府中见将军,也不合规矩。沉吟片刻,

管家开口道:“你在此稍等,我进去通传将军,至于将军见不见你,全凭将军吩咐。

”“多谢管家大人!多谢管家大人!”我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谢,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管家转身进入府中,我站在门口,静静等待,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我不知道陆峥会不会见我,

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的话,可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我手心渐渐冒出冷汗,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不知过了多久,

管家终于从府中走了出来,看向我,淡淡开口:“将军同意见你,跟我来吧。”我心中大喜,

连忙跟上管家的脚步,踏入了这座威严赫赫的将军府。府内庭院深深,布局规整,气势恢宏,

处处透着军人的严谨与肃穆,没有过多的奢华装饰,却处处彰显着权势与威严。一路走过,

侍卫、丫鬟往来,皆是步履匆匆,沉默寡言,纪律严明。跟着管家穿过几道庭院,

来到一座宽敞雅致的书房外。“将军在里面等候,你自己进去吧,切记,不可胡言乱语,

否则,后果自负。”管家叮嘱了我几句,便转身离去。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进来。

”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冷冽与威严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熟悉又陌生,

正是镇国将军陆峥的声音。我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房门。

书房内灯火通明,陈设简洁大气,书架上摆满了兵书与典籍,桌案上堆放着公文与奏折,

处处透着干练与肃穆。男子身着一袭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坐在桌案后,正低头看着公文,

面容冷峻,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与这书房的氛围相得益彰。他便是陆峥,镇国将军,

年少成名,征战沙场,屡立奇功,手握重兵,深得皇上信任,是朝中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

也是无数女子心中倾慕的对象。前世,我在他面前,总是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看他,

可这一世,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没有畏惧,只有坚定。听到脚步声,

陆峥放下手中的公文,抬眸看向我,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锐利无比,仿佛能看透人心,

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你就是相府丫鬟苏锦?深夜闯府,说有关于本王婚事的绝密要事,

倒是说说,是何事?”他的声音低沉冷冽,没有多余的语气,简单直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我微微屈膝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奴婢苏锦,见过将军。深夜打扰,实属无奈,

还请将军恕罪。”“不必多礼,直说便是。”陆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案上,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语气坚定而清晰,一字一句地说道:“将军,皇上将相府嫡**林清菡指婚于您,

这本是天作之合,可将军有所不知,林**早已心有所属,与新科状元苏文彦暗通款曲,

私定终身,两人情意深厚,根本不愿嫁与将军。”话音落下,陆峥的眼神微微一沉,

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几分,却没有打断我,只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心中稍定,

继续说道:“林**既不愿嫁您,又不敢违抗圣旨,更舍不得苏状元,

便想出了一个阴毒的主意,让奴婢替她做试房丫鬟,三日后入府,试探将军的性情与身体,

待大婚之后,便会将奴婢灭口,永绝后患。如此一来,她既能顺利嫁给将军,享受荣华富贵,

又能暗中与苏状元保持私情,两全其美,全然不顾奴婢的死活,更将将军蒙在鼓里,

视将军为无物!”我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悲愤与恨意,也带着对林清菡、苏文彦的不齿。说完之后,

我静静看着陆峥,等待着他的反应。书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灯火燃烧的噼啪声。

陆峥沉默着,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眼神复杂,看不出喜怒,

让人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我心中紧张不已,手心全是冷汗,生怕他不相信我的话,

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胡言乱语。过了许久,陆峥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探究:“你所言,句句属实?可有证据?”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轻易相信,

而是冷静地询问证据,果然是心思缜密,杀伐果断之人。我早有准备,

从怀中掏出一支小巧的玉簪,递了上去:“回将军,这是苏文彦赠予林清菡的定情信物,

是一支羊脂玉簪,上月十五,两人在相府后花园假山私会,苏文彦亲手将此簪赠予林清菡,

奴婢亲眼所见。前日,奴婢还偷听到两人对话,林清菡承诺,嫁入将军府后,

定会暗中相助苏文彦在朝堂立足,待时机成熟,便与他长相厮守,试房丫鬟一事,

也是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这支玉簪,是我今日白天,趁着林清菡不注意,

悄悄从她的梳妆盒中偷出来的。我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最重要的信物,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陆峥抬手,接过玉簪,放在手中细细打量。玉簪质地温润,做工精细,

上面刻着一个“彦”字,正是苏文彦的字。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簪,眼神冰冷,

周身的戾气渐渐弥漫开来,显然,他已经相信了我的话。任谁被未婚妻如此欺骗,如此羞辱,

都会怒不可遏,更何况是陆峥这般骄傲自负、手握大权的将军。“你既知道这一切,

为何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告知本王?”陆峥抬眸,看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是林清菡的贴身丫鬟,按理说,你该维护她才是。”我心中一酸,

前世的委屈与痛苦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语气坚定地说道:“回将军,奴婢只是个卑贱的丫鬟,不敢奢求什么,只愿平安度日,

无弹窗小说试房丫鬟重生后,我把两个未婚夫都拿捏了 作者爱做梦的珏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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