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说要搞基建中,林秀苏棠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國忠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秀苏棠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秀苏棠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林秀苏棠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可把娘急死了!”娘?苏棠脑子嗡嗡作响。她是孤儿,福利院长大,哪来的娘?还“棠儿”……将给读者带来无
在母亲说要搞基建中,林秀苏棠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國忠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林秀苏棠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秀苏棠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林秀苏棠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可把娘急死了!”娘?苏棠脑子嗡嗡作响。她是孤儿,福利院长大,哪来的娘?还“棠儿”……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母后说要搞基建》第一卷:从天而降第一章社畜猝死穿成农女苏棠觉得,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离谱的死法——加班到凌晨三点,低血糖晕倒,
后脑勺精准地磕在办公桌尖角上。剧痛,黑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有意识时,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身下是粗糙的麻布,
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霉味、草药味,还有某种……牲畜粪便味?
她猛地睁开眼。头顶是黑黢黢的、布满蛛网的房梁。土坯墙,裂缝能伸进手指。
窗户是木格子,糊着发黄的、破了好几个洞的纸。阳光从破洞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狂舞。
“我……在哪儿?”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哎哟!我的儿!
你醒啦!”一个身影扑到床边,带着一股浓郁的、类似艾草的味道。是个女人,四十来岁,
皮肤粗糙,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但眼睛很亮,此刻正含着泪,激动地抓着她的手。
女人穿着……古装?深蓝色的粗布衣裙,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
插了根木簪。“你……是谁?”苏棠想抽回手,但没力气。女人愣了一下,
眼泪掉得更凶了:“棠儿,我是娘啊!你不认得娘了?都怪那杀千刀的苏老二,
非逼你去挑水,你身子刚好些,哪能经得住?从河边摔下去,磕了头,烧了两天两夜,
可把娘急死了!”娘?苏棠脑子嗡嗡作响。她是孤儿,福利院长大,哪来的娘?还“棠儿”?
这女人叫她名字?等等,这场景,这对话,
这装扮……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来:她该不会是……穿越了?“镜子……”她虚弱地说,
“给我镜子。
”女人——她自称是“娘”——慌忙从旁边一个掉漆的木匣子里摸出块巴掌大的铜镜,
边缘坑坑洼洼。苏棠接过来,手有点抖。镜面模糊,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四五岁的年纪,
瘦,黄,头发枯草似的贴在脸颊。但眉眼……依稀能看出她自己的影子,只是年轻了十几岁,
也落魄了无数倍。真的穿了。不仅穿了,还穿成了个营养不良的古代少女。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席卷了她。她的项目!她的deadline!
她刚付了首付的三十平米小公寓!她存在购物车还没付款的春季新款!全没了!
在这个疑似封建社会的地方,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现代社畜,怎么活?
“娘……”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带着哭腔。不管这女人是谁,此刻是她唯一的浮木。“哎,
娘在,娘在。”女人抹着眼泪,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饿不饿?娘去给你熬点粥。”苏棠靠在这个陌生的、但异常温暖的怀抱里,
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和草药味的复杂气息,心里那点惊恐奇异地平复了一些。既来之,
则安之……个屁啊!她好想回去!接下来的两天,
苏棠在“娘”——自称林秀娘——的精心照料下,勉强能下床走动了。
她也从林秀娘和偶尔来访的邻居口中,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这里是大梁朝,
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她们所在的村子叫小河村,隶属青州府。原主叫苏大丫,十四岁,
爹苏老二是个烂酒鬼,前年喝多了掉河里淹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家里穷得叮当响,
只有两间破土房和三亩薄田。苏大丫前几日被酒醒后发疯的苏老二逼着去挑水,失足落水,
高烧不退,一命呜呼,然后就被加班猝死的苏棠给顶了缸。苏棠躺在床上,望着房梁,
内心一片凄凉。地狱开局。别说wifi空调抽水马桶,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
林秀娘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下地干活,还要伺候她这个“病号”,
吃的不过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和硬邦邦的杂面饼子。第三天下午,
苏棠觉得精神好些了,挣扎着下床,想帮忙做点事。她走到院子里,
看着墙角那口缺了边的破水缸,和堆在墙根的几件破农具,再次感到了深深的绝望。“棠儿,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着!”林秀娘从屋后菜地回来,手里拎着个小篮子,
里面装着几把蔫头耷脑的野菜。“娘,我没事了,帮你做点事。”苏棠接过篮子,
手指碰到林秀娘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林秀娘看着她,眼圈又红了:“我苦命的儿,
这次遭了大罪了。你放心,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让你过上好日子。”苏棠心里一酸。
这话她小时候在福利院,也听院长妈妈说过,但院长妈妈要照顾几十个孩子,
分给每个人的爱和精力都有限。而这个陌生的古代妇人,眼里心里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娘,我们……”苏棠刚想说什么,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林秀娘破涕为笑:“饿了吧?娘去弄吃的。今天王婶子给了个鸡蛋,娘给你蒸个蛋羹。
”鸡蛋!苏棠眼睛亮了亮。穿来三天,就没见过荤腥。
她跟着林秀娘进了那间既是卧室又是厨房的屋子,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墙角的瓦罐里摸出一个鸡蛋,在碗沿轻轻一磕。蛋液滑进粗陶碗里,
金黄澄澈。林秀娘加了一点点盐,用筷子慢慢搅散。锅里的水开了,她把碗放在竹屉上,
盖上破了个洞的木锅盖。苏棠蹲在灶膛前,看着里面跳跃的火苗,闻着渐渐飘出的蛋羹香气,
忽然觉得,活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有人愿意把唯一一个鸡蛋省下来,蒸给她吃。
蛋羹蒸好了,嫩黄的一碗,飘着热气。林秀娘把碗端到她面前,又递给她一个木勺:“快吃,
趁热。”“娘,你也吃。”苏棠挖了一勺,递到林秀娘嘴边。林秀娘偏头躲开:“娘不吃,
你吃。你身子虚,要补补。”她眼神慈爱,语气坚决。苏棠鼻子发酸,低头大口吃起来。
蛋羹很嫩,只有盐味,但对她来说,已是无上美味。她吃着,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怎么哭了?不好吃?”林秀娘慌了。“好吃……太好吃了。”苏棠哽咽着,“娘,谢谢你。
”林秀娘笑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傻孩子,跟娘客气啥。”晚上,
母女俩挤在一张硬板床上,盖着一床补丁摞补丁的薄被。月光从破窗纸透进来,清辉满地。
“棠儿,”林秀娘忽然轻声说,“你别怕。娘以前……是没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棠困得迷迷糊糊:“嗯?什么不一样了?”林秀娘沉默了一会儿,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娘有个秘密,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但现在,娘想告诉你。
”苏棠清醒了些:“什么秘密?”“娘……不是这里的人。”林秀娘说,
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者说,不完全是。”苏棠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娘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林秀娘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那个地方,有不用牛马就能跑得飞快的铁盒子,有能飞到天上去的大鸟,
有千里之外也能说话的小盒子,还有……晚上一按就亮的灯,比油灯亮一百倍,一千倍。
”苏棠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着林秀娘模糊的轮廓。铁盒子是汽车,大鸟是飞机,
千里传音是手机,一按就亮的灯……电灯?“娘,你……”苏棠的声音在发抖。
“我来自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林秀娘也坐起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我是林秀,
三十八岁,化学工程专业博士,就职于国家某新能源材料研究所。
在实验室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后,我晕倒了,再醒来,
就成了十六岁的、刚被卖到苏家冲喜的林秀娘。”苏棠脑子“嗡”的一声,像有烟花炸开。
化学工程博士!研究所!新能源材料!这信息量太大了!“那……那我……”苏棠指着自己,
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我女儿,苏大丫,也是苏棠。”林秀娘握紧她的手,语气肯定,
“你的眼神,你偶尔脱口而出的奇怪词语,你昏迷时说的‘需求文档’、‘甲方爸爸’,
还有你看那破水缸时一脸绝望的表情……跟我刚穿来时一模一样。棠儿,你也是穿来的,
对不对?从什么时候?”苏棠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她妈也是穿的!
不对,是这个身体的妈是穿的!还是高知分子!“我……我是苏棠,二十六岁,
广告公司策划总监。加班猝死,就……就到这儿了。”苏棠语无伦次,“妈……你真是我妈?
”“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你妈。”林秀娘——不,现在是林秀了——把她搂进怀里,
声音带着笑,也带着泪,“好了,别怕了。有妈在,咱们母女联手,
还能在这破地方饿死不成?”苏棠靠在这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带着现代人口吻的承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穿越的恐慌,
对未来的茫然,被这巨大的、戏剧性的转折冲得七零八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喜悦和……希望。“妈,”她闷闷地说,“我想吃火锅,想喝奶茶,
想刷剧,想上网……”“我也想。”林秀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但现实是,
咱们今晚的晚饭是野菜粥,照明靠油灯,娱乐活动是数房梁上的蜘蛛。
”苏棠“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想哭。这都什么事儿啊!“不过,”林秀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苏棠熟悉的、属于科研工作者的兴奋和笃定,“棠儿,既然咱们来了,
就不能白来。妈以前搞新能源材料的,虽然现在要啥没啥,但基本物理化学原理还在。
你搞策划的,脑子活,点子多。咱们母女同心,其利断金。先从改善基本生存条件开始。
”“怎么改善?”苏棠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发亮。林秀沉吟了一下,说:“首先,
得解决照明问题。这豆大的油灯,费油不说,还伤眼睛。妈琢磨着,
能不能做个简易的……”“发电机?”苏棠脱口而出。“想什么呢?
”林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一没磁铁二没铜线,拿头发电?我说的是,利用一些本地材料,
做个亮一点的、持久的照明装置。比如……沼气灯?或者,搞点白磷?不行,白磷太危险,
也不好弄……”苏棠听着老妈嘴里蹦出一个个专业名词,心里那点不安彻底烟消云散了。
有这么一个硬核老妈在,穿越种田文直接变基建科技文啊!“妈,
”她兴奋地抓住林秀的胳膊,
“咱们是不是要走上发明创造、发家致富、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了?
”林秀笑了,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巅峰不巅峰的,妈不敢保证。
但让咱娘俩吃饱穿暖,晚上有亮堂的灯,夏天有凉风,冬天有暖炕,应该问题不大。
至于wifi嘛……”她顿了顿,语气有些缥缈,“等咱们先把电搞出来再说。
”苏棠重重点头,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斗志。不就是穿越吗?不就是古代农村吗?她,
前广告狗,现穿越少女,和她,前科研骨干,现村妇的化学博士老妈,要在这大梁朝,
搞点事情了!窗外,月明星稀。破旧的土坯房里,一对穿越母女,
正在昏暗的油灯下(马上就不是了!),悄悄规划着她们的“异世界点亮计划”。
未来会怎样?苏棠不知道。但她知道,有这个硬核老妈在,再黑暗的前路,
她们也能自己造出光来。第二章母女相认竟是双穿鸡叫三遍,天刚蒙蒙亮,
林秀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苏棠睡眠浅,也迷迷糊糊跟着起来。“你再睡会儿,
身子还没好利索。”林秀按住她,自己麻利地穿好那身补丁衣服,用木簪绾好头发。
“我没事了,妈,我帮你。”苏棠也爬起来。既然决定要在这里活下去,还要活得好,
就不能当娇气包。林秀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行,那你烧火,我去后院看看。
”后院其实就是屋后一块巴掌大的地方,用篱笆围着,种了些蔫巴巴的葱和韭菜,
角落里有个用石块和泥土垒起来的、半人高的简易茅房,气味感人。旁边堆着些柴火和农具。
林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眉头微蹙。条件比她预想的还差。没有金属工具,没有像样的容器,
连块平整点的石板都难找。苏棠蹲在灶前,努力回忆着小时候在福利院帮厨阿姨烧火的经验。
柴有点潮,烟很大,呛得她直咳嗽。好不容易把火引着,锅里添上水,
又从墙角瓦罐里舀出小半碗泛黄的糙米,淘洗两遍,倒进锅里。粥在火上咕嘟着,
林秀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根形状奇怪的藤蔓和一块黑乎乎、像是某种矿物的小石头。“妈,
你拿的什么?”苏棠好奇。“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林秀把藤蔓扔在墙角,
拿着那块黑石头对着晨光仔细看,“好像是……某种含锰的矿石?不确定,得试试。”“妈,
你眼睛就是尺啊?”苏棠佩服。“干这行的,基本的矿物辨认是基本功。”林秀放下石头,
拍拍手上的灰,“先吃饭,吃了饭我去里正家一趟。”“去里正家干嘛?”“咱们的田,
得拿回来。”林秀眼神冷了一下,“苏老二死了以后,他那混账弟弟苏老三,
借口帮衬我们孤儿寡母,把三亩好田‘借’去种了,只给咱们留了最远最薄的一亩坡地。
这两年,咱们就指着那一亩薄田和挖野菜过活。以前是没办法,现在……”她没说完,
但苏棠懂。现在她们“醒”了,该拿回来的,一样不能少。粥煮好了,清汤寡水,
米粒都能数得清。就着一点咸菜疙瘩,母女俩沉默地吃完。放下碗,林秀说:“棠儿,
你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妈,我跟你一起去!”苏棠不放心。
苏老三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她怕老妈吃亏。“不用,我能应付。”林秀整理了一下衣襟,
眼神平静,但苏棠看到了那平静下的锋芒。
这位可是在研究所跟经费、跟项目、跟各路人马打过交道的资深科研人员,
谈判技巧和心里素质绝对过硬。“你看家,等我回来。”林秀出门了。苏棠收拾了碗筷,
把破旧的家仔细打扫了一遍。边打扫边心酸,真是家徒四壁,除了几个粗陶碗罐,
一张破桌子,两张破板凳,一张硬板床,两床破被,几件打补丁的衣服,就再没别的了。哦,
墙角还有个落满灰的、小小的木头牌位,刻着“先夫苏老二之位”,字迹歪斜。
苏棠对着牌位发了会儿呆。这个便宜爹,留给妻女的只有债务和苦难。死了也好。
快到中午时,林秀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拎着个小布袋。“妈,怎么样?
”苏棠迎上去。“田是要回来了,但今年的租子被他提前收了。”林秀把布袋扔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是他要回来的,说折算成粗粮给咱们。我看了,最多二十斤,
还是发霉的陈粮。”苏棠打开布袋,果然是一堆颜色暗淡、夹杂着砂石和霉粒的粮食。
“**!”苏棠气得咬牙。“别气,意料之中。”林秀倒很平静,“能拿回田契就行。
有了地,咱们自己种,比什么都强。这粮食,筛筛洗洗,也能将就吃。眼下最要紧的,
是搞点钱,买点必需的东西。”“怎么搞钱?”苏棠发愁。她们现在身无分文。
林秀在屋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墙角那几根藤蔓和黑石头,又看了看窗外。“棠儿,
你们搞策划的,知不知道什么东西成本低,**简单,但看起来新奇,能卖上价?
”苏棠脑子飞快转动。古代,农村,低成本,新奇……肥皂?香水?玻璃?不行,
材料技术都不够。那……“妈!你会做香皂吗?就是那种带香味的,洗脸洗澡的?
”苏棠眼睛一亮。古代好像用皂角或者猪胰子,如果有更香更好用的,说不定能卖钱。
林秀摇头:“做香皂需要碱和油脂,还有香精。碱可以用草木灰提纯,但油脂咱们没有,
猪油都吃不起。香精更别提。”“那……口红?胭脂?”“需要颜料和油脂,同样问题。
”苏棠蔫了。空有现代知识,没有物质基础,啥也干不成。林秀却走到那几根藤蔓前,
捡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这藤蔓……有点像我知道的一种植物,纤维韧性很强。
或许可以试试……”“试试什么?”“编点东西去卖。”林秀说,“篮子、筐子、席子,
村里人都会。但如果咱们能编出点不一样的花样,或者更结实好用的,也许能多卖几个钱。
”苏棠看着那其貌不扬的藤蔓,有点怀疑。这能行吗?“试试总没错。
下午我去砍点这种藤回来,处理一下。你……”林秀看向苏棠,忽然笑了,
“你不是广告公司的吗?负责给咱们的产品做做‘包装’和‘营销策划’。
”苏棠顿时来了精神。这个她在行啊!虽然产品只是个藤编筐,但包装和故事讲好了,
地摊货也能卖出轻奢感!“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棠拍胸脯,“咱们先做市场调研!
村里人都用什么装东西?喜欢什么样式?多少钱能接受?
”林秀看着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欣慰地笑了。这个女儿,虽然换了个芯子,
但那股子灵透和干劲,没变。下午,林秀带着柴刀出去了。苏棠在家,
一边筛洗那点发霉的粮食,一边观察着这个小小的家,脑子飞快地转着。生存是第一要务。
吃、穿、住、用。吃,暂时靠那点粮食和野菜,得尽快自己种出东西。穿,衣服破旧单薄,
得想办法弄点布。住,这破房子四面漏风,得修补。用,锅碗瓢盆都缺……正想着,
林秀回来了,背回来一大捆青藤,还提了一小篮野果,红艳艳的,像小番茄。“妈,
这是什么?”“山里摘的,叫灯笼果,酸甜的,能吃,也能染色。”林秀放下东西,
擦了把汗,“藤我砍了不少,先处理一下,泡软了才好编。”母女俩开始忙活。
林秀用石头砸开藤蔓的外皮,抽出里面白生生的芯,放在木盆里浸泡。
苏棠则洗了几个灯笼果,自己尝了一个,酸得她龇牙咧嘴,但回味有点甜。果肉是鲜红色的,
汁水浓郁。“妈,这颜色真好看,能染布吗?”“应该可以,试试。”林秀处理着藤芯,
头也不抬,“等藤条泡好了,我先试着编个篮子。你想想,什么样的篮子好卖?
”苏棠想了想:“要好看,要特别。比如,编个小提篮,带个盖子的,可以放针线零碎。
或者,编个有花纹的,比如菱形格、梅花纹。再或者,编个双层带夹层的,
能放不同的东西……”林秀手上动作不停,听得认真:“花样可以试试,但太复杂费工夫,
一开始先做简单实用的。带盖的小提篮可以,放针线或者姑娘家的私物,应该有人要。
双层的不容易编,先放放。”有了目标,两人干得更起劲了。藤条要泡一夜,
林秀用柴刀把几根较粗的藤条剖成细篾,准备明天用。苏棠则把那些灯笼果捣碎,滤出汁液,
装在一个破陶碗里,想看看染色效果。天色渐暗,油灯点亮,豆大的火苗跳跃着,
勉强照亮方寸之地。苏棠看着老妈在昏黄光线下专注的侧脸,
那被生活打磨得粗糙但依然挺直的脊梁,心里暖烘烘的,又酸酸的。“妈,
以前……辛苦你了。”她轻声说。她指的是原主的妈,
那个真正的、在这个吃人社会里苦苦挣扎的农妇林秀娘。林秀动作顿了顿,抬起头,
对她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有你了,咱们一起,日子会好起来的。”夜晚,
母女俩再次挤在床上。苏棠兴奋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创业点子。林秀则闭着眼,
呼吸平稳,但苏棠知道她也没睡,肯定在脑子里推演她的“照明计划”。“妈,
”苏棠小声说,“你下午说的照明,具体想怎么做?沼气吗?”“沼气是个方向,
但建沼气池需要密封条件,咱们现在连口像样的缸都没有。”林秀睁开眼,
看着黑漆漆的房梁,“我在想,能不能利用化学发光。比如,白磷在空气中缓慢氧化,
会发出冷光。但白磷剧毒,难获取,也危险。萤火虫的发光原理是荧光素酶催化,
但提取太难……或许,可以试试最原始的‘电石灯’?”“电石灯?”苏棠没听过。
“就是碳化钙加水,产生乙炔气体,点燃就能发光,亮度比油灯高很多。”林秀解释,
“碳化钙……就是电石,可以用生石灰和焦炭在高温下反应制得。生石灰,
山里可能有石灰石,烧制就行。焦炭……可以用木头闷烧制炭,
再高温处理……”苏棠听得云里雾里,但不明觉厉:“听着就好复杂,还要高温,
咱们上哪儿弄高温炉子去?”“所以只是想想。”林秀叹了口气,“最现实的,
还是先改良油灯。把灯芯结构改改,做个灯罩聚光,亮度能提升不少。或者,试试动物油脂,
比菜油耐烧。等有了点钱,买点硝石和硫磺,
说不定能搞出点更亮的……”苏棠听着老妈嘴里又蹦出硝石硫磺,吓得一哆嗦:“妈,
你不会是想搞火药吧?那可是杀头的罪!”“想什么呢?”林秀失笑,“硝石溶水吸热,
可以制冰。硫磺可以杀菌消毒,也能做点别的。你妈我是搞材料的,不是搞军火的。
”苏棠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老妈虽然硬核,但理智还在。“睡吧,”林秀拍拍她,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一步一步来,急不得。”“嗯。”苏棠闭上眼,
在老妈身上淡淡的草木灰和汗味中,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第二天,
藤条泡软了。林秀开始动手编篮子。她的手指灵巧,虽然多年不干细活略显生疏,
但底子还在。苏棠在一旁打下手,递藤条,学看手法。林秀先编了个最简单的圆底,
然后立起经条,开始编纬条。她编得很密实,手法均匀,篮身慢慢成型。苏棠注意到,
老妈在编的时候,有意将一些颜色较深的藤条穿**去,形成了简单的条纹。“妈,
你还会这个?”苏棠惊讶。“小时候跟我外婆学的。”林秀手上不停,眼神柔和了一瞬,
“我外婆是南方人,手巧,会编很多东西。没想到,这时候用上了。”一个下午,
一个直径一尺、高半尺多的带盖小提篮就编好了。盖子编得稍松,可以卡在篮口。
虽然材料粗糙,但形状规整,编织紧密,加上那几道暗色条纹,竟然有种朴拙的美感。“哇!
妈,你真厉害!”苏棠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试试染色。
”林秀拿出昨天那碗灯笼果汁液,用一把破刷子,小心地蘸了,涂在篮盖中心,
涂出一朵不规则的、晕染开的红色花朵,又在篮身点缀了几点。天然染料颜色不那么鲜艳,
是暗红色的,但配着藤条的原色,反而有种别致的韵味。“好看!”苏棠眼睛更亮了,
“这拿去卖,肯定比普通篮子贵!”“希望能卖出去。”林秀看着自己的作品,
也颇有成就感,“明天我去镇上,试试看。你在家,把剩下的藤条处理了,咱们多编几个,
样式可以变变。”“我也想去镇上!”苏棠央求。她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集市呢。
林秀想了想,点头:“行,一起去。也该让你认认路,见见世面。”母女俩相视一笑,
对明天的集市之行,充满了期待。夜色再次降临。油灯下,林秀继续处理藤条,
苏棠则拿着根木炭,在墙上划拉着,构思着更多篮子的样式和“营销方案”。
破旧的土坯房里,因为有了共同的目标和忙碌,竟也透出几分暖意和生机。窗外,星河低垂。
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不再那么冰冷可怕了。因为,
这里有了可以相依为命、并肩作战的亲人,和即将被她们亲手点亮的第一缕微光。
第二卷:微光初现第三章异世点亮计划天还没亮,林秀和苏棠就出发了。
村里有牛车去镇上,一人要两文钱。她们舍不得,决定步行。林秀背着一个大背篓,
里面放着五个编好的篮子,用旧布盖着。苏棠挎着个小包袱,
里面是几个杂粮饼子和一竹筒水。路是土路,坑坑洼洼。晨雾弥漫,空气清冷。
苏棠走得气喘吁吁,这身体太弱了。林秀不时停下来等她,把水筒递给她喝一口。“妈,
还有多远?”苏棠擦着汗。“快了,看见前面那棵大槐树没?过了树,再走两里地就到了。
”林秀指着前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青石镇低矮的城墙。太阳升起来了,
驱散了雾气,镇子渐渐清晰。城门洞开着,有穿着号衣的兵丁懒洋洋地站着,
对进出的人并不盘查。进城不用交钱,苏棠松了口气。镇子比苏棠想象的热闹。
青石板铺的街道不宽,两边是挤挤挨挨的店铺,卖布的,打铁的,杂货铺,药铺,
还有早点摊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行人熙熙攘攘,挑担的,推车的,牵驴的,吆喝声,
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林秀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地带着苏棠穿过主街,
来到一片相对空旷的街尾。这里已经有不少人摆着地摊,卖菜的,卖山货的,卖竹编筐篓的,
还有卖针头线脑的。她们找了个角落,把旧布铺开,将五个篮子依次摆好。
旁边是个卖鸡蛋的老婆婆,对面是个卖草鞋的老汉。“大妹子,新来的?卖篮子啊?
”老婆婆很和善。“是啊,大娘,自己编的,您瞧瞧?”林秀拿起一个染了红花的提篮,
递过去。老婆婆接过来看了看,啧啧称赞:“编得真细发,这花也好看。不便宜吧?
”“大娘好眼力,这篮子费工夫,二十文一个。”林秀报出昨晚和苏棠商量好的价格。
普通的藤篮大概卖五到十文,她们这个有花色,编工好,价格翻倍。“哟,那可不算便宜。
”老婆婆把篮子递回来,摇摇头,“俺可买不起。”林秀笑笑,也不强求,把篮子放回原处。
陆续有人来看,问价,但一听二十文,都咋舌走开了。一个时辰过去,一个也没卖出去。
苏棠有些着急,林秀倒是沉得住气,整理着篮子,观察着过往行人。“妈,是不是太贵了?
”苏棠小声说。“等等看,咱们的篮子,不是卖给普通庄户人家的。”林秀低声说,
目光扫向街口。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细布衣裳、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婆子,
挎着个菜篮子走过来,在菜摊上挑挑拣拣。她的目光扫过林秀的摊子,停了下来,
落在那个红花提篮上。“这篮子怎么卖?”婆子走过来,拿起篮子细看。“二十文。
”林秀说。婆子翻来覆去地看,又摸了摸编织的紧密度:“编得倒是不错,花样也新鲜。
十八文,卖不卖?”“大娘,您看这藤条,都是选的最韧的,处理得仔细,编得密实,
能用好多年。这红花是用山里的灯笼果汁染的,颜色鲜亮不褪。二十文,真不贵。
”林秀不卑不亢。婆子犹豫了一下,又看看其他几个篮子,有一个编成了六角形,没染色,
但样式别致。“这个呢?”“这个十五文。”“行吧,这个红的我要了,二十文就二十文。
”婆子掏出钱袋,数了二十个铜板给林秀,把红花篮子放进自己的菜篮里,满意地走了。
开张了!苏棠和林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喜色。第一笔生意做成,
似乎带来了好运。没多久,一个穿着绸裙、丫鬟打扮的姑娘路过,一眼看中了那个六角篮,
问了价,很爽快地付了十五文买走了,说是**用来放绣线正好。剩下三个篮子,
一个被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买走,说用来装书,朴素雅致。
另一个被镇上杂货铺的老板娘买下,说摆着看看。最后一个,
被一个中年妇人砍价到十六文买走。不到中午,五个篮子全部卖光,一共卖了八十六文钱!
摸着沉甸甸的一串铜钱,苏棠兴奋得脸都红了。八十六文!虽然不多,
但这是她们在这个世界赚到的第一桶金!是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赚来的!“走,棠儿,
咱们去买点东西。”林秀也很高兴,小心地把钱收好。她们先去了粮店。
最差的糙米要五文钱一斤,好一点的陈米八文,新米要十二文。林秀买了五斤陈米,
花了四十文。又去杂货铺,买了一小罐粗盐,十文钱。一包最便宜的针线,五文钱。
还买了两个粗陶碗,补充家里摔破的缺口,花了六文。八十六文,转眼只剩下二十五文。
“钱真不经花。”苏棠感叹。“这才刚开始。”林秀看着手里的二十五文,想了想,“走,
去铁匠铺看看。”铁匠铺在镇子另一头,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老远就能听到。
铺子里摆着些镰刀、锄头、菜刀。林秀看中了一把小些的、刃口锋利的柴刀,问价。“这把?
三十文。”铁匠是个黑壮的汉子,光着膀子,浑身是汗。“二十五文,行吗?
我们就这些钱了。”林秀把钱都拿出来。铁匠看了看那点钱,又看了看林秀和苏棠的打扮,
挥挥手:“行吧行吧,拿去。这刀口好,别乱砍石头。”“谢谢大哥!”林秀付了钱,
拿起柴刀。有了更锋利的工具,砍藤条、处理材料就方便多了。钱花光了,
但换回了急需的粮食、盐、工具。母女俩心满意足,在路边买了两个一文钱一个的粗面馒头,
就着竹筒里的水吃了,算是午饭。回去的路上,苏棠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背篓里装着新买的东西,怀里揣着卖空的轻松和对未来的希望。“妈,咱们下次多编点,
样式再多些,肯定能卖更多钱!”苏棠兴致勃勃地规划,“还可以编小动物,编花环,
编……”“别急,一口吃不成胖子。”林秀也很高兴,但更冷静,“藤条处理费时,
编也费工。咱们就两个人,还得顾着地里的活。先稳扎稳打,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等有了本钱,再想其他。”“嗯!”苏棠点头。老妈说得对,生存是第一位的。夕阳西下,
母女俩回到了小河村。路过村口时,遇到了苏老三的婆娘李氏,正端着个木盆在河边洗衣。
看到她们背着东西回来,李氏眼睛滴溜溜地在背篓上转。“哟,大嫂,去镇上了?
买啥好东西了?”李氏嗓门大。“买点口粮。”林秀淡淡地应了一句,脚步不停。
李氏撇撇嘴,小声嘀咕:“穷得叮当响,还去镇上充阔气……”苏棠听见了,想回头怼一句,
被林秀拉住了。“别理她,干活去。”回到家,天已经擦黑。林秀把新买的米倒进瓦罐,
和之前那点发霉的掺在一起。苏棠生火做饭,今晚可以吃干饭了!虽然还是糙米,但有了盐,
林秀把剩下的一点野菜用盐拌了,竟然也吃得有滋有味。晚上,油灯下。
林秀拿着新买的柴刀,在磨刀石上仔细地磨着。苏棠则把剩下的铜钱数了又数,
虽然只有二十五文,但这是希望的火种。“妈,咱们现在有了一点本钱,接下来做什么?
”苏棠问。林秀磨好刀,对着灯光看了看刃口:“明天先把那一亩坡地收拾出来,该下种了。
藤编不能停,这是现钱来源。另外……”她顿了顿,“我一直在想照明的事。今天在镇上,
我特意去杂货铺和油铺看了看,油很贵,灯盏也简陋。如果能做个省油又亮的灯,
应该能卖钱,咱们自己也能用。”“怎么做?”苏棠凑近。“我观察了这里的油灯,
就是个小碟子,放根灯草捻子,一半浸在油里,点燃露出的那头。火光不稳,烟大,费油。
”林秀用木炭在桌上画着,“如果给灯盏加个罩子,像个小屋子,把火光罩住,
上面留个出烟的口,下面留进气口,让空气对流,火光会更稳,也更亮。灯捻子也可以改进,
用几股细麻线拧成空心状,或者裹点什么东西,让吸油更均匀……”苏棠听得半懂不懂,
但觉得老妈说的有道理:“就像……走马灯那种原理?”“有点类似,但简单得多。
”林秀说,“关键是灯罩,需要透光、耐热、便宜的材料。纸不行,一烤就着。薄陶瓷?
咱们烧不起。琉璃?更别提。或许……可以用贝壳磨薄?或者,用鱼泡?”“鱼泡?
”苏棠想象了一下,有点恶寒。“只是设想。还得实验。”林秀思考着,“另外,
油也是个问题。菜油贵,动物油便宜点,但味道大。
如果能找到更便宜、更耐烧的油……”“什么油?”“比如……煤油?石油?
”林秀自己都笑了,“想远了。先解决眼前吧。明天开始,咱们一边种地,一边编篮子,
一边实验做灯。三线并进。”苏棠看着老妈在昏暗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
那里面充满了探索和创造的光芒。这就是科研人员的魅力吗?无论在哪个世界,
无论条件多么恶劣,都无法熄灭对知识的渴求和对解决问题的热情。“妈,我帮你!
”苏棠握住她的手,“虽然我化学物理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我可以帮你打下手,记录,实验,
还有……忽悠,哦不,营销!”林秀笑了,反握住她的手:“好,咱们一起。
”油灯的火苗跳跃了一下,爆出个灯花。民间说,灯花爆,喜事到。或许,她们的好日子,
真的要开始了。窗外的夜色,似乎也不那么浓重了。因为屋里,有两颗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心,
正在努力地,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光。第四章桶金接下来的日子,母女俩忙得像陀螺。
天不亮就起床,林秀下地,苏棠在家做饭、喂鸡(用卖篮子的钱买了两只半大的母鸡,
指望下蛋)、收拾屋子、处理藤条。等林秀回来,匆匆吃口饭,两人就开始编篮子。
林秀是主力,苏棠打下手,慢慢也学会了基础的编法,能编些简单的垫子。下午,
林秀继续下地,或者进山砍藤、寻找可能的材料。苏棠则在家尝试她的“灯罩实验”。
她先试了贝壳。去河边捡了些大点的蚌壳,洗干净,在石头上小心地磨薄。这活儿费时费力,
好不容易磨薄一个,稍微一加热,“啪”就裂了。失败。又试了鱼泡。买不起大鱼,
苏棠去河边看人钓鱼,讨了几个别人不要的小鱼泡,洗净,晾干,撑开。倒是透光,但太软,
一碰就破,还有腥味。勉强用细藤条做了个骨架撑起来,放在油灯上,没一会儿就被烤蔫了,
发出一股怪味。失败。她还试过用薄木板挖空,糊上浸了油晾干的纸,结果一点就着,
差点把房子烧了,吓得她再不敢乱试。林秀那边进度也不快。那一亩坡地石头多,土贫瘠,
她和苏棠花了大力气才勉强平整出来,种上了耐旱的粟米。又在地边种了些菜种,
希望能长出来。编篮子的生意倒是稳定。她们每隔五六天去一次镇上,每次带五到八个篮子,
花样不断翻新,除了提篮,还编了带提手的收纳筐、针线箩、甚至小巧的果盘。因为做工好,
样式新,虽然比普通篮子贵,但总能卖出去。每次能带回几十到一百文不等的收入,
成了家里稳定的进项。有了点余钱,林秀买了个小陶罐,开始尝试炼“灯油”。
她买来最便宜的、味道冲鼻的动物脂肪——主要是猪板油和些杂碎油,在陶罐里加热融化,
滤掉渣滓,然后加入一些捣碎的、有特殊气味的草药(据她说能去味增香),慢慢熬制。
苏棠被那混合气味熏得够呛,但熬出来的油冷凝后,确实比生油清亮些,味道也淡了点。
灯芯的改进也有了眉目。林秀发现,用嫩柳枝的皮剥下来,撕成细条,和麻线一起搓成灯捻,
快手母亲说要搞基建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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