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人员甩出了一叠截图,全是她穿着吊带裙的私密视频,而发布账号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
我努力自证,可妹妹手机里所有接 客的转账记录,收款账户绑定的确实是我的银行卡!
一向体贴的男友也倒戈相向,说我一直强迫妹妹出卖身体。
我妈哭得几近昏厥,抱紧妹妹的尸体,指着我大骂:
“你这个畜牲!为了钱连亲妹妹都能卖,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我爸抄起擀面杖砸断了我的腿,指着大门口让我滚。
我百口莫辩,被关进监狱,愤怒的狱友将我围殴致死。
再睁眼,妹妹正拿着裙子的详情页面往我怀里钻。
“姐,我就想要这条裙子,你给我买嘛!”
……
我攥着手机,屏幕上miumiu的logo刺得我眼睛生疼。
妹妹江月还在我怀里扭,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姐,我同学都有,就我没有,你最好了。”
上一世,就是这句“你最好了”,让我心甘情愿掏空了钱包。
不仅如此,我曾为了她高考熬夜几个月给她补习数学,为了她娇气的胃每天下班熬三个小时的养胃膳食。
换来的是什么?
是碎裂的腿骨,是监狱里冰冷的拳脚,是至死都没能洗刷的冤屈。
我看着江月那张酷似我妈的、清纯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砰!”
我没拿稳,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江月愣住了。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揪住她刚染的浅棕色长发,狠狠朝墙上撞去。
又一声闷响。
比手机碎裂的声音,更让我心神舒畅。
“啊——!”
江月惨叫一声,抱着头瘫软在地,血从她指缝里渗出来。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江微!你疯了!”
她扑过去抱住江月,看我的眼神,满是震惊。
我爸也从书房跑出来,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嘴唇都在抖。
“你、你这个孽障!她是你亲妹妹!”
亲妹妹?
我笑了。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一个抱着江月的尸体骂我畜牲,一个打断我的腿让我滚。
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平静地拿起摔碎的手机,拨通了110。
“喂,我要报警。我把我妹妹打了,她流血了。”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一顿。
我继续说:“地址是金源小区3栋1单元1202,我怀疑我精神出了问题,申请强制就医和警方介入。”
说完,我挂断电话,在爸妈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走到玄关,从我爸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他的车钥匙。
“在救护车和警 车来之前,我先送她去医院。”
我拽起瘫软的江月,无视她的哭嚎和挣扎,拖着她走向门口。
医院的走廊白得晃眼,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江月被推进了急诊室,头上缠着纱布,还在断断续续地哭。
我爸妈守在门口,我爸一言不发,但我能感到他压抑的怒火。
我妈则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警 察很快就到了,问明了情况,又看了看江月的伤势,将我带到了医院的警务室做笔录。
“为什么打你妹妹?”年轻的警 察问。
“她要一条很贵的裙子,我不给,就吵起来了。”我回答得坦然。
“吵起来就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
我垂下眼,声音带上了恰到好处的脆弱。
“最近工作压力大,情绪一直不稳定,我控制不住自己。”
“警 察同志,我能不能申请做个精神鉴定?”
“我怕我真的有病,以后再伤害到家人。”
警 察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得带了些同情。
正说着,警务室的门被推开。
我的男友,顾恒,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微微,我听叔叔阿姨说了,你没事吧?”
他绕过警 察,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上一世,就是他,拿着一叠我俩的亲密照,痛心疾首地对警 察说,我私生活混乱,早就因为缺钱动过让妹妹赚钱的心思。
这副深情款款的皮囊下,全是见不得光的算计。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不放心你。”他眉头紧锁,转向警 察。
“警 察同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微微她平时很疼妹妹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
他演得真好。
我心里恶心到想吐,但表面上还要演出前世那种依赖和脆弱,指尖微微发着颤。
我妈也跟了过来,哭着对警 察说。
“警 察同志,都是我女儿不懂事,她姐姐学习工作压力大,我们就不追究了,我们想销案。”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他们想把这件事定性为“家庭矛盾”,让我背上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标签,方便他们日后泼脏水。
我没等警 察开口,直接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求立案,我需要法律的保护和医疗的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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