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穿越后,他说他爱上了以前的我》最新章节列表 和男友穿越后,他说他爱上了以前的我精选章节

和男友穿越成魔教教主跟护法,我陪他杀出血路、坐拥天下。他却爱上白莲花,

说她像从前的我。算计,设计废我武功——我笑着接下所有。

可他不知我手握禁功《海纳百川》,更不知九星连珠之夜,我要的从不是回归现代,

而是让他跪着看,我如何踩着他的背叛,成为真正的主宰。1穿越这件事,说来荒唐。

前一秒,我和林夜还在出租屋里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空调坏了,

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光着膀子躺在凉席上刷手机,我趴在旁边啃一块冰西瓜。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没觉得有多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阵天旋地转,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进了旋涡里,耳边是尖锐的风声,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我想喊,

喊不出声;想抓住什么,什么也抓不住。最后的感觉是林夜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我眼泪直流。再睁开眼的时候,我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上。是真的尸山。

脚下堆叠着数十具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势往下淌,浸湿了我的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和内脏破裂后的腥臭,

远处传来刀剑碰撞的脆响和濒死之人最后的哀嚎。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

但指甲缝里全是暗红色的血垢。我的衣服也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而是一件黑色织金的长袍,袖口用银线绣着狰狞的鬼面。腰间挂着一块令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天煞宗。“这是……怎么回事?”林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颤抖。

我转头看他。他穿着一件玄色锦袍,头上戴着镶玉的金冠,腰间佩着一柄黑鞘长刀。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那个会为打翻一杯奶茶而懊恼半天的男孩,

而是像一头刚被惊醒的猛兽,瞳孔里全是戒备与杀意。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一柄长刀从斜后方劈向他的后脑,刀锋破空,带着尖锐的啸声。我来不及思考,

身体却先一步动了。几乎是本能地,我抬手一抓,五指扣住刀刃,

内力一吐——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刀碎成数段,碎片在空中炸开,反手一甩,

尽数没入偷袭者的咽喉、胸口、面门。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瞪大眼睛,扑通倒地,

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我看着自己的手,心脏狂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我不想有表情,而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我自己的意识更快,更冷,更狠。“好身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紧接着,四周火光骤亮,数十名黑衣高手从暗处涌出,

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声音震天:“参见教主!参见护法!”林夜愣住。我也愣住。教主?

护法?后来我们花了三天时间,才从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我们穿越了。

不是穿越到皇宫内院,不是成为什么皇帝皇后、王爷王妃,

而是进入了一个叫《天煞录》的武侠世界。

我们占据了刚刚被暗杀的魔教教主与大护法的身体。魔教,名为“天煞宗”,

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派。教主与护法,是这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两个名字。

原主是怎么死的?被副教主联合八大堂主下毒暗杀。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们的突然出现。

可是我们继承的不仅是原主冠绝天下的武功,还有整个天煞宗的烂摊子。

副教主带着三成高手叛逃,正教六大派趁机围攻总坛,内忧外患,天煞宗随时可能灰飞烟灭。

那一夜,我们杀了很多人。我记得林夜第一次杀人时的表情。那是一个偷袭他的刺客,

被他反手一刀捅穿了心脏。刺客的血喷了他一脸,温热的,腥甜的。他愣在原地,手都在抖,

刀都握不稳,嘴里反复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身体冰凉,牙齿打颤。“没事,”我说,“我们是被逼的。”可很快,他就不会再抖了。

因为第二夜,第三夜,第五夜……每一天都在杀人。叛徒,用血祭旗。刺客,剥皮示众。

卧底,废去武功丢入蛇窟。我们不是没有挣扎过。我曾经偷偷放走一个被抓的正派弟子,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眼神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他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说姐姐你是好人,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我信了。三天后,

他带着六大派的精锐摸上了总坛,指名道姓要抓“那个黑衣服的女人”。那场战斗,

我手下十二个忠心耿耿的兄弟为了掩护我而死。他们的尸体被正派弟子挂在树上示众,

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一面旗,上面写着:魔教走狗,死有余辜。我亲手把那十二面旗拔下来,

一把火烧了。然后我找到那个少年,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剁了他的双手,扔进了狼窝。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心软了。林夜比我适应得更快。

他像是天生就该坐在那个教主位子上的人,冷酷、果断、毫不留情。

他亲手斩下副教主的头颅,悬挂在总坛大门上,头颅风干了三个月,乌鸦啄空了眼眶,

他就让那骷髅继续挂着,作为对所有背叛者的警告。三年。仅仅三年,

我们不仅稳住了天煞宗,还将其势力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江湖上提起“天煞教主”与“血手护法”,无人不胆寒。我们也从最初的相互扶持,

变成了真正的魔教之主与大护法。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夜会靠在我身边,

低声说:“还好有你。”我会笑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时候的我们,

还相信彼此是唯一的依靠。可权力是最烈的毒药。它会慢慢腐蚀一个人的心,让他忘记来路,

也忘记归途。林夜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他不再亲自处理教务,

把所有杂事都推给我开始;或者是从他夜夜召来各地进献的美人,

却对我说“只是逢场作戏”开始;又或者,是从他第一次用教主的身份命令我,

而不是以爱人的身份请求我开始。我没有说破。因为在魔教这些年,

我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一句情话脸红心跳的女孩了。我手上沾满了血,夜里不会做噩梦,

砍下人头时甚至不会再眨眼。2那天,林夜从江南分坛回来,带了一个女人。她叫阿莲。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太普通了——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五官清秀但算不上惊艳,身段纤弱,

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像是被风吹一下就会倒。她怯生生地跟在林夜身后,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好像怕踩死蚂蚁。林夜把她带到我面前,

笑着说:“阿莲,这是护法,以后你就跟着她。”**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把匕首,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做什么的?”“她家里遭了山贼,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林夜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看她可怜,就带回来了。让她在总坛做个丫鬟就行。

”我挑了挑眉。天煞宗是什么地方?是江湖上最血腥、最残酷的魔教总坛。

这里的人每天想的是怎么杀人、怎么夺权、怎么往上爬。

你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这里,让她做丫鬟?这不是保护她,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但我没有说破。我只是点了点头,让手下给她安排了一间偏房。阿莲住下来的头一个月,

表现得很安分。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洒扫庭院,洗衣做饭,手脚勤快得不像话。

她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说话细声细语,见到血会吓得脸色发白,

听到惨叫声会捂住耳朵缩在角落里发抖。总坛的魔教弟子们私下里都叫她“小白兔”,

觉得她活不过三天就会被撕碎。可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到了林夜的心里去。

有天深夜,我去林夜的房间送一份紧急密报。推门进去的时候,

看到阿莲跪在地上给林夜洗脚。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纤细,

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林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笑意,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不是面对敌人时的冷酷,

不是面对手下时的威严,也不是面对我时的依赖。而是一种……安宁。

像是一个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我站在门口,手里的密报被我捏出了褶皱。

“护法?”阿莲抬起头,看到是我,慌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地退到一边,

“我、我只是……”“出去。”我说。她看了林夜一眼,林夜点了点头,

她才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我把密报扔到林夜面前,冷声道:“北疆分坛叛乱,

你打算怎么办?”林夜睁开眼,拿起密报扫了一眼,随手扔到桌上。“让左护法去处理。

”“左护法上个月被你派去西域了。”“那就让右护法去。”“右护法在养伤。

”林夜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那就你去。”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笑了。“好。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身后说了一句:“阿莲是个好女孩,你别为难她。

”我没有回头。北疆分坛的叛乱我用了五天就平定了。五天内,我杀了三百七十一人,

其中包括分坛坛主全家老小四十三口,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不是我想杀,

而是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我带着一身血腥味回到总坛的时候,看到林夜和阿莲在花园里赏花。

阿莲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笑得眉眼弯弯。林夜站在她身边,

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看我回来,

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辛苦了”,就继续陪阿莲赏花了。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

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和林夜在一起多少年了?从现代到古代,从普通人到魔教之主,

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生死?可他从没有给我摘过一朵花。不是他不够好,

而是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这些。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生死与共的伴侣,

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们之间的感情,比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厚重得多。可厚重,

不代表牢固。那之后,阿莲开始频繁出现在林夜身边。陪他批阅公文,给他泡茶,

在他疲惫的时候替他揉肩。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做错什么,

那种卑微的姿态,恰好戳中了林夜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因为他也曾经是那样的人。

我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也是那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死在这里。

是我陪着他,护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现在,他在阿莲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所以当他第一次带着阿莲回来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他会爱上她。

3那一天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林夜把我叫到他的书房,关上门,沉默了很长时间。

**在门框上,等着他开口。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我……爱上阿莲了。”他说。我没有感到意外。甚至没有感到愤怒。

就像你早就知道天会下雨,所以当雨真正落下来的时候,你只会撑开伞,

而不会对着天空大喊大叫。“哦。”我说。林夜似乎被我的平静惊到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反问,“骂你变心?

哭诉我的付出?还是祝福你们?”他沉默了。我转身要走。“阿莲她……像极了以前的你。

”他在身后说。我停住脚步。以前的你。这四个字像一根针,不疼,但扎得很深。我转过头,

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真诚,或者一丝虚伪。

但看到的只有一种奇怪的笃定——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像我什么?”我问。

“像你刚来的时候,”他说,“干净、单纯、不谙世事。看到血会害怕,看到死人会哭。

那时候的你,让我想保护你。”“所以你现在想保护她。”“是。”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嘲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件事很荒唐的笑。“林夜,”我说,“你是不是忘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愣住了。“我刚来的时候,确实会怕血,会怕死人,

会觉得杀人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我一步步走向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谁让我学会杀人的?是你。

是谁让我学会在死人堆里睡觉的?是你。是谁让我学会砍下敌人的头颅而不眨眼的?还是你。

”“那是因为……”“因为我们要活下去,”我替他说完,“我知道。我们没有选择。

可你现在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个‘以前的我’,而那个‘以前的我’早就被我亲手杀死了,

死在你一次又一次的催促和逼迫里。”林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不是你找借口左拥右抱的理由,”我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让你拿来当遮羞布的。

”我摔门而去。那晚,我坐在房顶上,喝了一整坛酒。夜风很大,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

月光很亮,亮得我能看清总坛每一处建筑的黑影。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

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我都熟悉。可此刻,我觉得这里陌生极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

杀过多少人?一百?两百?五百?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

这双手曾经只会敲键盘、拿筷子、牵另一个人的手。现在,它们握过刀,握过剑,握过毒药,

握过人心。林夜说我变了。可他不也是吗?我们都变了。只是他变了心,而我变了命。

4从那以后,我和林夜的关系就变了。表面上,他还是教主,我还是护法。他发号施令,

我听令行事。一切照旧。但实际上,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他开始带着阿莲出席各种场合。

教内大会,她坐在他旁边;宴请宾客,她替他斟酒;巡视分坛,她跟在他身后。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阿莲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而是教主的新宠。

而曾经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我,被挤到了阴影里。教内开始有了风言风语。有人说护法失宠了,

有人说教主喜新厌旧,还有人说我活该——一个女人,太强势了,哪个男人会喜欢?

我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不是不生气,而是生气没用。在这个世界,

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而我,有的是实力。林夜开始借着阿莲的手打压我。

一开始是一些小事。他让阿莲来传话,说某个分坛需要增援,让我亲自去。我去了,

结果发现那里风平浪静,根本不需要增援。白跑一趟,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后来事情越来越大。他让阿莲来跟我说,教内缺一种叫“九转玲珑”的奇珍,让我去找。

这种奇珍生长在北疆极寒之地,百年才开一次花,采摘极其危险。我带了三十个人去,

死了十七个,才把东西带回来。我把九转玲珑交给阿莲的时候,

她笑着对我说:“护法辛苦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当然知道这是林夜在试探我的底线。他想看看,为了他,我愿意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

他想看看,我什么时候会爆发。可他忘了,我不是那个会为了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女人。

他安排我,我也能安排别人。九转玲珑的事,我没有亲自去。我让手下的左先锋带人去,

死了十七个人,但死的是他的人,不是我的。我带回来的九转玲珑,是左先锋拼死抢回来的,

我只负责在功劳簿上签了个名。林夜知道这件事后,没有说什么。但从那以后,

他给的任务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危险,我每次都“亲自”去,

但每次都有办法让别人替我送死。他打他的算盘,我打我的算盘。看谁先沉不住气。

阿莲先坐不住了。她以为她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以为我是个碍事的绊脚石。

她开始在林夜面前哭诉,说我对她不敬,说她害怕我,说她想离开这里。林夜信了。

他来质问我:“你是不是对阿莲做了什么?”“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反问。

“她不会无缘无故哭。”“她哭,你就信她。那我要是在你面前哭,你信我吗?

”林夜沉默了。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和他之间,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5阿莲被下毒的那天,我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她被人下毒,

而是她“被下毒”。那天早上,阿莲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吐血,脸色发紫,浑身抽搐。

林夜急得脸色发白,抱着她冲进房间,把整个总坛的大夫都叫来了。大夫们轮番诊脉,

每个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最后,资历最老的那位大夫跪在地上,颤声道:“教主,

这位姑娘中的是……贪天之毒。”“贪天?”林夜的声音都变了。我在门外听到这两个字,

眼皮跳了一下。贪天之毒,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奇毒。不是因为它最烈,而是因为它最无解。

此毒一旦入体,会像活物一样在经脉中游走,吞噬中毒者的内力,同时不断繁殖,

直到将人彻底掏空。没有解药,没有任何已知的方法可以化解。唯一能做的,

就是用内力强行压制,但压制的时间越长,毒就越强。中毒者最多活不过一个月。“能治吗?

”林夜问。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若是有医仙谷的医仙出手,

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医仙谷距离此地有半个月的路程,

这位姑娘恐怕……”“恐怕等不了半个月。”“是。”林夜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阿莲微弱的喘息声。**在门框上,冷眼旁观。“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林夜的声音嘶哑。大夫犹豫了很久,

才吞吞吐吐地说:“还有一个法子……但……但……”“说!”“贪天之毒虽无法化解,

但可以用‘吞天魔功’将毒从中毒者体内吸到另一个人身上。这样一来,

中毒者体内的毒就会大大减少,剩下的余毒小心将养,或许能撑到医仙谷来人。

只是……吸毒之人会承受剧毒反噬,轻则武功尽废,重则……”“重则怎样?”“重则丧命。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我听到林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在思考,在权衡。

而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果然,片刻后,林夜推开房门,走到我面前。“护法,”他说,

声音很低,“整个天煞宗,会吞天魔功的只有你和我。”我看着他,等着他说出那句话。

“我需要你帮我把毒从阿莲身上吸出来。”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就好像他让我去北疆找九转玲珑一样,只是一个任务,一个命令。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我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挣扎,

或者至少一丝对我的在意。但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里只有阿莲,

只有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好。”我说。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笑,

是那种终于放下一切的笑。因为从这一刻起,我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6我走到阿莲床前。

她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看到我走过来,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别怕,”我低头看着她,

声音很轻,“很快就不疼了。”林夜站在我身后,紧紧握着拳头。我不知道他是紧张阿莲,

还是紧张我。大概只紧张阿莲吧。我伸出手,按在阿莲的胸口。内力催动,吞天魔功运转。

贪天之毒像一条毒蛇,从阿莲的经脉中顺着我的内力钻进了我的身体。那一刻,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液里炸开了。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像是有人拿一把钝刀在慢慢割我的骨头。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但我没有吭声。我只是把毒吸过来,一滴不剩。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当我收回手的时候,阿莲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嘴唇也不再发紫了。她虚弱地睁开眼,

看了林夜一眼,眼角滑下一滴泪。“教主……”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林夜立刻冲过去,

握住她的手,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没事了,阿莲,没事了。”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心冷,是身体真的在发冷。贪天之毒正在我的经脉中肆虐,

像无数条虫子在我的血管里钻。我的内力在疯狂地抵抗,但毒太强了,内力每消一分,

毒就涨一分。我转身往外走。“护法。”林夜在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你,”他说,“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哪怕你失去了武功。”我差点笑出声。

以后?好好对我?失去了武功?他以为我是为了他才愿意吸毒的吗?他以为我是在为他牺牲?

他以为我还爱他爱到愿意毁掉自己?我什么都没有说,推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后,

我关上门,终于撑不住了。一口黑血喷在地上,血里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颗粒,

那是被毒侵蚀后脱落的经脉碎片。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内力在体内疯狂运转,

试图压制毒素。但贪天之毒远比我想象的要霸道。它不是在吞噬我的内力,

而是在转化我的内力——每一点用来压制它的内力,最终都会变成它的一部分。

就像用水去浇火,水浇得越多,火反而烧得越旺。十天。仅仅十天,我冠绝天下的武功内力,

小说《和男友穿越后,他说他爱上了以前的我》 和男友穿越后,他说他爱上了以前的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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