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印堂发黑,近期必有血光之灾!”天桥上,我拽住一个路过女人的衣袖。
女人愣了两秒,眼眶瞬间红了,鼻涕泡差点冒出来。“大师你算得太准了!我昨天被狗咬,
今天摔破膝盖,公司还被人掏空了,你快救救我!”看着她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鼻涕蹭在我刚买的道袍上。我咽了口唾沫,默默把手里的平安符塞回兜里。“既然你这么灵,
那你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算不准我就赖你这一天!
”我看着她头顶那团仿佛能滴出墨水的黑气,深吸一口气:“我看你灾不大,我灾挺大。
”【第1章】天桥上的风刮过,卷起两片落叶,刚好糊在我脸上。我叫林凡,
是个在天桥下摆摊的算命先生。靠着察言观色和一本从废品站淘来的《周易》,
勉强混口饭吃。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刚开张就遇到个硬茬。此刻,
我的大腿被两只白皙的手臂死死箍住。低头看去,女人穿着一身名牌职业装,
只是裙摆撕裂了一道口子,**破了三个洞,高跟鞋还断了一只跟。她仰着脸,
眼泪混着睫毛膏糊在眼角,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女鬼。“大师,你说话啊大师!
你刚才说我有血光之灾,你一定有办法解对不对?”她摇晃着我的腿,声音劈叉。
我头皮发麻,用力抽了抽腿,没抽动。“这位居士,你先撒手。男女授受不亲,
而且你压着我大动脉了。”我板起脸,试图维持高人形象。“我不!我撒手你就跑了!
”她抱得更紧了,脸颊贴在我的道袍上,蹭出两道黑印,“我叫江清月,是**的总裁。
只要你帮我度过这劫,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眼皮一跳。
那可是本市有名的企业。但看着她这副倒霉样,我心里直犯嘀咕。“江总,不是我不帮你,
是你这煞气太重。”我捏起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你这不仅是血光之灾,
简直是衰神附体。我这小本生意,担不起啊。”“我加钱!”江清月咬牙,
从包里摸出一张黑卡,“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五十万。只要你让我今天平平安安度过,
这卡就是你的。”五十万。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手比脑子快,
一把将黑卡揣进兜里。“江总早说嘛,我看你骨骼惊奇,虽然印堂发黑,但隐隐有紫气东来。
这单生意,贫道接了!”我拍着胸脯,正气凛然。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
天桥顶上的广告牌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直奔江清月的脑袋。“小心!”我眼疾手快,
一把薅住她的衣领往后猛拽。砰!广告牌砸在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碎玻璃溅了一地。
江清月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扯下来的半截衣领,
又看了看她露出的大片雪白肩膀,陷入了沉默。“大师……”江清月捂住肩膀,声音发颤,
“你这也太灵了。”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里暗骂。这哪是算得准,这特么是死神来了!
“走,先离开这地方。”我一把拉起她,连摊子都不要了,拔腿就跑。刚跑下天桥,
一辆失控的电动车直冲我们撞来。我拽着江清月往旁边一扑,滚进绿化带里。
电动车擦着我们的头皮飞过去,撞在电线杆上,骑车的大爷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我吐出嘴里的泥巴,看着身旁同样灰头土脸的江清月,感觉事情大条了。“江总,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能倒霉成这样?”我喘着粗气问。江清月眼眶又红了,
抽噎着说:“我不知道啊。自从我表哥江少杰回国,接管了公司一部分业务,
我就开始走背字。先是谈好的项目黄了,然后出车祸,
今天走在路上还被狗咬了……”江少杰。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豪门恩怨,争夺家产,
下黑手。老套路了。“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江清月紧紧抓着我的手,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头顶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叹了口气。“行吧,
谁让我收了你的钱。先跟我回住处,避避风头。
”【第2章】我的住处在城中村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六楼,没电梯。
江清月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师,
你就住这儿?”她看着满墙的牛皮癣小广告,眉头拧成个疙瘩。“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我掏出钥匙,捅进锈迹斑斑的锁眼,“嘎吱”一声推开门。
一股泡面混杂着臭袜子的味道扑面而来。江清月捂住鼻子,连连后退。“条件简陋,随便坐。
”我把桌上的外卖盒扫进垃圾桶,拉过一张缺了条腿的椅子,垫了两本书,示意她坐下。
江清月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抱膝,像只受惊的鹌鹑。我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她,
然后拉上窗帘,点燃一根塔香。“说说吧,你表哥江少杰是怎么回事?
”我拉过一张小马扎坐下,盯着她的眼睛。江清月捧着水杯,指尖发白。
“**是我爸一手创办的。半年前我爸突发脑溢血住院,公司由我代管。
江少杰是我大伯的儿子,他一直在国外,上个月突然回来,说要帮我分担压力。结果他一来,
公司的几个大客户纷纷解约,财务也出了问题。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现在都站在他那边,
准备在明天的股东大会上罢免我。”她一口气说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摸着下巴,琢磨着这事儿。典型的夺权戏码。但江清月这倒霉的程度,绝对不是巧合。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我问。
江清月皱着眉头回忆:“没有啊……哦,对了!上周江少杰送了我一个玉佛,
说是从泰国求来的,能保平安。”她说着,从脖子里掏出一个用红绳拴着的玉佛。
我凑近一看,脸色微变。那玉佛通体翠绿,但仔细看,佛像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透着一股邪气。“摘下来!”我厉声喝道。江清月吓了一跳,赶紧把玉佛摘下来递给我。
我刚接过来,手指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手臂往上爬。“好阴毒的手段。
”我冷笑一声,把玉佛扔进水杯里。“滋啦”一声,白开水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
水面浮起一层黑色的油脂。江清月瞪大眼睛,捂住嘴巴,脸色惨白。“这……这是什么?
”“煞物。”我甩了甩手,“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专门吸走你的气运。你戴着它,
不倒霉才怪。”“是江少杰!”江清月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八九不离十。
”我点点头,“不过这玩意儿治标不治本,对方肯定还有后手。”正说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人粗暴地踹了一脚。“砰!”“江清月,
我知道你在里面,滚出来!”一个嚣张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江清月浑身一抖,
压低声音说:“是江少杰的人!”我挑了挑眉,站起身。“别怕,有贫道在。”我走到门边,
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喊:“谁啊?查水表的?”“查你妈!老子是来找江清月的,
识相的赶紧把门打开,不然老子连你一起废了!”门外的男人破口大骂。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你等着。”我转身走到厨房,拿起一瓶过了期的辣椒水,
又抓了一把面粉。走到门边,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手里拎着钢管。带头的刀疤脸刚要开口,我抬手就是一瓶辣椒水喷了过去。“啊!我的眼睛!
”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另外两人愣了一下,举起钢管就要砸。
我扬起手里的面粉,劈头盖脸地撒了过去。白色的粉雾瞬间弥漫开来,两人剧烈咳嗽,
视线受阻。我趁机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然后一把拉住门把手,
“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江清月看呆了,半张着嘴巴。
“大师,你……你还会武功?”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整理了一下道袍。“行走江湖,
技多不压身。这叫物理超度。”【第3章】门外传来刀疤脸气急败坏的砸门声和叫骂声。
“妈的,敢阴老子!给我砸!把门砸开!”老旧的防盗门被砸得“哐哐”作响,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江清月紧张地抓住我的袖子:“大师,这门撑得住吗?”“放心。
”我搬起桌子顶在门后,“这门是我花两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实心铁皮,
防盗级别五颗星。”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哎哟”一声惨叫。“老大,这门上有电!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忘了告诉他们,这门因为年久失修,经常漏电。“废物!给我踹!
”刀疤脸怒吼。“砰!”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杀猪般的惨叫。“啊!
我的脚!老大,这门板里面夹了钢钉!”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为了防小偷,
特意在门板夹层里焊的几排钢钉。门外彻底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
才传来刀疤脸咬牙切齿的声音:“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江清月,明天股东大会,
你要是敢不出现,**就彻底归江少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江清月长舒了一口气,
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大师,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信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摆摆手,“不过,明天的股东大会,你打算怎么办?
”江清月咬着嘴唇,眼神黯淡。“我不知道。现在公司大部分高管都被江少杰收买了,
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根本没有胜算。”我看着她,脑子里盘算着。
江少杰既然用风水煞物害她,说明他很迷信。对付这种人,用魔法打败魔法才是正道。
“明天我陪你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倒要看看,
这个江少杰有几斤几两。”江清月愣住了,眼眶再次泛红。“大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很危险的。”我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在她面前晃了晃。“因为,我这人最讲究售后服务。
收了你的钱,就得保你平安。”其实,我是怕她死了,这卡里的钱我取不出来。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一身还算干净的西装,虽然有些不合身,但配上我这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倒也有几分商界精英的派头。江清月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挽起,
恢复了女总裁的干练。我们打车来到**总部。刚走进大楼,
就感觉到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江总怎么来了?不是说她出车祸住院了吗?
”“听说江少今天要召开股东大会,罢免她的总裁职务呢。”“那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
保镖吗?看着有点眼熟啊。”我无视这些窃窃私语,昂首挺胸地跟在江清月身边。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会议室。会议室的大门紧闭着。江清月深吸一口气,刚要推门。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等等。”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罗盘,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
“这门里有煞气,你现在进去,必受其害。”江清月脸色一白:“那怎么办?”我冷笑一声,
后退两步。“让贫道来破他一破!”我抬起脚,卯足了劲,猛地踹在两扇实木大门上。“砰!
”大门应声而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会议室里,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股东正围坐在长桌旁。坐在主位上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他正端着咖啡杯,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全泼在了裤裆上。“啊!
”男人惨叫一声,跳了起来,捂着裤裆直蹦跶。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江少,火气这么大,小心烧坏了根基啊。”【第4章】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江少杰捂着裤裆倒吸凉气的声音。十几个股东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江少杰脸色铁青,指着我破口大骂:“**是谁?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神经病给我扔出去!”我慢条斯理地走进会议室,拉开江清月身边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总的特别风水顾问,兼私人助理,林凡。
”我把罗盘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江少,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眼无神,
裤裆还冒着热气,这是典型的水火不容之相。近期必有大灾啊。”江少杰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我灾你妈!”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烟灰缸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江少杰身后那个地中海股东的脑门上。“哎哟!
”地中海股东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老李!老李你没事吧?”“快叫救护车!”江少杰傻眼了,
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敲了敲桌子,
提高音量:“大家静一静!看到没?这就是我说的水火不容之相。江少这煞气太重,
谁靠近他谁倒霉。”股东们闻言,纷纷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离江少杰远了一点。
江少杰咬牙切齿地盯着我:“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江清月,
你带个神棍来股东大会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罢免你吗?”江清月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扫视全场。“江少杰,你少在这里贼喊捉贼。我为什么会出那么多意外,
你心里清楚!你送我的那个玉佛,到底藏了什么猫腻?”江少杰脸色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我好心从泰国给你求的平安符。
你自己管理不善,导致公司业绩下滑,现在还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他转头看向股东们,
大声说:“各位董事,江清月最近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不仅带个神棍来闹事,
还迫害公司元老。我提议,立刻启动投票程序,罢免江清月的总裁职务!
”几个被江少杰收买的股东立刻附和。“我同意!”“江总确实不适合再担任总裁了。
”江清月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站起身,走到江少杰面前。“江少,投票之前,
不如我们先看点东西?”我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会议室的投影仪里。屏幕上亮起,
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江少杰正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密谋。
老头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红眼玉佛。“江少,这玉佛已经在死人嘴里含了七七四十九天,
沾满了死气。只要江清月戴上,不出半个月,必死无疑。”老头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江少杰在视频里阴冷地笑了起来:“很好。只要她一死,**就是我的了。
钱少不了你的。”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江少杰。
江少杰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这……这是伪造的!这是AI合成的视频!江清月,
你为了陷害我,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指着江清月,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冷笑一声,
拔下U盘。“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一查就知道。江少,我已经报警了。你涉嫌故意杀人,
准备去局子里吃牢饭吧。”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几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谁是江少杰?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江少杰双腿一软,
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我只是个算命的。顺便告诉你一句,
你那点风水把戏,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第5章】江少杰被警察带走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那些原本支持他的股东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生怕江清月找他们秋后算账。江清月站在主位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转头看向我,眼眶发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摆摆手,示意她先稳住局面。“各位董事,”江清月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江少杰的事情,警方会调查清楚。至于公司接下来的发展,我希望大家能同舟共济。
如果有谁觉得我江清月不配坐这个位置,现在就可以提出来。”全场死寂。
刚才那个被烟灰缸砸破头的地中海老李,捂着纱布,第一个表态:“江总英明!
我们绝对支持江总!江少杰那个畜生,简直死有余辜!”其他人见状,纷纷附和,
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股东大会顺利结束,江清月不仅保住了总裁的位置,
还借机清理了几个江少杰的死忠。回到总裁办公室,江清月关上门,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林凡,今天多亏了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个视频,
你是怎么弄到的?”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昨天晚上,
我去了一趟那个卖你玉佛的店。稍微用了点‘手段’,那老头就什么都交代了。
顺便把他电脑里的监控录像拷了一份。”其实,我昨晚是翻窗进去的,把那老头绑在椅子上,
拿打火机烤他的胡子,他才哭爹喊娘地把视频交出来。当然,这种破坏高人形象的细节,
就没必要告诉她了。“不管怎样,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江清月坐直身体,
认真地说,“五十万太少了,我给你五百万,外加**百分之五的股份。”五百万!
还有股份!我心里狂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钱财乃身外之物。
不过既然江总盛情难却,贫道就勉为其难收下了。”我刚把那张黑卡拿出来准备让她转账,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秘书小李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江总,不好了!
城南那个楼盘的工地出事了!”江清月脸色一变:“怎么回事?”小李咽了口唾沫,
声音发颤:“工地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口红色的棺材。几个工人都吓病了,
现在工程全部停工,媒体也闻风赶来了。”红色棺材?我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走,
去工地看看。”城南工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和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江清月带着我挤过人群,来到挖掘现场。
一个巨大的深坑里,赫然停放着一口鲜红色的木棺。棺材表面没有一丝泥土,
红漆鲜艳得仿佛刚刚刷上去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几个包工头站在坑边,
急得满头大汗。“江总,您可算来了!这玩意儿太邪门了,挖掘机刚碰到它,斗齿就断了。
有个工人下去查看,当场就翻白眼吐白沫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江清月脸色苍白,
看向我:“林凡,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盯着那口红棺,眉头紧锁。“血煞锁魂局。
小说《我看你灾不大,我灾挺大》 我看你灾不大,我灾挺大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江清月江少杰》我看你灾不大,我灾挺大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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