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夜的家,碎得彻底夜里十一点多,老旧小区早已沉入寂静,
唯独锦园小区18楼的一户人家,还亮着刺眼的灯光。赵晓棠拎着一碗温了又温的蛋花汤,
站在自家门口,手指悬在密码锁面板上,顿了足足半分钟。这半个月,
周明辉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陌生的、浓艳的香水味,混着烟酒气,
每次都呛得她心口发闷。她不是愚钝,只是不愿戳破那层窗户纸,八年婚姻,
她从能独当一面的职场白领,熬成了围着灶台与女儿打转的全职主妇,她怕,怕一开门,
那个她用心守了八年的家,就真的彻底散了。锁芯发出“嘀”的轻响,门被轻轻推开。
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饭菜香,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夹杂着烟酒的浊气,直冲鼻腔,
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客厅大灯毫无顾忌地亮着,晃得人眼睛生疼。她的丈夫周明辉,
斜倚在他们结婚时精心挑选的布艺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妆容妖艳、穿着暴露的女人,
两人笑闹相拥,举止亲昵得不堪入目。茶几上,她下午特意跑了生鲜店,
给三岁女儿赵小糖买的奶油草莓,被胡乱踩得稀烂,粉白的果肉混着红色汁水,
黏在米色桌布上,像一道刺眼的伤疤。赵晓棠手里的保温汤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蛋花汤洒了一地,温热的雾气慢慢散开,却暖不了她半分冰凉的心。周明辉抬眼瞥她,
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皱起眉头,满脸都是被打扰的不耐烦,仿佛她才是那个破坏气氛的外人。
怀里的女人故意往他身上缩了缩,抬眼扫向赵晓棠,嘴角勾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轻蔑。“哟,正主总算回来了呀。”女人声音又软又尖,
刻意往周明辉怀里蹭了蹭,“明辉哥,你不是说家里这位早就不管你,也管不了你了吗?
”周明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冷硬得像冰:“赵晓棠,你发什么神经?
不过是朋友过来坐会儿,你至于甩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朋友?
”赵晓棠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满眼眶,视线瞬间模糊,
“搂在怀里的朋友?亲在脸上的朋友?周明辉,这里是我们的家,
是我和糖糖日夜相守的家啊……”“家?”周明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刻薄,
“这房子、这车,家里花的每一分钱,哪一样不是我挣来的?你吃我的喝我的,
连个孩子都带不好,还有资格来管我?”他越说越烦躁,抬手就狠狠推开想要靠近的赵晓棠,
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小缝,
三岁的赵小糖揉着惺忪的睡眼,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睡意,
还有满满的害怕:“妈妈……你们吵得我睡不着……糖糖怕黑……”孩子软糯的哭声一响起,
周明辉脸上的烦躁瞬间达到顶峰。他此刻满心都是眼前的温柔乡,哪里受得了小孩子的搅扰,
只觉得满心都是腻烦。小糖看见妈妈站在原地掉眼泪,迈着不稳的步子,
直直朝着赵晓棠怀里扑,想要抱住妈妈的腿寻求安慰。周明辉心烦意乱,想也不想,
抬手就狠狠一推。“滚开,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
”小糖小小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咚”的一声,
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额头正好磕在实木茶几的棱角处。下一秒,
撕心裂肺的哭声猛地炸开,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疼痛与委屈:“妈妈——疼!糖糖好疼!
”赵晓棠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小糖的小手小脸冰凉,额头瞬间红肿起一大块,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身子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八年的默默付出、八年的一再忍让、八年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连一点拼凑的余地都没有。她抱着女儿,慢慢抬起头,眼泪还在不停滑落,可眼神里,
已经没有了半分留恋,只剩下彻骨的寒凉与决绝。“周明辉,”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离婚。”周明辉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好拿捏的赵晓棠,会说出这两个字,在他眼里,她除了默默流泪,
什么都不敢做。“离婚?”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离了我,能去哪里?
你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离了我,你喝西北风去?”“我什么都不要。
”赵晓棠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下巴绷得紧紧的,没有丝毫犹豫,“房子、车子、存款,
我一分都不要。我只要糖糖。”周明辉本来就嫌女儿碍事,耽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一听赵晓棠只要抚养权,立刻点头答应,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行,抚养权给你。
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就心烦。”赵晓棠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
随便找了个背包,胡乱塞了两件母女俩的换洗衣物,没有留恋,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这个曾经被她称为家的地方。走出单元楼,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带着刺骨的寒意。小糖缩在她怀里,小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问:“妈妈,我们要去哪呀?
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赵晓棠喉咙发紧,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
脚步坚定地往小区外走。第二章身无分文,最难的日子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两人便直奔民政局。全程不到半小时,红本本换成绿本本,干脆得像一场荒唐的笑话。
周明辉走出民政局大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像是甩掉了一个天大的包袱,
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亲生女儿。赵晓棠牵着小糖的手,站在清晨的阳光下,
浑身却冷得发抖。她身上只有几百块现金,一张银行卡里的余额,不到两千块。没有工作,
没有住处,没有亲人在身边依靠,只有一个三岁、还需要时刻悉心照顾的女儿。现实的残酷,
比她想象中还要猛烈百倍。她先是找了城里最便宜的小旅馆,房间狭小又潮湿,
墙壁上长满了霉斑,床单被罩泛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与灰尘味。隔音效果更是差到极点,
一到晚上,隔壁的吵闹声、楼道里的脚步声、醉汉的大喊大叫,此起彼伏,一刻都不停歇。
糖糖被吓得整夜不敢睡觉,一有风吹草动,就紧紧往她怀里钻,哭着说害怕。
赵晓棠只能抱着女儿,一抱就是一整夜,眼睛都不敢合上,生怕孩子再受一点惊吓。白天,
她把孩子暂时放在旅馆,疯了一样出去找工作。可她脱离社会整整八年,早已与职场脱节,
简历递出去,换来的全是客气又冰冷的拒绝。“我们需要能全职加班的员工,你带着孩子,
实在不方便。”“你太久没有工作,怕是跟不上现在的工作节奏。”“不好意思,
我们再考虑考虑。”手里的钱一天天减少,房租、吃饭、奶粉、尿不湿,每一笔开销,
都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赵晓棠急得满嘴是泡,夜里一闭眼,
就是女儿磕破额头痛哭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无法呼吸。
她舍不得给自己花钱吃饭,一天就啃两个干硬的馒头,把仅有的鸡蛋和牛奶,全都省给糖糖。
糖糖格外懂事,看妈妈总是不吃东西,就把手里的鸡蛋往她嘴边送,
小声音软糯又贴心:“妈妈吃,糖糖不饿,妈妈吃了才有力气。”赵晓棠每次都笑着推开,
转过身,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不敢让孩子看见。实在撑不下去,她在一个老旧小区,
租了一间位于六楼的单间。没有电梯,狭窄的楼道昏暗无光,墙皮大面积脱落,一到晚上,
墙角还会有老鼠窜动,吓得糖糖紧紧抱着她的脖子,不敢松手。房间只有十几平米,
放下一张单人床,就几乎转不开身,连个放行李的地方都没有。房租八百块一个月,
押一付三。交完房租,她身上只剩下三百多块钱,连给孩子买零食的钱都快没有了。
那天晚上,她抱着糖糖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心里满是无助。
糖糖伸出小手,轻轻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糖糖会乖乖的。
”赵晓棠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女儿的小肩膀上,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第三章隔壁陈姨,黑暗里的光她的隔壁,住着一位退休阿姨,名叫陈桂英。
陈姨的老伴走得早,一个人独居,性子温和善良,最见不得别人受苦。
第一天看见赵晓棠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扛着行李,气喘吁吁地爬六楼,就知道这母女俩,
日子过得格外不容易。接下来几天,陈桂英天天都能看见赵晓棠早出晚归,脸色憔悴得吓人,
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孩子也跟着瘦了,小脸没什么血色。有时候傍晚回来,
母女俩手里就拎着两个干馒头,连一点青菜都没有。一天早上,陈姨出门买菜,
特意多买了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还有一把小油菜,回来的时候,轻轻敲开了赵晓棠的门。
“姑娘,我是隔壁的陈姨。”她笑着把菜塞到赵晓棠手里,语气慈祥又温和,
“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这点菜你拿着,给孩子做点吃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可不能亏着。”赵晓棠连忙推辞,眼眶已经先红了:“阿姨,不行不行,
我不能平白无故要您的东西。”“什么平白无故,远亲不如近邻。”陈姨不由分说,
把菜放进她手里,“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就当姨先借给你的,等以后你手头宽裕了,
再还就行。”赵晓棠看着手里新鲜的蔬菜,又看看陈姨慈祥温和的眼神,鼻子一酸,
连忙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了菜。从那以后,陈桂英就常常默默照顾她们母女。
早上出门买菜,会顺手给她带一份新鲜小菜,悄悄放在她门口;晚上做饭,
会多做一碗热菜热饭,端过去给母女俩;有时候赵晓棠要出去找活干,没时间照看孩子,
陈桂英就主动开口:“你放心去,糖糖放我这,我帮你看着,保证给你照顾得好好的,
不让她受一点委屈。”陈桂英家里有不少零食、水果,每次都拿给糖糖吃。
糖糖也格外喜欢这位慈祥的奶奶,一口一个“奶奶”,叫得陈桂英心都化了。
赵晓棠心里过意不去,就帮她打扫卫生、洗床单被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陈姨却总是拦着她:“你带孩子已经够累了,别管这些,你好好过日子,把孩子带大,
比啥都强。”有一次,赵晓棠发传单被路人嫌弃躲避,传单被风吹得满街跑,
回来的时候眼圈通红,满心都是委屈。陈姨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叹着气说:“人这一辈子,
谁没遇到过坎儿?熬过去,就好了。你这么能干,又肯吃苦,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赵晓棠捧着温热的水杯,低头说了句:“谢谢陈姨,要是没有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四章前夫的羞辱,刻在心底半个月后,身上的钱快花光了,连买馒头的钱都所剩无几。
赵晓棠白天发传单、做小时工,晚上就去夜市捡塑料瓶,一毛钱一个,她不嫌脏,
也不嫌丢人,只要能换钱,能养活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这天傍晚,她正蹲在路边,
默默捡着地上的塑料瓶,忽然听见一声充满嘲讽的笑,声音熟悉又刺耳。“这不是赵晓棠吗?
怎么,沦落到捡垃圾了?”她缓缓抬头,看见周明辉靠在一辆崭新的轿车旁,
怀里搂着那个妖艳女人,一脸鄙夷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他穿着名牌衣服,戴着名表,
意气风发,和她的落魄狼狈,形成了刺眼至极的对比。女人捂着嘴嗤笑,
语气尖酸刻薄:“明辉哥,你看她这样子,离了你果然连饭都吃不上,真是可怜。
”周明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随手扔在赵晓棠面前的地上。
小说《烟火人间:离婚后我靠小吃摊炸翻全城》 烟火人间:离婚后**小吃摊炸翻全城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烟火人间:离婚后我靠小吃摊炸翻全城》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赵晓棠周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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