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点燃了火葬场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鸢陆司珩林薇,重生后我亲手点燃了火葬场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这份协议是标准模板,陆先生不会为任何人修改——”“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沈鸢将协议轻轻放回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她的动………
重生后我亲手点燃了火葬场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鸢陆司珩林薇,重生后我亲手点燃了火葬场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这份协议是标准模板,陆先生不会为任何人修改——”“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沈鸢将协议轻轻放回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她的动……
第一章替身协议,我签下了新的规则一、重生沈鸢睁开眼的那一刻,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头顶是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冷杉木香水味——那是陆司珩专用的香薰,
价格抵得上她大学四年的学费。她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白色封面的协议书上。
“沈**,请签字。”对面的男人声音冷淡,西装革履,眉目间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沈鸢认得他——陆家的管家,姓陆,跟随陆司珩十几年,
最擅长用最体面的方式把人不当人看。她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书上的日期。三年前。
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七日。沈鸢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记得这一天。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因为这一天是她前世噩梦的起点。前世,她在这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为陆司珩的替身女友。三年的契约,她扮演他的白月光林薇,
模仿她的笑容、她的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她以为自己可以守住心,
却在日复一日的温柔假象中沦陷。她爱上了陆司珩,卑微地爱着那个从未正眼看她的男人。
然后,林薇回国了。陆司珩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给。他让管家送来一张支票,
收回她住的别墅,把她所有的东西装在黑色垃圾袋里扔在门口。“沈**,
陆先生说合同到期,您可以离开了。”那一天下着大雨,她抱着垃圾袋站在陆家门口,
浑身湿透。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像看一个疯子。三个月后,
她在出租屋里死于心脏衰竭。医生说是因为长期的抑郁和焦虑。沈鸢知道,
那是因为她的心早就碎了。而现在,她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回到她还可以选择的时候。“沈**?”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陆先生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我有。”沈鸢抬起头,
声音出乎她自己意料的平静。管家微微一愣。在他见过的所有“替身候选人”中,
沈鸢是最不起眼的一个。长相虽然酷似林薇,但气质畏缩,眼神怯懦,
像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蚂蚁。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再是恐惧和不安,
而是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冷静。“这份协议,”沈鸢拿起那几张纸,一页一页翻过,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有几个条件要改。”二、谈判管家的眉头皱了起来。“沈**,
这份协议是标准模板,陆先生不会为任何人修改——”“那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沈鸢将协议轻轻放回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她的动作从容得不像一个贫困大学生,
倒像是坐在自家客厅的女主人。管家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他在陆家工作十七年,
见过无数想要攀附豪门的女孩。她们有的讨好,有的矜持,有的故作高冷,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直接说“让陆先生亲自来”。“沈**,”管家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可能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陆先生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已经是——”“是什么?施舍?
”沈鸢微微一笑,“陆管家,你我都清楚,这份协议不是做慈善。陆司珩需要一张脸,
一张长得像林薇的脸。而这张脸,目前只有我有。”她抬起手,轻轻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这个动作是林薇的习惯。沈鸢前世花了三个月才学会,但重生之后,
她可以在一秒内精准复刻。管家的瞳孔微微震动。“你……”“我见过林薇的照片,
”沈鸢说得云淡风轻,“我知道她喜欢怎么笑、怎么走路、怎么说话。
我甚至知道她小时候住在哪里、喜欢吃什么、最怕什么。这些东西,
你们需要花多少钱才能让一个陌生人学会?”她停了一下,眼神直直地看向管家。
“而我是现成的。”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管家拿起手机,走到角落,低声说了几句话。
沈鸢听不清内容,但她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一定会来。因为前世的陆司珩最想要的,
就是一个完美的“林薇复制品”。而她,将是比前世更完美的那个。五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陆司珩走进来的时候,沈鸢的心还是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眉眼深邃,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沈鸢曾经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前世,她光是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脸红到耳根。
但现在,她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冷。这个男人会在三年后把她像垃圾一样扔掉。
会任由她在雨里站着,连一把伞都不让人送。会在她死后连葬礼都不参加,
因为“不想浪费时间”。“听说你想改协议?”陆司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他在沈鸢对面坐下,长腿随意交叠,目光像打量一件商品一样从她脸上扫过。“嗯,
”沈鸢点头,“三条。”陆司珩挑了一下眉。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会这么直接。“说。”“第一,
协议期限从三年改为一年。”陆司珩没说话,但眼神微微变了。“第二,每月的报酬翻倍。
”沈鸢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她看着陆司珩的眼睛,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第三条。
“第三,协议期间,你不可以对我说‘记住你的身份’这六个字。”空气突然凝固了。
陆司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是因为条件本身——那点钱对他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而是因为沈鸢的眼神。
她的眼神里有恨。不是那种小女孩撒娇式的怨怼,
而是深沉的、压抑的、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之事的恨。陆司珩见过很多女人用各种眼神看他。
有痴迷的、有渴望的、有算计的、有恐惧的。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眼中看到过恨。
尤其是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认识你吗?”他忽然问。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认识我,只不过是在前世”。但她忍住了,只是笑了笑,
笑得像极了林薇——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认识,”她说,
“但我听说过你。陆司珩,京城的陆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让女人爱上你,然后扔掉。
”“所以你怕了?”“不,”沈鸢摇头,“我只是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三条,门在那里,我现在就走。”她作势要站起来。
陆司珩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他伸手按住了协议书的边缘,力道不大,但沈鸢知道,
这是留人的姿态。“一年太短,”他说,“两年。”“一年半。”“成交。”沈鸢重新坐下,
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她停顿了一秒。前世,她在这里写下“沈鸢”两个字的时候,
手是抖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出卖什么——不是身体,不是尊严,
而是一个女孩对爱情的最后一点幻想。这一世,她的手稳如磐石。因为她知道,这场游戏里,
她不再是猎物。她是猎手。三、登场签约后第三天,沈鸢搬进了陆司珩名下的一栋别墅。
别墅在城北的半山腰,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前世沈鸢第一次走进这里时,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每一件家具都要小心翼翼地摸一摸,生怕弄坏了赔不起。
这一世,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去,径直上了二楼,选了那间最大的主卧。“沈**,
”管家在身后提醒,“这间是陆先生的——”“我知道,”沈鸢头也不回,“他今晚不会来。
明天也不会。等他来的时候,我会搬出去。”管家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孩了。沈鸢把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挂进衣帽间。
她没有带多少东西——几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双帆布鞋。在豪门的标准里,
这些连“寒酸”都算不上,更像是收容所的捐赠物资。但她不在意。
前世她花了很多钱买名牌,学林薇的穿搭,试图把自己塞进不属于她的壳子里。最后她发现,
不管穿得多贵,在陆司珩眼里她永远只是一个替代品。这一世,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赢。
晚上九点,沈鸢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阳台上。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吹过来,她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整理前世的记忆。她记得林薇的一切。林薇喜欢喝什么——美式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但每次都会偷偷加一块方糖。林薇走路的方式——步子不大,但频率很快,
像是有急事要赶。林薇说话的口头禅——“其实”、“怎么说呢”、“就是”。
林薇最害怕的东西——打雷。每次雷雨天都会缩在被子里发抖。
林薇和陆司珩之间的秘密——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一棵桂花树下,那天正好是中秋节。
沈鸢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圆圆的月亮。三天后就是中秋节。她拿起手机,翻到陆司珩的微信。
备注是“陆先生”,头像是一片黑色的空白。前世她给这个备注加了一个心形符号,
偷偷地看着,像怀揣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一世,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发了一条消息:“中秋节那天,你有空吗?”消息发出去,她放下手机,
继续吹风。回复来得比她想象中快。“有事?”沈鸢打字:“我想去一个地方。”“哪里?
”她打了三个字,又删掉,重新打,又删掉。反复几次之后,她只回了两个字:“见面说。
”然后她关掉手机,起身回屋睡觉。她知道陆司珩一定会来。
因为好奇心是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他越是不确定,就越想弄清楚。而她,
正打算让他永远都不确定。四、桂花雨中秋节那天傍晚,陆司珩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沈鸢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只化了淡妆。
这是林薇最喜欢的打扮——白裙子,素颜,清清爽爽,像一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大学生。
陆司珩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沈鸢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她知道他想起林薇了。
“上车。”他说。沈鸢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她没有主动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在一处老城区的小巷口停下。
沈鸢下了车,径直往巷子深处走去。陆司珩跟在她身后,眉头微微皱着。“你到底要去哪儿?
”沈鸢没有回答。她走到巷子的尽头,拐了一个弯,
眼前豁然开朗——一棵巨大的桂花树出现在视野里,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金黄色的桂花密密匝匝地挂在枝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陆司珩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的脸色变了。沈鸢回过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残忍。“你知道吗,
”她轻声说,“我第一次见到桂花,就觉得它不像花。它太小了,藏在叶子后面,
要不是闻得到香味,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它。”她伸出手,接住几瓣飘落的桂花。
“就像替身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你心里那个人,你永远不会看我一眼。
”陆司珩的喉结动了动,但没说话。“不过没关系,”沈鸢把那几瓣桂花放在掌心,握紧,
再松开,“既然你已经选了我,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她走到桂花树下,
仰头看着满树金黄,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和林薇一模一样。陆司珩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他的声音有些哑。沈鸢转过头,
眨了眨眼:“我查了很多关于她的资料。
她的社交媒体、她朋友的朋友圈、她以前的博客……你知道吗,
林薇五年前在这棵树下拍过一张照片,配文是‘桂花开了,我想你了’。”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陆司珩的心里。他想起那张照片了。那时候他和林薇刚在一起,
她发了那条动态,他看到了,但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他只是截了图,存在手机里,
看了无数遍。“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陆司珩的声音低沉,“为了让我更喜欢你?
”“不,”沈鸢摇头,“是为了让你离不开我。”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留下陆司珩一个人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见过太多想要讨好他的女人。她们会为他学做饭、学插花、学所有他喜欢的技能。
但从来没有人像沈鸢这样,精准地击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只属于林薇的地方。
而且,她做得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觉得她不是在模仿,而是她本来就是。
陆司珩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林薇根本就不是唯一的。也许,
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女孩,和她一模一样。五、完美演出从桂花巷回来之后,
沈鸢和陆司珩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陆司珩开始主动来找她。不是每天,
但频率明显比前世高了很多。前世他一个月最多出现两次,每次都像完成任务一样,
面无表情地陪她吃顿饭,然后离开。这一世,他每周至少来三次。有时是傍晚,有时是深夜。
他会带一瓶酒,坐在阳台上喝,沈鸢就坐在他对面,安静地陪着。他们很少说话。
但沈鸢知道,不说话的时候,陆司珩在看她。他用那种审视又迷恋的眼神看着她,
好像在确认什么。沈鸢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前世她用三年学会了所有关于林薇的事,
这一世她只需要把那些东西自然地展现出来。比如有一天,陆司珩来的时候带了两杯咖啡。
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他把美式递给沈鸢,自己喝了拿铁。沈鸢接过来,喝了一口,
然后皱了皱眉。“怎么了?”陆司珩问。“没什么,”沈鸢说着,
却偷偷地从桌上的糖罐里拿了一块方糖,放进咖啡里,搅了搅。陆司珩的手顿住了。
林薇也是这样。她喜欢美式,但每次都偷偷加一块方糖,好像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记得他曾经问过林薇为什么要加糖,林薇说:“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装。”“装什么?
”“装成熟。美式太苦了,但大家都说喝美式的人有品位。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在装,
所以我偷偷加糖。”此刻,沈鸢做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装。”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鸢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
但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喝酒。沈鸢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
她赢了这一局。六、雷雨夜转折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天晚上,沈鸢已经睡了。
半夜两点,她被一声炸雷惊醒。窗外暴雨如注,闪电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沈鸢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惧。前世她害怕打雷,
因为陆司珩曾经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把她一个人扔在别墅里。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深入骨髓,
即使重生也没有完全消失。但她没有时间害怕,因为她听到楼下传来引擎的声音。
陆司珩来了。在这种天气。沈鸢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她穿上睡衣,没有开灯,
摸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陆司珩的车停在门口,雨刷疯狂摆动。她看到他从车里出来,
没有打伞,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屋里。两分钟后,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鸢回到床上,
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门被推开了。“沈鸢?”陆司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他的头发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沈鸢没有动。她缩在被子里,
肩膀微微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陆司珩快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的一角。
他看到沈鸢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耳朵,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沈鸢!
”他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沈鸢像触电一样弹开,嘴里喊了一句:“不要扔下我!
”陆司珩僵住了。那句话不是林薇的。是沈鸢自己的。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见过她演林薇的样子——从容、优雅、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但此刻,她不是林薇。
她是沈鸢。一个会害怕、会流泪、会在深夜里喊着“不要扔下我”的普通女孩。
陆司珩不知道的是,沈鸢的眼泪只有一半是真的。恐惧是真的,但喊出那句话是设计好的。
她前世在雷雨夜被抛弃了太多次,她知道那种痛。这一世,
她要让陆司珩也尝尝那种痛——不是被抛弃的痛,
而是看到别人被抛弃后、发现自己也是帮凶的痛。陆司珩坐到了床边,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伸手把沈鸢揽进了怀里。“我不会扔下你,”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会。”沈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的嘴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
微微弯了一下。七、反转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沈鸢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陆司珩的怀里。他还没有醒,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沈鸢没有急着挣脱。她安静地看着陆司珩的睡脸,心里一片清明。前世,
她做梦都想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她甚至幻想过,如果他肯这样抱她一次,
她愿意用十年的命去换。现在她得到了。但她不想要了。她轻轻推开陆司珩的手臂,
起身去了浴室。洗完脸出来的时候,陆司珩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她。
“昨晚……”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昨晚谢谢你,”沈鸢打断了他,语气礼貌而疏离,
“但是陆先生,请你记住,我是你的替身,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们之间,
不需要这种多余的关心。”陆司珩的表情变了。他没有想到,昨晚还在他怀里哭的女孩,
今天早上会说出这种话。“你说什么?”“我说,”沈鸢一字一顿,“请你记住我们的协议。
你付钱,我扮演林薇。除此之外,不应该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她说完,
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今天上午十点有会,现在出发刚好来得及。
早餐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在车上吃吧。”语气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秘书,
而不是昨晚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陆司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冷。
“沈鸢,”他说,“你在玩什么?”沈鸢歪了歪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林薇式微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明白。”陆司珩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了一个头,这个角度,
沈鸢必须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表情。“你故意带我去桂花树,故意在我面前加糖,
故意在雷雨夜喊那句話,”他说,声音越来越低,“你在让我心疼你。
”沈鸢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呢?”她问。“所以,
”陆司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我不管你在玩什么,但是沈鸢,
不要玩火。”沈鸢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林薇的。是沈鸢自己的。
带着狠劲,带着不甘,带着前世所有的恨意和这一世的决绝。“陆司珩,”她轻声说,
“你猜,我有没有在玩火?”她伸手,轻轻拨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走出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对了,你的衬衫湿了,换一件吧。
”然后她走了。留下陆司珩一个人站在卧室里,手里还保持着捏她下巴的姿势。
他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上。
那是一种被掌控的感觉。他陆司珩,从来都是掌控别人的人。但此刻,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而那张网,
是那个叫沈鸢的女孩亲手织的。八、悬念三天后,沈鸢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陆司珩发来的,只有一句话:“下周六,陆家家宴。你跟我去。”沈鸢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前世,陆司珩从来没有带她参加过家宴。在他眼里,
她只配待在别墅里,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而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他就主动要把她带进陆家的核心圈子。沈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陆司珩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人”了。意味着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但她也知道,
陆家的家宴不是什么好地方。前世她听说过,陆司珩的母亲是个狠角色,
她不会接受一个替身做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更不会接受一个出身贫寒的女孩。这场家宴,
要么是沈鸢的登天梯,要么是她的断头台。沈鸢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好的。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沈鸢不知道那些故事里有多少是幸福的,但她知道,自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她,
一定会写到最后一页。风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沈鸢闭上眼睛。在黑暗里,
她看到前世的自己站在雨里,抱着垃圾袋,浑身湿透。她对那个自己说:别怕,这一次,
我替你赢。然后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苏晚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晚晚,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谁?”“陆司珩的母亲。”消息发出去之后,沈鸢关掉手机,
拉上窗帘,躺回床上。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陆司珩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打火机。他的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上面是沈鸢的全部资料——出身、学历、家庭背景、社交关系。资料上写着,
沈鸢的父母在她十二岁时离婚,她跟着母亲生活,母亲在她十八岁时因病去世。
之后她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高中和大学,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社交圈,
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草。陆司珩看了三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沈鸢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七日。而林薇的生日,也是十一月十七日。同一天。
陆司珩的手指停住了。他放下打火机,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林薇和沈鸢之间,有没有任何联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少,
你怀疑她们认识?”“我不知道,”陆司珩的声音很低,“但我要知道真相。
”挂断电话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沈鸢的脸。她笑的时候像林薇,
哭的时候像她自己。她到底是林薇的影子,还是另一个完整的人?陆司珩不知道。
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已经开始在乎答案了。而这,正是沈鸢最想看到的结果。
第二章霸总沦陷,火葬场提前点燃一、家宴陆家的家宴设在城东的陆宅老宅,
一栋占地三千平米的欧式庄园。沈鸢站在庄园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雕花铁门后的建筑群。
前世她没有资格踏进这里一步,只能从网上搜到的图片里想象里面的样子。这一世,
她穿着陆司珩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踩着八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挽着他的手臂,
一步一步走了进去。“紧张吗?”陆司珩偏头看了她一眼。沈鸢笑了笑:“你觉得呢?
”“你手心里有汗。”沈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挽着他手臂的手,确实微微有些湿。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前世她在这里失去了一切,这一世她要在这里拿回一切。
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陆家的亲戚、合作伙伴、以及各路豪门名流。沈鸢一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她听到了窃窃私语。“就是她?
长得确实像……”“听说是个大学生,家里很穷。”“陆少怎么带这种人来家宴?
不怕老太太不高兴?”沈鸢面不改色,微笑着跟在陆司珩身后,向主桌走去。
主桌最中间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眉眼间和陆司珩有几分相似。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端庄得像一幅画。
陆司珩的母亲,宋婉清。沈鸢前世没有和这个女人打过直接交道,但她听说过宋婉清的事迹。
这个女人从一个小城市的普通家庭嫁进陆家,用了二十年的时间,
把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踩在脚下,成为陆家实际的掌权者。
她不会轻易接受一个替身做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但她也不会轻易拒绝,因为在她眼里,
所有人都是棋子。“妈,”陆司珩拉开椅子坐下,“这是沈鸢。”沈鸢微微欠身:“阿姨好。
”宋婉清的目光在沈鸢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微微一笑:“坐吧。”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沈鸢不卑不亢地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
宋婉清在观察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会被这个女人记在心里,
然后用来判断她的价值。
所以沈鸢要让宋婉清看到她想看到的——一个聪明、克制、知道分寸的女孩,
但不是林薇的复制品。因为宋婉清恨林薇。前世沈鸢后来才知道,林薇之所以离开陆司珩,
宋婉清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她不喜欢林薇的家庭背景,更不喜欢林薇对陆司珩的影响力。
如果沈鸢表现得像林薇,她会立刻成为宋婉清的敌人。如果她表现得完全不像,
她会失去陆司珩的兴趣。所以她必须踩在那条微妙的线上——既让陆司珩觉得她像林薇,
又让宋婉清觉得她不是林薇。这很难。但沈鸢有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这条线在哪里。
二、试探家宴进行到一半,宋婉清忽然开口了。“沈**,”她说,“听说你还在读书?
”“是的,阿姨,大四。”“什么专业?”“中文。”宋婉清挑了挑眉:“中文?
现在的女孩子都学金融、学管理,你怎么选了中文?”沈鸢放下筷子,
不紧不慢地回答:“因为我喜欢故事。好的故事可以让人看到不一样的人生,
我觉得那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宋婉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琢磨。“那你觉得,
什么样的故事算好故事?”“有起承转合,有矛盾冲突,最重要的是,”沈鸢微微一笑,
“结局出人意料。”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陆司珩。他正在喝酒,听到这句话,
手指微微一顿。宋婉清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反应,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
对沈鸢举了举:“有意思。”沈鸢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这一局,她赢了。
接下来是陆家其他亲戚的轮番试探。有人问她的家庭背景,有人问她和陆司珩怎么认识的,
有人问她对未来的规划。沈鸢一一作答,滴水不漏。
她的答案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真实但不卑微,坦诚但不露怯。她没有撒谎说自己家世显赫,
也没有哭穷博取同情。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那些苦难只是人生中普通的一段经历。
这种态度反而让在场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说她可怜?她不需要。说她坚强?
她又没有刻意表现。她就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看不出深浅。家宴结束后,
陆司珩送沈鸢回别墅。车里很安静,沈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累了。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陆司珩忽然说。沈鸢睁开眼睛,偏头看他:“你是在夸我,
还是在夸你自己选对了人?”陆司珩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沈鸢知道,
那不是笑,是一种猎物被套牢之后的满足感。但她不在乎。因为她不是猎物,她是猎人。
三、三个月从家宴回来之后,沈鸢和陆司珩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陆司珩开始公开带她出席各种场合。
商业酒会、私人派对、慈善晚宴……他走到哪里都带着沈鸢,像带着一件精心打造的配饰。
沈鸢完美地扮演着她的角色。她在酒会上和名流们谈笑风生,
在派对上和豪门千金们周旋应酬,
在慈善晚宴上捐出自己打工攒下的五万块钱——那是她全部积蓄。每一次出场,
她都会成为话题。不是因为她和林薇长得像,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
那种经历过生死之后才有的通透和从容,是任何演技都模仿不来的。
陆司珩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前几个月,沈鸢在他面前还是会刻意模仿林薇。但最近,
她越来越像她自己了。她会在饭桌上突然讲一个冷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会在看电影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嘴硬说“是隐形眼镜不舒服”。
她会在半夜拉着他去天台看星星,指着猎户座说:“你看,那个像不像一个人拿着弓箭?
”陆司珩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见到沈鸢。不是因为她像林薇。而是因为她是沈鸢。
这个认知让陆司珩感到不安。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被女人影响的人,但沈鸢不一样。
她像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他的心里,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长成了一棵拔不掉的树。他试着拉开距离。一周不去找她,两周不去找她。然后他发现,
自己会在深夜开车到她楼下,坐在车里看着她的窗户发呆。他会在开会的时候走神,
在手机里翻她的照片。他会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是沈鸢,她会怎么说”。
陆司珩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他爱上了沈鸢。不是把她当成林薇的影子,
而是真的爱上了她这个人。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兴奋是因为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恐惧是因为他知道,沈鸢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爱情。她说过,这场游戏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陆司珩觉得,他好像输了。四、日记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陆司珩临时取消了出差计划,提前回到别墅。他没有提前通知沈鸢,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他上楼,发现沈鸢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刚想推门进去,
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沈鸢的声音。“苏晚,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居然觉得他好像真的喜欢我……”陆司珩停住了脚步。他在打电话。
“我知道他喜欢的是林薇的影子,不是我……可是最近,
我的眼神变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沈鸢的声音带着一种陆司珩从未听过的脆弱。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写日记呢,挂了。”陆司珩后退一步,闪到走廊的拐角。几秒后,
沈鸢从卧室出来,去了浴室。陆司珩走进她的卧室,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本棕色封皮的日记本上。他知道不该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翻开日记本,最新的一页写着今天的日期。“他今天又来了。带了一束白色的桔梗花,
是我喜欢的。他不知道,林薇喜欢的是红玫瑰。我喜欢的才是桔梗。”“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他爱的不是林薇的影子,而是我,我会不会真的爱上他?”“但我知道答案。不会的。
因为我不会让历史重演。前世的教训,一次就够了。”陆司珩盯着“前世”两个字,
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他继续往下看。“今天在家宴上见到了他妈妈。她很厉害,
一眼就看穿了我不是林薇。但她没有拆穿,因为她也不喜欢林薇。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算计,
她想利用我。”“没关系。各取所需。她想要一个听话的棋子,
我想要一把打开陆家门的钥匙。”“等门开了,我就走。”陆司珩的手指收紧,
几乎要把日记本捏碎。“等门开了,我就走。”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
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在变好。他以为她开始对他敞开心扉。他甚至以为,
她可能也有一点喜欢他。但她只是在利用他。从始至终,都是。陆司珩把日记本放回原位,
转身走出卧室。在下楼的时候,他和刚洗完澡出来的沈鸢打了个照面。“你怎么来了?
”沈鸢有些惊讶,“不是说出差吗?”“取消了。”陆司珩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眼神不像平时。沈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笑了笑:“吃了吗?我给你做点东西。”“不用了,”陆司珩说,“我来拿个文件,
马上就走。”他快步走出别墅,坐进车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恨沈鸢。恨她的冷静,恨她的算计,
恨她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更恨自己。因为他知道了真相,却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她。
五、暗涌接下来的两周,陆司珩没有出现在沈鸢面前。沈鸢一开始没有在意。
她觉得陆司珩只是忙,或者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但到了第三周,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管家告诉她,陆司珩取消了所有和她有关的安排。
原本定好要一起去的一场商业晚宴,他一个人去了,带的是公司的女秘书。沈鸢站在阳台上,
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陆司珩的微信头像。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她做的一切都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除非……沈鸢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他看到了她的日记。那天晚上,他从别墅离开的时候,
眼神确实不太对。而且他走得太快了,说是拿文件,但根本没有上楼去书房。他在说谎。
沈鸢的心跳加速了。她回到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被翻动的痕迹。但陆司珩那种人,做事不会留下痕迹。
他一定是看了。沈鸢深吸一口气,把日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锁好。没关系。他看到了也好。
因为她的日记里,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那些关于“前世”的话,
是她故意写上去的。她知道陆司珩总有一天会看她的日记,所以她提前埋好了饵。
“前世”这个词,足够让他困惑很久。他会去查,但什么都查不到。
这种神秘感会让他更加放不下她。至于“等门开了,我就走”那句话——那是真的。
她确实打算离开。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沈鸢拿起手机,
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你最近很忙?”消息发出去,一个小时没有回复。
两个小时没有回复。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收到一个字的回复:“嗯。”沈鸢看着那个字,
笑了。他在生气。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生气,说明他在乎。如果他不在乎,他根本不会回复。
沈鸢没有继续发消息。她关掉手机,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她要去找苏晚,商量创业的事。
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她不会永远做替身。她要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钱,
自己的名字。等那扇门打开,她一定会走。六、求婚又过了一个月。陆司珩终于出现了。
那天是沈鸢的生日——十一月十七日。沈鸢没有期待陆司珩会来。
她已经习惯了他在冷战中的沉默,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
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自己的事。但傍晚六点,别墅的门被推开了。陆司珩站在门口,
手里捧着一大束桔梗花——白色的,她最喜欢的颜色。他的身后,跟着一整支弦乐队。
沈鸢愣住了。“生日快乐。”陆司珩说。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的眼睛里有沈鸢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乐队开始演奏《卡农》。
陆司珩走到沈鸢面前,把花递给她,然后单膝跪了下去。沈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沈鸢,”他说,
“嫁给我。”沈鸢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这不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在她的计划里,
陆司珩会爱上她,然后她会在他最痴迷的时候抽身离开,让他尝尽失去的痛苦。
但她没有计划过他会求婚。因为前世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前世,
陆司珩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求过婚。林薇没有,她更不可能有。“你在做什么?
”沈鸢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在求婚,”陆司珩说,“看不出来吗?
”“你知道你在跟谁求婚吗?”“知道。沈鸢。今年二十二岁,中文系大四学生,
喜欢桔梗花,怕打雷,笑起来有酒窝。”沈鸢的眼眶突然红了。不是演戏。是真的红了。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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