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重生回到死亡当天,脑子里多了个奇怪能力:能看见十分钟后。
起初我只想带着孩子逃命,用这十分钟躲开所有杀机。直到我“看见”十分钟后,
我丈夫搂着他的白月光宣布婚讯,而我的死被定义为“产后抑郁自杀”。我笑了,
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逃?不,我要用这十分钟,亲手把他们的未来,一片片撕碎。
______血色漫上视野的最后一瞬,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闷响,还有更远处,
隐隐约约孩子的哭声。然后,我睁开了眼。躺在自家卧室两米宽的大床上,
晨光透过昂贵的真丝窗帘,柔和得不真实。胸口没有碾碎的剧痛,四肢完好。旁边婴儿床里,
我十个月大的女儿朵朵,正吮着手指,睡得香甜。墙上的古董钟,指针指向早上八点零五分。
距离那辆失控的货车撞上我的买菜车,还有整整四个小时。我猛地坐起身,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梦。皮肤下残留的濒死恐惧,骨髓里刻着的冰冷绝望,
还有耳边挥之不去的、孩子渐渐微弱的哭声……都太真实了。
“嗡——”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扎进太阳穴。我闷哼一声,捂住头。
无数模糊的画面碎片强行挤入脑海,像信号不良的旧电视雪花屏,闪烁跳动,
然后迅速变得清晰——我看见十分钟后的自己。我穿着睡衣,神情恍惚地走下楼梯。
保姆张妈在餐厅摆早餐,眼神躲闪,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候。我走向客厅,想倒杯水。然后,
我“看”见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额头狠狠撞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角上,
鲜血直流。朵朵在婴儿床里惊醒,爆发出惊恐的哭声。而张妈,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
脸上没有焦急,只有一丝如释重负和……冷漠。画面戛然而止。头痛消退,
我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这不是回忆。今天早上,我根本没有下过楼!
这是……即将发生的未来?我颤抖着手摸向额头,光滑平整。
可那撞击的痛感和温热的血液触感,真实得可怕。“哇啊——!”朵朵醒了,
发出清脆的啼哭。哭声把我从震骇中拽回。不管刚刚那是什么,不管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朵朵有危险!那个张妈有问题!我跌跌撞撞扑到婴儿床边,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柔软温热的小身体贴着我,带着奶香,这是我在冰冷死亡尽头唯一的不舍。她还活着,真好。
下一秒,刺痛感再次袭来。新的画面:我抱着哭泣的朵朵下楼,
质问张妈为什么在楼梯边缘打了蜡。张妈惊慌失措地道歉,说是不小心打翻了橄榄油。
我心疼朵朵,没有深究,抱着她去餐厅。张妈殷勤地递上冲好的奶瓶。朵朵喝了奶,
十分钟后,开始脸色发青,呕吐,抽搐……不!我瞳孔骤缩。这一次,我没有等画面放完。
在“看见”张妈递出奶瓶的瞬间,我就动了。距离第一次“预知”已经过去几分钟。
留给我反应的时间,可能只有五六分钟,甚至更少。跑!离开这里!
求生的本能和护犊的疯狂压倒了一切。我用了三分钟,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给自己和朵朵套上最简便的外出服,拿了证件、银行卡、手机,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婴儿背带把朵朵牢牢绑在胸前,我赤着脚,无声而迅速地拉开卧室门。
楼梯果然泛着不正常的油亮光泽。我贴着墙,死死抓住扶手,一步步挪下楼。
餐厅里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张妈在哼歌。大门就在眼前。穿过客厅时,
我瞥见那大理石茶几锋利的边角,胃部一阵抽搐般的幻痛。手握住冰凉的门把,
轻轻旋转——锁着的。电子锁面板暗着,需要密码或指纹。我的指纹肯定被删除了。
密码……我知道的密码,上周刚被丈夫周廷以“安全升级”为由改掉了。
我当时沉浸在新手妈妈的疲惫和抑郁情绪里,完全没有深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胸口前的朵朵似乎感受到我的紧绷,不安地扭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那些“预知”的画面像倒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怎么办?从后院?
后院门是厚重的实木加防盗锁,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叫喊?引来张妈,正中下怀。报警?
怎么解释?说我“看见”了自己十分钟后会被害?就在绝望开始滋生时,那尖锐的刺痛,
第三次降临。这一次的画面,更为短暂,也更为……惊心。不再是这个家。视角很奇怪,
像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宴会厅二楼,向下俯瞰。巨大的水晶灯下,衣香鬓影。
我的丈夫周廷,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英俊的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温柔笑意。
他臂弯里挽着的,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多年“红颜知己”,苏蔓。苏蔓一袭白色鱼尾裙,
小腹微微隆起。司仪的声音透过画面隐约传来:“……感谢各位来宾,在这个悲痛的时刻,
前来缅怀我已故的妻子林薇……她深受产后抑郁困扰,我们竭尽全力未能挽回,
是我一生之痛……幸而,还有蔓蔓一直陪伴……”台下,我母亲晕厥过去,
被我父亲勉强扶住。而周廷,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与苏蔓十指紧扣。苏蔓侧头,
对周廷低语,口型清晰可辨:“终于,没人挡我们的路了。孩子也会名正言顺。”画面破碎。
我站在自家锁死的大门后,浑身冰冷,比车祸撞击那一刻更冷,冷到骨髓都被冻住。
原来如此。不是意外。每一步,楼梯、毒奶、车祸……都是算计。我的“产后抑郁”,
是他们为我选好的坟墓铭文。我的死亡,是他们通往锦绣前程的垫脚石。甚至连我死后,
都要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为他们的真爱和私生子铺路。悲恸和愤怒没有如火山般爆发,
反而凝结成一块坚冰,沉沉地坠在心底最深处,冻住了所有颤抖和软弱。逃?我低头,
看着怀里咿咿呀呀、对我全然信赖的朵朵。然后,我轻轻地将她放回背带,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不逃了。十分钟。上帝,或者说恶魔,
给了我十分钟的“先知”能力。他们给了我一把刀,本意或许是让我割断绳索狼狈逃命。
但现在,我想用它,慢慢剖开那些虚伪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我转过身,
不再看那扇锁住的门,反而走向客厅,在沙发上,那个“预知”中我会撞死的位置附近,
稳稳坐下。“张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朵朵的奶,冲好了吗?
”张妈从餐厅探出头,脸上堆着惯有的、看似憨厚的笑:“哎,太太您醒了?正要送上去呢。
您怎么下来了?快坐着,我这就端来。”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我的早餐和朵朵的奶瓶,
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目光扫过我穿戴整齐的样子和胸前的婴儿背带,她眼神闪了闪,
笑容不变:“太太要出门?”“嗯,一会儿周廷来接我们,去趟老宅。”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奶瓶上。就是这瓶东西,在“未来”里,差点要了我女儿的命。
“先给朵朵喝吧,她饿了。”我说。“好嘞。”张妈不疑有他,拿起奶瓶,
习惯性地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笑着递向朵朵。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奶瓶的瞬间,
我脑中景象微闪——如果我现在直接打翻奶瓶,她会惊慌,然后找借口处理掉证据,
并立刻向周廷报信。我改变了策略。“等等,”我抬手,看似随意地挡了一下,
指尖“不小心”碰到奶瓶,温热,“温度好像有点高,你再去兑点凉水。对了,
用厨房左边第二个柜子里那瓶没开封的婴儿专用水。
”张妈愣了一下:“这……这温度刚好呀太太,我试过的。”“我觉得高了。”我看着她,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朵朵最近肠胃弱,小心点好。用那瓶新水。
”我强调“新水”和“没开封”。张妈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掩饰住:“哎,
好,听太太的。您瞧我,年纪大了,手感不准。”她拿着奶瓶转身回厨房。
小说《预知十分钟,我让渣夫跪地求饶》 预知十分钟,我让渣夫跪地求饶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朵朵周廷苏蔓全章节免费阅读 主角预知十分钟,我让渣夫跪地求饶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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