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打我?多年后我骂太子:你爹见我都得低头装孙子小说(完整版)-萧煜萧长青萧成章节阅读

萧煜萧长青萧成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喜欢麦粒鸟的阿鸳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萧煜萧长青萧成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喜欢麦粒鸟的阿鸳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只因多看了那个婢女一眼,三皇子便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你这种恶毒女人,也配做皇子妃?

滚!”我擦干眼泪,爬起来直奔皇宫。扑进皇后姨妈怀里,我哭得撕心裂肺。“姨妈,

他不要我了,孩子也没了……”数年后,三皇子沦为废人。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

冷笑一声。“跪好了!你父亲当年见了我,连气都不敢出,你敢瞪我?

”01我只是多看了那个婢女一眼。三皇子萧煜便一脚将我踹倒在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几乎让我昏死过去。“沈月明,你这种恶毒女人,也配做皇子妃?滚!”我倒在地面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带着下坠感。那里……那里本该有我们的孩子。

才一个多月,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想告诉他,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弯下腰,扶起那个叫拂柳的婢女。拂柳的脸上挂着泪,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殿下,不怪皇子妃娘娘,是拂柳自己没站稳,惊扰了娘娘。”她说着,

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辜和恐惧。好一朵迎风招展的白莲花。萧煜更加心疼了。

他将拂柳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别怕,有本殿在,谁也伤不了你。”说完,

他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最后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垃圾。然后,

他抱着他的爱婢,扬长而去。殿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我一个人躺在地上,

感觉身下的冰冷正渗透四肢百骸。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一股液体,

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是血。我知道,我的孩子没了。那个我期待了许久,

我和他共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眼泪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为什么?我们成婚三年,

他待我虽不算热络,却也相敬如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她是半年前,

他外出赈灾时带回来的孤女。她身世可怜,便留在府里做个洒扫婢女。可她的活计,

却越来越清闲,人也越来越往萧煜的书房凑。我提醒过他身为皇子,要懂避嫌。他却斥责我。

“沈月明,你的心就不能干净点吗?拂柳只是个可怜人。”从那以后,

他便很少来我的院子了。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等他总会回心转意的。毕竟,

我们才是夫妻。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子妃。可现在,我彻底明白了。什么相敬如宾,

什么夫妻情分,全都是假的。在他心里,我这个皇子妃,连一个来路不明的婢女都比不上。

为了她,他可以打我。为了她,他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眼泪流干了。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腹部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看着裙摆上那片刺目的红,眼神变得冰冷。萧煜。拂柳。我记住了。没有回房,

没有叫府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抹干了脸上的泪痕。然后,

我挺直了脊背走出了皇子府。身后,是下人们惊愕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目光。我不在乎。

我奔向皇宫。坤宁宫。我扑进那个女人怀里,终于放声大哭。那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的亲姨妈,当今大齐的皇后。“姨妈!”我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姨妈,

他不要我了,孩子也没了……”02皇后,我的姨妈,顾氏身体一僵。她扶着我的手臂,

将我从她怀里拉开。“你说什么?”“月明,你再说一遍,什么孩子没了?”我抬起泪眼,

看着她关切又震惊的脸。“姨妈,我怀孕了,一个多月了……”“萧煜为了一个婢女,

他打我,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孩子……没了。”姨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抓着我的手。“他敢!”一声怒斥带着威严。坤宁宫里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

扑通一声全都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姨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竭力压制着怒火。她松开我的手,转而抚摸我的脸颊。“哭什么。

”“眼泪是这宫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没用的女人才哭,有本事的女人,要让害你的人哭。

”她拉着我,走到内殿的软榻上坐下。“太医!”立刻有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很快,

太医院的院使张太医就提着药箱赶来。“给皇子妃请脉。”“是。”张太医跪在地上,

将丝帕搭在我的手腕上。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他收回手,

对着皇后磕了个头。“启禀皇后娘娘,皇子妃这脉象……是滑脉之兆,但又气血大亏,

胎像已然不稳……”“说人话。”姨妈打断他。张太医浑身一抖,趴在地上。“回娘娘,

皇子妃确实曾有身孕,但眼下……小产了。”“而且,是受了极重的外力冲撞所致。”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虽然早已猜到,但由太医亲口证实,

那种痛楚还是让我几乎窒息。姨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挥了挥手。“开方子,

好好给皇子妃调理,务必不能伤了根本。”“若有半点差池,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微臣遵旨,微臣遵旨!”张太医如蒙大赦退了出去。内殿里,只剩下我和姨妈。

还有一片死寂。姨妈没再看我,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浮沫。动作优雅,

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一个婢女,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子妃面前恃宠而骄,

背后没人教唆?”我愣住了。只想着萧煜的无情和拂柳的虚伪,却没想过更深一层。是啊。

拂柳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凭什么?“萧煜蠢,你也跟着蠢吗?”姨妈瞥了我一眼,

眼神锐利。“你以为他打你,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婢女?”“当了三年皇子妃,还没看明白吗?

”“皇家之内,哪有纯粹的男女之情,桩桩件件,都是算计!”姨妈的话,从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她。“姨妈的意思是……”“你父亲是镇国公,

手握大齐三分之一的兵马。”“我是皇后,中宫之主。”“你是我们沈家和顾家唯一的嫡女。

”“嫁给萧煜,是你父亲和我,为了给他铺路。”“可现在看来,这条路他不想走了。

”“他想走另一条,一条能摆脱我们沈家和顾家控制的路。”姨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婢女,就是他递出来的投名状。”“他是做给某些人看的。”“告诉他们,

他连身怀有孕的皇子妃都敢动,他有足够的诚意和决心。”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我失去的那个孩子,都只是一场政治筹码。我真是……太天真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姨妈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看着我,

眼中是淬了火的冰。“月明,记住,从你踏进这坤宁宫开始,

你就不是以前那个只知情爱的沈月明了。”“你是我顾氏的女儿,是沈家的脸面。

”“他毁了你的孩子,断了你的念想是好事。”“这让你彻底清醒了。”她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现在,擦干眼泪,给本宫坐直了。”“他不是想递投名状吗?

”“本宫就让他知道,惹了我顾家的人是什么下场!”她松开手,转身走到殿外。“来人!

”“传三皇子萧煜,即刻带那个贱婢,到坤宁宫来见我!”03坤宁宫内,气氛凝重如铁。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坐在姨妈身侧的次位上。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表情。

姨妈教我的。要想让别人怕你,首先要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萧煜很快就来了。他身后,

还跟着那个楚楚可怜的拂柳。看到安然无恙坐在上首的我,萧煜的眼中闪过错愕。随即,

便是厌恶和不耐。他大概以为,我是来告状的。“儿臣参见母后。”他敷衍地行了个礼,

连腰都没弯下去。拂柳则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奴婢拂柳,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子妃娘娘。”声音柔柔弱弱,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姨妈端着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不说话,底下的人就不敢动。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萧煜的耐心显然被耗尽了。

“母后叫儿臣来,所为何事?”“若只是为了沈月明告状这点小事,儿臣还有要事在身,

恕难奉陪。”姨妈终于放下了茶杯。“小事?”她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三皇子妃小产,在你萧煜眼里,是小事?”萧煜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看向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月明,你为了争宠,竟然用这种谎话来欺瞒母后?”我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坐着。“放肆!”姨妈一拍桌子,凤目圆瞪。“萧煜,

你是在质疑本宫吗?”“张院使刚刚才请过脉,难道他也会陪着皇子妃一起撒谎不成?

”萧煜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除了厌恶,

还多了慌乱。可能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姨妈这里,还被证实了。但他依旧不肯认错。

他梗着脖子,看向跪在地上的拂柳。“母后,此事与拂柳无关!”“是沈月明善妒,

无故刁难拂柳,拂柳情急之下才撞了她一下!”“她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一个弱女子,

哪有那么大的力气?”还在维护。死到临头了,还在为这个女人开脱。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姨妈气笑了。“好,好一个弱女子。”她看向我。“月明,你说。”这是姨妈给我的机会。

一个让我亲手撕开这层虚伪面纱的机会。我终于有了动作。我抬起头,

目光第一次对上了萧煜。“殿下。”“你说我刁难她?”“请问,我如何刁难她?

”萧煜一噎。“你……你让她给你奉茶,故意刁一难她!”“是吗?”“拂柳,你告诉殿下,

我让你奉的是什么茶?”拂柳抬头看了萧煜一眼。“是……是顶谷大嵩。”“水温几何?

”“八……八十度。”我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萧煜和拂柳同时感到了不安。“顶谷大嵩,

新进的贡茶,叶片娇嫩,需用八十度水冲泡,方能不失其香。”“这规矩,

是宫里茶艺大家教我的,想来不会有错。”“我让你奉茶,是让你熟悉皇子府的规矩,

这难道是刁难?”“还是说,你拂柳姑娘认为,我这个皇子妃使唤不得你一个奴婢?

”拂柳的脸白了。“奴婢不敢,奴婢没有……”“那你为何要撞我?”“你不是故意的,

是因为我让你奉的热茶烫了手?”“不……不是……”拂柳摇头。“那你的手可有烫伤?

”我目光如炬,盯着她的手。拂柳把手往袖子里缩。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那双手,白皙娇嫩没有红痕。一个被八十度热茶烫到失手的人,手上会没有一点痕迹?

谎言不攻自破。萧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想说什么,

却发现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姨妈看着这一切。“萧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一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贱婢,你把她当成宝。”“一个为你怀着孩子的发妻,

你却把她当成草。”“你真是本宫的好儿子!”“来人!

”“把这个意图谋害皇嗣的贱婢拖出去!”“杖责三十,发往浣衣局!”“不!不要!

”拂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她爬向萧煜,抓住他的袍角。“殿下救我!殿下!

”萧煜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姨妈面前。“母后不可!拂柳她罪不至死!

您不能……”“本宫不能?”姨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响彻整个坤宁宫。

所有人都惊呆了。“萧煜,给本宫看清楚!”“本宫是皇后,是你的母亲!”“在这个宫里,

还没有本宫不能做的事!”“你禁足三月,闭门思过!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萧煜捂着脸,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他被太监拖了出去。拂柳的哭喊声也渐渐远去。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姨妈走回我身边,重新坐下,端起了那杯茶。她看着我,

眼中有赞许,但更多的是凝重。“月明,你今天做得很好。”“但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

”“他想护着的,恐怕不止这一个婢女。”4他想护着的,不止一个拂柳。这意味着,

拂柳只是一个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水面之下,还有更大的暗流。“姨妈……”“你的意思是,

府里还有他的人?”姨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何止是府里。”她的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人心。“萧煜此人,看似鲁莽冲动,实则心机不浅。

”“他知道你父亲的兵权和我这个皇后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最大的束缚。

”“想争那个位子,又不想被我们沈家和顾家拿捏。”“所以,他必须找到新的盟友。

”我浑身一震。新的盟友?纵观朝野,能与沈家和顾家抗衡的势力……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脸。贵妃魏氏,和她的儿子,二皇子萧澈。魏贵妃的父亲,

是当朝丞相魏征。魏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在文官中势力极大。这些年,

魏家和我们沈家、顾家在朝堂上明争暗斗,早已是水火不容。萧煜,

他竟然想投靠我们的死对头?我的心冷了下去。为了摆脱我们,他宁愿与虎谋皮。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来拿那份投名状。何其狠毒!“看来,你想明白了。

”姨妈看我的表情,便知我已猜到。“拂柳,不过是他递给魏家的一颗定心丸。

”“他当着你的面,宠爱拂柳,打骂于你,就是在向魏家表忠心。”“要让魏家看到,

他有足够的诚意,可以为了他们,彻底与我们沈家和顾家决裂。”“我今日罚了拂柳,

又禁足了他,就是要打乱他的部署。”姨妈放下茶杯,眼中闪过寒光。“我就是要告诉魏家,

也告诉萧煜。”“他萧煜,只要一天还是我顾氏的儿媳妇的夫君,就一天是我顾家的人。

”“他的船,想那么容易调头,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姨妈的话,掷地有声。我的心里,

却泛起一阵苦涩。终究,这桩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政治交易。如今,不过是交易的一方,

想要撕毁合约罢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抬起头,眼中再无泪水,只剩下决绝。

情爱已死,我只为复仇而活。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为被愚弄了三年的自己,

也为沈家和顾家的荣耀。姨妈看着我,终于露出了微笑。“这才像我顾家的女儿。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回到三皇子府。”我愣住了。

“回去?”“对,回去。”姨妈的眼神锐利如刀。“但不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回去。

”“而是以一个监视者的身份回去。”“从今天起,你要收起你所有的爱恨,戴上一张假面。

”“你要比以前更端庄,更大度,更像一个合格的皇子妃。”“要让他,

让所有人都看不透你。”“他不是禁足了吗?正好。”“这三个月,

就是你掌控整个皇子府的最好时机。”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簪子,交到我手里。

簪子的尾部,刻着一个极小的“顾”字。“这是我的信物。”“府里,有我提前安插的人。

”“到了危急关头,它能保你一命,也能调动他们为你所用。”我握住那支冰冷的玉簪。

“姨妈,人是谁?”姨妈摇了摇头。“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易去找他们。”“记住,

能相信的永远只有你自己。”“你要学会自己去看,去听,去分辨。”“谁是人,谁是鬼。

”“萧煜的书房,北面的书架下,第三块地砖是松的。”“去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那或许能告诉你,他的新主子究竟是谁。”书房重地,他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姨妈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月明,谨遵姨妈教诲。”再抬头时,

我眼底的最后温情,也消失殆尽。05我回到了三皇子府。马车停在府门口,

我没有立刻下去。我掀开车帘,看着那块“三皇子府”的烫金牌匾。这里,曾是我以为的家。

如今,却只是我的战场。管家带着下人们,跪在门口迎接。“恭迎……恭迎皇子妃娘娘回府。

”我扶着贴身侍女若儿的手,走下马车。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

阳奉阴违的脸。此刻都写满了惊慌。他们大概都听说了坤宁宫里发生的事。皇后震怒,

三皇子被掌掴禁足,宠婢拂柳被杖责三十,发往浣衣局。这一切,都因为我。

那个他们从前不放在眼里的皇子妃。“都起来吧。”下人们如蒙大赦,纷纷爬了起来。

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往我的院子“明月居”走去。一路上,

所有遇到我的下人,都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大气不敢出。整个皇子府,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知道,这是姨妈的雷霆手段震慑了他们。但我也知道,这只是表象。在这份敬畏之下,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回到了明月居。院子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甚至连我摔倒时撞翻的那个花盆,碎片还散落在地上。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屈辱的回忆。

“若儿。”“奴婢在。”“把屋里那些红色的、粉色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

”“还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也都撤了。”“墙上那幅萧煜送我的《百鸟朝凤图》,

摘下来烧了。”若儿愣住了。“娘娘,那可是殿下送您的定情信物啊……”她提醒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烧了。”若儿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是,奴婢遵命。”很快,

下人们就开始动手。一件件代表着我过去天真爱恋的物品,被搬了出来。我亲手点燃了火盆。

将那幅萧煜亲手为我画的图,扔进了火焰之中。画上的凤凰,在火光中挣扎扭曲,

最后化为灰烬。夜渐渐深了。萧煜被禁足在他的主院“松涛苑”。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整个府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时机到了。我屏退了所有人,

只带着若儿走向了书房。书房是府中禁地,有萧煜的亲信看守。但此刻,那些亲信看到我,

也只能躬身行礼,不敢阻拦。我推开书房的门。一股墨香传来。这里的一切,

都和我记忆中一样。我曾在这里为他研墨,也曾在这里等他等到深夜。如今想来,

只觉得讽刺。我走到北墙的书架前。姨妈说过,第三块地砖。我蹲下身,借着烛光,

仔细分辨。很快,我找到了那块颜色略有不同的地砖。我让若儿用一把匕首,将地砖撬开。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会是什么?是与魏家的密信?

还是谋逆的证据?我伸手,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木盒子。打开盒子,

我愣住了。里面没有信件,没有金银珠宝,更没有什么兵符印信。暗格里,静静地躺着的,

是一个小小的木雕。一个雕刻得有些粗糙的木头小鸟。小鸟的翅膀上,似乎还刻着一个字。

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了。这是什么?这绝不是什么投名状。它看起来,

更像是一个……孩子的玩具。萧煜为何会把这样一个东西,如此珍而重之地藏在这里?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我凝神思索之际。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来了!

而且绝不是府里的下人!06我心头一紧。“若儿,快!把东西放回去!

”若儿将木鸟放回盒子,盖上地砖。我拉着她,迅速躲到了书架后的一扇巨大屏风后面。

我们刚刚藏好,书房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顶尖高手。影卫!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鼓。只见那黑衣人进来后,

没有丝毫停留走向东墙。那里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他伸出手,

在画框的一个特定位置上轻轻一按。墙壁上,竟然划开了一道暗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放了进去。又从里面取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竹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准备离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屏风虽然能遮挡身形,但若是他多看一眼,定能发现我们。幸运的是,他似乎极为自信,

又或许是急着离开。他看都没看屏风这边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外面的夜风吹得窗棂作响,我才敢呼出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若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稳了稳心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走到那幅猛虎下山图前,学着刚才那影卫的样子,按下了那个机关。暗门应声而开。我伸手,

将那个新放入的竹筒拿了出来。打开竹筒的蜡封,我倒出了一卷小小的纸条。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杀伐之气。“鱼已入网,鸟待鸣,万事慎之。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狼头图腾。鱼已入网?是指拂柳吗?

她被送进浣衣局,就是所谓的“入网”?那“鸟待鸣”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我刚刚在暗格里发现的那个木鸟?一个玩具,如何“待鸣”?这个狼头图腾,

我从未见过。显然不是二皇子萧澈的标志。难道……萧煜投靠的,另有其人?姨妈的猜测,

出错了?不,不对。姨妈在宫中经营多年,眼线遍布,她的判断不会错。

这背后一定有更复杂的关系。或许,这个狼头图腾的主人,和二皇子萧澈,是合作关系?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我只知道,

我卷入了一个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漩涡。将纸条收好,放回竹筒。

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正当我准备将暗门关上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站住!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娘娘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打扰殿下!”是一个侍卫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声音响起。“放肆!我们是二皇子府的人!”“奉二殿下之命,

前来探望被禁足的三殿下!”“你一个看门狗,也敢拦我们?”二皇子的人?

他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而且指名道姓,是要探望被禁足的萧煜。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若儿的脸“唰”的一下白了。她跑到我身边,急声道:“娘娘,这可怎么办?

”“他们定是来者不善!”我眼中寒光一闪。来得正好。我还愁找不到线索,

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将竹筒塞进袖中,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

重新戴上了那副端庄冷漠的假面。“走,若儿。”“我们去会会这帮不速之客。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唱哪一出戏。”07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前厅。

若儿紧跟在我身后,有些紧张。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果然是二皇子府的人。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前厅里,一群身着华服的男女,

正围着一个矮胖的管事,颐指气使。管事正点头哈腰,一脸为难。看到我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投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轻蔑。

他是二皇子萧澈身边的第一谋士,孙平。“哟,这不是皇子妃娘娘吗?”他拱了拱手,

不带敬意。“听闻娘娘身子不适,怎么这会儿倒精神起来了?”他的话,

显然是暗指我在坤宁宫里装可怜。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面孔,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几分不善。“二皇子府的人,

夜闯三皇子府,意欲何为?”孙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娘说笑了。

”“我们奉二殿下之命,前来探望三殿下。”“三殿下被禁足,不就是为了修养身体,

闭门思过吗?”“我们做兄长的,自然要来关心一番。”他“关心”二字说得极重。

眼中却是嘲讽。“三殿下身体不适,正在歇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孙平“嘁”了一声。“娘娘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吧?”“三殿下与二殿下乃是亲兄弟。

”“手足情深,哪里谈得上打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莫不是,

娘娘害怕我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这话,一石二鸟。既暗示萧煜禁足内有隐情。

又暗指我这个皇子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眼底寒光一闪。这些魏家的人,果然是一群豺狼。

“孙大人。”我看向他。“三皇子府,是皇家宗室重地。”“没有皇后娘娘的懿旨,

即便二殿下亲至,也得通报候见。”“更何况,你等只是二皇子府的下属。

”“夜半闯入亲王府邸,私自闯禁。”“这是何等的逾矩?”“孙大人,

你是在教我如何治理王府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一个区区谋士,

比皇后娘娘的懿旨还要大?”我的话,掷地有声。前厅里的喧哗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平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这个从前只会逆来顺受的皇子妃,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眼中闪过恼怒。“皇子妃娘娘言重了。”他强忍着怒气,故作镇定。

“我们只是……”“只是擅闯皇子府,藐视皇家尊严。”我直接打断了他。“来人!

”我声音不大,却让门外的侍卫们立刻现身。“将这些擅闯者,全部拿下!”侍卫们领命,

拔刀上前。孙平和他带来的人,脸色大变。“你敢!”孙平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们是二皇子府的人!”“你若是动了我们,二殿下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不怕二殿下怪罪下来吗?”“怪罪?”我冷笑一声。“萧煜触犯天颜,被母后禁足。

”“母后恩典,才不曾废其皇子之位。”“如今,他需要静心休养,闭门思过。

”“你们却在这时闯入,意图干扰他思过。”“这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若是父皇和母后知道了。”“究竟是惩罚我这个维护王府清净的皇子妃?

”“还是惩罚你们这些逾矩生事,破坏三皇子思过的刁民?”孙平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带来了这些人,原本是想借着探望萧煜的名义,探探虚实。

顺便给我这个“失宠”的皇子妃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我非但没有示弱。

反而借着皇后的威严,反将他们一军。“皇子妃,你别胡搅蛮缠!”他试图狡辩。

“我们根本没有恶意!”“恶意与否,不是你说了算。”我毫不退让。“而是母后说了算。

”“来人,将他们绑了!”“明日一早,押送坤宁宫。”“让母后亲自发落!

”听到“坤宁宫”三个字。孙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这才真正感到恐惧。坤宁宫,

那可是皇后的寝宫。皇后是什么人物?那是连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中宫之主。

孙平虽然是二皇子的人,但若真被送去坤宁宫。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人头落地。他深知,皇后对魏家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这次他们闯入三皇子府,原本就是带着政治目的。若是真落到皇后手里。

只怕皇后会借此机会,狠狠打击魏家的势力。“皇子妃娘娘饶命!”孙平瞬间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直冒。“卑职一时糊涂,请娘娘开恩!”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也纷纷跪下求饶。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孙大人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偏头看向若儿。若儿心领神会。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娘娘心善,素来不与人计较。

”“不过,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私闯亲王府邸,破坏三殿下思过。

”“还惊扰了皇子妃娘娘的安宁。”“传出去对二皇子殿下的名声,恐怕也不好吧?

”孙平脸色煞白。“若儿姑娘说得是。”他连连磕头。“卑职知罪,卑职再也不敢了。

”“今日之事,还请皇子妃娘娘高抬贵手,不要声张。”“孙某愿效犬马之劳,

报答娘娘恩情!”他这是在向我低头示好。也是在寻求一种私下的和解。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真的效忠于我。但眼下,我需要的是时间,是消息。

而不是立刻与魏家撕破脸。那样只会打草惊蛇。“孙大人。”“我只问你一句。

”“二皇子殿下,是否知晓你们今晚的举动?”孙平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眼神闪烁。我知道,

这是他无法直接回答的问题。“是,或者不是。”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不说实话,

我立刻将你们押送坤宁宫。”“让母后亲自问话。”孙平咬了咬牙。终于,他低下了头。

“二殿下……二殿下只是让卑职来探望一下。”“没有让卑职……让卑职夜闯王府。

”他这话说得含糊其辞,避重就轻。但至少,他承认了二皇子是知情的。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把责任推到他自己身上。我冷笑一声。这孙平,倒是比萧煜聪明一些。懂得在关键时刻,

保全自己的主子。“好吧。”我轻轻开口。“念在你替二殿下顶罪的份上。”“今日之事,

本宫可以暂时不追究。”孙平如蒙大赦。他连忙叩首。“多谢皇子妃娘娘开恩!多谢娘娘!

”我挥了挥手。“滚吧。”“记住,若是再有下次。”“你们所有人,

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府邸。”孙平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前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娘娘,您为何要放过他们?

”若儿有些不解地问道。“放过?”我轻哼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他们了?

”“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罢了。”孙平他们不过是小鱼小虾。他们的背后,

才是真正的暗流涌动。“若儿,传令下去。”我转身吩咐道。“从今日起,加强王府戒备。

”“所有进出人员,严格盘查。”“尤其是松涛苑,务必给我看死!”“任何人,

没有我的手令,一律不许进出。”“是,娘娘!”若儿恭敬地应道。我知道,我的假面,

已经成功唬住了这些人。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还要在这座牢笼里,

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鬼。以及,萧煜真正的新主子。我回到书房,拿起那卷纸条。

“鱼已入网,鸟待鸣,万事慎之。”这一次,我的目光停留在“鸟待鸣”这三个字上。

那个木鸟玩具。它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的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权力的斗争。更是一场,牵扯着皇家秘密和个人命运的深渊。我必须小心,

再小心。否则,我连同沈顾两家,都将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夜风吹过,带来凉意。

我握住了那支姨妈给我的玉簪。它冰冷而坚硬,仿佛在提醒我。我的心里只有复仇。

我的眼前,只有目标。至于情爱,那早已被萧煜亲手,埋葬在我的腹中。08第二天一早。

我先命人将王府上下重新清查了一遍。特别是书房附近的巡逻,加派了人手。

又命人清点府库,核对账目。一番动作下来,整个王府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他们都知道,

这位皇子妃娘娘,如今可不是好惹的了。我坐在明月居的正厅。

手中翻看着管家呈上来的账本。若儿站在我身侧,替我添茶。“娘娘,

这是王府近一个月的开销。”管家弓着身子解释道。“平日里,

都是由萧管事和拂柳姑娘打理的。”我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账本。“萧管事,

是哪个萧管事?”“回娘娘,是……是二管家萧成。”“哦?”我抬起头,眼神冰冷。

“我怎么记得,皇子府只有一位管家?”“何时又多了一位二管家?

”管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恕罪!是老奴失职!

”“萧成是三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他……他平日里也打理一些杂务。”我冷笑一声。

“打理杂务?”“账本上,大大小小十多项开销,都由这个萧成和拂柳经手。”“连采买,

都由他二人负责。”“本宫这个皇子妃,倒是清闲得很。”管家吓得连连叩头。“老奴该死,

老奴该死!”“萧成现在何处?”“他……他在松涛苑伺候三殿下。”“好一个伺候。

”我冷哼一声。“禁足期间,三殿下闭门思过。”“本宫早已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萧成是把本宫的懿旨当摆设吗?”“去,把萧成给我带过来!”“若有反抗,

格杀勿论!”管家吓得屁滚尿流,跑去传令。没多久。一个三十多岁,面相精明干练的男子,

便被侍卫们押了上来。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讶异和不屑。显然,

他对我这个被萧煜冷落的皇子妃,并不放在眼里。“萧成见过皇子妃娘娘。”他拱了拱手,

连跪都没跪。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大概觉得我只是一个妇人,

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萧成。”我终于开口。“我问你,拂柳私自入府,又是谁引荐的?

”萧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直接问这个问题。“拂柳姑娘是殿下在赈灾时带回来的孤女。

”他狡辩道。“娘娘您是知道的。”“是吗?”我从袖中取出那卷狼头图腾的纸条放在桌上。

纸条上的狼头,栩栩如生。萧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瞳孔猛地一缩,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想伸手去抓那纸条。却被若儿拦住。“大胆!

”我一拍桌子声音冰冷。“你可知这是什么?”萧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娘娘恕罪!卑职不知!”他矢口否认。但身体却在颤抖。显然,他对这个图腾,

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知?”我冷笑一声。“不知你为何如此惊慌?”“萧成,

你的主子是谁?”我直接问道。萧成低下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看我。显然,

他在犹豫,在挣扎。“萧成,你可知道背叛皇家的下场?”我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威胁。

“诛灭九族,挫骨扬灰!”萧成吓得魂飞魄散。“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他连连磕头。

“卑职……卑职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嘴硬,不会轻易招供。不过,

他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个狼头图腾,确实和萧煜有关系。而且,

萧成也知道其中的内情。“好。”我缓缓开口。“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本宫只好把你送去慎刑司。”“让那里的姑姑们,好好教教你,如何说实话。

”慎刑司,那是宫中最残酷的刑讯场所。专门审讯那些犯了错的宫女太监。进去的人,

不死也残。“不!不要啊娘娘!”萧成吓得脸色惨白。“卑职说!卑职都说!”“卑职知道!

”他终于崩溃了。我看着他。“说吧。”“你的主子是谁?”萧成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是幽州节度使,萧长青。”幽州节度使萧长青!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

我听过。幽州地处边陲,毗邻北狄。萧长青手握幽州重兵,在边关驻守多年。功劳赫赫,

却也权势滔天。而且,萧长青与皇家并无血缘关系。他是个异姓王。只是因为战功显赫,

才被封为节度使。他竟然和萧煜勾结在一起!这比萧煜投靠魏家,还要可怕得多!

魏家势力再大,也只是在朝堂之内。而萧长青,则是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这意味着,

萧煜他已经不仅仅是想要摆脱沈顾两家的控制。他这是在……谋反!我的手握成了拳头。

心中一片冰冷。“他们……他们何时开始勾结的?”“回娘娘,卑职不知。”“卑职只知道,

三殿下和幽州那边,一直有密信往来。”“那些信,都是由卑职亲自转交的。”“密信里,

都写了些什么?”我追问道。萧成脸色一白。“卑职不敢看!”“那些信,

每次都是直接送到殿下手中的。”“而且,每次都是由幽州的影卫亲自送来。”影卫!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书房里的黑影。果然,那个狼头图腾,就是幽州影卫的标志。

“幽州的影卫,为何会听命于你?”我继续追问。萧成连忙摇头。“卑职不敢!

卑职只是一个传话的。”“是幽州那边,有一位名叫‘鹰’的统领。”“他吩咐卑职,

负责和三殿下对接。”“鹰?”我皱了皱眉。“此人何时会来王府?”萧成想了想。

“按照以往惯例,每月初一和十五。”“他们会派人来送密信。”“今日

三皇子打我?多年后我骂太子:你爹见我都得低头装孙子小说(完整版)-萧煜萧长青萧成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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