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回归:疯批太子的白月光竟是我》小说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强制回归:疯批太子的白月光竟是我精选章节

被系统强制召回,任务是攻略黑化值百分百的疯批太子。可五年前,玷污他清白,

让他从纯情小狗堕落成地狱恶鬼的人,不是我。系统还在我耳边聒噪:「宿主,

男主以前是听话小狗,再坏能坏到哪去?」我看着那个坐在血色王座上,

慢条斯理擦拭长剑的男人,他抬起猩红的眼,对我笑得残忍又迷恋。“阿凝,五年了,

这笼子,我给你修得可还满意?”【第一章】我被系统丢回来的那一刻,人是懵的。上一秒,

我还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喝着冰镇椰汁。下一秒,湿冷黏腻的空气裹挟着血腥味,

糊了我一脸。我正躺在一辆囚车的稻草上,四肢被冰冷的铁链锁着,手腕脚腕磨得生疼。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警告!警告!宿主江凝逃离任务世界五年,

导致男主谢景渊黑化值爆表,世界线即将崩塌!现进行强制召回!

】【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将男主黑化值降至0。任务失败:抹杀。】我眼前一黑。统子,

**先人。五年前,我穿进这本古早虐文里,

任务是攻略当时还是纯情小白花的太子谢景渊。我兢兢业业,

把他从一个见我都会脸红的小狗狗,攻略成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忠犬。眼看任务就要成功,

我却无意中得知了后续情节。原书女主苏清婉,因嫉妒我得到太子,会设计给我下药,

再把我跟谢景渊关在一起,造成既定事实。可她不知道,她拿错了药。那药,不是助兴的,

而是能把人折磨疯的烈性**。原情节里,原主和谢景渊都被下了药,

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事后,谢景渊以为是自己失控伤害了心爱之人,悔恨交加,

而原主也因此对他心生芥蒂。两人之间的裂痕,最终被苏清婉趁虚而入,

酿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虐恋悲剧。我,江凝,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

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狗血情节?于是,在情节发生的那一晚,我果断跑路了。

我骗系统说我拉肚子,在茅房里直接启动了紧急脱离程序,回到了现实世界。这五年,

我吃香喝辣,环游世界,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了。谁知道,这破系统还能搞强制召回!“统子,

现在什么情况?谢景渊人呢?”我忍着怒气问。系统调出数据面板,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宿主……情况不太妙。

】【男主:谢景渊】【身份:大邺朝摄政王】【黑化值:100%(警告!极度危险!

)】摄政王?他不应该是皇帝吗?系统哭唧唧地解释:【你跑路后,

那一晚的药还是被谢景渊误服了。但你不在,苏清婉就把自己洗干净送了进去。

】【可谢景渊意志力强大,在最后一刻保持了清醒,没有碰她。但他以为是你给他下的药,

想借此逼婚上位,然后又抛弃了他。】【爱意转化为滔天恨意,他当晚就黑化了。

后来老皇帝驾崩,他扶持了一个傀儡小皇帝上位,自己当了摄政王,权倾朝野,杀人如麻,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批。】【他找了你五年,前几天终于通过时空裂缝的能量波动,

锁定了你的位置,直接把你抓了回来。】我听得头皮发麻。这情节,比原著还离谱。

我成了那个玷污了他、又抛弃了他的蛇蝎毒妇?这黑锅,我背得比喜马拉雅山还高。

“吱呀——”囚车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照了进来。两个面无表情的黑甲卫士将我架起,

拖了出去。我被带进了一座极尽奢华又阴森诡谲的大殿。殿内燃着异香,

四周站满了带刀侍卫,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正上方的黄金王座上,

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金龙袍的男人。他长发如墨,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

五官俊美得如同神祇雕刻,却偏偏带着一股邪气。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他修长如玉的手指间翻飞,看得人心惊肉跳。他甚至没有看我,只是低垂着眼,

嗓音慵懒又危险。“拖下去,砍了喂狗。”【第二章】我脑子“嗡”地一声。不是吧大哥,

五年不见,见面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统子!救命!”【宿主别怕!根据数据库分析,

这是男主的试探!他舍不得杀你的!】系统比我还紧张。我信你个鬼!他现在黑化值百分百,

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眼看我就要被拖出大殿,我急中生智,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谢景渊!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那两个拖着我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王座上的男人。

谢景渊玩弄匕首的手,终于停了。他缓缓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是深不见底的墨色,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偏执。时隔五年,再次对上他的视线,

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这张脸,比五年前更加俊美,也更加危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让人毛骨悚然。“救命恩人?

”他慢慢从王座上走下来,步履从容,黑色的龙袍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出冰冷的弧度。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将我牢牢包裹。他伸出手,

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阿凝,五年不见,你这张嘴,

还是这么会撒谎。”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可眼底的寒意却能将人冻结成冰。“你说,我是该割了你的舌头,还是该把你锁起来,

让你日日夜夜只能对我一个人说?”我头皮炸了。疯了,这人彻底疯了。“我没有撒谎!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五年前,在围场,你被毒蛇咬伤,是我不顾危险帮你吸出毒血,

背着你走了几十里山路求救!你忘了?”这是真事。是我刚穿来时,为了刷好感度做的。

当时他还是个不受宠的太子,被兄弟陷害,差点死在围场。是我救了他。从那以后,

他才慢慢对我敞开心扉。谢景渊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盯着我的眼睛,

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笑了。那是一种极度嘲讽的笑。“原来你还记得。

”“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那只把玩匕首的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可那又如何?

”“你救了我,再亲手把我推入地狱。江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杀意毕现。“说!那晚的药,是不是你下的?为什么要跑?!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五年的恨意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大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知道,这个问题我一旦回答不好,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深吸一口气。“药,不是我下的。”“至于我为什么跑……”我顿了顿,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发现,我攻略错人了。

”【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谢景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

就连我脑子里的系统都死机了。【……宿主,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没理会它。

我死死盯着谢景渊,看着他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我说,我搞错了。”我豁出去了,

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的任务,本来是攻略你那个心狠手辣的三皇兄,

结果我眼神不好,认错了人,把你当成了他。”“这五年,

我一直在兢/兢/业/业地攻略你,对你好,保护你,结果到头来发现,全都是无用功。

”“我那么失望,那么难过,一气之下,就跑了。”我说得声情并茂,眼圈都红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他三皇兄,也就是后来的皇帝,早就被他砍了。死无对证。

大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侍卫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谁敢听当朝摄政王的这种惊天大八卦啊!谢景渊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精彩得像是开了染坊。他捏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江、凝!”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我以为他会一刀捅死我。可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瞪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突然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好一个认错了人。”“江凝,你真是……好样的。”他笑完,猛地将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

“锵”的一声巨响,匕首深深地嵌入我身旁的廊柱,刀柄还在嗡嗡作响。离我的耳朵,

不过一寸。我吓得浑身一僵,腿都软了。“把她带下去,关进水牢。”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不准给她水喝。”“我倒要看看,

她的骨头有多硬。”我被侍卫拖了下去。经过他身边时,

我听到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江凝,就算是认错了,

你也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半步。”【第四章】水牢,顾名思义,

是建在水里的牢房。阴暗,潮湿,冰冷的池水淹到我的小腿,水里还时不时有老鼠游过。

我抱着膝盖,缩在唯一一块没有被水淹没的石台上,冻得瑟瑟发抖。“统子,

谢景渊现在的黑化值是多少?”【报告宿主,还是100%。但是……】系统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他的情绪波动值,刚才飙到了历史最高峰。】我扯了扯嘴角。是气的吧。

被自己放在心尖上五年的女人,告知当初的一切都是个乌龙,她爱的是别人。

这简直比直接捅他一刀还难受。也亏得他心理素质强大,没当场气死过去。

“他这是恼羞成怒,要折磨死我。”我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快要失温了。【宿主,

你刚才太冲动了!你怎么能那么说呢?】系统后知后觉地开始埋怨我。“不那么说,

我早就被他砍了。”我冷静地分析,“他恨我,是因为他觉得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可如果我告诉他,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感情,只是一场误会,那他的恨,就成了个笑话。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自己为了一个笑话,疯了五年?他不会杀我。至少,

在彻底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不会。他只会变着法地折磨我,

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谢景渊的狠心程度。一天,两天,

三天。整整三天,没人给我送过一滴水,一粒米。我从一开始的饥肠辘辘,

到后来的胃部抽搐,再到现在的浑身无力,眼冒金星。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饿死在这里的时候,水牢的门,终于开了。谢景渊高大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源。他换了一身常服,依旧是黑色,衬得他面容更加苍白俊美。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水池边,静静地看着我。我虚弱地抬起头,嘴唇干裂得起皮。

“谢景渊……有本事,你就饿死我。”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他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

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白米粥,熬得软糯香甜,上面还撒了些肉松。香味飘过来,

我空荡荡的胃,立刻发出了**的叫声。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把头撇向一边。他也不恼,

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不理他。他就那么举着勺子,耐心地等着。我倔强地与他对峙。良久,他轻笑一声。

“阿凝,你知道吗?这三天,我审问了当年所有在围场的人。”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还去了你当年住的院子,把你屋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粥,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第五章】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我当年为了攻略他三皇兄,写下的那些“计划书”?不对,我跑路的时候,

明明都烧掉了。“我发现,”谢景渊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你的枕头底下,

藏着一张小像。”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画的是,我三哥。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画过他三哥的小像?

我连他三哥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不……不可能!”我失声反驳。“哦?”谢景渊挑了挑眉,

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在我面前缓缓展开。画上是一个俊朗的青年,

眉眼间确实和谢景渊有几分相似。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没画过这玩意儿!“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谢景渊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笑意。“这不是我画的!”我急了,

“这是栽赃!是陷害!”“栽赃?”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谁会栽赃你?

又有谁,敢在我面前栽赃你?”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阿凝,承认吧。你就是为了他,

才接近我的。”“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是不是?”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的偏执,突然明白了什么。这画,根本就是他自己找人画的。

他审问那些人,也根本不是为了求证,而是为了逼供。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或者说,

他不敢相信。他宁愿相信我把他当替身,也不愿意相信,我对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半分情意。

因为前者,至少证明,我曾经“爱”过。哪怕爱的是另一个人。而后者,

则将他五年的爱恨情仇,彻底变成了一场笑话。这个疯子。他根本不是来求证的。

他是来逼我承认,逼我按照他写好的剧本,演下去。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说的都对。

我就是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我爱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谢景渊的身体,

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那是一种,

混杂着痛苦、嫉妒、和滔天怒火的复杂情绪。我以为他会掐死我。可他却笑了。他把那碗粥,

放在我旁边的石台上。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笼中的困兽。

“很好。”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既然你这么爱他,

那我就让他,永远都活在你的记忆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摄政王妃。”“我会让你,

日日夜夜都待在我身边,看着我的脸,想着他的名字。”“直到有一天,你彻底忘了他,

你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我愣在原地,

久久没有回神。摄政王妃?他是要……娶我?以这种方式?这个疯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金句:恨意是最好的防腐剂,能让一段本该腐烂的感情,鲜活地疼上许多年。

】【第六章】我最终还是喝了那碗粥。不是我没骨气,是饿死和当王妃之间,我选择后者。

活着,才有机会翻盘。我被从水牢里带了出来,洗漱干净,换上华美的衣裳,

然后被软禁在了谢景渊的寝殿——紫宸殿。这里曾经是皇帝的居所,现在却成了他的地盘。

可见他如今的权势,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大婚的日子,定在七日后。快得令人咋舌。

这七天,谢景渊没有再出现。但他派了无数侍女和嬷嬷来“伺候”我。名义上是伺候,

实际上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天吃了多少饭,喝了多少水,都会被详细记录下来,

送到他的案头。我乐得清闲,每天吃好喝好,养精蓄锐。统子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宿主!你不能真的嫁给他啊!你们之间有天大的误会!你得想办法解释清楚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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