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用力甩开他。
“你不是也出轨了，”我说，语气依然平静，“我们扯平了。何必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扯平？”顾砚舟的声音发颤，“什么扯平？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你没想过？”我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你没想过，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发现，还是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顾砚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带着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让她坐在你办公室里吃我做的饭的时候，你把她带到天文馆，带到你买给我的那颗星星面前接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痛？”
顾砚舟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所以离婚吧，趁我们还能体面地分开。”
顾砚舟的眼眶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离……死也不离。”
我闭上了眼，像是懒得再看他。
顾衍之一直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直到顾砚舟转向他。
顾砚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盯着顾衍之，咬牙切齿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老婆？”
顾衍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满是嘲讽，偏偏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老婆？”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往下说：“你抱着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老婆？”
顾砚舟的脸涨得通红，猛地朝顾衍之冲过去！
就在这时候，我挡在了他面前。
我张开双臂，挡在顾衍之和顾砚舟之间，抬起头，直视着顾砚舟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顾砚舟，你再碰他一下，我立刻起诉离婚。”
我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决绝的语气，让顾砚舟生生停住了脚步。
最后顾砚舟慢慢放下了拳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离婚的。”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衍之。”我忽然开口。
“嗯。”
“我刚才挡在你面前的时候，”我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利用你？”
顾衍之转过头看我。
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顾衍之想了想，说：“没有。”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真的？”
“真的。”顾衍之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很认真，“你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不是利用我，是在保护我。”
我愣了一下。
小说《苏晚卿顾砚舟》 第1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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