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酥酥芊瓷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的看懂她。他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间,虽不至死,却藏着钝痛与闷涩。虽想极力忽略………
《疯狗难驯?无妨,小郡主驯夫有方》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酥酥芊瓷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的看懂她。他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间,虽不至死,却藏着钝痛与闷涩。虽想极力忽略……
身为世家郎君,自幼一言一行都深受管束,君子端方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莫说动手打人,便是与人起冲突都会被视为不齿。
“郡主,这便是你的容人之度?”
崔玉瑾放下手,眸色深沉的盯着她,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抬手接过云染递来的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那只打过崔玉瑾的素手。
绯色丝帕抚过纤细白皙的手指,令人移不开视线。
“不,这是本郡主的心怀天下。”
她抬眸,明媚又张扬。
“你说宋家于你家有恩,可宋家突遭意外,你不思帮扶,却想将宋将军的掌上明珠纳为妾室,此举视为恩将仇报。”
“忘恩负义之人,该打!”
崔玉瑾拧眉看着她,辩驳道:“姝仪身为女子,既不能科举入仕,又不能行商坐贾,我还能如何帮扶?”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一个将门之女,需要给你做妾,以求得庇护?”
姜绾鸢凝眸看着他,娇俏的眸中露出几分惋惜。
原来人真的会变。
当初那个愿以身涉险,救人于危难的少年。
如今竟变得如此的自私狭隘,狂妄自大。
对上她疏离的眼神,他竟没由来的有些心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悄然流逝,再难复得。
他负手而立,用更不耐的神色极力掩饰这份慌乱,言语间更是多有说教之意。
“郡主,你身份尊贵,受尽世人追捧,自是不明白普通女子立于世有多艰难。”
“宋家长房已经没有人能护着她了,宋家其他人更是虎视眈眈,若我不护着她……”
“没有你,自有圣上和皇后娘娘护着她。宋家忠烈,大缙子民皆知,她宋姝仪不管走到哪,都会被敬之,重之。”
“反观你,一个区区六品大理寺评事,想纳她为妾,凭你也配!”
她微微仰首,细碎的日光映在她的雪靥上,为她额间的牡丹花钿平添风姿。
似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不是故作骄矜。
而是生来矜贵,不应为任何人折腰。
姜绾鸢别过头看向厅外,不愿再分给他半分目光。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与她,终究是鱼鸟不同路。
崔玉瑾却目光直直的看着她,表面看起来平静至极,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却不受控制的颤了几下。
她在为另一个女子鸣不平,一个会与她平分未来夫君的女子。
这一刻,他似乎有些看不懂她。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的看懂她。
他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间,虽不至死,却藏着钝痛与闷涩。
虽想极力忽略,但心头的不适却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
绾鸢好像是真的想与他退婚,不是为了逼他妥协,而是真的不在意了。
不在意这桩婚事。
也不在意他了……
“姜绾鸢,你可知近日来朝臣屡次向圣上谏言,择皇室贵女与谢氏联姻,以迎谢氏入朝,稳固朝纲。”
姜绾鸢明眸微黯,微风拂过,鬓边的几缕碎发轻抚着眉间淡淡的忧愁。
攥在指间的海棠丝帕随之飘动,粉白相间的花瓣在她指尖含苞、绽放。
岑州谢氏,乃诸世家之首,其声望显赫不逊于皇室。
虽久离朝堂,数年间仍有不少学子远赴千里,只为拜入谢氏门下,以求谢氏门生之名。
故而谢氏虽久居岑州,门生却早已遍布朝野。
三十年前,大缙开国之初,外祖父曾数次邀谢氏入朝,谢氏却无一应允。
外祖父在位十三载,朝堂之上,新贵与旧臣争斗不休,世家与寒门互不相容。
朝堂之下,储位之争从未停歇。一朝有机会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谁又甘愿俯首称臣。
直至舅父登基,那些无休止的争斗虽渐渐平息,暗地里却仍是波涛汹涌。
舅父登基之初,虎狼环伺,周边小国更是频频侵扰边境,扰得百姓不宁。
父亲母亲率数万将士镇守边境十数年。
如今这些小国多数已向大缙臣服,唯有戎狄,凶狠残暴。
大缙将士虽数次重创戎狄,却始终无法将其全歼。
数月前,戎狄卷土重来,突袭北境城池。
幸得谢氏以部曲相助,将士们才得以尽退敌军,护下数座城池。
这些年,大缙风调雨顺,百姓安乐。
虽偶有水患灾情,朝廷尚能应对,其中不乏谢氏以钱财相助。
若得谢氏辅佐,大缙的黎民百姓或许真的可以永享安乐,大缙亦可千秋万载。
“圣上膝下唯有长乐公主一女,但长乐公主重疾缠身,若你我婚事生变,你说这联姻之事会落到谁的身上?”
崔玉瑾将目光凝在她的侧脸上,一舜也不肯移开,试图从她的神情里看见慌乱,不安,哪怕是一丝丝不愿。
可是,都没有。
甚至连眉间那抹不易察觉的忧愁都渐渐消退不见,唯余眸中坚定,衬得那张尚未完全绽放的雪靥愈发惑人。
“崔玉瑾,回府等着接旨吧。”她走向厅外,丝绦上垂坠的珍珠随着她抬脚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崔玉瑾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疑惑渐起。
赐婚圣旨早已下过,他们的婚期便定在明年六月。
难不成姜绾鸢是要去求一道提前婚期的圣旨?
也是,谢氏便是再如何显赫,但却远在千里之外。
若要与之联姻,怕是连联姻之人是何等样貌,何等性情都无法知晓。
金尊玉贵的郡主,又怎肯接受这种联姻,怕是吵翻了宸政殿也不会罢休的。
想到此处,崔玉瑾终于松了一口气。
姝仪的事,他定是要管的。
他与姜绾鸢的婚事,亦是板上钉钉。
……
曲廊处,姜绾鸢倚在凭栏处,将手中的鱼食抛向湖水中。
鱼食落在湖面激起阵阵涟漪,湖中的一条鱼儿顺着水波,不辞辛苦地游向那粒鱼食。
鱼食入腹,鱼儿跳出水面又迅速扎向水中,似乎在以此炫耀。
又一粒鱼食落入,这次,其他的鱼儿争相涌了过去。
虽只有一粒,但那些鱼儿却在附近徘徊,迟迟不肯离去。
直至如数的鱼食撒下,数条鱼儿争相觅食。
至于各觅多少,全凭本事。
“云染,去取令牌,我要进宫。”她起身站在曲廊处,蓦然抬眸,眼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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