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爽文】沈鸢顾衍之破庙怀崽之后,奸臣天天洗尿布未删减版全集免费试读

刀尖抵在我喉咙上,再往前一寸就见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奸臣却突然跪下来,

伸手贴着我隆起的肚子。“孩子是我的。”他说,“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可上辈子,我死在他怀里。刀尖抵在她喉咙上,再往前一寸就见血。“说,

孩子是谁的?”沈鸢跪在破庙的泥地上,双手护着隆起的肚子,没吭声。

身后的男人一脚踹在她后腰,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石阶上,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嘴硬是吧?”领头的那人蹲下来,捏着她下巴往上抬,“顾相说了,今晚之前问不出来,

就把你肚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妖孽。”沈鸢浑身发抖,但还是没说话。

她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三个月前她还是太傅府的庶女,被嫡母塞进花轿,

替嫡姐嫁给病得快死的商户冲喜。花轿走到半路,她被人掳走,扔进这座破庙。

醒来时肚子里就有了这个孩子。没有男人,没有交合,甚至连梦都没做过。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所有人都说她被妖物附了身。嫡母派人来抓她,

说要把她和肚子里的孽种一起烧死。她逃了三个月,还是被抓到了。“动手。

”领头的一挥手。两个男人按住她的胳膊,另一个拔出匕首。沈鸢闭上眼。

就在匕首落下的一瞬间,破庙的门突然被踹开。进来的男人穿着黑色锦袍,衣摆上全是血,

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长剑。他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河里爬出来的。

但沈鸢一眼就认出了他。顾衍之。当朝宰相,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也是下令抓她的人。

“顾相。”领头的人立刻跪下去,“这女人嘴硬,什么都——”话没说完,

顾衍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血溅了沈鸢一脸。剩下的人全傻了。“都滚。

”顾衍之声音很淡。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破庙里只剩他们两个。顾衍之把剑扔在地上,

走到沈鸢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伤口,动作很轻,

和她记忆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奸臣完全不一样。“疼吗?”沈鸢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还要杀她的人,现在问她疼不疼?“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鸢声音在抖。顾衍之没回答,

低头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伸手贴上去。沈鸢想躲,但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别动。

”他的手很凉,贴在肚皮上像一块冰。沈鸢咬着唇,等着他动手。但顾衍之什么都没做,

就那样安静地摸着她的肚子,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孩子是我的。

”沈鸢愣住了。“你疯了?我都没见过你——”“上辈子是我的。”顾衍之抬起头,

眼眶是红的,“这辈子也是。”沈鸢觉得他疯了。京城里谁不知道顾相杀伐果断,冷血无情。

他连亲爹都敢杀,怎么会说出这种荒唐话。“你放开我。”沈鸢挣了一下。顾衍之松了手,

但没站起来,就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我知道你不信。”他说,“但你肚子里的孩子,

出生的时候会有一对耳朵,不是人耳,是兽耳。”沈鸢瞳孔一缩。她怀了三个月,

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梦里有个声音告诉过她,孩子出生时会带着兽耳。

她以为是噩梦,不敢跟任何人提。“你怎么知道的?”沈鸢声音发紧。顾衍之站起身,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沈鸢接过来,上面刻着一个字——鸢。她的字。

“上辈子你死在我面前,这块玉佩是你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顾衍之转过身,“我重生回来,

就是为了找你。”沈鸢握紧玉佩,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但至少,

他现在没有杀她。“跟我回京城。”顾衍之背对着她说,“没人敢动你和孩子。

”沈鸢犹豫了很久,还是站了起来。她没地方去了。外面下着大雨,顾衍之走在前面,

沈鸢跟在后面。他突然停下来,转身把自己的外袍脱了,披在她身上。“别淋着。

”然后他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沈鸢裹紧袍子,上面全是血味,但很暖和。

她低头看了眼肚子,小声说了一句:“你爹好像是个疯子。”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

顾衍之带她回了京城。没回顾府,直接去了城东的一处宅子,不大,但很隐蔽。

沈鸢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床上,整个人还是懵的。顾衍之端了碗姜汤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喝了,祛寒。”沈鸢端起来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顾衍之就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沈鸢喝完姜汤,抬头看他。“你上辈子……和我是什么关系?”顾衍之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我妻子。”沈鸢愣住。“但我没保护好你。”他垂下眼,“你生孩子的当天,

被人害死了。”沈鸢握紧碗。“这辈子不会了。”顾衍之说完就转身走了。门关上,

沈鸢坐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孩子又踢了一下。第二天一早,沈鸢醒来就闻到一股香味。

她推开门,看见顾衍之在厨房里煮粥。他穿着家常的灰布衣裳,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切菜。

沈鸢站在门口看了半天,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奸臣。“过来吃。

”顾衍之头都没抬。沈鸢走过去坐下,面前摆了一碗粥,两个小菜。她吃了一口,

味道竟然不错。“你还会做饭?”顾衍之擦着手说:“上辈子你死后,我学了三年,

做给你坟前吃的。”沈鸢筷子顿住了。她低着头,没说话,把粥喝完了。吃完饭,

顾衍之换上官服,要进宫。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今天别出门,晚上我回来。

”沈鸢点点头。顾衍之走了两步又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递给她。“防身。

”沈鸢接过短刀,刀鞘上镶着红宝石,很沉。“你哪来这么多东西?”顾衍之没回答,

转身就走了。沈鸢关上门,把短刀藏在枕头底下。她在宅子里转了一圈,

发现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柜子里有女人的衣裳,大小刚好是她的尺寸。

厨房里备着安胎的药,浴桶旁边铺了防滑的垫子,连床边都装了扶手。都是为她准备的。

沈鸢坐在窗边,摸着手腕上戴了十五年的红绳,心里乱成一团。

这条红绳是她娘临死前系在她手腕上的,说能保平安。她一直戴着,从没摘下来过。

上辈子他是不是也见过这条红绳?傍晚顾衍之回来,脸色很差。沈鸢在院子里择菜,

看见他进门,手上全是血。“怎么了?”“杀了个人。”顾衍之去井边洗手,语气很淡,

“礼部侍郎,说你的闲话。”沈鸢手一抖。“我的闲话?”“他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妖孽,

该烧死。”顾衍之擦干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以后谁说你一句,我杀一个。

”沈鸢看着他,喉咙发紧。“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上辈子不得罪人,你死了。

”顾衍之站起身,“这辈子得罪光了,你活着就行。”沈鸢低下头,继续择菜。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衍之突然说了一句:“明天会有人来找麻烦。”沈鸢抬头看他。

“你别怕,我来处理。”“你怎么知道?”顾衍之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没解释。

沈鸢明白了,他是重生的,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第二天一早,果然有人来了。

是沈鸢的嫡母,王氏。她带着二十多个家丁,把宅子围了,在门口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东西!未婚先孕,还敢躲在男人家里!今天必须把这个孽种打掉!

”沈鸢站在院子里,手放在肚子上。顾衍之不在,他天没亮就进宫了。王氏带着人撞开了门。

沈鸢往后退,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短刀。但王氏的人更快,两个婆子冲上来按住她,

第三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往她嘴里灌。沈鸢拼命挣扎,药汁洒了一身。就在这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马蹄声。顾衍之回来了。他翻身下马,一脚踹开按住沈鸢的婆子,

另一只手掐住王氏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王氏脸涨得通红,双脚乱蹬。“我说过。

”顾衍之声音很冷,“谁动她,我杀谁。”他手上一用力,王氏眼睛翻白。“别杀她!

”沈鸢喊了一声。顾衍之转头看她。沈鸢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我肚子疼。

”顾衍之立刻松了手,王氏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家丁们也全跑了。

顾衍之抱起沈鸢往屋里走,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煎药。沈鸢躺在床上,肚子一阵阵发紧。

她咬着枕头,没喊疼。顾衍之端着药进来,扶她坐起来,一勺一勺喂。沈鸢喝了药,

疼劲过去了,靠在他怀里喘气。“为什么不让我杀她?”顾衍之声音很低。“杀人不好。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顾衍之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然后你死了。”沈鸢闭上眼,

没再说话。她听见顾衍之起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过了几天,沈鸢身体好了一些。

顾衍之每天早出晚归,但不管多晚,回来都会先去厨房给她熬安胎药,然后端到她房间,

看着她喝完。沈鸢发现他手上多了很多伤口。新的旧的都有,有的还在渗血。“你手怎么了?

”“批折子磨的。”顾衍之把手缩回袖子里。沈鸢不信。批折子能磨出刀伤?但她没追问。

又过了几天,半夜沈鸢被噩梦惊醒,浑身是汗。她梦见自己躺在血泊里,肚子被人剖开,

孩子不见了。她吓得坐起来,大口喘气。门突然被推开,顾衍之冲了进来,头发散着,

只穿了一件中衣。“怎么了?”“做噩梦了。”沈鸢声音在抖。顾衍之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全是汗。“梦到什么了?”“梦到我死了,孩子也没了。

”顾衍之的手顿了一下。“不会的。”他说,“这辈子不会。”沈鸢抬头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奸臣,在发抖。

“你上辈子……是不是看着我死的?”沈鸢问。顾衍之没说话。沉默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生了一天一夜,孩子生不下来。我跪在门外求太医,没人敢来。最后你血崩了,

我冲进去的时候,你浑身都是血,手里握着那块玉佩,让我给孩子取名。

”沈鸢眼泪掉下来了。“我没给孩子取名。”顾衍之声音哑了,“你死了,孩子也没活成。

”沈鸢捂住嘴,哭得浑身发抖。顾衍之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说,“我有准备,我存了很多钱,买了很多药,找好了接生的人。谁敢碰你,我杀谁。

”沈鸢哭了好久,最后在他怀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顾衍之已经走了。

床头放着一碗温着的粥和一张纸条。“今天别出门,晚上我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沈鸢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她发现枕头底下已经塞了好几张纸条了,

都是顾衍之留的。“药在灶上温着。”“柜子里有新的袜子。”“今天冷,多穿一件。

”“别吃凉的,对胃不好。”沈鸢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去,端起粥喝。粥是甜的,

放了红枣和枸杞。她喝着喝着又哭了。上辈子在太傅府,没人对她这么好。嫡母打她,

嫡姐骂她,亲爹当没看见。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被人欺负到死的命。

没想到被一个杀人如麻的奸臣捡回了家,天天给她熬粥煮药,还说要给她买糖葫芦。

下午沈鸢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肚子疼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疼,是很轻微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动。她低头看着肚子,手贴上去。肚皮鼓了一下。孩子踢她了。沈鸢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怀孕而笑。之前她只觉得害怕,觉得这个孩子是怪物,是孽种。

但现在她不怕了。因为有人站在她前面,替她挡着所有刀。傍晚顾衍之回来,

手里真的拿着一串糖葫芦。沈鸢接过来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好吃。“好吃吗?

”顾衍之蹲在她面前问。沈鸢点头。“上辈子你也爱吃。”顾衍之说,

“每次吃都笑得像个傻子。”沈鸢瞪他一眼。“你才像傻子。”顾衍之笑了。

沈鸢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普通人。

但顾衍之不是普通人。他是当朝宰相,是杀伐果断的奸臣,是满朝文武都怕的人。

可他现在蹲在一个孕妇面前,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得像个傻子。沈鸢突然觉得,

上辈子嫁给他,好像也不错。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顾衍之每天上朝,

回来给沈鸢做饭熬药。沈鸢的肚子越来越大,走路都费劲。

顾衍之让人在院子里修了一条平坦的石板路,两边装了扶手,方便她散步。

沈鸢每天沿着石板路走几圈,累了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日子平静得不像话。

但沈鸢知道,不会一直平静下去。果然,出事了。那天顾衍之进宫后一直没回来。

沈鸢等到天黑,又等到半夜,他还是没回来。她睡不着,坐在床上等。外面下起了雨,

雨声很大。突然有人敲门。沈鸢披上衣服走到门口,没开门,问了一声:“谁?

”“顾相让我来的。”外面的人声音很急,“宫里出事了,顾相让我接您走。

”沈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太监,满脸是汗。“快跟我走,

晚了就来不及了。”沈鸢跟着他出了门,上了马车。马车跑得很快,颠得沈鸢肚子疼。

她捂着肚子问:“到底出什么事了?”“皇上说顾相私通敌国,要抄家灭族。

”太监声音发抖,“顾相让我带您出城。”沈鸢心一沉。她知道顾衍之树敌太多,

早晚会出事。但没想到这么快。马车跑了一炷香的时间,突然停了。沈鸢掀开帘子一看,

前面是一条河,没有桥。太监跳下车,指着河边的一条小船说:“快上船,

顺着河往下走就能出城。”沈鸢下了马车,刚要走,突然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她回头一看,

几十个骑兵举着火把追来了。太监吓得转身就跑。沈鸢站在原地,手放在肚子上。跑不了了。

骑兵冲到她面前,为首的是禁军统领赵乾。他骑在马上,低头看着沈鸢,眼神像看一只蝼蚁。

“顾衍之已经被抓了,你跟我走。”沈鸢握紧袖子里的短刀,没动。“不走?”赵乾一挥手,

“带走。”两个士兵跳下马,要来抓沈鸢。沈鸢掏出短刀,一刀扎在第一个士兵手上。

那士兵惨叫一声,往后退。赵乾冷笑一声,拔刀下马,一刀砍向沈鸢。沈鸢闭上眼。

刀没落下来。她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睁开眼,看见顾衍之挡在她面前,

用剑架住了赵乾的刀。顾衍之浑身是血,头发散了,官服破了,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怎么——”赵乾脸色大变,“你不是被抓了吗?”“抓我?”顾衍之笑了,

笑得阴森森的,“就凭你们?”他一剑刺穿了赵乾的肩膀,把人踹飞出去。

其他士兵全吓傻了,没人敢动。顾衍之转过身,看着沈鸢,上下打量了一遍。“受伤没?

”沈鸢摇头。顾衍之松了口气,伸手擦掉脸上的血。“走,回家。”他牵着沈鸢的手往回走。

沈鸢回头看了一眼,赵乾躺在地上,几十个骑兵站在原地,没人敢追。“你怎么逃出来的?

”沈鸢问。“没逃。”顾衍之说,“我把抓我的人全杀了。”沈鸢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对“杀人”这个词的理解,和顾衍之完全不一样。回到家,顾衍之把沈鸢安顿好,

又出去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沈鸢问他去哪了,他说去宫里见皇上了。“皇上没杀你?

”“他不敢。”顾衍之脱掉脏衣服,换了身干净的,“满朝文武有一半是我的人,杀了我,

朝廷就瘫了。”沈鸢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但可怕的同时,

又让她觉得安全。因为他的刀是对着外面的,不是对着她的。又过了一个月,

沈鸢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大得像揣了个西瓜,走路都要扶着腰。

顾衍之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肚子,跟孩子说话。“今天乖不乖?”“乖。”沈鸢说。

“踢你没?”“踢了。”顾衍之就对着肚子说:“再踢你娘,出来打你**。

”沈鸢忍不住笑。她发现顾衍之在外面杀伐果断,在家里就是个普通男人,

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唠叨。甚至开始学着给孩子做衣裳。沈鸢第一次看见他拿针线的时候,

以为自己眼花了。当朝宰相,手里拿的不是毛笔,是绣花针。画面太诡异了。“你会吗?

”沈鸢问。“不会。”顾衍之皱着眉,把缝歪的线拆了重新缝,“但可以学。

”沈鸢坐在旁边看他缝衣裳,看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吧,我来。”“不行。

”顾衍之不给她,“你怀着孕,不能劳累。”“缝个衣裳算什么劳累?

”“上辈子你就是缝衣裳的时候动了胎气,早产的。”沈鸢不说话了,把衣裳还给他。

顾衍之继续缝,缝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沈鸢看着他的侧脸,

突然问了一句:“你上辈子为什么会娶我?”顾衍之手顿了一下。“不是娶你。”他说,

“是抢你。”“抢?”“你是太傅府的庶女,被你嫡母卖给了青楼。我去喝酒,

看见你被逼着接客,就把你抢回来了。”沈鸢愣住了。她上辈子过得这么惨?“然后呢?

”“然后你在我府上住了三个月,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我说娶你,你说不配。

”顾衍之放下针线,看着她,“后来我下旨娶了你,满朝文武反对,我杀了三个,

没人再反对。”沈鸢眼眶红了。“你为我杀了那么多人?”“不多。”顾衍之说得轻描淡写,

“这辈子杀得更多。”沈鸢低下头,眼泪掉在手背上。她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但这辈子的顾衍之,让她心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奸臣,为了她学做饭,学缝衣裳,学熬药。

甚至重生回来,什么都不为,就为了护着她。“顾衍之。”沈鸢叫他。“嗯?”“谢谢你。

”顾衍之看着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说谢谢。”他说,“是我欠你的。

”沈鸢不明白他为什么说是他欠她的。但她没问。有些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日子一天天过,沈鸢的预产期越来越近。顾衍之越来越紧张。

他把接生婆提前半个月就请到府里住着,药房里备了各种止血的药,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你准备棺材干什么?”沈鸢哭笑不得。“以防万一。”顾衍之说,“如果你死了,

我跟你一起躺进去。”沈鸢笑不出来。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生产那天来得比预想的早。

沈鸢半夜被疼醒,床单上全是血。她喊了一声,顾衍之冲进来,脸色刷地白了。“接生婆!

”他吼了一声,声音都在抖。接生婆跑进来,一看情况,脸色也变了。“胎位不正,难产。

”顾衍之脑子嗡的一声。上辈子也是难产,也是血崩。历史在重演。“保孩子还是保大人?

”接生婆问。顾衍之一把揪住接生婆的衣领,眼睛血红。“保大人!保不住大人,

我杀了你全家!”接生婆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跑进产房。沈鸢躺在床上,疼得浑身是汗。

她抓住顾衍之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疼……”“我知道。”顾衍之跪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声音在抖,“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忍不了了……”“你必须忍。

”顾衍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死了我怎么办?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你,

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沈鸢咬着唇,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接生婆在下面喊:“用力!

再用力!”沈鸢使劲,疼得眼前发黑。孩子就是不出来。血越流越多,床单都红了。

顾衍之的手在抖,但他没松,一直握着沈鸢的手。“沈鸢,你听我说。”他凑到她耳边,

声音很低,“上辈子你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说,下辈子别来找我了,我不值得。

”沈鸢浑身一震。“你值得。”顾衍之说,“这辈子你必须活着,活着听我说,你值得。

”沈鸢哭出声来,用尽全身力气,拼了命地使劲。一声啼哭。孩子出来了。接生婆抱着孩子,

愣住了。“这……这……”顾衍之转过头,看见孩子头顶上,长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不是人耳,是兽耳。灰色的,像狼的耳朵。孩子还在哭,小脸皱成一团,耳朵一动一动的。

沈鸢虚弱地睁开眼,看见孩子的第一眼,笑了。“果然是兽耳。”她声音很轻,

“那个梦没骗我。”顾衍之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孩子不哭了,睁开眼看他。

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是竖的。顾衍之低头看着孩子,眼眶红了。上辈子他没看到孩子出生。

这辈子他看到了。孩子是活的,沈鸢也是活的。“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沈鸢说。

顾衍之想了很久。“叫念安。”他说,“念着你,一生平安。”沈鸢笑了,

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耳朵。软的,热的,真的是活的。顾衍之把孩子放在沈鸢身边,

转身去端早就熬好的药。沈鸢喝了药,血止住了。接生婆松了口气,收拾干净后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沈鸢抱着孩子,顾衍之坐在床边,手搭在她肩上。

“你上辈子为什么不来找我?”沈鸢突然问。“找了。”顾衍之说,“你投胎太快,

我没追上。”“骗人。”“没骗你。”顾衍之认真地说,“我死了之后,

魂魄在人间飘了三年,到处找你。没找到,然后我就重生了。”沈鸢看着他,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她宁愿相信是真的。因为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死,为你重生,

为你学做饭学缝衣裳学熬药,甚至准备好棺材要跟你一起躺进去。这样的男人,

她说不出一个不字。“顾衍之。”“嗯。”“这辈子我不死了。”顾衍之笑了,

笑得眼眶通红。“好。”念安出生后,顾衍之彻底变了。以前是杀伐果断的奸臣,

现在是天天洗尿布的奶爸。沈鸢每天看着他蹲在井边搓尿布,都觉得画面太魔幻了。

“让下人去洗就行了。”沈鸢说。“不行。”顾衍之头都不抬,“上辈子就是下人洗尿布,

洗得不干净,孩子得了疹子。”沈鸢无语。这辈子的顾衍之,什么事都要跟上辈子比。

上辈子沈鸢吃坏了肚子,这辈子他亲自做饭。上辈子孩子得了疹子,这辈子他亲自洗尿布。

小说《破庙怀崽之后,奸臣天天洗尿布》 破庙怀崽之后,奸臣天天洗尿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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