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服务生。”苏清浅的母亲指着我,
满脸鄙夷。“配我们家清浅,你配吗?”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手里是准备了三个月的生日礼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苏清浅,我追了三年的女人,
此刻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眼神冷得像冰。那个男人,周子昂,轻蔑地笑了:“阿姨,
别这么说。江源好歹也是清浅的……朋友。”【朋友?我给你当了三年备胎,连条狗都不如,
现在成朋友了?】苏清浅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江源,别闹了,回去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过生日,我不能来?”周子昂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源,认清自己的位置。你和清浅,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晃了晃手腕上百万的名表,“看到没?我随便一顿饭,够你奋斗一辈子。
你拿什么给清浅幸福?”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苏清浅,”我平静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
是周子昂的嘲笑和苏清浅那句冰冷的“无理取闹”。我连夜离开了那座让我窒息的城市,
回到了山清水秀的老家。村口的宠物救助站,一条脏兮兮的土狗对我摇着尾巴,
眼神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老板问:“小伙子,想好给它取什么名了吗?”我摸了摸它的头。
“就叫清浅。”“哪个‘清浅’?”“苏清浅的清浅。”【第一章】江海市,铂悦酒店顶层。
水晶灯的光芒流淌在每一个衣着光鲜的人身上,空气里混合着昂贵的香水和香槟的气味。
我站在这里,像个误入的异类。身上这件唯一的名牌西装,还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下的,
为了配得上苏清浅的生日宴。可现在,我成了全场的笑话。苏清浅的母亲,李慧,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尖锐的声音毫不掩饰她的厌恶:“江源,你来干什么?
谁让你来的?”我攥紧了手里的礼物盒,心脏被那眼神刺得生疼。“阿姨,
我来给清浅过生日。”“过生日?”李慧冷笑一声,音量陡然拔高,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送的礼物,我们清浅敢收吗?掉价!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血液冲上头顶。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李慧面前。周子昂,江海四少之一,
也是苏清浅现在身边的男人。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姿态优雅,却掩不住眼底的傲慢。
“阿姨,别生气。”他轻声安抚着李慧,随即转向我,笑容玩味,“江源是吧?
我听清浅提起过你。她说你是个……很执着的人。”【执着?不就是死缠烂打的舔狗吗?
】我没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身后的苏清浅。她终于看了过来,
那张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脸,此刻却写满了不耐和冰冷。“江源,你闹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捅进我心里。“我闹?”我自嘲地笑了,“我追了你三年,
给你送了三年饭,下雨天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了你三个小时,生病了我通宵排队给你挂号。
在你眼里,就只是‘闹’?”苏清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丝难堪从她眼中闪过。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为什么不提?”周子昂忽然开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
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江源,不如你把礼物打开看看?让我们也开开眼,
你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礼。”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起哄声。“是啊,
打开看看!”“让我们瞧瞧,是什么宝贝!”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里不是好奇,
而是等着看我出丑的残忍。我的手心渗出了汗,礼物盒里,
是我用自己写的程序赚来的第一笔大钱,买的一条“星月”项链。不贵,五万块,
但那是我的一切了。可现在,它在周子昂那块百万名表面前,像个廉价的笑话。
我看着苏清浅,做着最后的挣扎:“清浅,你也是这么想的?”苏清浅避开了我的视线,
声音低不可闻:“……别让大家为难。”【呵,为难。】我懂了。彻底懂了。这三年,
就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我松开手,那个被我视若珍宝的礼物盒,“啪”的一声,
被我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周子昂和苏清浅。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笑容,平静,
却带着一丝决绝。“苏清浅,”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今天起,
你自由了。”“我,江源,不奉陪了。”说完,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过身,挺直脊背,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我走出宴会厅大门,
那股压抑在胸口的浊气才猛地吐了出来。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车站,
买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票。再见,江海市。再见,我那卑微到尘埃里的三年。
【第二章】青山绿水,炊烟袅袅。回到老家青溪村,我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租下了村东头一间带院子的小房子,打算彻底躺平。这些年在城里拼搏,
写代码写得头昏眼花,攒下的小几十万,足够我在这里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咸鱼生活。“汪!
汪汪!”一只脏兮兮的小土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我的院子,冲着我摇尾巴。
它瘦骨嶙峋的,一条腿好像还受了伤,但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动了恻隐之心,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喂它。小家伙狼吞虎咽,吃完就用头蹭我的裤腿,
赖着不走了。也行,一个人是挺无聊的。我决定收养它。下午,
我抱着它去了村里唯一的宠物救助站,想给它打个疫苗,顺便看看腿伤。
救助站的主人是个年轻女孩,叫林溪。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哟,江源,你回来啦?”林溪看到我,
有些惊喜,“这是你养的狗?”“刚捡的,想给它看看。”林溪接过小狗,
手法熟练地检查起来。“有点营养不良,腿是旧伤,不碍事,养养就好了。
”她一边给小狗处理伤口,一边抬头问我,“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那小狗依赖地舔着林溪的手指,鬼使神差地,
那个盘踞在我心头三年的名字脱口而出。“清浅。”林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眼神古怪地看着我:“哪个‘清浅’?”我笑了笑,心里那点残留的痛楚,
似乎在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变成了一种荒诞的戏谑。“清水出芙蓉的清,深浅的浅。
苏清浅的清浅。”林溪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源,
你……你没毛病吧?给狗取前女友的名字?”村子不大,我追苏清浅的事,
放假回家时跟发小喝多了吹过牛,林溪估计也听说了。“她不是我前女友。”我纠正道,
“我没那个福分。”林溪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同情:“那你这……也太狠了吧?
对自己狠。”“不,”我摇摇头,摸着小狗,也就是“清浅”的脑袋,认真地说,
“是对过去告别。”从今往后,苏清浅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就只是一条狗。
一条需要我喂养,会对我说一不二,永远不会嫌弃我穷的,忠诚的狗。没什么比这更讽刺,
也没什么比这更解脱。林溪没再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地给清浅打好了疫苗,包扎好了伤口,
还送了我一袋狗粮。“有事随时来找我。”她说。“谢了。”我抱着清浅回到我的小院,
给它搭了个温暖的窝。从此,我的躺平生活,多了一个叫“清浅”的伴。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带着清浅在田埂上散步,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偶尔接点私活,写两行代码,赚点生活费。
这种日子,平静得像一碗温水。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
我正在院子里给清浅梳毛,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我的破木门前,
引擎的轰鸣声与整个村子的安逸格格不-入。车门打开,周子昂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
一脸嫌恶地踩在乡间的泥土路上。【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阴魂不散。】“江源,
你还真躲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周子昂摘下墨镜,眼神轻蔑地扫视着我的小院,
“啧啧,真是符合你失败者的气质。”我没说话,继续给清浅梳毛。“清浅,过来。
”我喊了一声。小土狗立刻摇着尾巴跑到我脚边。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狗,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的……你管这条土狗叫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我抬起眼皮,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清浅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有什么问题吗?
”【第三章】周子昂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江源,你是在找死!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周大少爷,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要是来做客,我没茶招待。要是来找茬,
麻烦滚远点,别吓到我的狗。”“你的狗?”周子昂怒极反笑,
“你用清浅的名字命名一条土狗,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你这个废物,
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干什么?”【侮辱?当初你们在宴会上把我当猴耍的时候,
怎么不说侮辱?双标得可以。】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说完了?说完就滚。
”“你!”周子昂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往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江源,
我给你一个机会。立刻给这条狗改名,然后跪下给清浅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反问,
“我给我自己的狗取名字,犯法了吗?还是说,‘清浅’这两个字,被苏清浅申请专利了?
”“你这是在挑衅我!”“是你自己找上门来被挑衅的。”我耸耸肩,“你要是觉得不爽,
可以去告我。不过我估计法院不会受理一条狗的名字侵犯了你女朋友的名誉权。”“好,
很好!”周子昂气得浑身发抖,“江源,你以为躲到乡下就没人能治得了你?我告诉你,
我会让你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他撂下狠话,转身气冲冲地上了法拉利。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卷起一阵尘土,呛得我和清浅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我本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平,但看来,
麻烦总是喜欢主动找上门。当天下午,麻烦就来了。村里的二赖子,
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我的院门口。为首的二赖子,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
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江源,听说你小子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回村里装大爷了?
”**在门框上,抱着臂,淡淡地看着他们。“有事?”“有人看你不顺眼,
花钱让我们兄弟几个,来教教你怎么做人。”二赖子用棒球棍指了指我脚边的清浅,
“特别是,教教你怎么给狗取名字。”【果然是周子昂的手笔,真是点新意都没有。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多少钱?”二赖子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五万。”他下意识地回答。“五万块,就让你们来打我一顿?”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周子昂还真是小气。”“**废话怎么这么多!”二赖子被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
“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一条腿!”几个混混叫嚣着冲了上来。我站直了身体,
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些年在城里,为了防身,我报过一个搏击俱乐部,虽然没练出什么名堂,
但对付这几个酒囊饭袋,足够了。第一个混混的拳头挥过来,我侧身躲过,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带。“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家伙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第二个混混想从后面偷袭,我头也不回,
一个干脆利落的后踹,正中他的小腹。他像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剩下的几个人被我的身手吓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二赖子脸色煞白,
手里的棒球棍都有些握不稳了。“你……你不是个写代码的吗?”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谁告诉你写代码的就不能打架了?”我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轻松地拿过那根棒球棍,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轻轻一折。“咔!”实木的棒球棍,应声而断。二赖子和他的小弟们,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把断成两截的棒球棍扔在地上,
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下次,想玩点有技术含量的。这种小把戏,不够看。”“还有,别再来烦我。”“否则,
断的就不是棒球棍了。”二赖子屁滚尿流地带着他的人跑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清浅跑过来,用头蹭了蹭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我。我摸了摸它的头,
笑了。【看来,这躺平的日子,也注定不会太安生啊。】【第四章】二赖子被打跑的事,
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看我的眼神,
从原来的“城里混不下去的可怜虫”,多了一丝敬畏。连带着,
也没人敢再拿我给狗取的名字开玩笑了。我乐得清静,继续过我的田园生活。然而,
周子昂的报复,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几天后,村长一脸愁容地找到了我。“江源啊,
出大事了!”原来,我们村这几年一直在搞绿色有机农业,
和市里一家大型生鲜电商平台签了独家供货协议,村民们的大部分收入都来源于此。
但就在今天早上,那家平台单方面宣布,和我们村解约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反咬一口,
说我们村的农产品检测出了问题,要求我们赔偿巨额的违约金。“这不可能!
”村长急得直拍大腿,“我们的菜,都是严格按照标准种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是那家电商平台的服务器被黑了。”我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新闻,
“有人伪造了我们的质检报告,发布到了他们公司的官网上。”“什么黑不黑的,
俺也听不懂。”村长一脸焦急,“江源,你是在城里待过的,脑子活,你快给想想办法啊!
这要是赔钱,咱们村可就全完了!”我看着村长布满皱纹的脸,
和身后闻讯赶来的村民们脸上惶恐不安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
这背后肯定是周子昂在搞鬼。他这是要断了整个村子的活路,来逼我就范。
【手段还真是越来越脏了。】“村长,你别急。”我安抚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村长和村民们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个从城里回来的无业青年。我没多解释,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
打开了那台被我封存已久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亮起,
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暗的屏幕上飞速滚动。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周子昂,你以为靠着你家那点三脚猫的黑客技术,就能为所欲为吗?你怕是不知道,
在你面前的,是这个领域的祖宗。这些年,我一直用“Origin”这个代号,
在国际黑客界活动。世界黑客排行榜上,这个名字,常年高居第一。
我之所以去苏清浅的公司应聘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不过是为了接近她。没想到,
我隐藏的身份,却成了她和她家人看不起我的理由。【真是讽刺。
】我很快就锁定了攻击村里电商平台的IP地址。果然,指向了周子昂家旗下的科技公司。
我没有直接去恢复被篡改的数据,那太便宜他了。我顺着网线摸了过去,
轻而易举地攻破了他们公司的防火墙。周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就像一个不设防的后花园,
在我面前敞开了大门。公司的财务报表,内部的偷税漏税记录,
以及周子昂和他父亲挪用公款的证据……一览无余。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这些资料打包,
匿名发送到了几个邮箱里。一个是税务局的举报邮箱。一个是商业罪案调查科的邮箱。
还有一个,是江海市最大的财经媒体的爆料邮箱。做完这一切,
我才顺手恢复了电商平台的数据,并清除了所有我来过的痕迹。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我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走出院子。阳光正好,清浅正在追着一只蝴蝶嬉闹。
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只有我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在江海市掀起。周子昂,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江海市,周氏集团总部。
周子昂正得意洋洋地向苏清浅炫耀自己的“战绩”。“清浅,你听说了吗?
青溪村那个破合作,已经黄了。那个江源,现在估计正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呢。
”他端着一杯红酒,语气轻快,“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苏清浅坐在沙发上,
表情有些复杂。她确实听说了这件事,心里隐隐觉得周子昂的做法有些过分。
但一想到江源用她的名字给狗命名,那点不忍又被厌恶所取代。“他那是自作自受。
”她冷冷地说。周子昂很满意她的反应,正想再说些什么,他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子昂!**的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电话一接通,周父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震得周子昂耳朵嗡嗡作响。“爸,怎么了?”周子昂一愣。“怎么了?
公司的服务器被人黑了!所有的核心数据都被盗了!
现在税务局和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已经到楼下了!我们完了!
”周父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周子昂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我们公司的防火墙是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团队做的,
怎么可能……”“顶尖个屁!”周父怒吼道,“对方是神仙!
我们的技术人员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子昂,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得罪了谁?
能有这种通天手段的,整个华夏都屈指可数!”周子昂的脑子一片空白。得罪了谁?
他最近得罪的,只有一个……江源。可是,怎么可能?一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废物,
一个穷酸的程序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是他得罪了某个商业上的对手!“爸,你别急,我……我马上回去!”周子昂挂了电话,
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怎么了?”苏清浅察觉到了不对劲。“公司……公司出事了。
”周子昂失魂落魄地往外跑。苏清浅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而此时的青溪村,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长拿着手机,激动得满脸通红,跑遍全村,挨家挨户地通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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