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到屋顶去吹风的小说《今夜,我爱的人要杀我兄弟小说》,叙述邵宇许攸宁郝佳惠的故事。精彩片段:“你爸得的那个病……真的没有治疗办法吗?”许攸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冬天窗户上的霜花。…………
今天给你们带来到屋顶去吹风的小说《今夜,我爱的人要杀我兄弟小说》,叙述邵宇许攸宁郝佳惠的故事。精彩片段:“你爸得的那个病……真的没有治疗办法吗?”许攸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冬天窗户上的霜花。………
我最爱的女人是杀人犯今夜,她就要杀掉我最好的兄弟。因为,她要拯救世界。
一切要从那场游戏说起。1游戏雪是傍晚开始下的。这次聚会是郝佳惠张罗的。
她是我们高中同班同学,也是许攸宁的好友、邵宇的青梅竹马。她给我发了消息,
说邀请我、攸宁和邵宇到她新租的郊外别墅小聚一下。我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的瞬间,
我打了个寒噤。玄关处堆着几双鞋。一双沾了泥的黑色马丁靴,
一双看着就很贵的**款球鞋,还有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谁来了?是宋霖吗?
快进来!就等你了!”是郝佳惠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绕过玄关,走进客厅。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郝佳惠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冲我扬了扬下巴。
邵宇靠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攥着一把车钥匙,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而许攸宁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长裤,
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
我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下。我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壁炉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郝佳惠给大家倒了一圈红酒,拍了拍手说:“行了,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开始什么?
”邵宇懒洋洋地问。“真心话的游戏。”郝佳惠道,“每个人讲一个跟自己有关的秘密,
必须是真的,还要足够震撼,谁的秘密不够炸裂,谁就负责明天的早餐。”“无聊。
”邵宇说。“那就算你输,早餐交给你了。”邵宇翻了个白眼。郝佳惠清了清嗓子,
忽然换了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那我先来?”“你不是主持人吗?”邵宇说,“你最后。
”郝佳惠想了想,点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我:“那宋霖先来。”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骗过一个女生。”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哑。2欺骗“高中的时候,
**了一件很**的事。”高一那年,有人跟我打赌:“你不是想赢韩程吗?
听说许攸宁拒绝了韩程,追到许攸宁,不就赢了?”年轻气盛,也可能是好奇心作祟。我说,
行。我开始追她。送花送礼物,她扔进垃圾桶。送早餐占座位,她无视我。直到有一天,
班上有人丢了钱包,大家怀疑每天放学去捡塑料瓶换钱的她。
我很气愤:“不可能是许攸宁偷的!”“你怎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一直都在看许攸宁啊!
”班上沉默了一瞬。“包括放学?”“对。这段时间我一直偷偷送她回家。”我说完这番话,
却发现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我身后。我回过头。许攸宁站在教室门口,
也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一想到自己“跟踪”她回家的事被当事人发现,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顾不上别的,落荒而逃。那天放学,她在教室等我。
“今天你在教室里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当然。”我说,“你真的很了不起。
”她低下头,轻轻道:“……谢谢你。”从那天开始,她会接受我买的早餐,
会让我送她回家。那段时间我很开心——韩程第一次露出了嫉妒的表情,而更重要的是,
她慢慢对我敞开了心扉。我知道自己一开始目的不纯。但我分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再是为了那个赌约而靠近她。我安慰自己,谎言只要不被拆穿,就不是谎言。
高二上学期,那个跟我打赌的男生在走廊上拦住我:“宋霖,你到底追没追上?
赌约还算不算了?”走廊上很多人。许攸宁正好从教室里出来。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表情。
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彻彻底底的失望。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理过我。高中毕业之后,
她去了北京,我留在这里。大学毕业又过了三年,我们始终没再相见。我停了一下,
终于抬起头来。我看向许攸宁。她没有看我。她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翻着面前那本书的书页。“不过,幸好我们又相遇了。虽然她现在还是不理我,
但我还是想跟她说——”我顿住了。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落在屋顶上的声音。“对不起。
”我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沉默。壁炉里的火跳了一下。
许攸宁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那一页,她真的翻了很久。“我讲完了。”我说。
郝佳惠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的天,宋霖,你这故事……当着我们的面表白?
”邵宇面无表情地说:“真的。这件事我知道,当时我也在场。
那个在走廊上嚷嚷的**就是我。”我:“……”邵宇端起酒杯,
朝许攸宁的方向举了举:“对不住了。”许攸宁低声道:“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郝佳惠干咳一声:“行,下一个秘密——”“我来吧。”许攸宁忽然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她合上书,放在一边。封面露出来:《吻了五个世纪》。
“我妈杀了我爸。”她说。3绝症郝佳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爸的家族有一种遗传病,
叫脊髓小脑变性症,有一半以上的概率会遗传给后代。”许攸宁的声音很平,
“在我十岁那年,他确诊了。一开始是走路不稳,后来是说话不清楚,再后来是拿不住筷子,
写不了字。到了最后,他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只能躺在床上,靠我妈一口一口喂饭。
”“我妈照顾了他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妈从黑发熬成了白发,
家里的房子也从大到小,从买到租。而我爸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
到最后两年,她甚至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因为我爸夜里会呛咳,会喘不上气,
她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起来给他翻身、拍背、吸痰。”她停顿了一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我十五岁那年,立春,我爸罕见的说话了。他说得很艰难,
很含糊,但我们听懂了。”“他说,他想死。”“我妈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看着我妈哭,
也跟着哭。那天我们哭了很久很久。”“一个月后,我妈出门买菜。那天她遇了点意外,
耽误了很久才回家。等她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没了。”“他被痰卡住。咳不出来,
咽不下去,就那么堵着,活活憋死了。”屋子里没有人说话。
壁炉里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光线暗下来。“我妈坐在床边,
沉默地看着我爸的尸体很久很久。直到半夜,我才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
”“后来她没再哭过。她把后事办完,把我照顾好,该做什么做什么,看起来比谁都正常。
”“三年后,我考上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那天,我妈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
还喝了点酒。她说,‘攸宁,你终于长大了,妈可以放心了。’”“第二天早上,她不见了。
”“她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去地下跟你爸道歉。
’”“后来有人在河边找到了她的鞋和外套。尸体一直没找到,大概是被水冲走了。
”许攸宁说完,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口。她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好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郝佳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的假的?”最后还是邵宇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你爸得的那个病……真的没有治疗办法吗?”许攸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冬天窗户上的霜花。“该下一个人了。
”邵宇沉默了很久。他靠在沙发上,手指重新开始转那把车钥匙,一圈,又一圈。“该我了?
”他问。郝佳惠点了点头。邵宇把车钥匙攥在手心里,坐直了身体。
“我怀疑自己被死神盯上了。”4死神“我怀疑自己被死神盯上了。”“五天前,
我们几个人去山里玩。”邵宇说,“大飞的私人公馆,在深山里头,开车上去要三个小时。
那地方荒得很,方圆十里没有人烟,就一栋房子孤零零地戳在山坳里。”“我们一共四个人。
我,阿Ken,耗子,还有大飞。”“那天晚上,大飞搞了点野味。说是山里打的,
麂子、野兔什么的,炖了一大锅。我们喝了酒,吃了肉,闹到凌晨才睡。”“第二天下午,
出事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大飞死了。被人用刀捅死的,
就倒在公馆后面的树林里。血把雪地染红了好大一片,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我们当时都吓傻了,赶紧报警。但那地方太偏了,警察说要三个小时才能到。
我们就在公馆里等着,谁也不敢出去。”“然后晚上耗子也不见了。”“我们到处找,
最后在酒窖里找到了他。他也是被人杀死的,一刀刺进了心脏。”“我当时就崩溃了。
我跟阿Ken说,我们必须走,不能再待在这里了。阿Ken同意了。我们各自回了家,
警察来询问了我们情况。”“然而就在前天……”“阿Ken也死了。他姐说,
那天清晨他跟往常一样在公园跑步,结果一支来历不明的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我总有预感,凶手是冲着我们四个来的。”邵宇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现在只有我还活着。”“我不想死。”他抱着头说,“我还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没做。
所以我很怕。我怕如果那个凶手真的盯上了我,那与其在家里等死,
不如在一个有人的地方……”他没说下去。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郝佳惠小心翼翼开口道:“邵宇,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是真的。”邵宇说,
“你可以去查新闻。山里面死了两个人,前天公园又死了一个,连环凶杀案,
不可能没有报道。”“那凶手抓到了吗?”“没有。”邵宇说,“警察查了很久,
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公馆里没有监控,附近没有目击者,凶器上没有指纹。
”“那也许凶手已经放弃了?”“我不知道。”邵宇说,“我只是感觉,有人在跟着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车钥匙,忽然苦笑了一下:“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总觉得……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我忍不住道,“放心,
我明天就搬到你家去。就算凶手真的来了,我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
”壁炉里的火又跳了一下。郝佳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拍了拍手,说:“放心,到了明天,
那个凶手就杀不了你了。”“你怎么知道?”邵宇奇怪道。她深吸一口气。“因为,
我是重生的。”5重生“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郝佳惠说,“因为丧尸来了。”沉默。
漫长的沉默。然后邵宇笑出了声。“你认真的?”“我很认真。
”郝佳惠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上一世的明天,
丧尸会在我们市爆发,很快就会蔓延到全国,甚至全球。所有感染者都会在24小时内变异,
变成没有理智、只知啃食活人的怪物。军队挡不住,**垮台,
城市沦陷……世界会在三个月之内完蛋。”“我死了。”她说,“被咬了,很疼,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昨天早上。
”“所以你就把我们都叫过来,告诉我们明天是世界末日?”邵宇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我们抓紧最后一天好好享受?”“不。”郝佳惠说,
“我是来救你们的。我已经在地下室堆放了物资,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就可以——”“够了。
”邵宇打断了她,“我都够心烦了,你还来胡编乱造?”郝佳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说丧尸病毒,有证据吗?何时何地?怎么发生的?”邵宇一连串地追问,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凭一个‘重生’的说法,让我们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我有记忆。”郝佳惠的声音变得有些急,“我记得明天会发生什么——早上八点,
上阳大街发生骚乱,首批感染者出现;中午十二点,东普区沦陷;到了晚上,直接封城。
”“你这些在网上随便搜一篇末日小说都能看到。”邵宇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郝佳惠,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你——”郝佳惠的脸涨得通红,
“你不信就算了,但你不能说我是疯子!”“我没说你是疯子,我说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我没有!”两个人越吵越激烈。就在这个时候,许攸宁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争吵的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我相信她。”所有人都看向她。
许攸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衬得几乎透明。
“但末世不会到来。”她说。郝佳惠愣住了:“什么意思?”许攸宁没有回答。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面前那本始终没有翻完的书。“你们三个说的故事,”她缓缓说,
“我知道都是真的。”她抬起眼睛,看向邵宇。“包括你被死神缠上的故事。
”邵宇的表情变了。“你怎么——”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不听使唤,软绵绵地瘫回了沙发上。
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视野在旋转,脑袋昏昏沉沉的。我看见郝佳惠也倒了下去,
歪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只有许攸宁还坐着。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卷绳子。“酒里有东西。”我的声音含糊不清,
“你……什么时候……”“来得最早。”许攸宁说,“你们到之前,我就在红酒里加了东西。
郝佳惠喝的是自己倒的,但她倒的那瓶,也是我处理过的。”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邵宇面前,低头看着他。邵宇已经昏迷了。她蹲下身,把尼龙绳展开,
绕在邵宇的手腕上。“你干什么?”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带他到隔壁房间去,
然后……”她说,“杀他。”“为什么?”“因为他的故事是真的。”“就算是真的,
那也不是你——”“他的朋友都是我杀的。”许攸宁打断了我。我愣住了。
“大飞、耗子、阿Ken,”她一个一个地念出那些名字,“都是我杀的。
”“为……为什么?”“因为我要拯救世界。”6拯救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我咬破自己的舌头,想让自己清醒。疼。清晰的、尖锐的疼。这不是梦。
可许攸宁说出“拯救世界”这四个字的时候,比梦还不真实。“你不明白。
”她看着我的眼睛,“丧尸的源头就是他们。”“……什么?”“邵宇和他的三个朋友,
大飞、耗子、阿Ken。他们去山里吃的那些野味,不是普通的动物。
那些动物体内携带了一种远古病毒——已经在冻土层里沉睡了上万年的病毒。
”“他们的身体在病毒面前没有立刻产生反应,但病毒已经在他们体内潜伏下来了。
今晚十二点,就是病毒的爆发期。”“他们会变成丧尸。”我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漏掉了,我抓不住。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
“丧尸、世界末日……都是真的?”“是真的。”她说,“这已经是我第九次重生了。
”我的大脑短路了。像有人拔掉了插头,所有的灯同时熄灭,只剩下黑暗里嗡嗡的电流声。
“第一次,我跟所有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病毒爆发,世界毁灭,我死在丧尸群里。
”“第二次,我重生了。我尝试开车逃离这座城市,但还是失败了。”“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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