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沈辞胭脂完整目录在线阅读 (装死五年,我靠给死人化妆手刃满门仇) 大结局无弹窗

我是长安城唯一的女殓容师。给死者化妆时能听见她们最后半句话。最近三个月,

城里连死七个新娘,脸上全画着只有我会做的落梅妆。京兆尹把我关在大牢里打了三天,

说我就是杀人凶手,要拿我填命。可我给第七具新娘擦脸时,听见她趴在我耳边,

轻飘飘地说:“梅花……是你……杀的我……”我抬手摸自己的额角,

不知什么时候沾了胭脂,晕开一朵和她脸上一模一样的梅花。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恶鬼索命,

只有我知道——五年前死在陈侍郎婚房里的那个“苏婉”,从来都不是我。

第一章七具新娘尸体我是个殓容师,我给自己化了和死者一模一样的妆,躺在棺材里。

不是我想死。是昨天晌午京兆尹差人抬来的第七具新娘尸体,脸上的梅花妆,

和我刚才对着碎铜镜给自己化的,一模一样。棺材板还没钉死,

漏进来的风卷着殓房里终年不散的香灰和柏木味,刮得我脸上的脂粉有点发僵。

我抬手摸了摸额角贴的珍珠花钿,指尖蹭到一点冷腻的胭脂——是我亲手熬的落梅胭脂。

整个长安城,只有我会做。三个月前,第一具新娘尸体被抬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是城东绸缎商王家的大女儿。新婚当夜死在了婚房的拔步床上,身上半丝伤痕都没有。

嫁衣穿得整整齐齐,脸上画着完整的妆。额角那朵用胭脂点出来的五瓣梅花,开得正好。

京兆尹的人来问我,我实话实说:“这落梅妆要先蒸腊月的红梅取汁,

混上鹿角胶熬三个时辰才能成膏,除了我这殓房给死者添妆用,外头没见过有卖的。

”这话一出,我就成了头号嫌犯。我在京兆尹的大牢里蹲了三天,被鞭子抽了两回。

烙铁就摆在我脸边上,审我的官拍着桌子问我为什么要杀七个新娘。我咬着牙说我没杀,

我连人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第四天早上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小捕快沈辞靠在牢门边上等我。

给我递了个热乎的菜包子,脸上的表情比我还难看:“苏晚,你小心点,上面说了,

再有第八个新娘死,直接拿你填命。”我没接他的包子,左手腕的旧疤在袖子底下突突地跳。

那是道梅花形状的疤。没人知道怎么来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五年前被老殓容师从乱葬岗捡回来的时候,就只剩半条命。什么都不记得,

连自己叫什么都忘干净了。苏晚这个名字,还是老殓容师给我取的。老殓容师死了后,

这长安城的殓容行当,就剩我一个女师傅。回到殓房的时候,

那第七具新娘尸体就摆在停尸板上。身上还穿着半湿的大红嫁衣,水顺着裙摆往下滴,

在青石板地上洇出一小片暗褐的印子。我点了盏油灯凑过去看,

她脸上的落梅妆确实是我做的胭脂,颜色偏深,开在惨白的脸上,像沾了血。按规矩,

死者入殓前要先净面,再上妆,让她们走得体面。我端了热水过来,用棉巾擦她脸上的脂粉。

擦到额角那朵梅花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耳边有个很轻的女声,

像风刮过窗纸的动静:“梅花……是你……”我手一哆嗦,棉巾掉在了水盆里,

溅起的水打湿了我的鞋面。我环顾了一圈殓房,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风都漏不进来,

更别说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从老殓容师死了之后,我每次给死者化妆,

都能听见她们留在世上最后半句话。有的是想孩子,有的是恨凶手,有的是想吃一口热包子。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妖怪,一把火烧了。我蹲下去捡棉巾,

指尖碰到水盆里的水,凉得刺骨。那半句话像根针似的扎在我脑子里。

梅花……是你……什么意思?说这梅花妆是我画的?还是说我就是杀她的人?

我给她重新上了妆,把她额角的梅花补得更鲜艳了点。又给她嘴里塞了颗压口钱,

盖上了白布。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锁上殓房的门,揣着钥匙往后面的小院子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看见墙根底下蹲着个黑影。看见我过来,那人站起身,

露出沈辞那张有点憨的脸。“给你带了个消息。”他左右看了看,凑到我跟前,

声音压得很低,“七个死者我都查了,都是五年前和吏部陈侍郎家结过亲的人家的女儿,

本来都要嫁给陈侍郎做妾的,后来不知道怎么都退了婚,没多久就都嫁了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陈侍郎我知道,当朝吏部侍郎,手握官员任免大权,

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权贵。五年前我刚接下老殓容师的活的时候,

还去陈府给一个死了的姨娘化过妆。那姨娘也是穿着红衣服死的,脸上也画着落梅妆。

当时我以为是陈府的规矩,没多想。“陈侍郎……”我捏了捏口袋里的钥匙,

“他五年前是不是娶过一个正房夫人?”沈辞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听说大婚当日,

那夫人在婚房里自缢了,脸上也画着落梅妆,当时这事闹得挺大的,后来被陈侍郎压下去了,

没人敢提。”“那夫人叫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好像……姓苏?

”沈辞皱着眉想了半天,“对,姓苏,是个孤女,不知道从哪来的,陈侍郎当年非要娶她,

所有人都反对,结果大婚当日就死了,邪门得很。”姓苏。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左手腕的梅花疤烧得疼,像有人用烙铁在烫我。我下意识撸起袖子,就着月光看那道疤。

五瓣的梅花,和新娘脸上的落梅妆,形状分毫不差。“苏晚?你没事吧?”沈辞伸手要扶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我没事,”我把袖子撸下来,挡住那道疤,

“你先回去吧,消息我知道了,谢谢你。”沈辞看了我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一个油纸包塞给我:“里面是我娘蒸的包子,你饿了吃,我先走了,

有事去京兆尹找我。”他走了之后,我站在院子里站了半天,

直到手里的油纸包凉透了才回过神。我打开殓房的门,走到我平时放妆奁的柜子前。

柜子是锁着的,锁头完好无损。我打开柜子,里面的妆奁好好地摆在那。我掀开妆奁的盖子,

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我熬的那盒落梅胭脂,少了小半块。

我明明记得昨天给第六个新娘化完妆之后,胭脂还剩大半盒。我亲手锁的柜子,

钥匙一直揣在我身上,没人能打开。除非……有人早就配了钥匙,趁我被关在大牢的时候,

进来偷了胭脂。我蹲在柜子边上,把妆奁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

粉盒、眉笔、口脂、朱砂……翻到最底下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

是个半块的木牌。上面刻着个“婉”字,还有半朵梅花。边缘被磨得很光滑,

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摸。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木牌。我坐在地上,把木牌攥在手里。

冰凉的木头硌得我掌心疼,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片:大红的嫁衣,燃烧的龙凤烛,

有人掐着我的脖子,嘴里喊着“**”,还有额角的疼,温热的血顺着脸往下流,

滴在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朵梅花。那些碎片太碎了,我抓不住,一使劲想,

头就疼得像要裂开。我撑着柜子站起来,把木牌揣进怀里,锁上妆奁,又锁上柜子,

转身准备回房睡觉,走到停尸板边上的时候,

我鬼使神差地掀开了盖在第七具新娘身上的白布。她的脸很白,额角的落梅妆很鲜艳。

我看着她的脸,突然觉得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左手手腕,

她的手腕上光溜溜的,什么疤都没有。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更慌了。

我转身走到殓房角落那口空棺材边上,那是老殓容师给自己准备的。他死了之后没用上,

就一直摆在那。我打开棺材盖,爬了进去,躺在冰凉的棺材板上,闻着柏木的味道,

心里居然踏实了点。我从怀里摸出胭脂,对着碎铜镜,给自己化了个落梅妆,

和她脸上的一模一样。我摸了摸额角的梅花,又摸了摸左手腕的疤,脑子里的碎片越来越多。

我好像也穿过大红的嫁衣,好像也坐在婚房里。龙凤烛烧得噼啪响,有人端着酒杯过来,

笑着对我说“夫人,喝了这杯酒”。风从棺材缝里钻进来,吹得我脸上的脂粉发僵。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听见的那半句话:“梅花……是你……”是我什么?

是我杀了她们?还是我就是她们要找的人?我不知道。我躺在棺材里,不知道躺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鸡叫的声音,天快亮了。我准备从棺材里爬出来,刚撑着棺材板坐起身,

就听见殓房的门“吱呀”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沈辞过来找我,刚要出声,

就听见那人的脚步声停在了停尸板边上。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好像是在掀盖尸体的白布。

我屏住呼吸,从棺材缝里往外看。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背对着我,

站在停尸板边上。手里拿着一盒胭脂,正在给尸体的额角补梅花妆。他的动作很熟练,

一笔下去,五瓣梅花,和我画的分毫不差。我盯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突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左手腕上,

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梅花疤。我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腕,那道疤还在发烫。

脑子里的碎片突然拼上了一小块:我大婚那天,好像也有个人,穿着黑衣服,

站在我婚房的门口,左手腕上,也有这么一道疤。他看见我了。他朝着棺材走了过来,

手里的胭脂盒掉在了地上。红色的胭脂洒在青石板地上,像一滩血。我看见他的嘴动了动,

好像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只能看见他脸上的笑,阴冷得像殓房里的冰。

我伸手去摸藏在棺材缝里的剪刀。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剪刀柄,就听见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终于找到你了,姐姐。”第二章第八个新娘剪刀尖已经刺出去了。

我攥着平时剪寿衣的铁剪刀,拼尽全力往前捅。锋利的刀刃划开那人左臂的布料。

我感觉到温热的血溅在我的手背上。他吃痛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我趁机踹在他胸口,

他踉跄着往后倒,撞在停尸板上。第七具新娘的尸体晃了晃,白布滑下来半幅。“姐姐,

你还是这么狠。”他捂着左臂笑,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不用急着杀我,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他转身就往门口跑。黑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胭脂,

蹭出一道长长的红痕。我掀开棺材盖跳下去追,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他翻上院墙,

消失在夜色里。地上掉了半块铜腰牌,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陈”字,背面是半朵梅花。

我弯腰捡起腰牌,铜锈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摸了很多年。左手腕的疤还在发烫,

刚才他叫我姐姐?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我攥着腰牌站在殓房门口,天已经蒙蒙亮了,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梆梆两声,是五更天。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过来,

小说《装死五年,我靠给死人化妆手刃满门仇》 装死五年,**给死人化妆手刃满门仇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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