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换女?七零真千金断亲嫁军官》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江初夏周平津在洛上书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江初夏周平津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恶意换女?七零真千金断亲嫁军官》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江初夏周平津在洛上书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江初夏周平津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饶是江初夏嘴皮子再硬,为了公分,还是不得不去东沟干活。
天擦黑,她才拖着步子回知青点,双手冻得发红,虎口被铁镐震出细细的血痕,稍一弯曲就钻心疼。
同屋的人赶紧端来半盆冒热气的水。
“初夏,你快泡泡手,李支书真不是东西,东沟那活儿连男劳力干着都嫌遭罪,他非派你去。”
江初夏避开热水,把手缩了回来。
“不能用热水猛泡。冻透的手被热水一激,明天肿得连筷子都拿不住。”
“那咋办?明天还得去东沟,你手坏了可就挣不到工分了。”
江初夏打开自己的小箱子,把之前晒干磨成粉的草药一样样拿出来,又拿出一个油纸包。
旁边知青瞪大眼,“你怎么拿肉票换了猪板油?油腻腻的,这可怎么吃。”
江初夏摇头,“这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做药膏的。”
她忍着疲惫,生起小泥炉,把切碎的猪板油放在小陶罐里加水熬煮。
火苗不大,水汽蒸发后,猪板油慢慢化开。
等完全融化后,江初夏又借来小滤网过滤油渣,掂量过各种草药粉的分量后,撒到了金黄色的猪油中。
草药的苦香混着猪油的荤腥味在屋里散开。
等药油熬到琥珀色,她再次过滤,把药油装进小锡盒里,放在雪地里冷却。
不到半个小时,药膏凝固成淡黄色的膏体。
江初夏挑起一点,涂在虎口和指节的冻裂处。
刚抹上去时有些凉,过了一会儿,药力顺着皮肉渗透,一股温热发散开,原本僵硬刺痛的手指渐渐活络。
几个知青面面相觑,“这玩意儿真能治冻疮?”
江初夏调皮眨眼,“明天看效果。”
次日晌午歇工,干活的人和知青全挤在背风的墙根下喝糊糊啃硬窝头。
不少人冻得直跺脚,手背上的冻疮遇热发痒,抓破了流黄水,疼得龇牙咧嘴。
唯独江初夏照旧吃饭,拿筷子的手稳稳当当。
有人眼尖,“初夏,你手真不疼了?”
江初夏从兜里掏出小铁盒,“我昨晚熬的药膏有用。”
几个女知青立刻围过来,“能给我抹一点吗?我手背裂口子了,疼得晚上睡不着。”
江初夏护着铁盒,“可以,配药费钱费肉票,先给裂口最重的用。”
她挑了两个手背烂得流脓的女知青,一人给抹了一指甲盖。
没多久,两个女知青惊喜地叫起来。
“神了!真不疼了!”
“热乎乎的,连痒都止住了!”
吃饭的人齐齐围到江初夏身边,一个个排队等着试药膏,口中止不住夸赞。
半个下午不到,江知青会熬神效冻疮膏的事,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风沙公社。
……
李支书家的院子。
老婆张春花双手裹着脏布,疼得满炕打滚。
“李守财你个杀千刀的!我手都烂见骨头了,你还搁那儿抽旱烟!”
李支书被骂得头皮发紧,“卫生所的紫药水都给你涂了,不管用我能有啥法子!”
张春花抬脚就踹他,“你少给我放屁,卫生所的医生说再治不好就得切指头!我要是残废了,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听到动静的邻居大婶赶紧上门劝架,“春花,别嚎了。外头都在传,知青点的江丫头熬了冻疮膏,抹上就见效。你让守财去讨一点不就行了?”
李支书脸一黑,把烟杆磕在鞋底上。
“我昨天才给她穿小鞋,今天就去求她?我这大队支书的脸往哪搁!我不去!”
张春花尖着嗓子喊,“都啥时候了你还只顾着自己的面子!我这手要是废了,我跟你没完!”
李支书咬牙切齿,披上棉袄往外走。
张春花不放心,披头散发地跟在后头。
两人刚到知青点,正撞上了刚从东沟干活回来的江初夏。
李支书卡了壳,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张春花边指着李守财的脑门骂,边对江初夏说好话。
“妹子!之前都是你李大哥的错,回头嫂子替你教训她!你行行好,先帮嫂子看看吧,嫂子已经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院里其他知青停下脚步,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初夏目光扫过李支书发青的脸,“嫂子,我这药膏精贵,用的是我的肉票和拿命挖的草药。李支书昨天还罚我去东沟,我哪配给您治病。”
张春花回头狠狠剜了自家男人一眼,“他个老糊涂懂个屁!妹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只要你能治好我这手,要什么嫂子我都给!”
江初夏冲李支书轻哼,解开张春花手上的布,十根手指红肿发紫,紫黑色的冻疮破溃,黄水混着血丝往下滴。
张春花疼得满头汗,“妹子,你要是能让我不疼,我给你磕头都行。”
江初夏转身进屋,端出一碗温盐水,拿干净棉布一点点蘸干创面。
张春花疼得直抽气,李支书在旁边看得脑门冒汗,“轻点,你轻点!”
江初夏冷冷扫他一眼,“你行你来。”
李支书立马闭嘴,屁都不敢放一个。
江初夏挑出药膏,薄薄涂在张春花手指上。
刚开始张春花还咬着牙,没过两分钟,她忽然不嚎了。
“哎哟……不疼了。真神了,凉飕飕又热乎乎的!”
江初夏用干净布条给她包扎好,“今天别碰冷水,晚上再抹一次,三天能收口,七天能好大半。”
李支书看着老婆终于消停,清了清嗓子摆出干部的架子。
“江知青,你这药膏确实有点用。大队里冻伤的人多,你多熬几锅,大队给你算工分。”
江初夏把铁盒盖子一扣,揣进兜里。
“李支书这算盘打得真精。我祖传的药方,大队出点工分就想全拿走?”
李支书沉下脸,“那你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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